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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加领导江海帆肯定会投他一票。不曾想,吹东风的那天,最反对他承包的竟是他的“铁杆兄弟”江大付院长,他例举他种种的不适合,其慷慨陈词,大有大义灭亲的味道。坐在底下的黄泷一听,当时就懵了!觉得人心险恶,关键的时候就是朋友害朋友!所以对他恨得牙根痒痒的。
所幸他把游院长的工作做到家了,最后他力排众议,他终于把装修公司承包到手了。就此这两个同处在一个屋檐下的好兄弟,反目成仇,貌合神离。虽然在他创业最艰苦的时候,江海帆雪中送炭把钱亲自送到他手上。他非但不感激,反而怨气更深,因为江海帆阴损的话把他脆弱的自尊心击的粉碎。
江海帆知道他跟自己疏远,可是一向使唤惯的他,岂肯向他示好,所以也对他爱理不理。况且他也有自己的想法,那就是他之所以反对,是因为他太了解黄泷这个人啦,这个人志大才疏,没有自控能力,有了点钱后,找不着北,挥霍掉,是典型的“倒头光”,这不,连开张的一点应酬费都支付不了,怎么以后创事业呢?所以他袖手旁观着,瞧着他的好戏,让他在挫折中明白他的好心。
黄泷愚纯!他是经历了许多挫折,可就是没明白他的好意,反而对他的怨气更深,并祸及了他的同学萧寒。所以那天他向萧寒借钱的时候,一付爱理不理的样子,仿佛不是借钱而是讨债。
萧寒当然读不懂他微妙的心态。况且在源州他知心的朋友就是江海帆和他啦,并且他们俩在自己刚来源州的时候都无偿地帮助过自己,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所以在萧寒有能力回报的时候,他义无反顾地去找他们俩分享。不曾想,原来喜欢搭搭架子的江大院长听后却欣然同意了,而原来象馋猫似的闻到腥味就上的黄泷却羞羞答答,说出的话还气得他够呛,他说:“不行的,我现在好歹是公司的法人代表,怎么可以同你们偷偷摸摸干炒更的勾当?”
萧寒被他呛的无话可说。一旁的江海帆气不打一处来,挤兑他道:“够了!黄大老板,你那公司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己负债累累,濒于倒闭了。我看你还是替自己留条后路,挣点辛苦钱,贴补家用吧。”
黄泷对他说的话,本能地抗拒,眨巴眨巴他灰暗的眼睛,似沉思了良久,才下决心道:“老萧,我们可是朋友,你的忙我是一定帮的,可是你不能到外面乱说,这可有损我的形象。”
十三点!萧寒被他气得笑出声来,觉得自己算什么回事?好心让他挣点钱,却反过来他在可怜自己。算了,大人不计小人过,看来他鬼迷心智,懒得同他计效。
黄泷是鬼迷心智,性情大变,仿佛全天下就他亏的,别人都欠他似的。这不在帝豪花园门卫室,保安让他们登记。说实话这是人家小区的制度,无可厚非,连伟大的列宁同志都因为忘带证件,挡在门外。可我们黄大老板不干了,以为玷污他人格,脸红脖子粗地同保安理论。小保安开始还耐着性子同他解释:我们是涉外小区,封闭式管理。他一听,仿佛逮着了理,吼道:“你这是歧视!你以为这是旧社会,华人和狗不得入内!我偏要进去让你瞧瞧。”
小保安见他不讲理,也火了,比他吼的声音还大道:“狗是可以进去的,你就不可以!”
他一听,这不是骂他比狗还不如吗?气得磨拳擦掌要同这小保安干架。小保安年青气盛,昂首挺胸,怒目相迎。
萧、江两位觉得脸都被他丢尽了,忙阻住。尤其江海帆大声吆喝他道:“黄大老板,够了!这是人家的制度,你凭什么无理取闹?”
或许他拎得轻自己肾亏的身体根本抗不住小保安似铁的拳头;或许他怕江海帆惯了,所以先萎下来,可嘴没萎,犹喋喋不休,说一些不干不净的话。
小保安心里也怕,怕一时的激动,丢了好不容易找到的饭碗,所以有人劝架,并顺着自己,也就下台级,适可而止。态度反而比原来好了,他们填了单子以后,他打个电话,得到主人的认可,殷勤地带他们进去。
帝豪花园临海靠山,其建筑随着山势层层叠起,所以风光最好、位置最佳的房子就是顶层,所以房地产商做广告时,想出一噱头一一空中别塾。他们今天拜见的主人叫欧阳飞飞,是源州娱乐界的大腕,自然也住在空中别墅内。她的房子在门卫室过来第二栋,四层楼,可是有电梯。小保安替他们揿开门后,便告辞了。黄泷见他懒洋洋的背影,犹不罢休地骂了句:“狗眼看人低!他妈的!老子发达了,非把这小区买下来,炒他鱿鱼!”
