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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无视于众学生仰慕、敬佩……各式各样的眼光,我,秦匀他美丽又帅气的爹地黎轩,嘴里喃喃着,不停的往前走。
〃黎……〃迎面走过来的人,是我前妻的现任丈夫,蔺符,和我一样的年纪,上帝也很优待他,在我还没有来之前,是这里最被推崇的教授,也是一个没有脾气的、温吞的让人想打一拳的男人,〃黎教授,我们可以谈谈吗?〃
谈谈,谈什么?我曾经的妻子吗?我微笑,没有错,我的姓氏,我现在,姓黎。〃好啊。〃
蔺符我前妻的丈夫,也是……我所爱的人……
01。
n多年前(偶不去算了,反正是很久很久以前……)
台北,凯悦
来往穿梭的人群,每个人的脸上都堆着一脸的微笑,假的令人作呕,提着手里的酒杯,我也置身于这些人之中。即使无聊,但也必须参加。
〃秦先生,哈哈,真是的,好一阵子没见到你了,度蜜月去了吧。〃跑上来说话的人,是张氏的老板,都四、五十岁的人了,见到我,却像是至交一般,这可笑,我的年纪,已经足够当他的儿子了。
我微笑,很有礼貌的回答:〃您说的可真是……都是小侄的考虑不周,只怪这一段时间太忙了,正打算要去拜会您呢。〃即使是对比自己弱小的人,还是要微笑,是的,必须要微笑,必须立刻让自己的地位得到巩固,我没有兴趣再和加里那些无关紧要的、尽会扯后腿的笨家伙们瞎搅和了。
〃诶,不急不急,我这里随时都欢迎你的到来,真是好福气啊,娶到个如花似玉的美妻,果然是少年英才啊。〃虽然只有18岁,但是,无疑的,自己眼前的这个飞扬集团的少当家,秦老爷子最疼的孙子秦黎轩,有着远比他的年龄要深得多的城府,否则又如何在那个家庭里立足呢?
回头看看站在我身边巧言灵犀的女人,我的妻子冯莼。挑起嘴角,一笑。本来还以为这个游戏可以玩得更久的,结果没想到啊,结婚不到六个月,这个当初走到自己面前誓言不会和自己结婚的女人,已经很适应秦家少夫人的角色了。
爱我?抱歉,这是她的说法,而我,不相信。为何要相信,不就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商业联姻吗?娶了她,我就得到了飞扬的继承权,很划算的一桩买卖,当然要做了。
现在想想,真的是很可怜她心里所谓的那个恋人啊,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比金钱、比权势更重要的吗?
我没有见过。
放下酒杯,我朝着张某人点点头,然后对着我的妻子笑了,〃跳一支舞吧。〃是询问,也是命令,反正结果都一样。
妻子点头应允,浅笑着跟我跳了一曲华尔兹。
再怎么傲气,也不过就是一个18岁的丫头罢了,她心里的爱情能停留多久呢?事实证明,不到六个月。
不是我自负,也不是我自傲。事实上,我有自负自傲的本钱,继承了父母的完美无关,从小就看多了那些无聊的勾心斗角,哼,自以为是很聪明的手段,在他的眼里,不过就是些小儿科罢了。一出身,我的命运就注定了,注定了,我一定会成为飞扬的主事者,不过就是时间的早晚罢了。
懒得再去看某些人的沾沾自喜,我不介意啊,一场婚姻换一段时间,对我来说,很值得。
无聊的商业应酬终告结束,我的妻子环着我,看似很幸福美满的同宴会主人道别,离开。
走出饭店,外面的空气清新了好多啊。
我甩开她的手,扳下了一张脸,冷冷的说:〃好了,让司机送你回家去吧,我要去公司。〃
〃可是,黎轩……〃她欲言又止,我知道她想要说些什么,无外乎就是我最近一直都没有回去的事实。
沉了眼,我落下两个字,转身离去:〃回去。〃
离开,抬头,天色已经不是昏暗了,而是黑暗,淡淡的,没有见到一颗星子、一缕月光,依然是灰蒙蒙的,飘着小雨。
下雨了啊,我抬头,任由很小的毛毛雨打在自己的脸上,漾着微笑,走着。
所谓伸手不打笑面人,不是吗?笑容永远都是最好的武器,而我,素来都是知道如何去善加利用的。脑子里盘算着自己的下一步,是的,下一步。
我必须要有动作了,不然的话,那些老字辈的半条腿踏进棺材的家伙是不会乖乖的顺我的心意的。真是麻烦,接了飞扬,还要来整顿这帮老鬼,心情极度恶劣啊……
嘿,真以为我年纪小,会不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吗?不就是东挑一点我的刺儿,西再为自己的银行存折加笔钱吗?
