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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在,又只能偷偷摸摸出来。
下了楼的萧寒郁闷的,郁闷的就想找人打一架。全是黄泷惹的祸!他怎么可以这样做?这不是让自己难做人吗?他越想越气,于是怒气冲天地找上门去了。可是黄泷早就搬出去了。江海帆见他一付被人触霉头的样子,疑惑问他什么事?他愤怒地把事情的来由和自己的推测讲了一遍。江海帆一听是这种事,不以为然道:“老萧,有什么奇怪的?想象中的事。”
萧寒听他的话,仿佛是自己在无理取闹,更加气愤道:“怎么是想象中的呢?他好歹算是我的朋友,怎么可以挖我朋友的墙角?这不是让我做人难堪吗?”
江海帆听他如是说,觉得他太幼稚了,开导他道:“朋友算什么?就算你是他朋友,可朱阿炳是吗?就算朱阿炳是,可他为了生存,什么事做不出来。老萧,我实话跟你说吧,为了这个项目,他把自己都豁出去了。”
萧寒倒听不明白他的话,问他?江海帆就轻描淡写地把黄泷和欧阳飞飞的事说了一遍。萧寒听完,恍然大悟,觉得自己在这方面是愚钝,竟没看出来。在这次天上人间夜总会装修设计的后期,黄泷一反常态,不是拖拖沓沓,而是急呵呵地催他们。每次欧阳飞飞来看图纸时,黄泷都表现出对她的过份殷勤。当时萧寒觉得黄泷犯单相思而己,不曾想,这小子关键时候还挺能耐的,把她骗上手了。只是搭上这种女人,萧寒觉得他得不偿失。心里稍稍有了平衡,气也渐渐消了。况且他这次来,并不是要和黄泷打架,而是要泄泄心头之气罢了。可江海帆却越讲越气,他说:“黄泷这个朋友不交也罢,刚刚有了一点事业,就露出一付小人猖狂的嘴脸,仿佛全天下就他能干!搬家那天,叮咛咕隆地吵醒我不说,还留下一地的垃圾,让我打扫了整整一天。更可恼的是,忘恩负义,是我们院的金字招牌让他接到这个项目,可是鉴完合同,他却把我们院甩了,单独注册了一家装修公司,叫黑蚂蚁。”
“黑蚂蚁。”萧寒调侃道:“有意思,同他这个人的形象倒名符其实。”
“是名符其实,可喻意歹毒着呢!”
“哦!”萧寒好奇问:“怎么歹毒?说来听听。”
“他自喻自己是蚁王,每遇洪水要遭灭顶之灾时,小蚂蚁们便把蚁王团团围起一个球,随着洪水滚滚而下,每随波涛,总有一些蚂蚁支撑不住,泅水而亡,这球是越滚越小,可是它一着陆,蚁球就会散开,中间的蚁王就会安然无事,继续繁殖着它的小蚂蚁。”
这是个精诚团结,避免种群灭亡的典例呀!怎么同黄泷的歹毒挂钩呢?他是不解。江海帆直接了当道:“这不是明摆着,我们这些所谓的朋友,都是时刻为他牺牲的小蚂蚁。”
萧寒看着他忿忿的脸,心倒出奇的平静,觉得他还不如自己成熟、大气。人就这样,当他把愤怒象接力棒传给他人的时候,自己倒无事了,站在旁边看热闹。
自从门边偷听他们讲话后,萧寒心里对朱阿炳产生了愧疚,更产生了敌意。可是再见到朱阿炳,他仿佛无事是的,依是和颜悦色,依是殷勤好客。萧寒这才信了这个世界上竟有如此城府之深的人!可恨自己的脸部表情不争气,掩饰不了心里对他的感觉,以至对他露出的笑容总是怪不自在的停留着。当然阿炳“愚钝”是看不出来的。
人是物质的,萧寒不承认也不行。当朱阿炳再给他项目让他炒更时,他莫名的感动,再加上费月在他耳边时刻提醒他:做人要讲回报。他更是对阿炳愧疚,而忘了阿炳在他背后中伤他的敌意。他愈对阿炳愧疚,愈觉得黄泷的形为不可饶恕。海帆不是说他现在己鲤跃龙门,正得意吗?他偏要这个时候去触他霉头,让他难堪。
黄泷现在是鸟枪换炮了。萧寒自进入他豪华装修的公司,气就不打一处来,觉得这家伙做人真是的!借的钱不还,搞这些骗人的噱头!更是理直气壮地推门往里冲。可里面坐着的人,他不认识,一下愣在那里,不知怎么好。这才后悔自己不该冒冒然。亏得那人同他打招呼。声音是黄泷,可他还是无法把眼前这张脸同那张毛绒绒的脸联系到一起,疑惑地问:“你胡子呢?”
