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糟糕啊,早上睡醒的时候,就已经是十一点了,赶到这里的时候,不负众望的,已近一点。
找出自己的识别证,交给会场的人员,已经开始播放了啊。
一个小小的放映室里,暗暗的,大约坐了二十个人,都是很安静的,没有声音。
季语小心翼翼的走进去,挑了一个最后排的位置坐下,刚落座,就看到银幕上满天的御室樱,刹是华美(请自行想象clamp的樱花乱舞图)。看来,他们这次一定是找了一个很出彩的导演吧。
静静地看着,静静地看着,静静的捂住自己的嘴,他从来不以为,有谁可以真正理解自己想要表达的感情的,那么虚幻的,却又不由自主的,天使。
那一滴天使落下的泪,然后打上了字幕。原作:无言,改变:季遥,导演&;摄影:WIND。
伴随着阵阵热烈的掌声,空间再次回到了光明。
季语愣愣的,看着第一排相拥的两个人,原来啊,原来啊,是小遥和呢!真好,这样,真好!!!
滑过手背的,冰凉的感觉,季语没有在意,如同他来的时候一样,安静的离开了会室,小跑着,跨进电梯。
终于,靠在电梯的四壁上,出声,一滴一滴的泪,就像是刚才的天使落下的晶莹……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喜欢风的吻,却从来不留恋他的拥抱了,现在终于明白了。
因为……风和小遥的拥抱是如此的契合啊!!!
拥抱,然后放手,季遥笑的欢欣鼓舞,“太棒了,我知道你会做得很棒,但是,没有想到,是这么棒啊!!!”简直爽到了骨头里了,这个CF拍的。
风也微笑,“嗯,这个应该是我自己最满意的作品了。”
是啊,放开了季遥,他才知道,也算是真正的明白,对于眼前的这个人,拥抱已经没有了从前的感动和执著了,更多的,只不过是朋友之间的情感而已。
莫名的,他好想季语啊,好想……不曾察觉,自己竟然这么的思念那个安静的人……思念到让他觉得痛。
12。
再见到你们,满满的都是欣然,还有重逢的喜悦。是的,我努力的让自己可以对着并肩的你们微笑,微笑着说:“欢迎回来!”是的,我笑了,努力的扯起嘴角,露出了自己都知道的很是僵硬的笑容。
是啊,这么的僵硬,却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就连彼此靠得这么近的你们都没有看见,没有,没有,没有……
突然的,我明白了,为什么啊……我只是一个平凡人,所以,也想要一个人来好好的爱我,不管对方是谁,他都可以永远的把我放在第一位,只爱我一个人,即使我很平凡……我却依然的,是这么贪心啊……
无言的日记
***…**|||
台北市
即使是夜晚,对于台北而言,依然有地方可以堵车。拥挤的路道上,缓缓的,驶着一辆极其普通的计程车。
柴科夫“司机”不停的打量着自己后座上的两位客人,这年头,长得有些姿色的不是进了娱乐圈了,就是自己买了车了,难得见到两个这么有看头的客人啊。不过,看他们一起走过来,却不见他们交谈半句,真是奇怪!!!
“先生,你确定,是这里吗?”司机先生开到一半,趁着红灯的当口,指着纸条上的地址问到。
一头夺目的头发,季遥探过半个脑袋,“怎么了?有问题吗?”
司机耐心的解释着,“呃,不是的,我记得这条路已经改建成商业街了,所以,如果是住宅的话,应该是没有的。”
“你确定吗?真的确定吗?”季遥瞪着一双美目,不会吧,他该不会是把小语给自己的地址抄错了吧。
“是、是的。”
“那么,麻烦你开到崎鲁大学去,谢谢。”听到季遥一声惨叫传来的同时,风冷漠的下了命令,然后转会去,对季遥说道,“先住我家里吧,我的钥匙在卿域那里,过去拿一下。”
颓下肩,点点头。
不然呢?他又能怎么办?好可怜啊,还好这里是台北,不然的话,要是被冲田先生知道了,肯定有的耻笑他的了。
SUGI BAR
回来这里的,多半就是些崎鲁大学的学生,或者是从这里毕业的校友,前来缅怀自己少年时的年少轻狂。
喧闹的酒吧一瞬间的静寂,所有人的视线都被缓缓走进的两个人吸引了。对于崎鲁人来说,风是一个传奇的存在,而和他的名字并联在一起的,就是现在站在风旁边的人——季遥。
不能言语,什么话都没有了,这个就是现在卿域唯一的表情了。基本上都是消失了将近四年的人,而且应该是已经分了手的两个人,竟然,就这么毫无预警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嗨,卿卿,你调酒的模样越来越帅了,嗯嗯,帅呆了。”率先走到卿域的面前,坐在了吧台前,懒懒的趴在了吧台上。
跟着季遥的风也坐了下来,微笑着打招呼。
半晌,半晌,卿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们两个,怎么会……”又在一起了,不会吧?
