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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肺祭那豺狼的五脏庙,不得好死!”
有君如此夫复何求!
一旁的蕙儿听完眼前坏人的旦旦信誓,急忙捂起小情郎的嘴跪了下来:“坏人,不许你发那狠心的毒誓,你要活得好好的!”
赵璋动情地拉下蕙儿的玉手握在一起,俩人双眸四眼间满是幸福甜蜜。直至林间一股不识趣的山风撞向俩人,赵璋才拉着蕙儿朝老丈人拜了三拜。
马正通含泪笑着扶起了二人,一旁的“花和尚”赵无恭喜道:“阿弥陀佛,佛主保佑大哥跟嫂嫂早生贵子,白头到老!”一句话羞得蕙儿妩媚动人,娇艳欲滴。
情到浓时人自醉,爱到深处心不悔。
……
“爹爹,那《大云光明经》被人盗走了!”好不容易制住缠mian的蕙儿郑重地对自家爹爹说道。找回经书是他们此行的重任,现在被人捷足先登,她担心父亲会被责罚,紧张地拽起赵璋胳膊用力一掐,把沉浸在无边淫荡幻想中的赵璋拉了回来。
赵璋杀猪般嚎叫了声,不敢怒不敢言“可怜兮兮”地望着赵家大妇,刚要开口对马正通劝道点什么,却见自己的老泰山竟哈哈笑了起来。
“蕙儿不要苦恼,圣姑最多就是罚为父面壁思过,不会为难我这译云长老的!”马正通其实心里明白此次无法复命,极有可能要受那三刀六洞之刑,但自己女儿刚许了人家,怎是提此伤心事的时候。
“璋儿,老夫的身份想必蕙儿也告诉了你,你此行若他事不妨同蕙儿一道去摩尼教逛逛,沙州的景致煞是迷人;但你与蕙儿要是另有安排,老夫也不扫你们兴致,只要有空回来看看便好!”马正通征求着赵璋意见,女儿初嫁,他自己确实有些不舍。
“坏人,我们先跟爹爹回沙州吧,人家还有些闰房物件没收拾。等沙州事了,蕙儿便陪你去华山观赏日出日落,你说好是不好?”蕙儿说着便拽着赵璋的手来回摇晃,一副小娃求糖样,摇得那猪哥璋心都要化了,哪还能不答应。
这边的“花和尚”小无子也是头次远行,虽然寻妨大云光明寺的事已了,但若是能去沙州游玩一番,纵是回去挨老方丈的责罚也无妨。再说那沙州佛院众多,回去便说是去修禅学法。
赵无见无顾虑便对赵璋“正经”道:“大哥,那沙州佛院众多,那摩尼教更是首屈一指,小弟想去参禅修学!”
去摩尼教一事已经有三人达成了共识,赵璋只好装出万般委屈的模样:“老泰山,小无子你们好狠心,蕙儿妹妹你也是,为夫还想带你去东海看潮涨潮汐,如今小生只好从了各位了,唉!”
赵璋说完竟似要伤心落泪一般,惹得蕙儿心疼不已,握起赵璋的手细声安慰起来。只是见着赵璋虽低着头“伤心”,但那“猪手”早已在自己双手上来回摸抓起来,怒得她娇哼一声抡起手来便是一顿暴栗。
“嗷~,哦~,啊~”
“别跑~!你给我站住!”
“来啊~来啊!”
……
橘红的夕阳照着戏耍中的这对小伉俪慢慢下沉。
此时远在沙州的一处密室里,一个额头微微浮现着“月”字的妖媚少女正被三尊圣佛发出的神光压制着,神情憔悴暗淡……
第016章 明玉珍(1)
“坏人,你怎么喜欢上人家的?”说话的正是盘坐在车厢里的赵家大妇悍蕙儿。
“喜欢蕙儿妹妹貌美如花,娇艳动人!”躺在车上头倚蕙儿玉腿的赵璋神魂颠倒地道着,头下佳人玉腿弹性十足温暖宜人,更有阵阵幽幽体香飘入鼻中窜入脑内,叫他怎能不色心大动好生享受,“猪脸”伴着马车晃动在蕙儿玉腿上左右磨蹭着。
“驾~”车外驾车的马正通兴奋地挥着马鞭,车内的这对小伉俪一路上你侬我侬让他这当老泰山的欣喜在怀。
马正通一旁的赵无似高僧入定般禅坐着,谁能看出这举止庄严的“大法师”上车后便帮赵璋俩人关上了车门,恨不得他俩便在这身后车厢里行敦伦之礼,好叫他早日捡个便宜干爹当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车内的蕙儿听完赵璋的答复,“深情款款”地抚mo着他的“猪头”柔情道:“讨厌,还有呢?”