“刮了。换付形象就等于换一页人生!”
“哦。”萧寒应着,觉得这小子就这点没变,依是喜欢用书上激扬的文字来抒发他慷慨的激情。
黄泷是大变样了,西装革履,胸前还寄一根上吊用得着的领带,头发就是街上最俗的暴发富似的头,齐刷刷梳往脑后,空留下光锃锃能当电灯泡使用的前额,腮帮处仿佛是割麦后空留下青刺剌的一片麦田,坑洼不平,并结了一些疤疠,想必是因为生态环境毁灭,饿死虱子的坟墓吧?
黄泷没有海帆说的得意后的猖狂,也不似原来的萎靡不振。他非常自然地边同萧寒倒茶边说:“我早就该请你们过来了,只是太忙,没时间。”
这可能是所谓“成功人士”最好的托词吧。他“哦,哦。”地应着,眼却扫了一圈他的办公室,在他老板桌后面墙上的一付字逗留住:养士如饲鹰,饱则飚去,饿则噬主。似曾见过,追忆起来,是在冯世勋客厅里看见过的,联想到冯世勋的为人,觉得海帆讲得没错,他是变得歹毒了。如果说黑蚂蚁的典故还有点迁强,那么这付字证明了他管理公司的残酷。
他们俩落坐后,黄泷问他他办公室装饰怎样?萧寒说:“不错呀!人模狗样,可以回老家光宗耀祖啦。”
他的奚落,黄泷有点坐不住,可还是强忍住,青剌剌的脸上泛出一丝丝的红,象被捕后的勇士被鞭打出而强忍渗出的血痕。他支吾以对道:“一…一点成就,全靠兄弟们帮忙,尤其是你。”
“别说我,我可没帮你忙。”
怎么听得这么别扭,黄泷看出他的神态,是来找自己岔的,心里也很不舒服道:“老萧,我知道你心里对我有意见,可我左思右想,觉得没什么地方对不住你。”
“那是,你是没什么地方对不住我,可我对你还是很愧疚的,毕竟我现在的饭碗是你帮我找的。”
说起往事,黄泷自信对他有点恩惠,所以卖乖说:“兄弟吗?就应该苟富贵,毋相忘!在这个项目上,我可要好好感谢你,是你的牵针引线,我才有机会接到这个项目。”
得鼻子上脸,萧寒对他一脸坏笑道:“不是你谢我,而是我和海帆要好好感谢你,如不是你黄大老板亲自出面,我和海帆也只竹篮打水一一一场空。只不过你黄大老板太舍身取义了,让我们不知如何回报是好?”
话太阴损了!黄泷坐不住勃然怒道:“老萧,说话尊重点!什么舍生取义?告诉你,我对飞飞的感情是真挚的、纯洁的。”
“是吗?”萧寒象个战士,勇敢面对他逼来的凶光,依是一脸坏笑道:“没人说你们的感情不真挚、不纯洁,只是她过意不去,给你一个见面礼,不能不让我们浮想连翩。”
真是不提那壶提那壶,黄泷被他讥讽的肺都要炸了,真想吼出一声“滚”!可是理毕竟不在自己一边,所以强忍住,尽量和颜悦色道:“说白了,老萧你还是对我有意见,就算在这个项目上我对不住你。可是你设身处地替我想想,我别无选择,这项目对朱阿炳来说是锦上添花,可对我却是雪中送炭,没有它,只怕我活着比死了还惨。”
萧寒毕竟不是那种铁石心肠的人,毕竟对他还是有情义的,见他服软了,心也就软了,倒替他不值道:“黄泷我理解你,可是你把自己搭进去,值吗?”
黄泷脸色顿时凝固住了,他呆呆地望着桌上的茶杯,良久才说:“老萧,说来你不相信。飞飞长的实在太像了……”
“象谁?”
“我原来的女朋友,在我们即将进入礼堂的时候,她最终还是同别人跑了。我戴了绿帽子,成了我们那里人的笑柄,为了逃避,我来了源州,但还是怕碰见熟人,所以把自己弄得面目全非。我恨死天下所有女人!再也不信世界上还有所谓的爱情。女人只不过是男人发泄的工具,所以这几年来,我在女人身上从没获得过快感,而是报复感。可是我遇上飞飞,我的心竟死灰复燃,那种感觉很奇妙,很难用言语来表达,就象你遇上费月的那种感觉。”
人都好窥视别人的隐私!可当别人真诚把隐私告诉他,他心里又增加了包袱,承受不了。萧寒就这样的人,他本来对黄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