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要谦虚啦!”新之助将手搭在了水门的肩上,“过分的谦虚就是骄傲了哦!”
“没,没有啦!”水门耳根红了起来,想是社会资历不够,玩不过这帮前辈。
“不过呢,真是后生可畏啊!”橙笑着拍了拍水门的肩,随后又用温和的长辈的眼神看向一旁的泉竹,“不光是水门,小夜木也是呢。”
“小夜木?!”像是听到了什么感兴趣的词,新之助猛一抬眼,“是说小夜木泉竹吗?我听说过,天才女忍者。”
“前辈过奖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又被点到的泉竹抬头。
“咦?这就是小夜木吗?”新之助这才真正注意到一直站在一起的泉竹,“从刚刚就奇怪为什么水门旁边多了生面孔了,原来你就是小夜木……话说从未见过水门跟哪个女忍站的这么近呢……莫非……”暧昧的在水门和泉竹之间扫了扫。
“不、不、不,新之助你误会了!”水门的脸涨的通红,连忙摆手,磕磕巴巴的否认。
“啊,说起来还真是。”橙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刚刚我来的时候就看见泉竹和水门坐在一起,很亲密的样子呢!天才和天才,还真配耶!”
“橙,你在胡说些什么?!”水门的脸现在的温度绝对能够烧水了,“我跟小竹只是很清白的朋友关系!”
“哦?是这样吗?”新之助和橙同时看向同为当事人的泉竹,“小夜木?”
“……两位前辈真的是误会了……”泉竹抽,勉强将话说全了。
“原来如此,还真是遗憾啊。”橙耸肩,却还不放弃的在泉竹和水门之间来回扫着,拼命想看出个端倪。
“啊,不好意思,第一次见面就误会了小夜木上忍。”新之助稍正经些了,微微鞠躬,向泉竹道歉,“初次见面,我叫做猿飞新之助,请多指教。刚刚有所冒犯,失礼了。”
“哪里,哪里,指教不敢当,前辈客气了。”泉竹看见这么大的礼,一愣,也慌忙鞠了一个躬,“没什么,小事一桩,前辈无须在意。”
“啊啦,看来两位又遇到可爱的后辈了!”很巧,一个有些陌生的声音在这时插了进来。
“啊,是霞啊!”橙闻声回头,笑着叫到。
泉竹也抬头,一个有着红色的眸子,简直可以用美若天仙的……男人正不紧不慢的走来。
“大家果然都在这里啊。”霞露出倾城的笑,开口,用与相貌极不符合的男性低沉的嗓音说到,“啊啦,小夜木上忍也在这里啊!”
“前辈是……”被霞的嗓音破坏了气氛,泉竹也就从对霞的美貌的陶醉中出来了。
“不记得我了吗?我倒是对小夜木的印象很深呢!”霞笑,但是配着嗓音……好难受的感觉,“还与小夜木合作过呢!我叫做夕日霞。”
“红的父亲?”泉竹突然想了起来,“说起来,猿飞前辈就是阿斯玛说的那位兄长了吧!好像啊。”
“咦?小夜木认识阿斯玛?”新之助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嗯,上回的聚会遇到的。还有红。”泉竹点头。
“原来如此,难怪。”霞点头,笑,“小女红自从听我向她提到过小夜木,就对小夜木产生了兴趣,并且还自己四处收集了小夜木的资料呢!希望红没有给小夜木添麻烦。”
“红是很可爱的女孩啊,没什么麻烦的。”有些不适应霞的嗓音与其长相的搭配,泉竹稍稍抽了抽眼角。
“是嘛,那就好。”霞很温柔的样子,一看就是在家里又当爹、又当妈的人物。
“都在啊。”一只手臂出现在了水门肩上。
“咳,咳,还真是难得,咳。”有些虚弱的嗓音,伴着几声咳嗽,又一位人物出现了。
“宵,靡。”霞微笑着开口,唤出了两人的名字。
“喂,宵,你也太假了!”橙开口,“熟人见面,还非得带着暗部的面具啊?”
“不过霄应该在暗部啊。”新之助从裤兜里掏出了烟,将一支烟磕了出来,刚要点上,却像想起了什么,停止了动作,“你怎么在这里?上忍集合,暗部也参加吗?”
