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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楚的脑袋一懵,这不就是传说中耶稣所说的“打你左脸的时候,请把右脸也凑上去。”
可是季绥和那寓意完全不在一个调调……
邵楚看着季绥略带嚣张的侧脸,心里怒火再次燃烧起来——
他就是脸皮厚!!就是找打!!
季绥见他一直都不动手,便将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脸颊上:“小楚~你打嘛……我不痛的……”
说着又想去掀开他的被子,邵楚此刻只露出赤。裸的肩部,如白玉一般的皮肤很是勾人……
季绥的喉咙一干,几乎就想这么直接咬上去对着那皮肤又啃又想,拆骨入腹。
他的眼神变化的很快,危险的讯息也在第一时刻惊醒邵楚:“我受不了了!”
季绥凑过去小啄邵楚一口,眼角情。欲满聚:“你受不了什么?我这不还没动手吗?”手“哧溜”一下滑进被子里,暧昧的抚摸着邵楚的屁股,指尖点上那敏感之处。
“……难道,是你这里受不了等不及了?”
邵楚大吼:“你等着!老子要离家出走!——……”
季绥厚重脸皮继续和他撕摩:“……好,我们一起离家出走,留着凛儿和齐殊看家,等我们甜蜜够了,再回来。”
邵楚:“¥%&……!”
“……小楚爹爹?”齐殊见邵楚脸色突变,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是看的出来挺生气的。
“没事没事……来,齐殊,我们一起装。”见凛儿此时也回来了,手中拿着两个布袋子,“看哪个值钱就装哪个,以后你们两个小子给人姑娘的聘礼大概也包含在这里面了。所以为了你们以后不会后悔,现在就装多一点……”
齐殊眼亮亮的:“聘礼?”
邵楚点头:“你们以后是要娶媳妇儿的,这聘礼就是那时候用。你看这家里值钱的东西也不少,能装就装。”
“要不然以后人家小姑娘见你穷光蛋一个,谁会嫁你啊?”
齐殊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恩,有聘礼就有媳妇儿……”
寒凛不知怎么的,突然不乐意了:“为什么一定要娶媳妇儿啊?”
邵楚以为是寒凛孩子气,还想着以后要和他这个做爹的一辈子在一起:“以后能跟你过一辈子的,可不是爹爹啊。”
寒凛摇头:“就是爹爹!就是爹爹!”
说着就又抱上了邵楚的腰:“以后我和齐殊都不娶媳妇儿了,我们都想和爹爹一辈子在一起,媳妇儿最讨厌了!我之前看到周家媳妇儿,打他相公呢!!”
齐殊一听,缩了缩:“很疼吧……”
寒凛慎重其事的点头:“疼,非常疼,有一天晚上你睡着了,我还醒着,就听到那周公子半夜在嚎呢!……”
齐殊一吓,眼睛里的雾气一聚:“小楚爹爹,我不要聘礼了……”之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齐殊又问道,“你嫁给季爹爹之后,有打过他吗?”
邵楚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我昨晚才打过,还不止一下……
邵楚不说话,齐殊就全当他默认了:“季爹爹真的好可怜……”
因为寒凛的刻意编造,以及邵楚默答的误会,从此以后“媳妇儿都是母老虎”这个想法就在齐殊的脑袋中根深蒂固了……
直到他和寒凛成亲之夜,他才得知了其中的缘由。
当然,这也只是后话了。
邵楚一直算着时间,就怕季绥那懒虫突然睡足了,回来发现他们要走,就糟糕了……
“齐殊,凛儿,你们动作快一点,季绥要睡醒了!”
寒凛装财物装的满头大汗的:“我努力我努力!”齐殊被这紧张的氛围一带动,手脚也快了许多。
大包小包的东西收拾了一堆之后,邵楚连口气也不歇了,挥着手招呼着两个还在忙碌的小孩儿:“齐殊!凛儿!我们撤!——”
顿时房里脚步声起,三人一溜烟跑了。
只剩桌子上放着的邵楚本着诚信好青年的品德留下的最后一封信。
上述——
季绥,我走了,我和孩子们都走了。
我讨厌你跟我议论你的小鸡鸡,我解释了很多次,我真不是故意看的,可是你就是要我给你负责,我怎么负责?
