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丁公子,虽然宣晴的洋文不是很好,但是……”柳宣晴已经忍不住了。
“一边去,”苏荫乐狠狠地看了她的好姐妹一眼,“宣晴看到陌生人比较容易紧张,可能会在外宾面前丢脸,那就不好了……”
顾若西本来还笑看她们两个在那里争啊争的,忽然发现丁展探究的眼神,却忽然发现了不对劲——
她现在可是夏城的女朋友诶,如果真的拒绝了,不是亲手把自己的男朋友交给其他女人吗!这戏码她已经陪着他演了快一个月,总不能功亏一篑吧。
而且……
有直觉告诉她,眼前的丁展,虽然总是嘻嘻哈哈不象样,但是他的心里,却是把一切东西都看的很清楚。
果然,丁展似乎看穿了她在想什么,微微地一笑,以示警告——他当然不想这两个上海滩有名的“绣花枕头一包草”小姐来当他重要晚宴的翻译,更重要的是,那个眼神犀利心思又深得像大西洋的男人,在他来圣伯利找他的小女朋友之前就已经警告过了。
“要么带她来,要么你就别办这晚宴了。”
分明是威胁他诶!他丁展好歹也是风流倜傥的一代公子,怎么碰到夏城就这么没辙呢?不但抢掉了他唯一的大众情人的称号,还把密密麻麻的商铺开满了上海滩害得他到哪里都处于那个家伙的“淫威”之中……
丁展正沉浸于自己的大脑世界中,忽然惊醒,发现顾若西已经走回自己的座位,开始整理东西。他笑嘻嘻地跟过去,“若西,决定了吗?”
“丁公子,我跟你去。”她假装心甘情愿,“既然夏城也在那里,帮这个忙是义不容辞了。”
无视苏荫乐和柳宣晴仇恨的目光,反正被她们仇恨又不是一两天了。
————————————————————————————
“啧啧,若西,你穿着制服不能参加晚宴噢。”坐在车上,丁展开始对着她评头论足,“还有你的头发,虽然发质不错,可是没有处理过就显得很平常……你是夏二爷的女人诶!”他忽然一蹬脚,“不行,不能这样,司机,去颂姨娘那里!”
顾若西显然被他吓了一大跳——这男人怎么脸色转的那么快?
她有点悻悻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参加过不少上海滩名流的宴会了,夏城每次都把她扔给夏芷处理服装问题,她也知道“人要衣装佛要金装”的重要性,可是底子不好终究是没办法改变的吧?不像夏芷和徐雅芸,穿什么都好看……
卡。她的思绪忽然停了下来。
从前的顾若西的脑海里有的是学习、钢琴和妈妈,今天的顾若西的脑海里,为什么装着宴会、衣服和夏城?
想起是很久很久以前他说过的话。那样的印刻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顾小姐……你已经在这个世界里了。”
好象是他一步步把自己带了进来,于是事情一件接一件的发生,她再也出不去了。
只希望这件事解决之后,能和君延说清楚吧。
她默默地想,视线转到了窗外。一个挺拔的身影从视线里穿过,但是脸庞却是很孩子气。他的周围跟着一群大约三十上下的中年男人,虽然西装革履却是一脸猥琐的样子……
“夏宇?”她喊了出来。
“什么?”丁展顺着她的目光看了出去,“什么都没有啊。”
再定睛一看,果然人已经不见了——奇怪,明明是夏宇啊,那小魔头的脸她是怎么都不会认错的。如果真的是他,那周围那群男人是谁呢?夏城的手下她见过好多,都是穿着西装神情严肃的那一类,没有像那些人一样,散发出一股不一样的气息。
顾若西的心中隐隐抽紧,似乎有不好的预感,她顺着人影消失的地方看去,那里有一道金色的大门,门的上方,悬挂着几个大字——
金极门。
十八。那些过往
他跟着他们穿过金色的厚重的大门,心中不免有些紧张和惊险——这就是金极门?
二哥从不允许他来这样的赌场,即便是自家的仙乐坊和连锁的赌场,他也从未跨进去一步——要知道,他的那班同学,七岁开始便在里面混得绘声绘色,他呢,到了十七岁,这才第一次来!
