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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高,理事长室
“理事长,我决定接受米兰国际学院的交流生提案。”站在理事长的面前,秦匀坚定异常的说。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理事长很高兴的应了一句,“这个星期六,就要出发了,来得及吗?”
越早走越好,不然的话,他又会後悔了吧,说不定。秦匀点点头:“理事长,我有一个请求,希望您对外宣布我是转学,并且不要透露我去了意大利。”他不想要小由担心,也不想再发上什麽事情了,一个人,也很好。
“这一点……”理事长考虑了片刻,“我同意。”
10。
答应我,
答应我这一切,
那麽,
我就答应,
与你分手……放你自由……
“理事长,我决定接受米兰国际学院的交流生申请。”
桃园机场
没有行李,对於秦匀来说,可以送到意大利的,就只有他一个人而已。
看著来来往往的人,恐怕拥抱、欢笑和泪水是机场里最常见的画面了吧,因为相聚而欢笑、甚至是喜极而泣,因为分离而泪流满面,拥抱以下的亲人朋友,或者是用吻的恋人,一切的一切,都是这麽的令人感动,却也是那麽的讽刺。
似乎,半年之前的事情清晰的就好像是昨天才发生的一样啊,和箬焱在一起的每一幕、每一次都历历在目,没有办法忘却。他和小由不一样,小由可以完完全全的把他的想法、感受展现出来,而他,秦匀,就只能微笑,甚至,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还能笑得出来,所以,当他发现自己再也没有办法笑的时候,他选择了逃避,离开吧,这样的话,一切的过往,是回忆也好,遗忘了也好,都无所谓了,时间会说明一切的。
懦弱吗?或许吧。
'我喜欢你,我们交往吧,你好,我是箬焱。'
'匀,我爱你,你要记住哦,这句话,我每天都会说,每天只说一遍,我爱你,所以,匀,一定要记住。'
'匀,和我在一起,会不会感觉到幸福呢?我觉得,和匀在一起,我很幸福呢!真的,很幸福!'
'匀,我们可不可以就这样一直到永远呢?我会一直爱著你的,所以,匀也要爱我,好不好?'
'爱上匀,太累;反而,和旬蕴在一起,会比较轻松和快乐呢。'
他以为,他不回去再以这些箬焱曾经说过的话的,他以为……可惜,事实证明,他都记住了,没有忘记,甚至,不只是记住,还有相信,他相信了,却也是箬焱不经意之下说出的,不可能成为现实的话。
永远吗?永远到底有多远呢?他没有这个可能取触碰了吧,像太阳一样的箬焱。
“班机号TI…20463,从台北至米兰,即将起飞,请还没有登机的乘客立刻登机;班机号TI…20463即将起飞,请请还没有登机的乘客立刻登机。”悦耳的女中音,一遍又一遍的提醒著秦匀应该离开的事实。
拿出护照和机票,秦匀向检查门走去,还是回过了头,带著无限期待的目光眺望著机场入口处。
为什麽他还是在等待呢?为什麽他的眼睛还是不由自主地张望著呢?傻啊,或许,不是或许,这个时候,美好的双休日,箬焱应该正和他的恋人共享呢,不等了,不看了,不想了!!!
“再见了,箬焱。”低低的喃著,对著不在这里的人。
为什麽要说再见呢?是在一次的见面,还是再也不见呢?
星期一
瑞高,篮球社
“学长,我们一起去吃东西吧,刚刚训练完,我饿毙了。”旬蕴的手勾上箬焱的右手,整个人都黏在他身上,这个人,已经是他的恋人了。
不著痕迹的为自己解开旬蕴的束缚,“好啊,”箬焱答道,他已经很久都没有用过厨房了,寝室里,家里的厨房设备又变得干干净净的,冰箱里还有剩下的半瓶番茄沙司,估计会在那儿放到过期吧。
食堂
“箬、焱?”疑问的语气,肯定的声音。
箬焱抬头,有些意外地看到了站在阮薰旁边的人──柳斐秧,他们不是已经……
“二位学长好!一起坐吧。”旬蕴大方的招呼著。
柳斐秧稍显阴柔的脸上闪过一丝鄙夷,“不必了,箬焱,我有话问你。”口气不善。
箬焱对著阮薰微笑,然後看著柳斐秧说:“柳学长,我和匀……我和秦匀学长已经分手了。”这个消息,早在上个星期,就已经传得沸沸扬扬的了。
柳斐秧冷著一张脸,“这件事情谁都知道,我只是想问你,匀呢?他人在哪里?”