“那倒不是,是火影大人将我唤来的!”戴着暗部面具的宵开口。
“真不知道为什么呢!”橙嘟囔,“突然就集合了村子里的所有上忍……连暗部也不放过。”
“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吧。”水门适时开口。
“咳,听说八色和三忍都到齐了,可能的确是有大事件,咳。”咳嗽着,靡还是将话说
了下去。
“八色都到齐?”新之助轻轻吸了一口烟,悠闲的吐出一圈圈烟,重复了一下,“这才
只有1、2……6个,还有两个呢?”
“新之助,掐了!”霞抬手拍了一下新之助,“这有病人和女人!”
“这……”新之助不情不愿的掐灭了烟,不满的嘟囔了起来“好,好……从小就是,长得象女人,性子也跟女人一样……麻烦。”
“……”霞秀眉一挑,横了新之助一眼。
“小夜木,白牙呢?”宵此时开口,问泉竹,“没跟你在一起吗?”
“咦?你说朔茂?”泉竹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没有啊,他一早吃完饭就带着卡卡西离开了。”
“哦,是了!小夜木和白牙是搭档。”新之助在霞的监督下,将掐掉了的烟扔进了垃圾桶,随口说了这么一句。
“嗯,说起来上回和小夜木还有旗木合作任务的时候……哎呀,看来小夜木真的是忘了……”霞望着泉竹有些迷惑的表情,苦笑了一下,“真的发现两个人和传闻中的一样很默契呢,而且,关系好像也很好的说……从未见过旗木会对哪个人这么温柔呢。”
“啊呃……”脸红了起来,泉竹只得低下头掩饰。
“哼哼。”面具后的宵发出了闷笑声。
“咳,刚刚赶来的时候,看见旗木上忍和,咳,铁血上忍走在一起。”靡捂着嘴咳嗽了两声,用很平静的陈述语气说出了这样一句话。抬眼,靡不出意料的看见了泉竹脸上立马表现出来的担心,于是良心发现的决定将话说完,“而且很友好的样子……咳咳。”
“啊咧?”情绪的前后起落太大,泉竹一时调整不过来,僵在那里,傻傻的样子。
“呵呵,担心成这样?”宵伸出手,戳了戳半石化的泉竹的脸,笑道,“呐,不过戳戳而已,没必要这么紧张吧!”看着自己手臂上突然出现,阻止自己的行为的手,面具下的表情不得而知,但是说话的语调却很戏谑。
“我记得暗部的人——尤其是身为暗部的部长的你——应该是很忙才对。”有些冷冷的语气,显示出了说话的人的恼火,“怎么有时间在这里磨。”
“哎呀呀,生气了吗?”没有被冷漠的语气和隐隐的杀气吓到,宵很不怕死的操着玩笑的语气,很没正型的回答,让人很难想到这就是暗部的部长,“白牙你的占有欲还真强哦,小夜木这么可爱,别人亲近一些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吧……”
‘叮’暗器与暗器相碰的声音,水门感觉到刚刚施压在自己身上的力量一瞬间消失,回过头去,看见宵已经闪到了五米以外,而其严正以待的人就在旁边,散发着冷冷的杀气。
“喂,只是开个玩笑,没必要这么当真吧!”面具下的脸上溢出了丝丝冷汗,声音有些颤。
“咳,咳,宵,你又在自作自受了。”靡一针见血。
“谁知道?!白牙这家伙简直不像个人,强的像个怪物!”宵有些狼狈的回答。
“朔茂?”小跑两步,泉竹到了朔茂的身边,“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都没有感觉到?”
“刚刚才来。”朔茂稍稍低首,看向泉竹。回答时,语气相比于刚才放缓了不少。
“卡卡西呢?”泉竹又问。
“我给他交代了一些后,就离开了,现在应该在修行。”抬手,朔茂很自然的将手放在了泉竹的腰上,回答。随后考虑了一下,又开口补充,“也难说他现在是不是被烈家的傻小子缠着呢……”
“……烈?!”捕捉到了朔茂对烈的称呼,泉竹一愣。
“嗯?嗯……呵呵。”隔着面罩,朔茂笑着在泉竹的眉心吻了一下,随后拉着泉竹离开了。
只留下身后的一群人目瞪口呆。
“朔茂这小子,行动总比我快……可恶。”烈亢奋的话语出现在了众人的耳朵里。
众回头,还未从刚刚的震惊中出来的人们,这时又陷入了另一个震惊。
“嘁,这头野兽还真是!”又有三个身影闪了过来,为首的一人开口,“什么时候又变得这么好了?!”
“……啊,自来也老师。”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