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自己特有的能量……
怎么,徒弟灵魂中的记忆深处,竟然是被始元仙尊下了隐秘而强大的独特封印,没有仙尊亲临,很难解开这个奇怪的封印。
始元,他为什么要给非儿落这个封印,他到底,封了非儿的什么记忆?
难道……
心脏突然狂跳起来,萧韶突然觉得一阵眩晕。
灵力在体内快速流动一遍,卷起寒冰山上万载岁月积累沉淀下来的寒意,终于,渐渐平息自己心头的激动担忧期望,甚至……害怕?
害怕,到头来所有的期望猜测都是一场空,害怕,这最后的一丝希望最终迎来幻灭后,会产生怎样绝望失落的哀伤,害怕,就算找回了心爱之人那人却已经忘记了他,害怕,对方若真是那个人却永远无法再记起他,这将是一种怎样甜蜜而忧伤痛苦的折磨啊……
这种突然而来的惶恐,只在萧韶的脑海里堪堪掀起一点波浪,就迅速被一片冰寒刻意浓重地镇压覆盖了下去,刚刚激烈敞开的心扉,重新闭拢了一些。
太过强烈的感受,若是不封闭一些情感的内心,如何,继续正常面对非儿,面对自己刚刚下定决心要好好保护的这个人?
不能,因此而伤了他……
待到萧韶平静下来,终于放开情若非的时候,萧韶突然发现,自己压着徒弟,徒弟衣衫早已半解,在晴空山风的吹拂下,脸色和身体依然散发出红热烫人的温度。
洁白肌肤上的两点嫣红,眼底眉梢的一波波隐忍情动,当真……好撩人……
萧韶突然别开脸,对情若非僵硬道:“拉好……衣衫。”
情若非一怔,随即羞恼道:“是你扯开的,你来拉好。”
这句话,既是为对方突然别开头的赌气,同时,又好象暗带了一丝勾引的意味。
话毕,情若非自己也有些脸上燥热,气息重新不匀起来。
萧韶脸上飘过一抹可疑的红云,转瞬即逝,仍旧是别着脸,僵硬冷淡道:“拉好衣服,我把你想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你。”
情若非狂喜而起道:“真的?师傅,你真是太好拉!”
拉好衣衫猛地扑向萧韶,于是,刚刚拉好的衣衫,因为没拉到位和突然的大动作,又重新敞了开了……
萧韶望天,一动不动任他抱着笑着,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情若飞花舞夕照》0蓝蓝0 ˇ劫难再临ˇ ——
琉璃历仙魔劫后第五十春夏末,入秋之前的半个月里,雨一直环绕琉璃都城缠绵不断,湿气浓郁,给这个以浪漫名字命名的国家投下了一丝暗示性的不祥阴影。
还未至多事之秋,琉璃都城里已经发生了许多大事小事。
大事,除了一直查不到凶手的太子秀水坊遇刺事件外,还有宫内朝廷上下党派之争引发的朝廷动荡事件,琉璃国与西蒙国边疆战事又趋频繁,一切的大事都暗示着一件事情,琉璃皇帝的身体一如不如一日了。
小事则很多,比如四大家族的情家原先那位白痴三少爷如今成了名满京都的天才少年,比如原家的那位纨侉公子受到野兽攻击半瘫在床上吃喝拉撒全得靠人照顾,比如柳家败家子柳沛山忽然得了花柳病至今药石无效,而以往跟随原柳那两位公子混得霸道嚣张地一些狗腿子,也不知为何跟着主人的倒霉而倒起各种各样的霉运来了。
情府月园藏青巨石上,一身淡白镶青缀金边的优雅少年,正随意地跨腿坐着,听取影子汇报连日来的办事成果。
听罢,满意地挥挥手,影子恭敬地退入廊下阴影的黑暗里,随即与夜色融为一体,再找不出一丝存在的痕迹。
情若非一只手指轻轻地敲击着身旁的青巨石面,一边陷入沉思。
报仇的事情,都进行的差不多了,既然怨气都出尽了,就留那些个人一条命吧。
人间界的得道高僧们不是经常这样说么:上天有好生之德,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人呼?