“学长,我们已经分手了,我怎麽会知道他在哪里?”别过脸,却还是爆出了一连串的秦匀最可能去的地方,太熟悉了,这一切,始终都印在他的脑子里,“学生会,教室,图书馆六楼,教学区对面的小树林,这些地方……”
“他根本没来学校!” 柳斐秧大声的叫出来,真不明白,匀怎麽会喜欢这种人。
没有来学校?是生病了吗?匀一直都不知道要好好照顾自己的。好像,上个星期他收到过匀的信,一封明明确确写著分手两个大字的信,他没有胆子拆开,所以扔在一旁。
匀,他以为他和旬蕴在一起,就可以忘了匀的。
然,事实是,对匀的思念却愈加的泛滥,即使只是手机铃声,都可以让他失神半晌,他爱匀,这是无论如何都否认不了的事实。
他们已经分手了,已经不再是一对了。
叹气,箬焱苦笑,“学长,您是想说,匀不来学校,是因为我吗?这也能与我有关吗?对不起,我自认为没有这种撼动秦匀学长的能力,您高估我了。”
“你……”柳斐秧气急,匀的改变他们都是看著的,明明白白的。
“够了,秧秧,”阻止柳斐秧的不是站在他身边的阮薰,而是刚刚走进来的柯月沙,精致的脸上没有什麽表情,看看周围的人,“不要让外人以为,你们新一届的学生会在内讧。”
柳斐秧撇嘴,“我才不要和这种人一起共事呢!”
“秧秧,”难得啊,素来以冷静著称的柳斐秧也会发脾气,“你别忘了,这份名单是大家一起通过的,包括秦匀,而且,接下来我们几个都可以直升瑞苑,不来上课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以前又不是没有过。”
一番话让柳斐秧冷静下来,也对,就算箬焱要退出学生会,也要在三个月之後。
柯月沙的目光转向箬焱:“你好,我是三年级的柯月沙,我正式通知你,箬焱,你将成为瑞高下一任的学生会体育部部长,如果你有什麽问题,可以在三个月之後向会长和理事长提出申请。”微笑,“谢了,我也托你的福,可以退休了。”
“真的吗?”高兴的人不是箬焱,而是旬蕴,“太好了,恭喜你了,学长。”能够加入学生会,对於每一个瑞高学子来说,是最大的荣誉。
箬焱的脸上没有笑容,这个重要吗?好像并不重要。
连这个都没有反应吗?“你还喜欢匀吧?箬焱,你这个样子,对旬蕴公平吗?”啧,她管对旬蕴公不公平?她只知道,这麽做,箬焱可能会和匀再好好的谈一谈吧。
“我不在乎,我不在乎学长现在是不是喜欢我,我……”旬蕴从椅子上站起来,大声的宣告著。
静默……
许久,箬焱抬起头,笑了,摇摇头,“我不喜欢匀……不再是喜欢了。”停顿,“我爱他,我爱匀,真的很爱很爱。”
成功了!柯月沙小小的得意著,“其实,我个人觉得,匀对你不只是喜欢这麽简单的,或许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吧。你们再好好谈一下吧。”
'我个人觉得,匀对你不只是喜欢这麽简单的,或许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吧。'
箬焱点头,这句话……可能是事实吗?他站起来,冲出了食堂,匀,可能在家里吧。
“学长,”旬蕴想要追上去,却被柯月沙拦住了,冷冷的对他说:“何必呢?箬焱根本不喜欢你。”
“你胡说,为什麽要这麽做?我好不容易才和学长在一起的。”大大的眼睛顿时变的水汽腾腾。
他也很可怜的吧,想要道歉,却被一阵震动打住,“喂,会长啊,”拿起手机,柯月沙浅笑著。
风云变色,“你确定?”
挂上电话,原本有些愧疚的心情埋下了,“旬蕴,你满意了吧,现在。”
“小妖……”柳斐秧不怎麽明白,不是还好好的吗?
“会长说,匀不是病假,不是事假,是……转学。而且,连理事长也不知道匀去了那一所学校,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匀已经不在台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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焱(大概是最後一次这样叫你了吧):
答应我,不管遇到什麽事情,都要保持最原来的你,那个永远洋溢著阳光笑容的你,永远相信,没有什麽事情是你办不到的,因为,即使是天上的太阳,都已经被你握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