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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便带着儿媳妇和弟媳妇一同进了大厅。
“回来了,来来来,臻儿快带着你媳妇给大家行礼,顺便让你各位王叔给点见面礼,尤其是你大伯,这些日子在桃源村吃吃喝喝,吃了咱们不少银子。”
很不客气,甚至有几分看不起李承乾的意味在其中,但李承乾却没觉得有任何问题,笑道:“昨夜我这个做大伯就给了见面礼,如今却是轮到三弟、五弟、六弟了。”
李恪李佑李愔哥三傻眼了,谁曾想到来楚王府会遇见这种事儿啊,他们哪有时间准备什么见面啊!
李臻可不管其他,带着媳妇儿就朝李恪走了过去:“文馨,这是三叔。”
“文馨拜见三叔。”
“好好好。”李恪一个劲儿的说着好,却拿不出合适的见面礼,只好转移话题道:“臻儿定亲了,谁家的女子。”
“冯家的,冯智戴的女儿。”李宽微微一笑,言道:“别管谁家的女儿,总之是臻儿的媳妇,你这个做三叔的不会没有见面礼吧!”
知道李宽是在开玩笑,但李恪真的很尴尬,李臻也了解,所以没等李恪开口,便带着冯文馨走到了李佑身边:“这是五叔。”
“文馨拜见五叔。”
李佑多贼啊,朝自己夫人看了眼,见自家夫人点头,大笑道:“好好好,有时间去五叔府上坐坐。”
“见面礼呢?”李愔笑道。
“没见着你嫂子点头啊,咱给了。”李佑骄傲的就像一只小孔雀,仰着头笑道:“咱有夫人,咱有准备。”
就在李愔准备反驳时,李臻依样画葫芦的带着冯文馨行了礼,然后笑道:“六叔别见怪,父王就是那性子,能见到几位叔叔就是最好的礼物,侄儿哪能再要您们的见面礼。”
“好孩子,等你们成婚时,六叔送你们一份大礼。”李愔大笑。
“侄儿(文馨)谢过六叔。”
其余的人就不用李臻介绍,当年李世民去过台北,冯文馨自然不会忘记,给李世民一本正经的行了礼,便笑呵呵的走到了李渊和万贵妃身旁,叫着曾祖父曾祖母可还安好。
李渊和万贵妃太熟悉了,冯文馨可以算是他们看着长大的,没有那么的规矩,笑呵呵的回道:“才一年多没见,你这丫头越来越漂亮了。”
“曾祖母和曾祖父也越来越精神。”
“不错,将来得请曾祖父和曾祖母给咱们看孩子。”李臻笑呵呵的补充道。
“老喽,不行了。”李渊哈哈大笑。
一时间场面欢笑声不断,若非怀恩来说准备好了午膳,问是否上菜,欢笑或许会一直持续下去。
不过,上桌之后,大家的欢笑声又起来了。
原因嘛,自然是因为某个无良老爹又打趣儿子,说什么年纪轻轻蛋黄都还没干,就敢说什么照顾孩子,不要脸;然后李渊很不客气的回了一句你不也才十四就有两个儿子么,你蛋黄干了?
两人的对话,令在场的众人哈哈大笑,李世民还因此好一阵咳嗽,因为被呛着了。
气氛很热烈,但李哲却是强颜欢笑,感觉这些欢笑声与他没有任何关系,甚至欢笑声越热烈,他便感觉越苦涩和郁闷。
原因无他,大家的欢笑声因为李臻和冯文馨,而他李哲也是定了亲的,可是他的妻子却不在身边,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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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6章 年终大会()
翌日清晨,天边刚刚露出鱼肚白,楚王府的大门被人敲响,原来是王方翼回来了。
见李宽一家未起,王方翼竟然帮着侍女和仆从们干着洒扫的活,动作很熟练,想来以前也是常常干这些事的人。
忙完一切,李哲才打着哈欠从自己的房间中出来,今日若非他有要事忙,或许也如同李宽夫妻和李臻夫妻一般,在房间里睡大觉。
“咦,仲翔你从并州赶回来了?”李哲看着坐在大厅之中的王方翼,笑道:“正好,今日楚王府麾下各管事召开年终总结会议,仲翔便随我去看看如何?”