萧寒嫌他过份,同他钻牛角尖道:“黄大老板,这小区你有钱也买不下来的,因为它己给各个业主买断了。”
黄泷被他呛得眨巴眨巴眼睛,总之他觉得今天碰到的事、听到的话都是冲他而来的,都违拗着自己的性子。
不一会儿,他们上了楼,替他们开门的是个油头粉面,病怏怏的小家伙。他仿佛是他们搅醒他春梦似的,一脸老大不乐意地把拖鞋往他们脚下一扔,扭着腰歪歪斜斜地上楼去了。萧寒倒真的有点生气,忍住。扭头看黄泷,怕这个今天吃了呛药的家伙再弄出事端来。可是黄泷一脸神圣。心想:你才是狗眼看人低!只敢欺侮可怜的小保安,碰到大户人家,乖乖做缩头乌龟!
他们悄无声息地脱鞋,悄无声息换鞋,再悄无声息上楼。楼上是屋顶花园,花园一角有一穹顶亭子,亭子里有四个争奇斗艳的美女正在全神贯注砌“长城”。因为实在太投入,所以都无暇顾及这三个贸然闯入者。倒是费月后面观战的阿炳过来同他们打招呼。
他们仨因为被主人冷落,自尊心像泄尽气的车胎,更象上别人家讨饭的叫化子,站了有些时候,没讨到一分钱,要走就又不甘心。远远站在一旁局促不安。感觉一向好的江海帆闲不住,似在卖弄,又似在唤醒主人对他的重视,东瞅瞅,西看看,对一旁的阿炳啧啧嘴道:“不错,不错!精巧玲珑,巧夺天工,曲径通幽,是典型的苏州园林风格。”
阿炳对他的话自然是唯唯诺是,可那四个美女……萧寒不敢替他多想,谁叫他自以为是,自作多情,不选时机瞎卖弄,现在糗丢大了吧?活该!萧寒有的时候是有点瞧不顺他这个少年得志、睥睨天下的老同学瞎处处显露的恶习。还巧夺天工呢,整个杂乱无章。心想笑,可就是无心情。因为他此刻特懊恼费月,觉得旁人如此对他倒情有可原,可是她……可就是她,在别人面前,总是那么谦恭乖顺,而对自己,总摆出这付似参加追悼会的脸,阴不阴,阳不阳的。嗯,仿佛是欠她似的!
无事可做的萧寒无聊地打量着这四位美女,大吃一惊发现南北对坐的竟是许仙儿和丁小丽这对冤家。想不到这两个人竟会冰释前嫌,有说有笑地坐在一块,看来天下是小,地球是圆!许仙儿还是原来般的德性,一点都没变,摸到一张好牌,就一惊一乍,摸到一张烂牌,便埋怨不己,总之她聒噪的嘴象个烦人的乌鸦。丁小丽就比她乖多了,象个邻家乖巧的小妹,端着教科书般的笑容,右手机械式的摸牌、出牌,洒脱自如全不凭大脑思考。确实,她后面坐着一个操控她的脑袋,这人看似四十几岁,细眼、塌鼻、阔嘴,尖下巴下蓄了几根山羊胡须,给人看了有种特猥琐、特糟糕的感觉,而替他抱不平,觉得造物主实在有愧于他。他形象是有点让人替他可怜,而他眯缝眼里的黑珠子又似乎转得太过灵活,萧寒总觉得自他们上来,他这对小眼珠似乎在他们的身上探测着、戒备着、疑惑着、挖掘着什么?总之让人看了满心不舒服。
或许是他刚上来的时候,阿炳在他耳边小声提醒:“洪七爷也在!”所以他对这半糟老头子不免肃然起敬,竟会觉得他精神抖擞,即使眼里射出的那点微光,也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其嘟哝的嘴发出的声言,就象一道不可违抗的指令,至少,丁小丽乖乖在听。他之所以有这种感觉,是因为“洪七爷”这三个字在源州如雷贯耳,他不可能不知道。他发家的经历同在海城时关馨梅教育他们不要小觎自己,而要善于挖掘自己的潜能的典故十分吻合。他最初在源州钢铁厂门口垃圾堆里拾荒,因为他骨头硬,练过点功夫,所以手下有一批追随他的人。或许那个时候,他就知道五公斤的铁棒当作废铁卖和加工后的产品卖出是截然不同的利润,所以他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