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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勉就不说了吧!将自己母亲的情人压在身下的滋味,当然是很不错的。但是怎么不让母亲知道呢?那样的快感就更甚了吧。”名欢笑道,我感到全身血液的倒走。
原本以为自己掌握了别人的生命,熟料却叫对方反扣住了命门,名欢,你到底是什么人物?
“你当真什么都知道啊。”我冷笑,“看来我不合作也是没有办法的吧?”
名欢微笑地看着我,极其尊敬,嘴角却是嗜血。
“你所有的伤痕,好得差不多了吧。唯一剩下的,一个楼一个申,是最后登场的人物,你想留下哪个?还是两个一起毁灭?”名欢笑道,欺近我身,手指一拨,面具却被很顺利地撕开。
“当真是美丽异常,怪不得将这个江湖弄得乱七八糟。”说着吻上我的唇,我一动气,却发现全然不是那么回事情,心跳加速,脸庞发烧似的烫。
“欢颜,你到底是单纯。”笑着剥下我的衣裳,“很漂亮,我喜欢。最为交换,我也可以给你。”说着说着美艳的身体展现在我的眼前。
嗜血的微笑,是两张笑脸,交缠的身体,抵死的缠绵,一夜饕餮倦怠,直到凌晨的时候方始休。
“欢颜,我真喜欢你。”他道,咬着我的脖子,细细地品味。
“可惜,我却不喜欢你。”我冷然地下床穿上自己的衣服。“计划到的时候叫我。”随即离开,一室春光尽散,唯流三分余韵,却已叫人酥了半边的身子。
放弃
若羞这两日是左右的不舒服,病好似是好了,但是泱泱的整个人没有锐气。
“若羞,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吧。好男人还是有的。”我道,不忍见到她为伊消得人憔悴的样子,忍不住开口。
“没事。”若羞说道,眼神没有神采。淡淡地敷衍我。这个女孩,跟着子楚向来是没有受过大的挫折,只是情路艰辛又怎么是她能够预料到的?
“若羞今年是几岁了?”我问道,抿一口茶水。轻描淡写的意味。
“十七了,欢颜问这个做什么?”她看着我,不解,又有点警惕的样子。
“却是到了可以嫁人的年龄,不如我出面帮你找一门好的亲事,你看怎样?不求大富大贵,但求平安幸福?”
“欢颜?”若羞看着我,似乎有话要说,但是无从说起。摆明着的却是不愿意的。
“杭州的李员外在商会上我见过,很是中意你。你放心,我断然是不会让你做小的。李员外今年三十岁,尚未婚配,家产虽不及楼、申那么富足,在杭州倒是可以的。我看他老实稳重,可以托付终身的幸福。”我道,于情于理,子楚走了,我都有责任替若羞安排好未来。
“欢颜,这事情,可容我考虑?”若羞并没有谈这个的心思,看着我的时候眼神有点湿润。
“好吧,你好好考虑我的话。见过这么多的人,还不明白么?爱情不过是可有可无的东西。虽然有些东西我们尚不明白,但是爱情,的确不可靠。春的事情,莲的事情,尚不能够看透么?”我道,倒也不便勉强她,“你想明白了,告诉我吧。”说罢转身,昨天一个晚上的放肆,整个身子都像散架一般。
随即想到名欢,这个男子,当真是神奇诡异。
到现在为止却依旧觉得有点神奇,我竟然就这样和他一夜欢好。但是不可否认,他吸引我,有一种莫名的相似感,我被他吸引。一夜的欢好并没有给我任何的不适,相反,我很期待。
虽然对他没有产生任何一种与爱情有关的介质,但是和他在一起,就像和自己在一起一样,很契合,很安适。是连若羞也比不上的默契。
我却尚且没有弄明白。
回屋子小睡了半刻钟,若羞叩门却说是侯勉来了。
我开门让后面进卧房,懒洋洋地仰卧在床上看着侯勉。
“你怎么来了?不是银子早就已经足够了么?”没有丝毫的力气。我喜欢侯勉的身体,虽然也曾经在境遇满堂里面怀抱着香玉安眠,但是还是喜欢侯勉略有羞涩的身体——全部都是我调教出来的味道。
他并不做答。
“只是今天我很累了,却是想宠你也宠不过来。”我笑道,看到侯勉盯着我的样子,有点突兀。
“怎么?”顺着他的眼神,看到我敞开的衣襟,吻痕凌乱。随手整理一下,“坐吧。”拍拍床边。用一个手掌支撑着自己的脑袋。
