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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外面凉的很,小心生病!”
等王子书扭过头来,就闻到一股参着热气的幽兰之香,手上感到润滑细腻,一弹一松之间,使他联想翩翩。江采萍含羞似草,微微抬头,看着王子书,过了一会儿,她又轻轻躺在王子书怀里。王子书现在好像将要崩溃一样,但是他想强压欲望,江采萍一只玉手放在王子书胸口之上,微笑道:“子书,你还记得七年前你在姑苏城归客楼中对我说的那一凡话吗?”
王子书一愣,被江采萍一言点破,回想一下,感觉时间荏苒,一眨眼就过了七年,那个时候,他和江采萍还认识不久,王子书设计平了钟大眼之后,把江采萍从醉云阁救出,两人彼此已经有了情意。今日重提,王子书心中象是有一股暖泉,潺潺而过,他握着江采萍的玉手,轻笑道:“当然记得,那天我说‘采萍姐姐,等我长大之后,我一定要娶你做我的夫人,子书一定会疼你爱你迁就你,不让你受一点委屈,不让你再流一滴眼泪,只要采萍姐姐等我,子书长大之后,一定兑现自己的诺言。’我说的对吗?”
江采萍幸福的笑了,她点了点头,说道:“恩!一个字都没错!”
王子书轻轻把江采萍推开,看着她深邃秀亮的眼睛,说道:“采萍姐姐,七年前子书那样说,七年后子书还是那样说,你放心,我一定会风风光光的把采萍姐姐娶进门来,做我的好夫人。”
江采萍每天都在想王子书七年之前那句话,甚至有的时候,在梦中还会看到王子书掀自己红色盖头的情景,但美梦终有醒来时。失望之余,她就会问自己,子书还记得那句话吗?他真的会娶我吗?今天听见王子书亲口允诺,心里似是灌蜜,又象石头落地,幸福无比。
江采萍点起脚尖,香唇轻轻贴了上去,王子书积压已久的岩浆瞬时崩塌,双舌纠缠在一起,就象玉液灌顶,浑在天境。王子书的手一直没从江采萍细滑润嫩的肌肤上挪开,这时香舌纠缠,欲望已至,王子书手上也不规矩起来,顺着江采萍玉肩滑至那弯香臀,所及之处,就象是在勾勒一副完美画卷。
这是王子书第一次这般肆无忌惮的触及女人身体,心中野马定会脱缰而出,王子书手上加力,不住揉捏起来,江采萍也在春龄,被一个男人这般抚摸,生理也起了反应。娇声细语之间,玉手还不忘在王子书身上来回游走。
王子书这一天等了好久,突然,手上用力,直接把江采萍推在床上,一只手掌直接伸到江采萍轻纱之内。王子书手上立时感到一团极其柔滑似绵圆状物被自己牢牢拿捏在手中,王子书经验何等丰富,抚摸之下,还不忘撩拨调情,等那粒小小樱桃坚挺之时,王子书另一只手移向江采萍玉浆所在之地。
两人呼吸急促,呻吟不断,王子书再等不及这般的循序渐进,只手来解江采萍轻纱上的秀带。这时,江采萍娇声叫道:“子书,不要!”
王子书又挣扎一番,但江采萍一只手却死死抓着自己的衣带。王子书冷静的看着江采萍,说道:“采萍,怎么了?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江采萍双颊通红,一行玉泪顺着脸颊留了下来,她轻轻摇了摇头,双手捧着王子书的脸颊,笑道:“没有!”
王子书急忙擦去江采萍眼泪,皱眉道:“采萍,那你怎么哭了呢?”
江采萍笑道:“我这是高兴。”她在王子书脸侧轻轻吻了一下,说道:“子书,我们能把它留在我们新婚之夜吗?”
这时的江采萍少了平时的那份沉稳,而现在就象一个小绵羊,躺在王子书臂弯之间。王子书也在江采萍脸上吻了一下,点头笑道:“一切都听采萍姐姐的。”
江采萍小嘴一撅,说道:“你还叫我采萍姐姐?”
王子书立刻改口道:“采萍!”江采萍幸福的钻进王子书臂弯,笑道:“子书,你说我们之后会幸福吗?”
王子书说道:“当然能,我想我们之后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一对儿,而且,我要让你给我生好多好多的孩子,等他们会走了,会跑了,我们就一起带着他们,与母亲和父亲在院落里玩耍。你说那该有多好,而且……”王子书又感到江采萍抽咽起来,低头关心道:“采萍,你怎么了?”