本来是蔡真那小子要带他来的,谁知道下学时被他爸接走去看什么马术了——幸好他吩咐了这些人带自己去金极门,还算是有点道义的嘛。
擦身而过的人们纷纷用目光大量着他,他收起四处探望的眼神——可不能被别人看不起了!于是立刻脱下身上的制服,拉了拉雪白的衬衫,装作一副熟客的样子。
走到一个交叉口,一个男人远远地看到他们,便弯下了腰,殷勤地说,“这位小爷第一次来?”
“刘叔,好好照顾这位小爷。”一个看上去像西装男子头目的人说道,“去贵宾间,今天的费用都记在蔡少爷的帐上。”
“好。”叫刘叔的男人笑得合不拢嘴,把他们送进了左边那个门,他忽然放慢脚步,悄悄地拉住那个头目,“这位是……?”
“夏城的弟弟。”他不动声色地牵了牵嘴角。刘叔会意地一笑。
夏宇不知道,这名满上海滩的金极门的左门,是只有大贵客才能进去的;他更不知道的是,金极门的主人,正是那个对夏家产业觊觎许久的房地产大亨——莫庆七。
————————————————————————————
“呀呀,看看这是谁,夏二爷的女人和丁公子。”千颂靠在沙发边,风情万种——似乎丁展经常来她的寓所,她已经见怪不怪。
“看在我也叫你一声颂姨娘的份上,”丁展笑道,“有个事要请你帮个忙。”奇怪了,他丁展二十几年也没求过几个人,今天怎么到处要找人帮忙?
“说吧,该是又想去糟蹋哪家的千金了?”千颂有意笑他。
“哪轮得到我主动进攻,不都是她们送上来的么?”丁展笑意盈盈地把顾若西往千颂面前一推,“颂姨娘不管从容貌还是着装都是上海滩出了名的艳丽,想必也能把这位小姐打扮的美若天仙吧?”
“诶,还是丁小子会哄人,”千颂的面貌一下子亮了起来,随后又叹了叹气,“小时候他还颂姨娘颂姨娘叫得好亲切,每次看见都我恨不得上来亲两口,跟我比他亲妈还亲;严力去世的早,儒儿在国外没有了消息,苦了城儿了。”她没有说“他”是谁,可是顾若西一下就听了出来。
这还是第一次听千颂喊夏城为“城儿”——每次她看到他,都是那么恭敬地喊“二爷”,好象自己是他的手下而不是姨娘;她一定是很爱很爱那个去世的夏老爷的吧?不然怎么会这么全力地辅助不是她亲生的儿子?
“颂姨娘,你别灰心嘛,要不我也亲你两口?”丁展笑嘻嘻地说,顺势要把薄薄的嘴唇贴上去。
“臭小子,吃老娘豆腐!”千颂一把拧住他的耳朵,狠狠地打了他两下。
“颂姨娘,有人看着哪!”丁展苦不堪言,看来是经常被这番折磨。
“看着便看着,顾小姐又不是外人。”千颂松开了手,显然是记起了正事,“还是先把你这事办了。”
“就知道颂姨娘最好了。”丁展会意地退出了房间,到阳台上看风景去了。
千颂把顾若西领到一个大衣柜前,轻轻地打开——顿时,各种颜色不同式样的旗袍和洋装出现在顾若西的面前,下边还有各种首饰鞋子,金光闪闪,几乎是让人睁不开眼睛。
“知道为什么城儿会对徐雅芸比较特殊吗?”
“不知道。”她老老实实地回答。
“严力去世之后,是徐新帮助城儿重建的夏家,”千颂低声道,“为了报恩,他对徐家父女一直不错。”
她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她要说这些给自己听。
“呵,你一定在想我为什么要说这些给你听,”千颂看穿了她的心思,“其实是城儿那孩子,他怕你有顾虑。”
怕她……有顾虑。
一个冒牌的女朋友而已,为什么会担心她有顾虑?
“嗯……这件不错,”她拿出一件粉色的旗袍,在顾若西身上比画了起来——岁月没有在这个女人身上留下一点痕迹,反而让她的俏丽更加眩目,言语间既有专属年轻女子的调皮,也有成年女人的丰韵,更重要的是,她曾亲眼见过千颂办事时的神情——严肃而坚定,拥有和夏城一样的魄力和追求效率的原则,“顾小姐是什么时候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