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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宽伸手挂了一下李哲的鼻子,笑道:“有,都有,去了一趟长安,老爹自然要做顿好吃的犒劳犒劳你嘛!再者说,臻儿这段时间也辛苦,也该犒劳犒劳。”
刚刚走进厨房的李臻见到听到李宽这句话,便看着李宽和李渊,感谢道:“谢谢父亲,谢谢曾祖父,父亲和曾祖父辛苦了。”
李臻很懂事,知道家里今日的仆从和侍女都放假了,饭菜必然是李宽亲手准备,而且李渊还在厨房之中,必然有李渊的一份功劳,毕竟自家母亲和祖母就不会下厨,只有自家老爹和祖父会。
“今日辛苦的不仅曾祖父和宽儿,还是世民。”李渊笑道。
李臻看了眼李世民,行礼道:“陛下辛苦,微臣在此谢过陛下。”
李渊和李宽就是曾祖父和父亲,到自己这里就成了陛下。
之前在长安时,李哲称呼他为陛下还没什么感觉,但如今到了台北,到了李府,再从李臻嘴里听到这个称呼,李世民心里不是滋味,他也是祖父啊!
“叫什么陛下,叫祖父。”察觉到儿子的失落与苦涩,李渊纠正道。
李臻并未当即改口,而是望着李宽,这事儿得自己父皇说了才能算。
李臻的动作,令李世民和李渊也不由的看向了李宽,哪怕是刚刚进厨房的孙道长和福伯等人也不由得看向了李宽。
李宽很无奈,这事跟自己有什么关系,都看自己干嘛!
李宽认真想了想,才开口道:“想怎么喊便怎么喊吧,可以听曾祖父的称呼父皇的二伯为祖父,也可以从父皇这边论,称呼为二爷爷,看你们自己吧!”
李宽的话,让李世民有些失望,但心里的高兴却大于失望,毕竟当年李宽可是一直称呼他为陛下的,如今已然改口叫二伯,至少关系亲近了许多了。
“那就听曾祖父的,你们兄弟俩叫祖父。”李渊拍板决定。
李臻和李哲点点头,行礼道:“孙儿谢过祖父,祖父辛苦。”
李世民心中一颤,拉过两个孩子抱在怀里,连连道:“不辛苦,不辛苦。”
李宽翻了翻白眼,你确实不辛苦,就烧个火还有祖父帮忙,有什么可辛苦的。
不过,见到李世民如今的样子,李宽没一点触动那是假的,毕竟他也发现了李世民眼中闪动的泪花。
撇过头,看着孙道长,笑道:“师父,劳您受累,待徒儿去请徐师父和师娘过来用饭。”
“这事儿那用得着师爷去,孩儿这就去。”李哲从李世民的怀中挣脱出来,朝着门外就跑,跑了没几步,又转身问道:“爹,咱们请不请徐师兄一家前来啊!”
“你师爷和你徐师兄住一起,你说请不请,顺道把你杜二叔一家也请过来。”
好吧,得到李宽的答案,李哲笑呵呵的跑走了。
借着弟弟从李世民怀中挣脱出来,李臻也挣脱了出来,问道:“爹,母亲和祖母去哪儿了?”
“估计去你大伯家了吧,正好,你去叫祖母和你娘她们回来,把你大伯一家也请过来。”
“知道了,孩儿这就去。”
孩子走了,几个大人在厨房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受不了这种尴尬的气氛,孙道长笑呵呵的走到了客厅,怀恩、怀义兄弟俩和福伯见孙道长离去,也跟着一去了客厅,咱们还有事要忙呢,大公子和二公子今日没卖完的东西,得要整理一下。
孙道长他们一走,李世民便看向了李宽,感叹道:“宽儿,当年为父对不起······”
“二伯别说了,当年之事便如过眼云烟,早就过去了。”
李宽打断了李世民话,起身回了灶台前,开始清洗着另一口大锅,毕竟儿子都回来了,杜伏威和徐文远两家离得也不算远,用不了多少时间就该到了,该炒菜了。
清洗完之后,再次回到灶台后开始生火,仿佛只有不停的做事才能让自己平静下来。
生火,炸鱼、炒菜,李宽没有一刻的停歇。
见状,李世民只好叹了一口气,去了大厅。
等到李哲将徐文远一家请来,正好碰上李宽还在熘鱼片,一股醋香味儿扑鼻而来,徐宏毅笑开了花,带着自家夫人就进了厨房。
“小师叔,您今日亲自下厨啊!”说话间便朝着刚起锅的醋溜鱼片动手了。
没好气的白了眼徐宏毅,李宽叹道:“怀玉啊,你也管管你夫君,这好嘴的毛病得改改了。”
刚说话完,发现徐宏毅竟然是给怀玉拿的,挺着一个大肚子的怀玉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但徐宏毅可不管这些,笑道:“小师叔可不是我好嘴,您这醋溜鱼片太香了,怀玉最近就喜欢吃酸的,您说这是为什么呢?”
