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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星军依是堆满笑容,再次解释下午有个会。刘明远听罢嘴一撇臭他道:“你下午那个会不就是走走过场、务务虚吗?没什么厉害关系的!那有我下午两个应酬重要,老赵,真不瞒你说,干我们这一行真不是人干的!有个屁大的项目,就是业主,屁股就翘上天,不好侍候呀!”说完重重叹口气,继续道:“可是我这人还是挺够义气的,碰到你老同学,不管了,酣畅淋漓大喝一场!”
刘明远慷慨的一番话,他倒是有点感动,可他的确怯酒,自是委曲地看着董书记,让他替自己作主。董书记自是护着他,笑咪咪替他开托道:“刘院长,下午的会是不重要!可老赵前段时间喝出了胃出血,医生叮嘱他不能再喝酒了!”
一般的人听到有人替他开托,也就算了。可刘明远不,他这牛脾气倔起来,就晕了头怪笑道:“董书记,老赵这毛病早就有了。我们刚上党校时,出去喝酒,他也是这么说,我们信他,不劝他酒。可是等我们喝得晕晕乎乎,差不多,他这才上劲了,那一天,我们五、六个全被他搞趴下。”
董书记听罢,尴尬地笑着,对赵星军嗔怪道:“没想到老赵也有这故事!”
赵星军百口难辩,怨恨地瞥着刘明远一眼,刘明远瞧见,心“咯噔”一下,知道自己的玩笑开过头了,心懊恼自己,可是他做人有他的哲学,那就是:宁要明确的错,也不要糊涂的对。因为在数学的原理上负负得正,所以他始终认为错的事做到极处,也就正确了。况且务实的他深知基层机关党、政分工,知道主任是协助书记全面工作的,在真正抉择的大事上,是没噱头的!而是书记说的上,所以他要把他错的事做到恰到好处,让董书记留下一个正确的印象,所以他吩咐小姐替他换杯子倒满白酒。
赵星军近乎在他的强奸下,把一杯酒灌进了喉口,这酒刚进肚子还好,可过了一会儿,那杯酒仿佛哺育着无数个蚂蚁,在吞噬他的胃膜,痛得他右拳用力挤着胃,头冒虚汗。可他还是顽强忍住,对刘明远的怨恨又无话可说,只能用眼死死地盯着张秘书一眼,张秘书吓得一抖嗦,忙端起酒杯来敬酒。或许他刚入江湖,嫩的很!或许他想在他的两位领导面前表现一下,好让以后有个晋升的机会。总之,他象一个泄洪的闸,关不了了。几乎他是不间隙的,逮住机会或编个理由就敬。身在机关的他,自是会见风使舵,孰重孰轻,一目了然。费、刘两位是他领导的重要客人,自是列入重点,百般殷勤,谷、萧一看没噱头,只是略为附带一下。被他列为重点的费、刘两位,情况又不同。费月喝的是可乐,自是来者不拒,委屈的只是自己肿涨的肚子而己。可刘明远却消受不起,昨天就己喝坏的他,那经得住他这般折腾。几杯酒落肚后,立刻脸红脖子粗,想不喝,心虚的他又怕在喝出事的赵星军面前交待不了,把关系搞僵了。况且中国的酒文化,最精髓的是旁边看热闹的,他们的威逼、怂恿、挑唆无不用于极致,尤其是董书记一句富有哲理的话,他说:“宁欺老,不欺少!刘院长我们敬的酒你可以不喝,因为我们是夕阳,干不了几年就退休了,没噱头!可小张就不同了,他是朝阳,前途无量,我们以后退休金都要到他那儿领,你以后想在我们春水拓展业务,还须靠我们小张的仰仗。”平时傲气的刘明远,碰到他们没辙,只能傲气到底。而神智己模糊的小张听后,错以为领导在抬爱自己,更是勇猛无余。如果就是他们俩人单干,刘明远不会落下风。可是这中间还夹杂着一个谷村,这家伙,有酒瘾,好这个。只是在这桌面上他被人忽失了,难得碰一杯,不过瘾。起先,他对刘明远不知根底,只是以为他是业主一个搞建筑的一个好朋友,没放心里去。不曾想,他就是大名鼎鼎的源州设计院夏水分院院长刘明远,这个在商海浮沉多年的他,自是在他身上嗅出了商机,当然机不可失地上前殷勤,这样,对他来说两全其美,既趁机同他交上朋友,也解决了自己嘴馋。
刘明远心恨他乱搅和。可他这人就这点不好,喜欢把人往坏处想,因为在量风水的时候,他讥讽过他,所以就以为他公报私仇报复自己。他这样想,反倒激起他驴脾气,他心说:不就是喝酒吗?喝就喝,谁怕谁!勇气胆边生,越喝越猛,反倒有些反攻的架式。
看的人觉得热闹,更是不断地怂恿、挑唆。护惜他的人,瞧得心焦。费月在这种场合,想明的制止,是不可能的,只能暗暗的使眼色。刘明远是瞧见了,可是他深信一句至理名言:男人征服世界才征服女人!两个小男人都征服不了,何谈去征服世界!借着酒意,不受她眼神约束,继续来者不拒。费月实在看不下去了,在谷村再一次敬他,他颤悠悠地端起酒杯时,费月一把夺过,对谷村道:“谷大师,明远下午有应酬,不能再喝了,这杯我替他。”说完举酒杯直着喉咙灌下去,灌完了,把空子扫一圈。她的举动,顿时让这场面尴尬,董书记假装看一下手表,惊乎道:“快一点半了。”说完举起子,建议大家门前清。
是门前清了,可赵星军犹不罢休,眼扫了一圈桌面,见萧寒正要起身,坏笑道:“萧建筑师,你今天的酒喝得很不到位,是不是我们春水的菜不合你胃口呀?”