走过一条小路,这是我每天必经的路,会公司吗?当然不,工作不是非得在公司里才能完成的,在家里一样可以。前提是,这个家是我一个人的,而不是哪一大家子的。
昏昏的天气,即使是到了晚上,依然略微的有些闷湿,不喜欢,却也无能为力。
夜是寂静的,听不到往来的汽车鸣笛,这也算是一种幸福吧。也因此,一切细微的声音,便声声入耳。
是我的错觉吗?好像听到有人在呻吟?
啧,无所谓,和我没有关系,即使那个死了。
我继续走,那声音却慢慢的随着我的脚步,变得清晰起来就在我的眼前。
离开、离开、离开……
是的,我的理智是这么叫嚣着的。
留下、留下、留下……
是的,我的情感是这么呼唤着的。
蹲下身,我看看这个倒在自己脚边的人……一个酒鬼。
讨厌的人。
像是着了魔似的,不,压根儿就是着了魔了,我的右手不停使唤的伸出去,撩开了酒鬼半长的头发。
静止了,至少,我的世界是这个样子的,静止了……
手停在半空中,愣愣的看着酒鬼的脸,傻了。
美丽?英俊?都不是,天天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我从来不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有几个人可以入得了我的眼睛,包括眼前的这个……男人。是的,论相貌,的确不算什么,我的初步判断,也不过就是合格罢了。
只是,为什么,我的心,却为了这么平凡的一个人,漏跳了一拍……
是沦落吗?
那么,迎接我的,是地狱的深渊呢?还是天堂的极点?
我……热爱这种未知……
02。
同样是n多年前
台北,
冗苑
背着个自己都不认识的人,回到自己的家里。上帝啊,这是我秦黎轩从来不会做的事情,今天是发了什么疯了?我不知道,罢了,人都搬回来了,还能说什么呢?
把那个人重重的甩在了我心爱的米色布艺沙发里,汗颜啊,此人看起来是没有几两重,似乎是病态男子一个,没想到,还有点份量,至少,会比他重。
一身的酒气,徐徐的,从我的小屋里弥漫开来,讨厌的味道。我喜欢品酒,却厌恶这种类似于酒精中毒的气味,只有人发神经病了,才会怀着所谓的各种情绪,来糟蹋如此美味的东西。酒神的赏赐啊。
只是安静的看着,我不说话,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总是觉得,这样看着这个人,要远远比睡在床上,或者是坐在电脑前面工作要来的有意义多了。
叹气,终于还是坐不住了,在被熏下去的话,我恐怕自己也会熏昏过去。从自己的房里拿出自己的一套睡衣,比比看,我和这个人的身高还差不多,还可以用啊。
从沙发上再把这个人搬到浴室里,把他洗干净,搬回房间里的床上,准备好明天早上会很有用的解酒药。
洗澡,换上睡衣,看着躺在自己床上的人,我家里虽然各项设施齐全,但床嘛,就只有一张。翻身上床,一张床上睡两个人,挤了些嘛,睡着总觉得不怎么舒服。
隐隐约约的,我知道,有些什么,对于我而言,在改变了……这种改变的结果是好是坏,现在还看不出来。
平日,我一直都是以冷静著称的,冷静的几乎没有人性,这是我的舅舅给我的评价,没有人性吗?我不承认,我只知道,我坚持以自己的方法做事,得益的人只能是我自己,对方的死活,与我无干。
睡吧,睡吧,从来没有觉得这样的日子有什么不对,在我这十八年里,在我有记忆的十多年里,我一直都是这么做的,不吃人,就会被人吃掉,弱肉强食,不是吗?
可是,今天,第一次,会觉得自己好累啊,真的很累……
睡一觉或许就会好了。
03.
次日清晨
冗苑
头痛,就像是要胀开来的一样,可是,这种痛,我已经习惯了,当然是习惯了,这么多天,天天都是这么过来的。
睁开眼,看着一屋子的陌生,这里是什么地方呢?回头,映入视线的,那个侧头趟着的人,是……〃莼儿?〃一个已经被我刻意忽视了很久的名字此刻出了口,那个曾经和我山盟海誓的女子,如今,已是他人妇。
怪她?我哪儿来的借口,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