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到聪慧过人的也遂妃刚刚趴在自己耳边出的主意,不禁羞得恨不能找个洞钻进去。
今天豁出去了!不要脸了!
她猛地闭上了眼睛,脸臊得跟个火红火红的小猴子似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得飞快。她用纤纤素手缓缓解开衣扣,冰清玉洁的粉嫩娇躯呈现在铁木真眼前。
可汗惊呆了,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你?……”
忽兰小姐满脸是泪,娇羞呢喃:“我这天地所赐,父母所生的洁白之身可以证明纳牙阿将军是无罪的!”(忍不住题外一叹:好险哪!若是换作开放自由的今天,纳牙阿同志极有可能十有八九就会被稀里糊涂地咔嚓掉了。)
从此以后,忽兰妃成了可汗最宠爱的妃子。
补充一句,忽兰妃他爹答亦儿兀孙同志在归顺后不久,可汗命令他领着他带来的那点部下随军出征,老爷子向可汗报告说没有驼行李的牲畜,不能随大军同行。于是可汗将他们编入后勤部队中,没想到可汗率领大军前脚刚走,老爷子便领着这帮家伙造反了,他们企图抢走后勤物资,结果被后勤部队痛扁了一顿,老爷子除了后背上挨了几记老拳没捞到别得什么好处,只得灰头土脸地流窜到薛灵哥河峡谷地带占山为王,靠打劫路人混口饭吃。
可汗也居然没有再去追究他老外父的叛变恶行,估计是认为反正小虾米也掀不起什么大风浪来了,就让它自生自灭吧!对忽兰妃也是一如既往地宠信。
就在可汗忙于亲自尝梨试酸甜,亲自下河试深浅,本着一丝不苟的精神用实践在检验真理的时候,冤枉的纳牙阿跪在地上,他身后站着几个怯薛军壮汉,别勒古台坐在椅子上,他身后站着来瞧热闹的失吉忽秃忽(诃额仑的四养子之一)。
别勒古台嗔道:“小兔崽子,你不去跟着塔老师好好学习天天向上,逃学溜到公堂上来干什么?”
失吉忽秃忽认真地答道:“那点儿小儿科功课?我早就闭着眼睛都能背得滚瓜烂熟了,我要学学你怎么审案。”
别勒古台笑骂:“有什么好看的?真是个愣小子!好吧,你搁揪在墙角旮旯里乖乖地听着,可不许捣乱。”他又满脸严肃地转向纳牙阿:“老实交代你干了什么对不起可汗的事?说吧,免得受皮肉之苦!”
怯薛军们横眉冷喝:“快说!”
纳牙阿高昂着头不服气地说道:“我没有逮到脱黑脱阿父子(说句公道话,这也不能怨你,脱黑脱阿无愧于蒙元第一逃跑高手,其逃跑造诣已臻于出神入化的境界,估计凌波微步已练就第九层功力),除此之外,我没有什么好讲的!”
第八十七章 忽兰的爱情(上)
别勒古台恼了:“还敢嘴硬,皮鞭侍候!”
两个怯薛军上前粗野地扒下了纳牙阿的裤子,把鞭子抖得叭叭直响。别勒古台喝道:“老实交代,你对忽兰作了什么?说还是不说?”
纳牙阿瞪了他一眼,别过头去,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还挺牛13!别勒古台气得一掌击案:“打!”
怯薛军士的马鞭子狠狠地抽在了纳牙阿的PP上。
经过一番暴雨般的鞭打。别勒古台又问:“这回你坦白不坦白?”
纳牙阿直瞪着他,大声喊道:“我无话可说!”
还敢执迷不悟?不来点实惠的不知道我的厉害!别勒古台气冲冲地:“再给我打!”
“慢着!”失吉忽秃忽急忙上前拦阻:“三哥,你这样能问出实话吗?”
别勒古台生气地叫道:“你捣什么乱!挺挺地闪到一边凉快去!”
失吉忽秃忽也懒得搭理别勒古台了,他转头一本正经地对纳牙阿说道:“纳牙阿,审判官问你,你应该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不要隐瞒,也不要乱讲。这样才能弄清你有罪无罪,有多大的罪,应该受多重的处罚。”
别勒古台愕然,纳牙阿悲愤地喊道:“我没有罪!我只知道一心一意地侍奉可汗,战争中夺得美女好马,从来都献给主人,假如我有二心,甘愿天打五雷轰!”
这时,可汗领着侍卫匆匆走进来。
可汗一摆手:“别勒古台,不要审了。”
他扶起纳牙阿,歉疚地陪笑道:“纳牙阿将军,为了奖励你的一片志诚,我封你为一万怯薛军的统帅。”
纳牙阿怔住。
随从连忙提醒他:“将军,你已经是万户了!还不快快谢恩!”