风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他手里的调酒器,“给我一杯several moss。”
“哦,但是,在这个之前,你们应该首先要满足我的好奇心吧?”卿域弯腰,拿出酒柜里的已经调好的鸡尾酒、黑名森和伏特加,开始自己的业余工作。
季遥可爱的举起手,吐吐自己的舌头,“我也要,一样的。本来呢,根本轮不到你,要不是我把小语给我的地址弄错了,我和风现在一定已经舒舒服服的躺在沙发上了。”
“语的地址?我有啊。”卿域挑眉,“不过,我不知道语有没有回来啊?说不定,他现在还在韩国呢。”
“韩国?为什么?”
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应该是去旅行了吧,反正,语每年都会有三、四个月的时间去用来旅行的。”
语?语!什么时候卿域和小语这么熟了?风的眼中多了几分冷冽,只是沉默,没有开口问。
季遥则是兴味盎然的露出诡异的笑容,“语啊,你和语是什么关系啊?老实交待哦,我可不记得我有介绍过你和我家的小语认识过哦。”贼贼的,与当年的季遥没有太大的变化。
卿域舞动着手里的银色调酒器,刻意的瞟了风一眼,然后很不在乎地说道:“我追过语。”
重重的玻璃杯撞击大理石台的声音,来自两个截然不同的表情,一个是愕然和惊讶,一个是气愤和嫉妒。
努力的咽下口里的酒,“你和小语……交往过?!”惊暴啊!不过,他还真有眼光。
没好气地瞥了季遥,“是追过,是表白,并没有成功,好不好?不要在我面前再提起这件事。”这是他唯一的失败,“再说了,我和语现在是好朋友,特别不要在语的面前提起这件事,还有上官频。”
“上官频?他又是谁?”季遥就像是一个好奇宝宝一样,现在才发现,是不是太迟了,好像,小语有好多好多的地方都是他所不了解的。
“语的同学,是一个很有名的摄影师。”也可能是语的恋人,这一点他不知道,但是,这两个人之间,的确让人值得联想。
“我喝完了,你说你有季语的地址,拿出来吧,我们要走了。”风的脸色从刚才起就没有好看过。
“语如果不在的话,你们怎么进去?”
“我有钥匙啊,笨卿域。”季遥放下高脚杯,有些不理解风的反常,这些天里,他又一次的认识到了风情绪的平稳。
挑挑眉头,卿域别有意味的看着风,拿出纸笔,写了一个地址交给季遥,“那我就不送你们了,我这里还有客人呢。”
“嗯,拜拜。”挥挥手,两个人犹如自己刚刚来时的情况一样,在众人的注目之下,离开了这里。
***…**|||
“就是这里了。”季遥对照着手上的纸条,“这里,应该是台北的市中心吧,而且,小语住的是22楼,景观一定很好,价钱一定也不便宜。”
风不说话,只是跟着季遥往公寓的里面走去,果然啊,和这座大楼的地段一样,里面的服务也相当的先进,尤其是门卫,在看到季遥之后,居然还问了一声季先生。
拿出钥匙,打开门,乌黑的一片,“果然啊,真的跟卿域说的一样,没有人啊。”
轻轻的咳了一声,瞬间光明,“小语曾经说过,家里的灯是声控的。”
扫视整个厅阁的摆设,简单又不落俗套,以鹅黄色为基调,透着淡淡的温暖,没有多余的摆设,有的只是很实用的大餐桌和沙发,带着些许藏式风味的地毯为整个添了一份耀眼。
“真不错啊,这里装修得真好,你说呢?风?”季遥直点头,对于这个家,似乎是满意极了。
“嗯,”轻轻的迎合一声,风环视四周,他觉得,这间屋子里面应该由人吧,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有这样的感觉。
就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