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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了,这个房里的住客应该是一个富有公子的,怎么这会换成了一个女的了。
郭进也不多想,推开门,红烛檀香,内屋软床,或躺或卧,或坐或侧,正是欧阳克的四位最宠爱的侍妾,春兰夏竹秋菊冬梅,此时她们薄纱贴衣,丰胸圆臀、酥胸半露,若隐若现、腰肢若水,玉腿高晃,眼神炽热勾魂。
“莫非郭少侠怕了奴家四位手无缚鸡之力的姐妹不成!”见郭进有些犹豫不前,这四位侍妾中的大姐春兰出言激将道,声音柔媚,令人生不出半点厌恶来。
郭进听出了这个口音,刚才招呼他进来之人也是她。
“美人计吗?欧阳公子还真是舍得!”郭进也不是什么大善人,既然她们都这样说了,他也不必客气,于是啧嘴感叹到,随后他就在两丈外的厅们口,拉了一张背椅坐下来,双眼一刻也不离地,贪婪的注视着跟前如此香艳的一幕。
“少主他还不知道,是我们姐妹自愿的!”听到郭进话语中指责欧阳克,四位侍妾中性格最为浮躁的冬梅连忙出言反驳道。
“哦!是吗?欧阳公子有什么魅力,值得四位姑娘如此舍身维护!”郭进不由吃了一惊,满脸不信的质疑道。
“少主是好人!当年,要不是少主把我们姐妹从马贼人贩子的手里救出来,我们姐妹不是沦落青楼,就是早已经克死它乡了。”侍妾中性子温柔的秋菊也不乐意了,连忙替欧阳克出头辩护道。
“说不定欧阳公子当时就是见色起异,才会这般作为的,不然又怎么解释欧阳公子一现身江南,就立时变身大淫贼,祸害了那么多的良家妇女!”郭进想了一下,心中十分不屑欧阳克的行为,满脸的不屑。
“少主不是淫贼……少主只是……只是找那些女子聊天!”冬梅词穷的辩护道。
“哪些庸脂俗粉,能被少主看上是她们的福气!”这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夏竹突然傲气十足地崩出了这么一句来。
“阿竹!”春兰碰了夏竹一下,连忙制止了她继续说下去。
“我们主母是江南人氏,不幸在少主年幼时就病逝了,少主一直很想念主母,希望以后能娶一个像主母那样的江南女子为妻,才会来到江南之后,冒昧地找那些小姐聊天。这并没有什么错,我们西域之人,男欢女爱,敢爱敢恨,没有经过交往,怎么能知道是不是真心喜欢对方的呢。”春兰拿出了大姐的风范,理直气壮地为欧阳克辩解到。
“这般说来欧阳公子倒像是一个情痴来着了!”郭进玩味的调侃道,待瞄到了四位侍女眼中的欣喜之意,这才冷笑着说道:“那在下岂不是佛祖在世了!”
“哼!郭少侠不相信的话,可以去问问那些‘受害’的少女!”夏竹这时候也有点恼火了,她满脸不悦的回击道。
“先不提这些了!”春兰叹了一口气,转言说道:“少主绑架过程姑娘,打伤过穆姑娘!我们姐妹也不求郭少侠大人有大量不计较此事了,只是希望郭少侠能答应我们的一个交易就行了!”
“现在才到正题啊!”郭进装作迫不及待的调侃道。
“我们四位姐妹自视还是有几分姿色的,我们愿意自荐枕席,只希望郭少侠能再次放家少主一次!”春兰满脸平淡,语气淡然的说道。
郭进沉吟了一会,才邪邪的一笑:“很好!成交!”
说完这话之后,还紧盯着郭进瞧着的四位侍女,这才齐松了一口气,四人连忙用眼神交流了一下,最后都是神情一决,开始动手脱起衣服来。
郭进直到大饱了一顿眼福,该看,不该看的全瞧遍了。
他这才轻笑一声道:“身材还真不错,要是种马主角现在应该开始喷鼻血了吧。不过,我这人有点洁癖,对残花败柳没有什么兴趣。”
“你……无耻小人……”“卑鄙!”“下流!”“淫贼!”以为郭进是在耍她们玩,四人齐声叫骂道。手脚却是不停,慌乱地扯开被子遮掩着身上的要害。
郭进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道:“在下答应成交!不过是换一个条件!不会比让你们委身于我差!我们店里少了几个美女跳舞助兴,看四位蛮有潜质的,不如就在店里跳一个月钢管舞抵换好了!”