“你说为什么,酸儿辣女,怀玉怀的是一个儿子呗。”李宽下意识的回了一句。
兴奋的徐宏毅便急冲冲的出了厨房,在客厅看着徐文远夫妻兴奋道:“是儿子,祖父祖母,怀玉怀的是儿子,您二老不久就有重孙子抱了,不用再羡慕太武皇了。”
然而,客厅中的徐文远像似没听见孙儿的话一般,他如今还处于震惊之中,震惊两个小徒孙竟然称呼大唐陛下为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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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3章 家()
?一个称呼代表着一个身份。
李臻和李哲称呼当今陛下为祖父,便自认为直系之孙,可徒儿却过继给了楚王智云,按理说如今的楚王一脉便是李智云的后代,两个小徒孙如何能称呼当今陛下为祖父?
除非······
一想到极有可能是李世民下旨将自己徒弟认为亲子,否认了过继一事,徐文远心中便有些复杂,因为他认为,李世民这是用迂回的战术,窃取华国国祚。
其实,也不怪徐文远如此看待李世民,毕竟李世民给他的印象实在差强人意,至少在亲情之上,李世民给他的印象很差,差到了极致。
愣愣的看着笑呵呵的李世民,直到老妻不着痕迹推了他一下才回过神来,呆呆的看着老妻,看着一脸兴奋的孙儿,问到:“咋了?”
“您老有重孙了。”徐宏毅没在意祖父为什么走神,再次开口。
“老夫知晓。”徐文远白了一眼徐宏毅,自家孙媳妇如今就怀着孩子呢,肯定有重孙啊,这不是废话吗。
“那不一样,孙儿所说的是重孙子,是孙子,孙儿也有儿子了······嘿嘿。”徐宏毅傻笑,脑海中反复不断的有一句话飘过,自己有儿子了,是儿子。
不等徐文远继续说话,孙道长便好奇的问道:“宏毅小子,你怎知怀玉怀的就是儿子?”
孙道长对这个问题实在有些好奇,自古以来,妇人怀的是儿是女,那得等到出生之后,见到小婴儿之后才能清楚,哪有怀孕之时便肯定是儿是女的?
“小师叔说的,那还有假。”徐宏毅仰头四十五度角,一副小师叔的话就是真理的样子,撇了一眼杜荷,笑道:“小叶哥,按照小师叔的言论来看,怀玉将来生的是儿子,思舞生的是女儿,咱们做儿女亲家如何?”
在这个重男轻女的时代,直言别人生的孩子是女子,无异于是一种诅咒。
杜荷怒了。
怒道:“叫谁哥呢?你的叫叔。”
徐宏毅:“······”
徐宏毅和杜荷年岁相仿,两人之间并无所谓的长辈与后辈的关系,但真论起来,杜荷说的也没错,他当初可是给万贵妃磕头敬茶的干孙子,和李宽乃正儿八经的同辈,徐宏毅乃是李宽的师侄,徐宏毅还真的叫杜荷一声叔。
不过,杜荷的怒容也仅仅是佯怒而已,实际上对于思舞将来生女儿反倒有些高兴,他可是早有打算的,李哲如今不过六七岁,尚未定下婚约,若思舞生下的是女儿,与李哲定下婚约没问题,一个王妃的位置跑不了。
更何况,头一胎是女儿,将来总有儿子嘛,反正还年轻,对于杜荷而言,如今这胎生儿生女不重要。
杜荷不介意不代表孙道不介意。
本来因为徐宏毅那句“小师叔说的”有些愣的他,再听到徐宏毅肯定思舞怀的女儿,如何也想不通,当即便问道:“这也是宽儿说的,宽儿如何敢肯定思舞和怀玉两丫头所生之子,是儿是女?”
徐宏毅理所当然道:“小师叔酸儿辣女,怀玉喜欢吃酸的,那肯定是儿子了,思舞姐姐喜欢吃辣,是女儿没错了。”
在场男人们听到徐宏毅的解释,不由的看向了生过孩子的苏媚儿,毕竟在场之人中,也就只有苏媚儿在最近几年生过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