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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翼划过的痕迹……’也许后面还有一句话埃文·贝尔没有说出来,那就是‘祝福着其他人,悄然拂过……’”
克里斯·范朋克对于埃文·贝尔电影的分析总是如此犀利,犀利得让人有些错愕。而在观看过埃文·贝尔电影之后回荡的反思,更是在克里斯·范朋克的文字之中,激荡出无数火花。
英国专业杂志“帝国”对埃文·贝尔的瞩目也从来就不弱,这次即使“在云端”只是在艺术院线进行点映,“帝国”还是第一时间观看了电影,并撰写了评论。
“最沉重的负担压迫着我们,让我们屈服于它,把我们压倒地上。但在历代的爱情诗中,女人总渴望承受一个男性身体的重量。于是,最沉重的负担同时也成为了最强盛的生命力的影响。负担越重,我们的生命越贴近大地,它就越真切实在。相反,当负担完全缺失,人就会变得比空气还轻,就会飘起来,就会远离大地和地上的生命,人也就只是一个半真的存在,其运动也会变得自由而没有意义。”
“帝国”的开篇引用了著名作家米兰·昆德拉的“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这段话,也印证了影评的标题“生命之轻”,可谓是十分深刻而文艺。
“电影中的瑞恩就如同米兰·昆德拉笔下的托马斯,过着‘在云端’的幸福生活,没有东西可以舒服他,房子、车子、家具、亲人、爱人、朋友……如果你把他们都放进背包,你会被压得喘不过气来,肩带深深勒进身体里,寸步难行。所以瑞恩把这些都扔掉,轻装上阵,他背着他的空行囊在云端之上生活着。
看似瑞恩的生活十分完美,他麻木不仁地解雇着一名名职员,甚至不会记得有一名叫做凯伦·巴恩斯的女人因为被解雇了而选择自杀;他理所当然地成为娜塔莉职场的导师,告诉她生活残酷要轻松面对;他和有着同样想法的亚历克斯有一段梦寐以求的关系——不需要负责任的美满关系……
但瑞恩的生活真的完美吗?他会因为妹妹的拒绝而感到落寞,他会为了安慰娜塔莉而主动向老板求情,他会冲动的想要拥有一段关系却被亚历克斯狠狠地刺伤了……他以为自己不在乎,但事实却不是这样,不是不想去爱,只是害怕受伤害。我们就如同刺猬,靠得太近会互相刺伤,可是彼此分离,又会觉得寒冷。
所以,当他拿到了第七张航空贵宾卡时,机长问他,‘你来自哪里’。瑞恩寂寥地回答道,‘我来自这里’。这里是飞机,这里是云层,一个无根的所在。空身独行,你是否可以承受这份生命之轻?
二十多年前,米兰·昆德拉让他笔下的托马斯最终放弃了轻,他带着那个让他放弃云端日子的女子特丽莎来到乡下,养了条狗,过气平凡简单的生活。他没有孤独终老,他和特丽莎一起,双双死于车祸。
可是埃文·贝尔却没有如此仁慈,当瑞恩放弃了自己的背包理论,想要将亚历克斯装进背包里,放弃生命之轻,但残酷的现实却重新把他送会了云端。可此刻,在云端之上,他再也没有那份潇洒惬意,眼中的落寞带着一丝迷茫。
一千万英里的独自飞行,却是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那一缕淡淡的生活光芒,穿透厚厚的云层绽放开来,却无法照耀在每一个人身上,这一份轻飘飘的希望,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把握住的。”
第2200章 寂寞飞行
“在云端”这部被期待为后“朱诺”时代埃文·贝尔第一部真正意义上的作品——“一天”可不是典型的艺术电影,所以进行点映的时候,其实想要看笑话的人绝对不少,看看首映式上那些记者屡次提到十一工作室现在在圈内受到排挤的情况就略知一二了。
事实上,娱乐圈内的利益哪有那么简单,从当初“莎翁情史”击败“拯救大兵瑞恩”拿下奥斯卡最佳影片开始,韦恩斯坦公司就是好莱坞许多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但这些年也没有看到韦恩斯坦兄弟被真正排挤,所谓的嫉妒、埋怨、排挤,其实也就是一种负面情绪的代名词罢了。最主要的体现,绝对不会是小学生那样简单说一句“我不和你玩了”就结束,而是用更加挑剔的眼光去对待。
十一工作室和埃文·贝尔目前面临的就是这种情况,每一次的作品都势必会遇到更加苛刻的审视目光。而这一次,“在云端”在挑剔的影评人眼光之中,埃文·贝尔依旧交出了一份完美的答卷。
威廉·伍德为埃文·贝尔的作品撰写影评,这不是新鲜事,但威廉·伍德这一次对“在云端”史无前例的专业生动解读,却是十分难得的,毕竟威廉·伍德不是专业影评人出身,他更习惯于用观众的视角、用摄影师的视角去对埃文·贝尔的电影进行阐述,而不是解读。但这一次,威廉·伍德的感触显然是再深刻不过了。
“‘荒野生存’上映时,有人说那是埃文·贝尔的真实写照;‘一天’上映时,又有人说那是埃文·贝尔的故事折射;‘在云端’上映时,还是有人说这就是埃文·贝尔的人生轨迹。真的是这样吗?
