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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流。
有些明白卫庄为什么会急于打败盖聂成为王者了,只有强者,才能有资格捍卫一切。
即使现在是结束,也会意味着开始。
他们有他们的故事,我也会有我的。
不过念想归念想,现在终于……
我抬头望望星空,再盯着星魂的背影,小跑步跟上前。
回家了呢……
☆、东皇阁下的烦恼
“好,这次走左边!”
“……千韵大人,我再说第十一遍,那是右手。”
“……”
我在上吊反省中……
森林就森林吧你用得着长得这么茂盛么?茂盛就茂盛吧你用得着铺路铺得这么迂回么?迂回就迂回吧你用得着让我转圈圈转到东西南北都掰不清的地步么?
我少女心破碎地以白眼机关枪式扫射面前的树丛,星魂无力抽抽:“千韵大人。”
“嗯?”我回应,然后就感觉到脑袋被人按住,视线移到东南方向,那里,有一层强力的结界笼罩。
= =不要告诉我我刚才一直在家门口转圈。
十分钟之后……
少司命与大司命恭敬地站在地上,云中君和月神都被派遣到蜃楼中实施计划,千泷也被提溜上去准备养老,星魂接受不了右手的打击东皇阁下让他先回去了,所以说,做老大的良心最重要。
“千韵,你这次……”东皇太一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一道炙热的热情光束差点照亮了黑头套,默不作声地退后一厘米:“千韵,你……”光束再次增强一倍,他又退了一厘米,本想再说点什么,但看到某只的萌兔模式就感觉亚历山大,糟,帝王气场hold不住了。
怎么总有一种自己是坏人的感觉呢?
大司命谨慎地离我一米远,她绝对不会忘记阴阳家“珍爱生命远离双韵”的最高教诲的。
少司命看了一眼正在拼死拼活使出卖萌招式的蓝眼兔子,悄悄地往左靠边站,完全有一种千韵大人您尽管忽视我吧我无所谓的架势。
现在什么最大,自家领导最大,偷摸与敌人搓麻的利息全部在他手上了。
东皇大爷沉默了。
俗话说得好,东皇有三宝,黑衣,黑裤,黑头套,黑的好处就是可以笼罩一切颜色,包括面色的苍白无力。
“算了,”他淡定下来:“你去看看星魂,如果有能力就治好他,治不好的话……”他就没有价值了。
我知道他接下去的话,所以开始摸出一个袖珍算盘,想当年在小圣贤庄哪能安生,到处折腾人家大师公的文房四宝琢磨着怎么变卖出去,结果被自家好友张无良给顺毛,还说什么:乖,拿着算盘划拉去吧。
= =+然后算盘就归我了。
“东皇阁下,你这句话值得商讨,”我推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给星魂大人治疗用的草药三十两,药水五十二两,绷带五两,银针十两,耗费法力一百五十两,凑个整,二百五十两。”
星魂大人,你在人家心中还不如个二百五,大司命和少司命同时心酸。
“亲兄弟明算账,以及精神损失费,”看出大爷的疑惑,再次推推眼镜:“谁让阁下过年的时候没送我红包。”
……
东皇太一此时心中冒出了一句诗: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过滤掉已经变成石笋的大少司命,我再次把大炮口对准东皇大爷,开始磨刀霍霍向爹娘:“东皇阁下,二百五十两怎么可能敌得过您对星魂如同父子一般的深情呢?再说,我只是收取一点必要的费用而已,对您来说简直就是九牛一毛,但是星魂一旦好了起来,我和他一起去搜刮山贼强盗,大把大把的银票就进您的腰包了,还愁个毛?”
东皇默许。
少司命石化中。
大司命风化中。
好不和谐。
☆、有心没肺的日子之一
“哼。”
“唧。”
“……”
星魂自甘堕落地闭嘴。
话说今天春风明媚阳光无限,万里无云天朗气清,是个钓大鱼的好日子,我提溜着裙子屁颠屁颠地绑架星魂,再屁颠屁颠地问大司命要了个死士,最后屁颠屁颠地从尘封中摸出两根早已被遗忘多年的钓鱼竿,所以说小白菜无法施功还是有点好处的,至少我不用被追杀了,哈—哈—哈!容我狂笑一下先。
树叶婆娑,波光粼粼,阳光打在水面上,更像是水面在发光一般耀眼。
我蹲在瓦凉瓦凉的大理石块上,星魂坐在右手边,旁边站这个被屏蔽掉的新任死士。
靠你令堂的!我一扔鱼竿,性子再好也会被吃干抹尽的这一定是死海吧死海吧啊喂!钓了快半个时辰了只钓出老娘N年前啃过的半截胡萝卜残骸!话说这东西滚都不会打它是怎么上勾的啊啊喂!难道这条小溪的鱼都成精了不成还懂得掉包了你骗鬼啊魂淡!
