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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那稚自己也不知道想说什么,但还是想找点话。
没等第二个字吐出来,两只猪擦着那稚的鼻子被抛到床里。那稚撇了下眼,等回过头来——江擎天已经在脱衣服了!!!!
“你要……”那稚很是吃惊!毕竟以前还没有过男人跑他床头脱衣服呢!
不过还没等“干什么”三字说出,江擎天已经把外衣扔了出去,一个纵身飞过那稚,躺到了床的里面。(那稚很久之后还对此回味不已——不要想歪!他是崇拜天天脱衣服怎么能这么速度!)
“包子说要和昂一起睡,免得你虐待昂。”对那稚疑惑的眼神,江擎天给了个更让他疑惑的回答,然后翻身睡觉去了。
就这么望着有床不睡跑来骚扰他的怪人,那稚彻底迷惑了——这算和解了吗?
可怜的那稚,为了自由而舍弃面子翻墙逃脱,却被人反利用,拴的更紧了,从此以后,他连睡觉都没了自由,大好的床铺,被人和猪占了大半。
现在江擎天可以正式的入主那幅府了,反正他现在睡进了主卧。
实在怀疑这个家伙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
第 18 章
回府后,江擎天干脆搬了东西住进了那稚的房里,那稚到也没什么意见,一来习惯了,二来——有意见也不敢提啊!
两只小猪对这个做法更是满意,天天一起吃,一起睡,眼看着昂就恢复了小猪正常的体重,一身金毛是油光水滑,引得包子没事就睡在它肚肚上。
虽然当事几人对此毫不在意,但是整个那府可是闹翻了天!
以前看两人也就是点头之交,怎么就出去了一趟就睡一张床上了呢?
大伙不好奇都难啊!
虽然家丁的口号是: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听的不听。
但大家琢磨琢磨总行了吧?
想想也正常——这里的家丁和别地儿的不同,原来可过的都是刀口舔血的日子(还记得看门小伙吗?山贼头子!!!),要不就是以坑蒙拐骗为业,更有几个是买卖情报的,丫环里不少是风月里的高人,都是那稚为了洗白他们的身份暂时留自己家里装装样子。
装样子是可以,可是本性难改啊!
就这样诺大的宅子,成群的仆人,却只有一个主子(现在算是有两个了。),大伙没事干,闲得难受啊!
就说那个曾经入大内窃宝的——飘飘忽,现在闲得一天到晚的打瞌睡,最后没办法了,只能今天晚上到内院摸两个瓶子,明天再偷偷还回去,全当过手瘾。
就这种情况下,大伙好不容易等到点激|情话题能不聊聊吗?
再有几个情报人员负责挖掘,姐儿们互相猜测,真是传疯了!!!
比如:
一。主子其实老早就看上江公子了,那次把江公子带回来其实算是娶回来的,不过又不想给人家个名份,所以江公子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主子好不容易把人劝好了,就在外面买个房子给江公子住,没想到主人又遇新欢,气得江公子踹门闯府,现在两人和好,自然就住一个屋了,过几天估计还得行迎娶之礼呢。
——这是正常版本
二。江公子家被主人灭门,但主人看上了他,本想带他回来当男宠,但他又逃了出去,后来主人威胁说要把他家的祖坟给挖了。江公子愤怒之下回来寻仇,可惜又被主人压制,还虐待他,欺凌他,打的他浑身是伤,还把他送到妓院让人……,还喂某种让他上瘾的药,最后江公子无力再反抗,只有乖乖听话当了兔二爷。
——这是虐身版
三。江公子一直爱着主人,但主人只是随便玩玩,对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而且把他的真情当成利用的把柄,江公子不堪忍受,最终伤心离去,主人这才发现他的可贵,追逐而去,最终挽回了珍爱,两人双宿双徙,恩爱非常。
——虐心版HE
……
由于版本过多,在此不好一一描述,只是让大家看看群众对爱情的美好联想罢了。
对于府里的争论盛状,那稚是一无所知,最多也就是觉得丫环们看他的眼神怪怪的,要是身边再加个江擎天那就更怪怪的了,甚至能看到桃花从眼睛里掉出来。至于大爷们——那就比较复杂了,夹杂着痛心,谅解,欣慰等多种感情,害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小伙子们——尤其是长得比较清秀的——见他都绕着走,弄得他莫名其妙,又不好问他们,问江擎天他也只说不知道,可是那一脸窃笑的样子明显不对劲~~~~
而江擎天自然是知道的,甚至某些版本都是亲自编写的。
而且由于平时待人较温和,丫环们都直接找他聊这方面的问题。每当某个青楼里混了八九年的大姐被他讲的故事惊吓到面色发白之后,小伙子们看那稚的眼神就更惊恐几分。
有这样的情报提供者,还怕没有谈资?
