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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贵山看远方万马奔腾,黄尘滚滚,知道这钟大眼果然中计,起身向藏在楼阁之中的姚彝点了点头。钟大眼大军临近城下之时,姚彝突然从城中跳了出来,站在城楼之上,喊道:“放箭……”
钟大眼抬头一看,箭羽如雨点一般,倾盆而下,心中已知中计,急忙策马调头。就在这时,城旁树林之中突然喊声大作,冲出千军万马,楼上箭羽已停,钟大眼军中已有损伤。
钟大眼眼看万军杀来,正要硬拼,不料,城门一开,城中又涌出一队军马,各个手持大刀,威风凛凛!前有埋伏,后有追兵,不论是气势还是人数都相差太远,钟大眼真是后悔,为什么非要攻这姑苏城呢!不禁向旁边小黑子看去,怒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遂挥刀而斩。
就在这时,姚彝从后杀来,一棒杵在钟大眼眼睛之上,本来就瞎了一只眼,这一下可好,另一只眼,也被姚彝弄瞎了。钟大眼应声倒地,其余军士看见主帅被擒,均都放下手中兵器,举手投降!钟大眼最后变成了“终无眼”。
第一卷 雏龙舞唐阁 第41章 【信鸾弦,泪竹浓暖】
本来热闹的姑苏城,这下变的沸腾起来。王子书名声一传千里,就是屋中说书匠都把王子书的事迹搬到自己话本之中,还起了十分响亮的名字:计中计巧保姑苏城,博星郎智取钟大眼。
孙君为是姑苏首富,各种各样的生意都做,他还有一家城中最大的书铺,看到王子书神奇之处,立刻登门造访,邀请王子书到店中写一副门面,用来招揽生意之用。王子书自然不会回绝,因为他知道,这个书铺之中还有他写的《玄奘西游传奇》。
王子书来到店中就让孙君为大肆宣扬做广告,第二天书铺门庭若市,人山人海,王子书直接拿出一张方桌,上面放满了《玄奘西游传奇》,又让江采萍坐至旁边,弹奏琵琶。二个姑苏神童并驾齐驱,所造影响非同小可,整个主街已被购书队伍沾满。王子书龙飞凤舞,在书中页面签下自己名字。
王子书还真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次签名售书会在真实的唐朝,这种喜悦自不言表。王子书闲下之时,就和江采萍、王张氏、张姝一同携伴游玩,姑苏城中景色宜人,风景秀丽,更何况还有两个小美女呆在身旁,王子书过的十分开心。
一个月之后,杜连义父母来到姑苏,见了美仙生得眉清目秀,贤惠大方,十分喜爱!杜连义家中贫瘠,并不在乎青楼之见。杜连义见家人这般通情达理,十分高兴,遂向柳儿提出求婚,五日后迎娶。朱鸿和柳儿早有婚约,借此之机,两对亲人商议同时举办婚礼,这样显得更加热闹。
孙君为知道王子书还一直住在归客楼,为了攀附,就置买一府,相赠于王子书,王张氏坚决不要,推辞道:“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们可授受不起啊!”
“夫人说的哪里话。”孙君为笑道:“要不是你们母子,姑苏城早已生灵涂炭,我孙君为可能已成为地下冤魂,这点小小礼物又何足挂齿。再说,子书帮我生意兴隆,就那一日所赚银两,就差不多能抵上这幢小府价值。这都是子书应该得的,夫人又何必要这般难为孙某呢!”
王子书和张姝伸长了脑袋,瞪着小眼睛,透过门缝,一直注视这一情形,王子书说道:“母亲也真是,那都是我和采萍姐姐该得的,收下就好,何必再和那个贼眉鼠眼的老头客气。”
“就是,你和采萍姐姐在那坐了一天,帮他卖了那么多书,就是那份辛苦,我看也应该得到这个府宅。”张姝和江采萍关系十分融洽,似有相见恨晚之感。
坐在旁边的江采萍笑道:“这个孙君为是个小人,他送这礼物定是有所求,就算现在不说出来,那也是看到子书是京城红人,才想以此攀附。”
“姐姐说的倒也不错,但是他求子书办事之时,子书不要答应就好,反正这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张姝和王子书伸回脖子,坐在床榻之上,张姝努着嘴说道。
“这是人情,既然你收了人家东西,就要为人家办事。”江采萍在三人之中年龄最长,更何况从小就在醉云阁长大,悲欢离合,勾心斗角,并不比王子书见的少,所以语言举止也显得成熟许多。
“采萍姐姐,你和这个孙君为打过交道吗?”王子书何尝不知道这个潜规则。
“虽未深交,但这个人也经常去醉云阁,为人我倒是还知道一些。”江采萍说道。
“孙君为这个人在做生意的时候是不是总是投机倒把,滥竽充数啊!”王子书看着江采萍问道。
“孙君为为人确实不失为一个小人,但我听说他做生意倒是循规蹈矩,从没以次充好之举,涵盖物品都是上等货色,所以他生意十分红火,手段自然也就高明一些。”江采萍回忆道。
“这就好,即使孙君为请我帮忙,我看十之八九也是生意上的事,既然他生意场上是个正当商贾,和他做些生意也没什么关系,不管是对他还是对我们都会有好处。”王子书说道。
江采萍点了点头,笑道:“子书分析的倒也不错。”
王子书转头对张姝说道:“姝姐姐,你看呢?”