然后下一秒我颓废了,只见小星魂光用左手就可以扯回鱼竿,上面还挂着条蹦得正欢的草鱼……
TAT,不带这么折腾人的!
我流下海带宽的眼泪,看向死士:“元芳,你怎么看?”
星魂的动作僵硬了一下,他怎么觉得这句话很耳熟?
元芳版死士则规矩多了,弯腰作揖,语气无比恭敬无比谦虚:“大人,依小人看此溪鱼太少。”
我抽抽眼角,好嘛,你还真敢接。
“对,这小溪鱼太少,小白菜,下次我们到松花江钓去!”
没人回答,我好奇地往右边一看,不看还好,一看惊人:五只小鱼游啊游,游到白菜缸……
再看咱这个只有一根水草和半截胡萝卜的兔子缸,形象顿时矮了下去。
是可忍孰不可忍!就算叔能忍婶也不能忍了!
“碧海潮生术!”运气内力一股脑地冲向溪面,本来水波不兴如镜子一般的水面霎时间沸腾了起来,然后起浪,升起一层又一层的浪花扑打过来,势如猛虎,整个过程不到五秒钟。
咳咳,是加上我们三人在岸边接受清晨的洗礼的时间。
收获还是蛮大的,至少整条溪里面的鱼类都和我的兔子缸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了,本来应该拉着星魂撒着蹄子回去好好补一补的,但是结局出现了那么一丢丢的偏差。
人家星魂手不能用了,但还是千万别小看阴阳家的天才少年,有人曾经说过,天才与疯子的差别总是一步之遥,他右手暂时不能用了左手还歇着,还有一双脚丫子能奔跑。
所以说,某兔在前方玩儿命地跑啊跑,某白菜在中间淡定地追啊追,最后的死士悲摧地捧着一个白菜缸顶着一个兔子缸赶啊赶,他在心中对服侍千韵大人的前几任死士致以由衷的崇敬。
要说真正苦恼的不是星魂和伪元芳,而是对不起自家手下的东皇大爷,他正在用通讯术跟远在蜃楼的月神探讨阴阳家的未来呢。
为什么选月神?
大司命赶不上人家的睿智,少司命达不到人家的言论,云中君及不了人家的庄严,湘夫人和疑似她家老公的湘君?人呢?找出来他东皇大爷就蒙一层代表着环保与自然的绿头套!
对话如下:
“东皇阁下,找属下何事?”
“月神,千韵回来了。”
对方沉默片刻:“……东皇阁下辛苦了。”
“也许阴阳家要多些阳气才好。”
“恕属下多言。”
“说。”
“东皇阁下不觉得这股阳气可以抵挡住阴阳家所有的阴气么?”以一挡千的千韵大人是战无不胜的啊东皇阁下。
“……尽快把任务完成。”然后快点赶回来。
“是。”
于是通讯断了,月神看了一眼同样是小女孩的千泷,不禁叹了一口气,多好一孩子呀,任打任骂不还手,乖巧懂事尊领导,然后颇有母性地摸了摸小千泷的头发,接收到千泷疑惑的目光之后,月神温柔地说道:“千泷很乖。”
“?”小千泷在未来的一个时辰里都很沉默。
☆、有心没肺的日子之二
东皇阁下在这边盼天盼地盼月神,说到底也只有一个月神够省他的心了,聪明,有才,敏锐,有内涵,没算盘,多好一手下啊,某大爷心中顿时感慨万千。
而这边被“碧海潮生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某兔和一只惨遭株连的某白菜正在青鸟阁和魂殿阁里裹着被子瑟瑟发抖中。
“我靠!”一个喷嚏被爆出,伪元芳在一边提醒道:“大人,请不要爆粗口。”
= =b孩子,这句话是谁教你的?
“我不就是打喷嚏的声音近似于爆粗口的声音嘛,对了,”隔着被子一锤定音:“要不元芳你去听听星魂大人打喷嚏的声音然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