如果要深究起来的话,其实是我吃亏了,可是我人很大度,决心不和你计较成亲那一夜了。
我不能给你生孩子,可是我自己又带着个孩子。你不但没有对他应有的爱心,反而处心积虑的去欺负他。
我家凛儿到底做了什么需要你这么欺负的?我上个月还看见你,口头上说要教凛儿武功,但是却不留手,打伤了凛儿,凛儿晚上回来手臂就肿了!
其实吧,我以前还挺喜欢你的,可是你现在回来了之后变得这么恶劣。你说,你撕坏了我几件衣服几条裤子了?……
我也不和你说这些有的没的了,如果你愿意发誓改掉那些坏毛病的话,我还是愿意接纳你的,毕竟我们相处了这么久,我也对你有一定的感情。
恩,就是这样。
如果你怀着一颗诚挚的心,想要悔改的话,我们就在西口码头等你。
署名:邵楚。
最后还添了一小行字:对了,忘记跟你说了。我带了你一些东西走,没有带很多,就三百多件玉器而已。
****
在季绥晒完太阳,满足的回屋准备吃邵楚做的饭菜时,赫然在桌上看到了这封信,脸上顿时乌云密布。
握紧住那张纸就往西口码头狂奔……
而此刻的父子三人则乐滋滋的坐在城东的一家小铺子里,吃着热腾腾的豆腐脑。
邵楚看着西边落下的余晖,不禁感叹——
季绥,我就说你一定会遭我报复的!活该!……
34
34、第 34 章 离家出走(二) 。。。
季绥跑到西口码头时候,正巧见一人带着两个孩子上船,他连忙跑过去大叫着:“小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小楚别走!我会改的!——”声音之大,让周围群众惊呼,连河面上的野鸭子也都全部吓跑了。
季绥撑着身下的木栏,就想翻身跑过去,边翻还不忘喊着:“小楚小楚!等等我——!!”
船夫没有及时划船走,眯眼看了看从远处迅速奔来的人影:“姑娘啊,那是不是你认识的人啊?一直在向你挥手呢……”
刚在船上坐好的女子摇摇头:“我这里一个认识的人也没有,你快点划船走吧。”说着挥了挥手。
季绥急了,见小楚指示那船夫快点划船走人,焦急的不的了。腿一使力,就用轻功踏了过去,整个人按在了船上,压住了那个女子:“小楚我错了!”又急又怒。
被他压在身下的女子喘不过气,连忙推阻着:“你……你是谁啊?……重死了!压死我了!”
眼睛往上一瞧,看到季绥硬挺的眉忏悔的聚在一起,完美的侧脸如刀削一般。女子的脸上顿时就绯红一片,动作也娇羞起来:“……公子你先下去。”
娇滴滴的声音使季绥一愣,再一看身下的这人,哪是小楚啊!——
女子所带着的两个小孩儿,含着手指将他盯住,稚嫩的声线道:“你压在我娘身上是不是要玩游戏啊?”
“……”季绥沉默。
“羞羞,羞羞……”两个孩子刮着自己的脸颊欢呼起来。
“这里可曾来过一个年轻的男子,长的不是很高,还带着两个儿子?有没有?”邵楚问了问那个船夫。
船夫一天到晚都守在这码头上,他仔细的想了想,摇头到:“没有。”
季绥心剧烈一跳,才似想起什么一般,转头就走。看到小楚的信之后,他太过紧张了,理智反而没有了。
现在想想,他确实对邵楚太过大意了。
季绥站起身理也没理身后的叫喊,立刻径直又向着东边跑——
小楚的思维简单,一定是会在反方向!!……
季家的下人也忙乎着到处找邵楚,四处询问。
不过一傍晚的时间,“季家的媳妇儿带着儿子丢下丈夫跑了!”这条消息几乎就传遍了大半个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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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楚爹爹……”齐殊见天色已晚,也担心起来,“你真的不要季爹爹了……?”
其实寒凛才是最高兴的,这次爹爹带着他们跑,能一走了之就最好了,以后爹爹就只爱着他……
听齐殊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