不管真相是否如此,但却没有人会否认,埃文·贝尔的镜头依旧是如此深入人心,轻而易举地就摧毁所有心理防线,让人缴械投降。这一次也不例外。
故事里的瑞恩是一个生活在云端之上的人,把机场当做客厅,把酒店作为休息室,在贵宾卡、会员卡的包裹之中,迎来人生每一天的起承转合。当然,身为裁员专家的这一份工作更使得他的身份特殊起来,这样的生活当遇到试图改革他工作的娜塔莉时,发生了改变。
埃文·贝尔选择的视角一如既往的独到,对于故事的特殊解读更是贯穿始末。瑞恩这份四处裁员的工作,成为了电影前半部分的最大看点之一,让观众们在承受着裁员这个过程痛苦的同时,却也对瑞恩工作产生了好奇。而散落在故事各个角落里的幽默,延续了‘朱诺’时那种让人嘴角露出微笑的戏谑风格,也将整个观影过程变得十分愉快。
当然,如果仅仅只有幽默感,这是不足以支撑‘在云端’成为年度最佳惊喜的。这一次埃文·贝尔十分意外地煽情了一把,不过这种煽情放在整部电影的节奏里,却有别样的特殊意义。
埃文·贝尔雇佣了大量非职业演员的普通人采用伪纪录片的拍摄手法,将裁员这一行为无比真实地呈现出来。失去工作的人在镜头前的真实情绪甚至有些夸张,在侃侃而谈之间,观众们就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世界支离破碎。此时,瑞恩的种种理论和劝解,听上去都是一堆狗屎。
要知道,这种最为真实甚至有些刻意煽情的宣泄却恰恰是来自于生活的残酷,这不仅给了电影表演气场上一种无法捉摸的贴近感,更关键的是通过普通人最直接的反应,将瑞恩那看上去很完美的终结者式工作反衬的冰冷和荒谬,进而引发瑞恩这个人物的矛盾感,并且逐渐从瑞恩的身上发现问题:帅气的外貌、潇洒的行为、优雅的气质,在这之后也隐藏着冰冷的寂寞和生活的无奈。
所以说,从电影一开始那一丝与埃文·贝尔电影风格格格不入的气息就直接进入了大屏幕,原本我们都以为这是埃文·贝尔对自己电影风格的一次巨大颠覆,但事实上却是埃文·贝尔的又一次伎俩,将不安的情绪悄无声息隐藏在了每一个观众的心里,或者准确一点来说,就是将每一个观众都从电影院这个世外桃源代入了外面那大雪纷飞的现实之中。然后在埃文·贝尔的镜头引导下,所有观众的情绪从冰冷到温暖、再又从温暖回到现实的残酷之中,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
于是,当电影中的背包理论出现之后,观众会先注意到埃文·贝尔饰演的瑞恩的谈吐风趣和幽默睿智,在很长一段时间,观众都会沉浸在他的无穷魅力之中,认为他所讲述的一切都是发自内心的温情流露,然后转过头来才会发现这一切是如此冰冷如此无奈。瑞恩不仅仅是沉迷甚至是受困于这一切了。
埃文·贝尔通过华丽的镜头轨迹、精彩的画面剪辑,用流畅的镜头把一组装行李、穿衣、出门、登机、安检的程序演绎得酷劲十足,却也带来了这个人物无处落脚的暗潮汹涌。当新进职员娜塔莉提出了视频会议的新型工作方式,与其说是改变了工作方式,不如说是改变了瑞恩已经成为体系的生活方式。因此,这才看到了瑞恩的第一次失态,较劲、幼稚却又认真。
到这里为止,电影呈现出了两种思想,一个是特殊职业背后不为人知的生活,一个则是瑞恩为代表的一类特殊生活状态。这种生活状态除了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