王府管事几乎是楚王府麾下的家臣,王方翼作为李哲招募的人才,从某种方面来说,地位是不够的,能跟着李哲一同前往算是一种荣耀。
所以王方翼点头致谢,与李哲一同用过早饭之后,去了一间酒楼的总店。
以前不知道楚王府麾下到底有多少管事,只知道楚王府麾下十大管事在大唐威名赫赫,经手的钱财堪比一小国,如今到了一间酒楼才知道楚王府麾下并非十大管事,黑压压的一片人头,少说也得有四五十人,这些人至少还是州府以上的管事,否则根本没资格到长安。
王方翼暗暗咂舌,然而让他更为惊讶的是他在人群之中竟然还看见了王傅。
王傅虽不是王家家主,但所代表的乃是王家家主,这是世家士族们的共同的认知,虽然听说了王家投靠了楚王府,但王傅竟然都来参加楚王府的年终大会,是不是太夸张了?王家可是世家啊,而且还是隐隐有第一世家的世家啊!
李哲率先走进了一间酒楼的大堂,众人进门,一间酒楼的大门借此关闭,街面上的商家对此已经见不怪不怪了,原本打算来总店用饭的人见此情况也郁闷的叹了口气,去了分店。
只要是在长安城中住着的人,谁都知道但凡楚王府麾下管事召开年终大会,总店是不会开门的。
作为李宽的代表,李哲没有开口,谁都不敢开口,大堂之中显得很安静,管事们脸上带着笑容,似乎对自己今年的收获很有信心,有望能拔得头筹。
拔得头筹获得的赏赐不算多,也就只有五百贯实际钱财而已,到了最后公布的第十名也就才五十贯罢了,而能坐到大堂之中的管事哪一个不是腰缠万贯之人,五百贯于他们而言都只是小钱,他们所看重的乃是那份名头,或者说是那份荣耀。
等到酒楼的小二送上了茶水和糕点,李哲才咳嗽了两声,笑道:“今年年尾,本王几乎已经到各地听过各位管事的汇报,也做了明年的相关安排。
按理说咱们今年是不用开会的,但年终大会也不仅仅是为了听汇报和做安排,更是为了咱们能更好的交流和学习,从别人身上学到更好的方法,期待来年咱们都能更进一步才是咱们年终大会的目的。
当然,主要的目的还是可以让大家欢聚欢聚,大家为楚王府操劳了一年,本王和父皇从未忘记大家,原本父皇也打算前来,毕竟大家都好些年没见面了。
不过,父皇打算明年留在大唐,带着母后在大唐游玩,到时便会亲自前往各位管事府上,所以今年的年终大会,父皇也就不参加了。”
见某些管事的脸上有些失落,李哲很明白,这些管事之中有些人是后来才被招募到楚王府的,他们对自己父亲是崇拜的,想要见见自己父亲,本以为这是一个好机会,却不曾想自己父亲没来。
失望不应该在这个欢聚的时候出现,所以李哲转移话题道:“年终大会其实挺无聊的,尤其是今年的年终大会,本王知道,所以咱们也就不耽搁时间了,汇报和安排今年就免了,直接进行评比。”
朝身后的李予瞧了一眼,李予也就是李宽送到李哲的身边的管事,原掖庭宫的太监总管。
李予便拿出了一张宣纸,尖声尖气的念道:“长安管事李泗,今年收益八万两千四百二十七贯,位列第一;太原管事李十亿,今年收益七万三千七百九十六贯,位列第二······闽州管事李文,今年收益四万九千六百二十三贯,位列第十。”
念完了,不少管事脸上露出了果然又是如此的神情,然后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看向了大堂之中坐着的李拾尔,惊的合不拢嘴。
楚王府手下管事每年收益最高的十人,必定是当年楚王派遣到各地的管事,年年都没变更过,尽管他们都期盼着自己可以进入每年年终大会上宣读的那十人之中,但仅仅也只是期盼,实际上他们知道,自己和楚王当年派遣出来的李泗等十人有不少的差距。
然而,今年实际情况却是变了,竟然让闽州管事李文挤进了前十之中,凉州管事李拾尔竟然被挤出了前十?
凉州,楚王府最早到底的三大商业重点中心之一,前些年楚王府虽然撤出了一批商业,但凉州有丝绸之路且如今的吐蕃不敢进犯不说,还与凉州加强了商业往来,无论从哪方面来说,凉州的收益也不至于落到十名之后,去年年终大会时,凉州还排在第七,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