萧寒忙说合胃口,他怪道:“可我见你酒杯的酒很少动呀!你不敬我们无所谓,可是明远在工作上是你领导,在专业上是你师兄,好歹你要敬他一杯。”
这明目张胆的怂恿萧寒自不会上道,可是偏这个时候费月踩了他一脚。萧寒见她如此护惜刘明远,本来就己同她拗劲的他,此刻恨不得刘明远趴下,他竟为虎作伥地让小姐倒满酒。费月愈是递眼色制止,他愈要刺激刘明远道:“我是要敬刘院长的,就怕刘院长不尝脸。”
刘明远一是受不了他刺激;二是他绝不能因为在费月面前失了面子。己是被酒摆布失去自制力的他不受费月眼神的约束道:“小萧敬我的酒是要喝的。”说完抢过小姐的酒瓶,自斟满,一饮而尽,把杯子向萧寒一扬道:“照一一”他“杯”字没出口,紧闭嘴,带跌带撞赶到墙角痰盂边,“哇”的一声,菜跟酒冲口而出,本来想在费月面前英雄一把的他,现在惨的连鼻涕眼泪胃汁都赔了出来。心里只想:“太丢脸!”胃里呕清了,恶心不止,跌倒在沙发上,抬不起头,衣服上都溅满脏沫。费月要走近身,他疲竭地用手势阻止她。众人见他吐得厉害,忙吩咐小姐泡杯热茶为他解酒,尤其张秘书殷勤地替他敲背。赵星军忙着吩咐小姐收拾,自己拿着块热毛巾递给他,脸色替他着急,可心上高兴,觉得自己喝坏的胃,因为他的呕吐而痊愈了。
董书记看他好了一些,笑说:“看得出,刘院长是性情中人!没关系的,你在我们招待所睡一觉,酒醒以后,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不行!不行!我下午还有事。”他嘴上如是说,可他虚脱的身体却怎么也站不起来。
费月见状痛惜劝他道:“明远,身体要紧,别硬撑了,你还是在这休息吧。”
刘明远无奈服从她好意的命令,对众人抱歉道:“对不起,我扫了你们的兴,别管我,你们继续吃吧。”
董书记道:“好了,我们也该散席了。小张你留下来陪刘院长。我同老赵赶去开会了。”说完礼节同众人握握手,欢迎他们下次来。
他们走后,萧寒和张秘书一人夹着刘明远一个胳膊,把他拖进了客房,刘明远身子一沾床,就昏昏睡着了。
萧寒自言自语道:“他是真的喝多了!”
“你还说风凉话!”费月发狠道:“全是你不好!把他灌成这样,明天他真生了病,瞧你有什么脸见他!”
“那就不见呗!”他心里如是说。虽然他被她说的有点委曲,可是心里却有快意恩仇的快感,当然也就不愿意理睬她。
费月恼恨萧寒的落井下石,一路过来没给他一点好脸色。萧寒无所谓,反正在与刘明远争斗中,他终于占了一次上风,心里还挺得意的。车子刚到上排,费月就下车,让他下去,萧寒也无所谓,当着她的面,招了一辆地。费月看着他乘车扬长而去,心里突然有点酸酸的痛,她这才意识到:这两个男人为了她,己誓不两立,实在是她自己的罪过。
山水画(26)
僵了!彻底僵了!从春水回来,萧寒自以为了却同费月还未开始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