“来了也好,陪我讲讲话吧。”
“说罢,你以后想做什么?”听风楼我知上个月他已经赢回来了,“娶一房媳妇好好过日子,怕是以后再也不用回我的风月楼了呢!这样也好。”随手把玩他的发尾,漫不经心地说道。
“百晓生!”他看着我的眼神似乎有更深的意味。我装作看不到。
“还是后悔了,卖给我的尊严想要讨回去是不可能的。但是倒是可以以后不用再卖了。”我笑道。顺手将他搂下来,亲吻他的唇,很甜,但是有了感情的意味,就不好玩了。
一把推开他。
“百晓生。”他再度叫我的名字,却也不说什么。
“好了,侯先生。”我冷然,“现在是我不想再玩了。你是想娶妻生子还是想留恋花丛,走出风月楼的门就随便你了。下次再来风月楼,见一次百晓生就是三百两的银子——若是可能,还是不要再见到我了。”
头也没有抬,翻身睡去,“我累了,你自己出去吧。”虽然隐约知道侯勉的意思,但是我不要。侯勉,我对你尚且是很仁慈的,你也莫要再做出格的事情,免得我手下不留情。
若羞再进来的时候一脸淡然。
“怎么,侯勉走了?”我问。
“恩。”她淡淡地答道,“欢颜,我嫁。”说话间没有半点的情绪。
“想好了?”我把玩着手中的杯盖,不抬头。
“想好了,每天能看西湖,也不错。聊胜于无吧。”她道,看向窗外。
“若羞,你相信我,嫁给他,你会幸福的。”我轻声道,“比你嫁给名欢会幸福很多……虽然也平凡很多。”
“我信你欢颜。”她说道,显然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我先回房了。”说罢转身,背影落寞。
大婚
若羞的婚期很快就敲定了下来,次月的十五是佳期。媒婆笑得嘴都和不拢,李员外大方,风月楼自然也不小气,赏金足够她一年的衣食无忧。
若羞的嫁妆,我精心准备过,这些年,求我见面的人少不了些金银珠宝玉器首饰。只是带着面具的欢颜,并不需要。挑选得体的算是我给若羞的礼金,风月楼是若羞的娘家,嫁妆自然也是不少的。
期间名欢找过我一次,按照答应我的话,没有报名字没有进风月楼,叫了一个小乞儿到楼下徘徊。不消片刻,小乌就带来了消息。
老地方,金玉满堂的包厢里面,见到名欢的时候他眼睛晶亮,“这就打算先把若羞嫁走?免得受我的要挟?”他道。
我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没有人可以威胁我,哪怕是你。”我道,没有挑衅的意味,这个是事实。
“是么?”他眯着眼睛笑,靠近我的时候嗅着我身上的熏香笑道,“你用什么的香料?真好闻。”
我不理睬他,“有事么?”
“也没有什么。”他道,把玩手中的杯子,“葡萄美酒月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说着一壶美酒倾斜在最终,颇有风华绝代的意味。
是很美,但是我不欣赏。起身要走,却被名欢抓住了手。
“我有礼物给她。”说着眨眨眼睛,将我推辞的话堵在喉咙口,随手从衣襟里面抽出一件小肚兜。
“你不替我送,我可是要亲自送给她的。怎么说,都是相识一场。”他道,眼神飘逸,定是没有打好的注意。
我冷哼一声,接过那肚兜,式样普通得很,花色平凡没有一点的出彩的地方。
“怎么?质疑我的品味?”他笑,“我就是喜欢平凡的普通的东西。但是可能,这个并不普通的呢!”他说,斜眼看我,“你不也是么?外表那么平凡,其实,个中滋味却美妙。”越说越下流。
“好,我替你送。”我道,同时起身,“你没有事情,不要找我,我不想见到你。”说罢摔门而出,没有理会门内人的嗤嗤笑声。
平平安安地等到了下个月,什么都顺利,名欢什么都不好,唯有守信用还是值得相信的,倒是真的没有在我的面前出现。与他随行的几个异乡人都已经回云南,所有的人都以为那天领头的男子是名欢,一起会云南了。
恐怕只有我知道,名欢的名字下面有一张艳丽的脸和诡异莫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