自己是从上天降落来的,偶而应应那句话,也就做罢。
最近诸事一直很顺,与冰山师傅保持着不再宣之于口的暧昧关系,不去多想那烦人的所谓身份真相,心里也安宁多了,而且,影子也归来了,想做的生意正在起步,月园的侍卫都换成自己人了,慕容若兰的伤势也全好了,还有那个嚣张霸道的琉璃国三皇子,最近虽然时不时拜访一下自己,说是追求实是烦扰,却并未有象其他各方势力一样,明着暗着试探自己的能力,那些开始内斗夺权的上位之人,只是对自己的占卜感兴趣,甚是讨厌。
总的来说,一切都还可以。
只是不知为什么,自从上次冰山师傅归来以后,情若非便一直有一种不祥的感觉。
尤其象现在这样,坐在这块当初柳明月不知从哪里找来的会散发灵气的石头上,情家三少爷心头不安的感觉愈浓。
抬头望月观天象,月有大晕,星稀不明。
三日之内必有暴雨降临这个古老的琉璃都城,只不知天空聚集起更多的阴沉之气后,人间会否有大变动产生?
心内的那一丝不祥,究竟指向何方呢,为什么不安地感觉在全身到处游走,一天比一天愈趋强烈?
似乎,有些对自己很重要的人,会有不测。
重要的人?
情若非突然惊出一身冷汗,难道,师傅有难?
不对,师傅这么强大,又怎会出事呢!
难道,是慕容若兰?可是慕容这么聪明能干,与宫廷内的各位实权人物又均有不错友情交情,更有九皇子如此罩他,他应该不会有事吧?
正想的烦恼之际,忽然一阵淡淡的寒冰兰香飘入鼻中,顿觉心中又安宁了不少。
转头,果然冰山师傅已经静静地坐在自己一侧了,精美的下巴微昂,美丽的脸庞在皎洁月色的照耀下,散发出一种淡然柔和的光芒,那双秋水明亮的眸子,直直地望向九天之上的弯月,似乎在安静地思索着什么。
两人独处的时候,冰山师傅没有伪装相貌,因为情家三少曾经感叹过一句:师傅很漂亮,却不舍得给我多看。
于是,此后每次两人独处时分,萧韶就展露真容,以满足徒弟的崇拜观赏欲。
虽然,萧大美人不太自在徒弟老是盯着自己的脸孔看。
“师傅怎么过来了?”有心事地徒弟随口问道。
“你在不安。”师傅淡淡回答。
声音冷漠,但是,蕴涵磁性味道的好听嗓音落入徒弟耳中,却带了一种说不出的温暖意味。
你在不安,所以我过来陪你,呵……
情若非低低轻笑起来,将脑袋很自然地靠在冰山师傅的肩膀上,与他一起欣赏晕中月色,同时静静享受渐走渐凉的夏末舒爽晚风的气息。
淡淡地寒冰香环绕在身周,飞翔在空气中,沁满鼻端,恍然间,内心充满了一种温暖幸福的感觉。
和这个人在一起,只要不去多想,不去多究自己的真实身份,暂时忘记心底所有的烦恼忧伤和焦虑,那么,就会非常快乐。
那种,以前在飘渺仙境天命宫里,一直过了五百年都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幸福快乐的感觉。
静谧地月色星空下,师徒两人良久都没有说话。
暧昧只是在心底,平时偶而的一点过激|情绪下的言语或行动,总会让这两只明显或者隐性的脸红心跳。
似乎,有一种无形地默契在双方之间已经达成。
在心底划了一条线,所有的禁忌话语一旦靠边立刻撤走,哪怕只是短暂的虚假幸福,彼此也想要多挽留一点时间,多享受一丝丝地幸福滋味,不怕食髓而知味,无名之毒中的已深,罂粟的芬芳逃不掉的命中蛊惑,万年之前便早已深深扎根在心间,纵然两两不知内心里错误纠结断肠,可是面对对方时依然甜笑温雅,前方是深堑也好泥潭也罢,在这里,在那个变数未出来前,一个只是冰山师傅,一个只是可爱徒弟,只是如此而已。
回望那次夕阳落进山背之前的流光梦幻般美妙心动地试探贴近,很刺激很过瘾,可是又很容易忽然就转成难熬的心痛。
天堂与地狱之间距离很近,只要多跨出那么一小步,爱恨纠缠就会深刻难忘到切齿入骨。
所以,就这样让感情变得似乎飘渺虚若烟尘吧,不去追求很深刻的内心奢望,只守护住淡淡地短暂相守,也是一种难得的幸福啊……
“师傅,你会弹琴吗?”徒弟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师傅。
“我会吹笛。”师傅如实回答。
徒弟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