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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壁。疼得我嗷一声蹲地上捂着脑袋倒抽气。
耳边传来扑哧的笑声。哼,本太子受伤了,你居然敢笑。我愤懑的抬起了头,一个穿白色衣裳的人儿,俏生生的立在我面前。他的面容是如此的熟悉,可偏我又想不起来在那里见过。再看看那件衣裳,我认出了他就是刚方才和父皇燕好的人。想到刚刚羞人的一幕我不免面上红了几分,被他嘲笑而激起的怒火不知散往何处去了。
我周身不自在,他却伸手将我拉出了石洞鞠身一礼
'在下雨捷给皇太子殿下请安。'原来美人叫雨捷。
'免,免礼。你怎么知道我是太子的?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在那洞里的?'
'因为梅花'说着他捻起一多残留在我袖口的梅花,'我见河里突然流过许多的花瓣,觉着奇怪。顺着河道寻上来就看见太子了。'哦,原来我爬在河边时,所收集的花瓣散到了水中流出,暴露了我。
'至于我为什么知道您是太子'雨捷优雅的扔开花瓣继续道'是因为您的容貌。皇上和宫人常说我非常的象太子'
哦原来是这样,难怪觉得他眼熟,甚至刚才误会水里的影子多了一个,定下神来这细看,雨捷果然和自己很相似。不过,我的脸还带些稚气,两颊有鼓鼓的肉肉;可雨捷的下巴尖尖的显得成熟也更秀丽些。
'太子殿下怎么会来我这恋梅园的?'
糟了,我可怎么解释私闯之罪。
笨笨的我象个被主人家捉住的贼一般,哼哼白天也说不出个原因。只好老实招认,喜欢这院子里的梅花香,可父皇不让来,看院墙有些破损正好就溜进来玩玩。
'原来太子爷是来偷香的' 雨捷声音说不清的暧昧,一双清澈的眼睛忽然变的非常蛊惑,在他的注视下,我的腿开始有些发软,好容易平息下来的心又蹦蹦狂跳,几乎能从嗓子眼里蹿出来。
'那太子您刚才瞧见了咯?'
'瞧,瞧见什么?我什,什么都没看到'我语音发颤的,抵死不认。
雨捷微微的扯了扯嘴角,贴近了我的身躯,猛的探手握住我的下体,恰到好处的捏住并揉搓。奇妙的感受让我所有的血液轰的冲上了脑门。我的腿不争气的放弃对身躯的支持,这会本太子我整个的滩在了雨捷的身上。他把嘴唇凑近我的耳朵边往里吹气边轻语
'看来太子果然是瞧见了哦。'
2003。5。11。
全身燥热,嗓子发干,我用残存的理智猛的推开雨捷,一路狂奔的逃回了牡丹阁。依稀听到他在我身后调侃的喊,欢迎太子爷常来。
那天晚上,我很晚才睡着梦里飘忽着回到了恋梅园,看到父皇正在雨捷身上抽动,雨捷销魂的声音颤颤的高低错落,突然他秀丽的眼睛转到了我这边,冲我微微一笑,我就好象被控制住了一般扑了过去推开父皇,狠狠的用那里去戳他。感觉是如此美妙,快乐得我想哭,体内所以的热气最后都从那里冲了出去。
赫,我突然醒了过来。原来一切不过是梦。铛处又湿又凉,非常的不舒服。我急促了叫了几声'果子、豆子'
果子和豆子是跟我一快长大的奴才。跟着时日久了,早习惯他们的服侍,所以最喜欢使唤他们。
那两人半夜被叫醒,披着衣服就滚了进来。我让两人给我换裤子,他们先是楞了楞,接着开始窃笑。我恼怒的吼开了'大胆,臭奴才敢嘲笑本太子'
两人慌忙叩拜'奴才不敢,奴才是为太子成人而高兴'
见我有些不明所以然,两人就偷偷过来给我细细讲了讲。居然让太监给太子讲解男事如何如何,还真够讽刺的。白天的见闻再加上他两的教育,我明白了不少。
第二日,那两个奴才就屁颠屁颠的给母妃报喜去了,母妃似乎不太高兴,把那两家伙斥责了一顿,给吼了回来。并且,还下令宫人不可外传此事,否则人头落地。
母妃如此反应让我觉得此事并不象果子豆子说的那样正常,可能还挺不光彩的,所以缩在宫里心情郁闷。搭在美人靠上看着碧绿的池塘发呆,想到这池子,会流过雨捷的院子,就恨不能自己变成池中的水一滴,淌过去看看那美人正在做什么。昨儿说是让我常去,怕是开我玩笑吧。说不定,此刻他正命人将那段塌墙给封上呢!