江采萍两弯睫毛上挂着泪珠,一眨一眨十分可爱,她笑道:“没什么,真的很谢谢你,子书!如果能过上一天那样的生活,我死也无憾了。”
王子书笑道:“傻子,我们说好是过生生世世的,你难道忘了?”他用指头轻轻钩起江采萍圆润的下颚,说道:“采萍,答应我,我们生生世世都在一起,好吗?”
江采萍抿着嘴,忍着玉泪,点了点头,娇声道:“恩!生生世世在一起!”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此刻不论什么都别想把两人分开。屋外秋风瑟瑟,屋内暖情溢露。好一首“纷纷坠叶飘香彻,夜寂静、寒声碎。真珠帘卷玉楼空,天淡银河垂地。”
第二卷 冠剑功盖国 第⑿章 【拔金猊,一箭双雕】
今日上朝,王子书果然看到了姚崇,在李隆基登座之前,位列前首的姚崇,还不住向王子书这里看来。想一想,姚崇回朝,也有王子书一番功劳,要不是他设计把葛福顺赶下台去,姚崇就算是回到长安,也不可能立即被任命为宰相之职。凭借他直言不讳的毛病,朝中很多人都不是他的心腹,要想和葛福顺斗,肯定会落了下风。
果然不出张悦等人所料,姚崇一回朝,在今日朝堂就提出消减王侯贵胄的封地,而且所减之数,相当惊人。顿时,朝廷之上议论纷纷。
姚崇向四周看去,但凡有意见之人,都是高官皇亲,他冷哼一声,说道:“陛下,现在边关吃紧,突厥横行无忌,这样的情况,我想还要拖个三年五载,但老臣却听户部尚书说,国库存银已不很多,支付这样大的开支,还要向百姓征收重税,才得以勉强对付。
陛下,您想想,现在朝廷奢华成风,强占民田多不胜数,百姓收成一降,还有多少银钱来弥补国库之空缺啊!就是这样一个可悲情况,皇家国戚还要大开封地,建别墅,修寺庙,照此下去,定会出现太平公主之举,安乐公主之悲啊陛下!既然陛下重任老臣为中书令,那么边关要事也有老臣一份责任,这封地牵扯众多,老臣就不能置之不理,希望陛下也不要姑息养息,轻易放过朝廷弊政,否则,陛下的宏图伟业将会成为一纸空谈,一缕青烟啊陛下!”
王子书虽在史书上知道姚崇这个人似和魏征很象,都是一个倔强的牛脾气,管你做多大的官,但凡犯罪,就要冒死进谏。前几年也接触过这个“刺头儿”,但从没听他“演讲”,这时听到,果然是一篇大论。王子书心想:如果我是李隆基这样心怀大志的皇帝,我听到这一番慷慨陈词之后,也会动心。更何况现在的李隆基就有消减皇亲封地之心,这时有了姚崇,就象有了一个小楼台阶,自然顺其自然的走下去啦!
歧王李隆范见李隆基在宝座之上微微点头,似有被姚崇之言所动,急忙向张悦看去。张悦却也是一脸愁容,现在他还能说什么?难道站出来横加指责姚崇吗?那不就代表自己助长歪风邪气,奢侈靡华吗?他只能轻轻摇了摇头,李隆范双眉紧皱,深叹一声。
李隆基大声赞誉,当场就宣布旨意:任命姚崇为中书令兼兵部尚书,削减王宫贵族的封户,规定王子、公主、贵嫔等人封户不得超过五百户,削减朝中冗官两千三百余人,废除闲散多余的私、监属三百余所,淘汰僧尼达两万之众。
这场朝政成了姚崇的个人表演,赞许之人当然会喜上眉梢,心里不服之人,也只能暗地里痛恨姚崇。散朝之后,王子书照常来到弘文馆,本想和刘知几一同探讨一下今日朝中骤变,但没想到一进门,刘知几就直奔偏房,继续《史通》著作。王子书心想:这个老家伙,他好像对朝中之事,从来不会过问,不管发生什么,他只管记录就好。
就在这时,姚崇和姚彝前来拜会王子书,王子书急忙陪笑道:“姚大人,恭喜重返朝堂,登上相位,在早朝之上那凡激昂陈词,真是让子书佩服啊!”
姚崇走过来,说道:“哈哈……子书,一转眼不见,都长这么大了,从我第一眼看你,就知道你以后定是个栋梁之才,果不其然啊!刚中状元就被陛下封为了直学士,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姚彝在旁笑道:“子书,你不知道,父亲一回来,我就把你高中状元之事告诉了父亲,他老人家非要深夜前去拜会祝贺,但不想朝中弊政繁杂,父亲也就耽搁了下来,我想啊!父亲挂念你,更胜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