“你和采萍姐姐都觉得没什么不好,我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呢?”王子书看着张姝两个可爱的小酒窝,笑了笑,转身推门而出,看见王张氏和孙君为还在原地你推我让,急忙跑到二人身边,不耐烦道:“母亲,您就收下吧!要不然,孙先生是不会走的,更何况,孩儿的确是给孙先生卖了不少书籍,大不了等我下本书再写出来的时候,再来姑苏给孙先生签名售书,那样不就行了吗?”
“哈哈……子书说的甚是。”孙君为大笑道。
“小儿年幼无知,倒让孙先生见笑了。”王张氏苦笑道。
“夫人切莫这样说,子书天资聪慧,是你的好福气才是,老夫倒想要这么一个儿子继承我的家业,但却因自身之故,老来却未有一子,实在寒心啊!”王子书心想:这么说来,这个孙君为没有子嗣,是因为自己精子是死的吧!现在还没有试管婴儿,那注定孙君为断子绝孙了!
王张氏看孙君为平时嬉皮笑脸,一面狡猾,但现在却觉得他十分可怜。回忆六年前,她和王帆不是一样有此苦恼吗?心生怜悯之心,也就不再推托,笑道:“那奴家就先谢谢孙先生了。”
孙君为喜道:“哈哈……甚好,甚好!”
三人相互寒暄几句,孙君为转身而去。
夜已将近,吃过晚饭,张姝和王张氏一同回到房间休息。由于王子书和江采萍房间离的最近,王子书躺在床上还能听到江采萍房中隐约传出琵琶演奏之声。王子书来到江采萍门外,敲敲门,说道:“江姐姐,你还没睡吗?”
江采萍笑道:“子书,没呢!进来吧!”
王子书推门而入,看到江采萍坐在床头,正在悄悄拭去眼角泪痕,一张秀丽粉面之上带着些许惆怅。王子书问道:“采萍姐姐,你这是怎么了?你是不是哭了啊?”
江采萍笑了笑,说道:“没有,只是想起些伤心事!子书,找我有事吗?”
“没什么,就是听到你还在弹奏琵琶,所以就过来看看,想多听听采萍姐姐弹奏的乐曲。”王子书这样看起来,还真是可爱,一会儿大气十足,一会儿又变成稚嫩少年。换做是谁,都会喜欢上王子书。
“那子书想听些什么?姐姐弹给你就是。”江采萍笑的时候,犹如初春百花,雨后香露,怪不得,唐玄宗那个时候放弃三千佳丽,只疼江采萍一人……江采萍进宫之时,杨玉环还是个婴孩。
王子书想了想,笑道:“采萍姐姐,你听说过我在安乐公主婚宴之上,编的那首词吗?”王子书说这句话的时候,还真有点因为盗版而脸红。
江采萍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你现在能告诉我吗?”
“当然可以!”遂,王子书就把苏轼的《水调歌头》向江采萍说了一遍。
江采萍听罢整个诗篇,仿佛置身在皓月当空、美人千里、孤高旷远的境界氛围之中,她虽然知道王子书聪明绝顶,百年难出一人,但现在听到这篇感喟之作,不禁问道:“子书,此词构思奇特、巧径独辟,极付浪漫,读起来朗朗上口……真是你……是你所作?”
王子书真不想欺骗江采萍,但是自己哪能写出来同等让江采萍赞不绝口,刮目相看的词作呢!笑道:“对了,这首词是我送给安乐公主和武将军的,采萍姐姐,我想把此词再送给朱大哥和杜大哥,还请你帮我谱个好听的曲子,行吗?”
江采萍从小喜爱词曲,偶尔也会自己写上一些,她弹奏过的词曲,何止百篇,但这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