翻来倒去的,把面前的点心都戳成泥了,任果子捧来平日最喜爱的蝈蝈笼,豆子提来那只满口痴话的饶舌鹦鹉,我都提不起半分劲。
不成,我要去看看雨捷。下了决心我就让果子出去打听,今天皇上散朝了没。果子出去不一会就回来了,说皇上早朝散得早,不过因为山西大旱和大皇子在御书房商议赈灾之事呢。
听到这样的消息,我眼睛唰的亮了起来。借说要睡午觉回屋把房门一关,打开侧窗溜去了恋梅园。
那缺口居然没被补上,反而凭空多出了颗2人环抱的粗树立在墙外,将将把入口挡住。我不免狂喜,能做这事的也只有雨捷了,想是昨天那句让我常来是当真的。
我翻过围墙,沿昨日的路径闯了进去。钻出洞口,就见梦中人正躺在眼前。茵茵芳草地上,那个妙人儿兀自沉睡。天气这么寒冷,他怎么如此不注意身体呢?想到他可能会受寒,我的心就有些抽痛。脱下外套,轻轻的走了过去给他盖上。而后无声的坐在一边贪看着美人的睡颜。
细腻的肌肤,不施脂粉,却滑嫩非常;小巧的鼻梁挺直俏皮;耳垂有些许的小肉,好想摸呀!可我不敢造次,怕惊扰了美人。我就这么痴痴的呆看了好一阵子。
突然,那对象扇子般的眼睫开始抖动,而后如蝴蝶振翅般张开了。被那双清澈的眼睛盯着,我觉得非常恍惚不知自己是在梦里还是现实中。
他只淡淡的扯了扯嘴角,算是招呼,而后伸手拉过我,把我圈在怀中,一同躺着。河水丁冬淌过伴着梅花的香味,我沉醉于他怀中的温度,想着时光从此停住就好了。
可惜,时光流逝的超乎想象的快,没多久他就把几欲睡着的我给摇醒了。
'皇上怕是很快要来了,太子请回避吧'
是呀,他到底是父皇的人,我来这里算什么。想到这儿,鼻子酸酸抽动了起来。他也没笑话我,只是搂住我
'太子想来,就趁皇上不在的时候来好了。'
'当真么?'
'当然是真的,不然我何必大费周章使钱让那些太监移栽棵树挡住那里。就是为了方便太子进出哟!'
如此含义悠长的话让我涩涩的心绪飞到九霄云外,搂住他细软的腰身举起这个高我半头的美人狂转了两圈。雨捷被我的粗鲁吓了一跳,而后开始咯咯娇笑,捏了捏我的脸斥了声'调皮鬼'
'雨捷,宫里的人不都说你叫瑞么?'
'对呀,我名瑞 字雨捷!'
'原来如此,雨捷好听多了。朗朗上口,又颇具神韵。'
我如此直接称赞,雨捷又是一笑,梨窝隐显,勾去了我的魂魄。见我发呆,他跺了跺脚推我一把
'太子请先走吧,不过明日早来。别让我等着等着又睡着了。'
我狠狠的点头应了,在雨捷再三催促下在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恋梅园
之后,果子、豆子的日常事务中就多了一项,向我通报父皇的行踪。每次确定父皇不在的时候,我就去恋梅园探望雨捷。
雨捷还真是个美人,我横看竖看,百看不厌。不过他再也没有做出,我两头回见面时的那种行为了,就是碰我那里。我虽不承认希望他再那样,不过有些失望倒是真的。雨捷常会带些小点心或是花茶来,他边给我说些传奇故事,边细心的用绢子抹去我唇角的食物渣。温柔得能把我给化了。有时会和我下棋,此事上我再次被证明是个笨人,明明被雨捷让了二十子,可最后输的还是我。若是和其他人对弈,输成这样我早摔棋盘乱发脾气了,可对着雨捷,我半丝火都没有,只是无限仰慕的觉着雨捷真是个神仙般的人。
大概是总和雨捷呆一块,沾了些仙气。果子、豆子最近老时不时夸我艳光照人,这两笨蛋连如何区别形容男女都分不清楚,居然敢在这咬文嚼字乱排浊气。被我恶狠狠的用戒尺拍了顿手掌,扔了若干本诗书让他们给我背齐。平日太子傅如何教导我的,现在着搬出来用在他们身上,大快我心呀!
因为,贪着与雨捷相会,多日未去书房用功。那死儒生居然一状告到父皇那里去了。把这个久未来牡丹阁的人给招来了。
那天被果子豆子死拖着送入书房,就看见父皇端端正正的坐在书案后面,太子傅面色颇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