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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抚摩是粗暴而充满凌虐的意味。被反复揉搓的胸口和大腿内侧,梁安魂开始呜咽,手也不自觉的攀住了苏乱步的肩膀。
“很爽吗?马上会让你更爽的。”
低低的呓语著。苏乱步扯开恋人的双腿,用力往上,撑开到一个极限的位置,那个微红的穴口暴露在微弱的月光下,梁安魂听见他咽了一口口水。
“你这里,可是很期待我的哦。”
诉说著淫荡的话语,苏乱步用手指对准了穴口,毫不留情的狠狠一插!
“啊──痛…。”
没有理会他人的痛苦,火热的内壁用力收缩著,排斥外来的侵略。这更刺激了苏乱步的暴虐,他陆续的伸进了第二根,第三根手指。在肠壁内一边固执的开拓,一边寻找刺激点。
“啊啊──”
食指触碰上某一点时,身下的人抑制不住的叫出来。挺立的欲望瞬间喷发。 ”
“原来是这里啊。”
苏乱步立刻抽出手指,将早以整装待发的昂扬代替手指送入了狭窄的甬道。
梁安魂闭著眼睛,感觉到硕大的东西一寸寸进展在体内。
“好痛…。。”
没有完全洞开的身体难以接受远比手指粗长的硕大,淫乱到残酷的镜头。苏乱步按住了他的双手,将他抵在墙角不能动弹。
“啪──”
有些浑浊的裂帛声,梁安魂顿时觉得一股温热从股缝里渗出来。屋内顿时充斥了淡淡的血腥。
受到这样的刺激,苏乱步再也不能自已的律动起来。 ”
双腿被扳到最大,梁安魂不能避免的看见肿胀成紫黑色的下体在漫溢血的小口猛力抽插。
“啊──啊──啊!痛,好痛。”
汗水打落在身上,他知道呻吟只会让他更加残虐。混合了血的交合。被火热的内膜紧紧包裹住的下体被身下人一挣扎,苏乱步只感觉差一点就要射出来。
“小妖精。”
他亲吻著他,在他的胸膛,小腹,大腿上留下一个个的印记。
“啊啊啊!!”
酥麻的感官刺激了梁安魂。白浊的液体顿时喷射出来。内壁一阵剧烈收缩,连带而来是体内一阵粘湿。苏乱步射在他里面。
暂时平静了下来,只有梁安魂在大口大口喘息。
“是不是轮到我了?”
烈不知何时出现在屋内,微笑著逼视梁安魂不置可否的眼睛。
“你要…。。”
话还未完,只觉得肩井一麻,烈已经点了他的睡穴。
看著恋人昏睡过去,苏乱步也知道了自己的命运。
“我劝你啊,还是自觉点好。”
又一轮新的纠缠。
烈站在墙边,他的双臂架著苏乱步的双腿,把他抵在墙上。
“呵呵,你还真象个待宰青蛙。”
苏乱步没有答话。他自己拉扯著被掰开的双腿,让私迷出完全暴露在烈的视线中,也让烈能腾出一只手自由活动。
“我说,我们玩点新鲜的。”
烈笑著按住他的肩头,一口气把三根指头都插进了他的小穴。
“!──”
烈满意的看著扭曲的表情。三根手指在甬道内旋转著抽插,让紧窒的甬道慢慢放松下来。下一个动作让苏乱步吃痛的惊叫。
烈居然把右手都插进了他的身体。
“烈!你!你疯了!”
苏乱步知道若是挣扎,自己明天一定站都站不起来,他只能抗议。
烈微笑著。把没做任何润滑的手继续向深处探索,被侵犯的身体用力的收缩著,几乎每一处褶皱都在抗拒他的前进。
“啊啊!!”
烈的右手不知道从什麽地方弄出了一根针,锐利的针尖立刻撕开了柔嫩的内壁。血顿时顺著双丘间的缝隙流上手腕。
“啊啊────痛!!不要啊!”