现在那府的人都知道了——那稚最喜欢咬别人的大腿,还使劲掐人家胸前的小豆豆,那稚接吻就会使劲嘬人家的口水,那稚的弟弟是黑黑的!!!!!
弄得经验丰富的大姐们一谈到隐秘环节就“啊~~~~”的叫成一片。
可怜那稚有时候在书房听到这种声音都一阵发颤。
而某人看到他厌恶的样子就在心里笑到吐。
坏人是什么样的?谣言是怎样形成的?小可怜是怎么掉到陷阱里的?人民大众是怎样被误导的?人民的力量又是怎样被歪用的?
同志们知道答案了吧?
第 19 章
自从顺利侵入闺房,江擎天是春风得意啊!以前睡觉还只脱个外衣,现在脱衬衣,脱衬裤,发展了一下,就剩条短裤了。
更过分的是,明明他睡床里侧,偏偏故意比那稚晚上床,还脱的那么干净,这不逼着别人长针眼吗?
“你脱那么干净也不怕感冒!”那稚开始对此还是比较感冒的。
似乎对那稚注意到他很满意,江擎天几乎是扑到了那稚身上,“那那,你难道不知道穿太多睡觉才对身体不好吗?不但会感冒还会抑制呼吸。来,脱掉!”说着把魔爪伸向了那稚的衣服。
那天真是惊险啊!那稚是使出浑身本事保护“贞操”,就他那硬功夫一出来,几乎连房梁都震断了,江擎天就比较赖皮了,也不知道他到底学的什么武功,跟条鼻涕虫似的,又粘有软,没等抓到他就爬到背上,刚要下手又攀到腿上。
最后还是那稚屈服了,不屈服不行了,已经完全被摸光了~~~~
第二天,广大的下人族群对昨晚主人房里惊天之响是大家议论,群众们在尚且没征求江擎天的意见的情况下比较倾向于——虐身版。
所以大家也就忽略了江擎天那幅吃到鸡的狐狸样,专注的讨论那稚那对黑眼圈——纵欲过度吧~~~~~
基本上八卦这东西的特质就决定了它不可避免的要扩大其流传范围,加上有人恶意误导,有人乐于传播,加上负责传播的人还是专业人士,这个八卦的影响力就很可观了。
以至于现在那稚比以前更讨厌出门了,现在一上街,所有男的一间他转头就跑,女的也是一脸气愤,招谁惹谁了?
不过要是和江擎天一起出门就更诡异了,满街的男人站得离他们远远的,却又不走,还冲江擎天大喊:“江公子,委屈你了,你可要挺住啊~~~”挺什么?怎么都不明不白的?
女人则站的近近的,巴不得在江擎天脸上摸两吧,挤不到前面来的就在后面发出某种古怪的尖叫,吵得他耳朵直发麻,勉强听懂几个字,什么“支持你”,“反攻”什么的,不明白~~~
而且还经常有人扔东西,幸好自己身手敏捷,全数接住,这可不是怕砸到后面的混球,但看了看扔来的也都是怪东西,大多都是什么油膏之类的,有时候还夹杂两根蜡烛,她们神经病啊?扔这些有什么用?
问了江擎天一次,结果他笑得嘴都裂到耳朵后面去了,开心的吧油膏全拿走收起来了,倒使把蜡烛全扔给库房的张老,说什么晚上画画多点几根,弄得张老感动得眼泪汪汪的,真是的,以前救他的时候也没见他这么感动!
终于,谣言超强的传播引发了某些必然的后果——当然和江擎天没什么关系,他就没让人知道他的真名,现在大家还都以为他叫江天天呢!
找上门来的是几个重量级人物——他们的重量绝对和体重没关系,倒是和年龄成正比。
那家的大门继上次被江擎天踹开后,又一次遭遇了不幸。
这次是被个老头子摆平的。
他身后还有四个也不比他年轻的老头子。
不过,这次,那稚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就赶快过来迎接了——看出重量的差异了吧?想想江擎天那时候等了半天不说,还得自己跑去才见到人。
“混蛋小子,几年没教训你,你居然给我强抢民男!!!!”一见那稚出现打头的老人家立刻开始大吼大叫。
“爷爷……”
“就是啊,小稚,听说你还把人家关在水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