“嗯~喜欢老婆身材曼妙,玲珑有致!”赵璋望着上空不远襦裙突出的两团随着马车颠动的玉乳,吸了吸嘴角之水狠狠咽下,淫荡道着。
“就再没有别的了吗?”蕙儿这回连“深情款款”都没了,竟带着丝丝悍妇味道问着怀里的猪哥璋,玉手抚完赵璋的束发停在了上空。
无边淫荡思欲中的赵璋怎知此危机情形,狠狠吸了口蕙儿香气:“还有老婆你好香啊!”
“咚咚咚”又是一场暴栗雨,赵家悍妇马皖蕙登场了!
此时的赵璋也想“逃命”,怎奈车厢狭小,“猪头更是被蕙儿右手箍在怀里,一场暴栗雨下来全落在了瘀肿未散的脑袋瓜子上。这车厢的密闭隔音效果似万般上乘,前面的马赵二人竟都未闻得车内这杀猪般的哀嚎……
周瑜打黄盖,那是黄盖愿意挨的;蕙儿打赵璋,倒是有几分“强奸”的味道。
呜呼,悍妇行于世,浪子要低头!
“承皇后娘娘赏赐,奴才全身经脉颤颤,这神识终是明了——奴才这爱的是皇后娘娘的一片痴情真意,纵是岁月流逝,皇后娘娘这份款款深情在奴才心头脑中时时缠绕,永不消逝!”小奴才赵璋顿了下,仰起头幸福地望着蕙儿的双眸坚定地道:“老婆,哇爱立!”
“什么哇爱立?”刚听着小情郎旦旦信誓的蕙儿,冷不防被这一句奇言异语气得又要抡起小手施暴。
“哇。哇。哇~别打,哇爱立是我爱你的意思!”赵璋委屈地道着。
“坏人…”蕙儿心疼地摸着“栗子”,娇脸通红细声地道:“蕙儿也哇爱立!”
猪哥璋得了这万般便宜,得意地搂起蕙儿的柳腰,一头扎在仙女的肚皮上来回翻滚着,嘴里学着小猪的哄哄声,逗得蕙儿咯咯直笑起来,忘却了岁月流逝人易老的烦恼。
“吁!”急驶中的马车停了下来,立在车前的又是一群黑衣壮汉,只是这回不是义乌帮的,因为那群歹人衣衫褛褴,脸上虽愤愤凶悍,但透着一分道义。
赵璋在车内好不容易哄得老婆舒舒服服,自己才能抓抓摸摸神仙般痛快,刚想凑上噘嘴偷得美人仙吻,怎料这马车哐的一声就停下了,搞得毫无戒备的他一个猪吻贴到了车壁上,弄得一旁的蕙儿仙女般咯咯笑起。
“嘎吱~”赵璋推开了车门,想一看究竟,只见马前立着几个拿着卷刃铁刀的“花脸丐帮子弟”,为首的两个头领正互相嘀咕着。赶车架上的赵马二人看着这帮“奇人”也是满脸笑意,这帮家伙是撞花枪尖上了!
“去你大爷的!”赵璋愤怒地跳下了马车,往前走了去:“这大白天的,你们这帮人是要打劫还是要饭的?”
两个头领中年龄稍大的不好意思地站了出来,对着赵璋抱拳道:“山下兰州是我家,只因元狗来欺压。一日三餐无着落,这才落草当了寇,车上好汉都下来,乖乖交下买路钱!”
“我倒!”赵璋的下巴瞬间脱臼般掉了下来,捧腹大笑起来,过了会才平静下来:“啥年代了还当劫匪,好没前途!拿把卷刃灰头土脸的,不知道还以为是丐帮子弟,来来来,小爷这有个铜板,你等拿去买了炊饼分了吃吧!”赵璋说完“好心”地往衣里使劲掏了掏,捏出来个铜板朝匪头扔了过去。
“铛~”却是那头领挥起刀把铜板震劈成两段,正色道:“小兄弟莫要如此羞辱与我等,要不是元狗欺压的狠,害得弟兄们的妻儿老小好几日没吃着食粮,我等也是不屑这拦道打劫的下等勾当!”
匪头说完,只见他身后的弟兄们也都万分悲愤,要是太平年间谁出来做这等羞辱祖宗的勾当!
“兄弟,对不住,是小弟无礼了,这有几张钱钞还请收下,给兄弟们家里的老小买些吃穿的!”赵璋说完赶忙从怀里掏出钱钞递了过去,按在那头领手里。
那头领见赵璋如此大义,拉起身边的小头领便要给他跪下磕头。
“使不得,我只是见各位都不是恶人,家中有苦才兼做起这行当。今日要真是恶匪挡道,我便是刀剑相加了!”赵璋扶起两人好声道。
“恩公大义,我冯国用跟舍弟冯用胜谨记在心,还请恩公留个贵姓尊名,日后有用得着弟兄的,尽管指使!”年长些的头领说完便拉着小头领带着身后的弟兄们,深深地向赵璋躹拜了三下,然后正身对着恩人,两眼透着期待之情。
“小弟姓朱名重八,濠州人氏,今日能识得众好汉真是三生有幸!”赵璋抱拳回敬了下。
“好!重八兄弟性情直爽,我等家中老小还等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