“乖,马上就不痛了。”
烈的右手几乎完全进入了身体,尽管兴奋点被不断的用针刺,苏乱步却感觉不到一点快感。
“求求你,出来吧。”
他感到脸上一阵冰凉。
烈微微一笑,左手迅速按住他的肩头,右手猛然从至深的体内拔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
苏乱步蜷缩在地上,无力的张大了双腿,仿佛任何一个动作都会带来揪心的痛。
烈走向了梁安魂。他望著刚刚凌虐过别人又被他凌虐的苏乱步露出一个不可被忽略的淫媚笑容。
对方只能眼睁睁看著他再次扯开了梁安魂的双腿。
红白相间的浊液从合不拢的穴口中股股流出。苏乱步正在後悔自己的过分时,却看见烈把坚硬的昂扬插进了昏迷的恋人的身体里。
昏睡的人本能的弹了一下。烈没有束缚他的双手,几经开拓的穴口根本无法合上,就这麽顺利的接受了再次入侵。
“这里好松,你刚应该留一点给我。”
只露出要用的部分,衣裳整洁的烈回头取笑著被他搞的动弹不了的人。一边完全抽离了欲望,在穴口收缩时再次插入。
身下的人小小的呻吟了声。
“你应该这样,这样比较温柔。”
烈带著一尘不变的微笑,象个旁观者。他律动的身体很平稳,一点不似苏乱步方才那麽激烈,就那麽一抽一插弄了好久。 ‘
苏乱步目不转睛的看著,直到烈把梁安魂抱到他的身边。让他的头对著他刚刚被蹂躏的地方。
“该你了,苏,刚刚你不是很痛吗?让他来帮你吧。”
烈扳开梁安魂的嘴,让他含住了苏乱步因为疼痛而萎缩的下体。濡湿的淫荡立刻激发了原始的本能,苏乱步不可抑制的在他口中抽插起来。
这一切烈都面带微笑的看著。
安魂曲'3'
第三章 一片能教一断肠
如果不是疼痛的身体麻痹,梁安魂真宁可相信昨夜荒唐是春梦一度。
费力的侧起身子。第一眼就看见苏乱步躺在身边,眼睛已经睁开,只是略带血丝。充斥著神情的是担心。
“…。。身体…。还好吗?”
梁安魂讽刺的感觉有什麽从两腿之间流了出来。他抓住苏乱步的手,不顾脸红的伸进衣襟,按在那湿热上。
苏乱步惊了惊,立刻抽出了手。
零零落落的鲜红,红的刺眼。
“你说我,还好吗?”
扬花落在男子肩上,立刻被毫不怜惜的打去。
烈抬头看看树阴,明明是阳春三月,却要平白的弄出些落花惹人伤感吗?
嘴角弯了弯。
伤感,是与自己无缘的东西。
扔下昏迷的两人,不管不顾的离开。即使事情起因是由他,他也不觉得错。“苏,为了答谢你的伺候,告诉你一个秘密哦。”那时他犀利的察觉了苏乱步的复杂神色,悔恨,愤怒,无奈,甚至有一点点…。。有一点点想杀了他?
“烈,苏,梁三位公子是挚友,他们总会一起出现於江湖。”
这是江湖传说,虽然那两人把他当做朋友,但烈自己的意志却摸棱两可。
在一起喝酒,过招,也在一起交欢。
如果这样也算朋友的话。
烈试了试爱剑,顶著毒辣的日头继续赶路。
乌水镇的茶馆又迎来了昨日那位书生装扮的客人,只是他少了书生的迂腐,整张脸拉著,无端生出一股戾气。
“小二,来两壶好茶。”
苏乱步一边大方的扔出银子,一边谨慎的注意恋人的脸色。
“是,客馆您梢等。”
小二识相的到後堂招呼去了。
“话说著留香苑那,可算是近些天的大变故了。”
江湖杂谈又从闲人口中冒出来了。苏乱步看见他的表情微动。
“安魂…。。给。”
苏乱步沏满茶,双手端过去,被对方毫不客气的一饮而尽。
“留香苑不是在南疆吗,前几天当家的要把位子让给大弟子,哪知那弟子死也不愿意接受。这可好啦,师徒俩就僵起来了,偏偏这个时候苗疆的百行门不知道和那大弟子结了什麽椽子,也趁机准备起来”闲人咂了口茶,得意的继续道“这下恐怕得引发一场不小的争斗了。”
“哎呀,真是不得了啊。”人们纷纷议论著。
他人耳里,不过是酒後闲资,苏乱步却明显发觉身边人用劲捏紧了木筷。
“安魂?”
他惊讶,留香苑与他们,素昧平生。
“安魂?”
梁安魂额上居然沁出了细蜜的汗珠。
“苏,”他今日第一次对他开口“我要去一趟南疆。”
“当家的。”丫鬟畏畏缩缩的端了托盘进来,托盘里食物分毫未动。
任平生叹了口气。已经三天了吗?
对著丫鬟摆摆手,他有些自暴自弃的命令著“叫他来我这里吧。”
“是。”裙裾轻敛,不消半刻,一位紫衣男子就立在他面前。表情虽多是尊敬却包含倔强。
任平生食指按了按额头,闭上了眼睛。
“丁香 ……。知道我是怎麽想的麽?”
倔强的男子跪下去,声音却比站著还直。
“回师父,弟子不知。”
“好个不知!”丁香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