“钢管舞?什么是钢管舞?”压下了心中的不快,春兰还是考虑一下了郭进的提议。
“就是衣服穿得像你们现在这样子,绕着一个钢管跳点艳舞而已!”郭进色色的解释道。
听完了郭进的解说,夏竹气一提又要开骂,可却被其它三人拉住,她们几番眼神交织,或有委曲,或有无奈,或有气恼,终化做了一屡坚决。
“我们答应了!”春兰这时候沉声答道。
“很好!果真情深意重!”郭进拍掌赞道,虽然内心中觉得自己有点卑鄙,但不给欧阳克戴绿帽的教训,怎么平息自己心中的愤怒,这只不过是利息而已,在没有对欧阳克的既定印像改观之前,郭进哪能只是杀之了事那么简单。
“我不答应!”这时候,一个充满磁性的男性嗓音突然闯进了屋里!
“啊!是少主!”在郭进这个陌生人面前宽衣解带、激情引诱都面不改色的四位侍妾,听到了欧阳克的声音,仿如做了天大错事的孩子一般,害怕见到家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四女连忙拉扯锦被藏身之间,楠木雕花古床上春光乍现,分外撩人。
欧阳克推门进屋,一袭华贵白衣,英气逼人,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么气定神闲。
“非礼勿视!能否请郭兄给个面子,移驾窝居,一同小酌几杯如何!”欧阳克推门进来之后,身形一动,挡住了郭进观赏床第侍女的视线,话面上说得客气,却隐含着三分怒气、三分无奈,竟然还有三分哀求。
郭进满脸怀疑地盯住了欧阳克的双眼,虽然脸上笑意淡然,可眼神却依旧藏不住那份软弱。这还是原著中的那个欧阳克吗?不是大淫贼吗?怎么还会为女人放下身段,如此的低声下气。
郭进闭眼暗运炼魂术,察觉到欧阳克的精神波动不太像是在做伪,睁开眼来,郭进还大有深意地看了欧阳克一眼,淡然道:“好!只要欧阳公子诚实回答我一个问题就行!”
“请说!”欧阳克毫不迟疑的答道。
“欧阳公子是否已经投靠到了完颜洪烈的门下?”郭进紧盯着欧阳克的眼睛,满脸肃穆的问道。
“是……也不是……”欧阳克的脸色一变,想了一下后就给了郭进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怎么说?”郭进不由好奇的问道。
“这是第二个问题了!”欧阳克不急不燥地回了一句。言下之意,就是轮到郭进表现自己诚意的时候了。
“那我们走吧!”郭进也不在意的说道:“只是第一次陪一个大男人进房间,还是一个传说中的‘大淫贼’,心中还真是另有一番别样的滋味啊!”
天字三号房,郭进和欧阳克对面就桌而坐。
“虽然我和欧阳公子还不是朋友,不过欧阳公子说好要做东,这一顿我可是不会帮忙出钱的,欧阳公子莫怪在下赚了这个便宜吧!”郭进故意不着边际的随口乱说,却是要通过这些交际,来探测欧阳克的真实品性。
“郭兄言重了,能请到郭兄实在是欧阳克的幸事!”欧阳克倒也摆出了一副谦虚的君子儒雅之风来:“郭兄刚才与四位女姬独处之时,连门都没有锁,显然所谓的占便宜,不过是郭兄的游戏风尘之举罢了!”
“哦!难道欧阳公子就不介意了吗?”郭进不置可否地问了一句。
“唉!”欧阳克叹了一声,给自己倒了满满的一杯酒,一口气闷了,这才神情伤感地沉声说道:“我很介意,但我不怪她们,一个女人愿意为了一个男人,无悔地奉献一切,我欧阳克还有什么资格去怪责她们呢!”
郭进闭眼感应,好像真的是他有感而发。对欧阳克的人品心性,郭进突然没什么把握了,不知道现在的欧阳克,与原著里的欧阳克,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
“那宝应之事呢?”郭进也不客气,质问道,眼见为实,他到要看看欧阳克怎么巧言令色来应付。
“为了忘记一个人!”欧阳克的眼睛突然浮现出了几丝炽热和温柔,沉思片刻之后方才苦笑道:“我想,没人会相信吧。”
“卟”地一声,欧阳克一把甩开了手上的折扇,目光迷蒙,痴傻一般的愣愣端详着扇面上的靓影。
“也许!我会相信!”郭进此时的情绪,竟然会被欧阳克此时专注柔弱的神情所影响。
没想到郭进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欧阳讶然出声,眼中的亮光暴闪,上下打量着郭进,神情阴睛变幻不定。
“不过,这个前提是,我不希望,我未婚妻的画像,出现在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