纳牙阿一屁股坐到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可汗抓住他:“将军,都是我不好错怪了你,你可不许记恨我哦!”他挥手捶了纳牙阿两拳。
纳牙阿坐在地上咕哝着:“谁记恨你了?”
众人笑了。好一个呆子!
纳牙阿这时才爬起来跪下谢恩:“谢可汗!”
可汗仰天大笑出门而去。
别勒古台对四个怯薛军斥道:“你们还傻愣在这儿干什么?”然后帮纳牙阿提上裤子,回头打了失吉忽秃忽一拳,骂道:“你小子,不愧是母亲的养子,还真行!”
多说一句,这位办事倒挺公道稳妥的失吉忽秃忽兄弟后来取代实在人别勒古台(这哥们儿是挺厚道,可惜脑袋里一根筋,办事儿不活套,倔脾气,认死理,太僵)出任了最高断事官。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说一声铁木真五大妇之一的忽兰哈敦。也就是上文所说的忽兰,她也是个了不起的传奇蒙古女子。
仲春,漠北不儿罕山下,巴图儿跨下的枣红马“扑哧哧”打了一个响鼻。山脊上的绿草已探出鲜嫩的芽儿,山下流淌着冰雪融成的桑沽儿河,巴图儿松了松身后的箭囊,禁不住唱起忽兰常挂在嘴边的《青青的怯绿连河畔》:
红日微风催幼苗,云外归鸟知春晓,
忽兰春梦醒,帐外蝴蝶飞走了。
谁骑骏马蹄声到,就如细雨摇树梢,
心儿在狂跳,偷看河畔花在笑……
桑沽儿河边生长着茂密的柳树和芦苇,河心一个小洲的苇从里栖息着成群的从南方飞来的大雁、斑头雁、野鸭、灰鹤、白鹤、天鹅……,几只美丽的白天鹅和黑天鹅在澄碧的河面上游戏,美丽的身影倒映在河面,和蓝天白云交织成一幅鲜明而宁静的图画。淙淙的流水声相和,巴图儿的心情象清风一样爽朗,多日奔波的疲累也仿佛可以在即将见到心上人的向往中彻底融释。一想到忽兰姑娘箭羽一样长长的睫毛和怯绿连河水一样蜿蜒曲折的黑发,顿时觉得草原的阳光更加明媚,连百灵鸟的叫声也格外宛转。
巴图儿并不知道这动人的旋律是从哪个部落传到忽兰嫩叶一样的嘴唇上的,歌词里的意思他也不是完全明白,但他清楚地记得那是一个映山红开遍了原野的丽日,忽兰兴冲冲地骑着马来到他的帐篷。他俩在草原上纵马追逐时,忽兰唱给他一曲《青青的怯绿连河畔》……。
美丽忽兰的歌声叫草丛中的百灵鸟嫉妒,叫过路的牧人忘记回家,天空的白云悠然飘荡,多么自由,多么愉快,巴图儿在回忆的长河中徜徉,盼着自己是那白云多好,可以象一阵轻风一样飘到忽兰身边。
巴图儿是篾儿乞三部之一——兀洼思部的神箭手,别人拉不开的硬弓他可以拉开,别人射不下的雄鹰在他的弦响之后应声而落。兀洼思部的首领答亦儿兀孙最欣赏他的本领,可又担心他夺走心爱的女儿——忽兰的芳心。
忽兰今年正当妙龄,是篾儿乞大草原上最出名的美人,就像绿色的草地上盛开的一朵红艳艳的映山红,谁看了都觉得耀眼,谁闻到花香都会心动。即使是鱼儿泊东面的弘吉剌部,那是有名的出美人的地方,但那儿的姑娘和忽兰比起来,花再香,也是淡的,水再清,也没有灵气。答亦儿兀孙看着自己的女儿一天比一天娇艳,可是谁来提亲他都不乐意,来聘说的马队在草原上从不间断,帐篷的毡帘都换了好几块。不仅是答亦儿兀孙谁都看不上,忽兰自己也是谁都看不上,但只有一个人除外,那就是能百步之外将驰狐之尾按节射断的巴图儿。
巴图儿从遥远的阿尔泰草原的舅舅家回来,已经一个冬天没有见到心上人了。只要再往前沿着薛灵哥河走到与斡儿浑河汇合的塔浑阿剌勒,就应该可以看见兀洼思部洁白的羊群。在兀洼思部最华丽而耀眼的金色帐篷里面,会有那双美丽得令自己心碎的灰色的眼睛在等着他。枣红马知道主人的心思,脚步轻快而得意。巴图儿轻轻拍着它的脖子,高声唱着说:“再辛苦一天吧,好兄弟,等我见了忽兰,会让全部落的马都做你的那可儿,驾……”。
草原上的阳光开始炽烈起来,巴图儿在马背上又困又乏,禁不住打起了瞌睡。在梦中,他迷醉在忽兰姑娘灰色的眼神中。但那光芒突然黯淡了,美丽的神情也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