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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渊最近有些疑惑,疑惑李宽到底为什么那么看重海军,竟然吩咐人在楼船上开始安装八牛弩,难道想凭借所谓的海军攻入长安?
“你小子不会认为仅凭你小子所谓的海军就能夺得帝位吧?”李渊找了李宽,问出了自己心中疑惑。
“当然不会,楼船最多能承载一千人,一千人进长安,连个浪花都翻不起,您认为孙儿有这么傻吗?”
“那你小子为何······”
李宽打断道:“您是想问孙儿为何看重海军是吧!”
李渊点头。
“因为孙儿打算出征台湾,想要占领台湾,守住台湾,海军必不可少。”
“台湾是何处,为何祖父从未听说过。”
“台湾就是夷州啊,祖父听说过夷州吧!“
“夷州?!可是沈莹口中的那个夷州?”
“沈莹是何人,孙儿不知,不过想来也是那个夷州。”
这就怒了,朝着李宽就是一脚,夷州在李渊看来那比不毛之地还要不毛之地,好好的出征夷州作何。
“祖父,您老人家踹我作何?”
“今日祖父踹死你小子。”说话间又踹了两脚,李渊这才说道:“你小子这些年的书都读到狗肚子身上去了?也好意思开口说出征夷州,出征夷州没有一点好处不说,还劳民伤财,不踹你踹谁?”
“孙儿不出征夷州,如何自立称帝?”李宽回答的理直气壮。
“你小子到底知不知道夷州是个什么地方,夷州在临海东南,去郡二千里。土地无雪霜,草木不死。四面是山,众山夷所······舅姑子妇男女卧息共一大床,交合之时,各不相避。能作细布,亦作斑纹布,刻书其内,有文章以为饰好也。”显摆了一番自己的学识,李渊突然惊道:“你小子说什么?要去夷洲自立称帝?”
见李宽点点头,没说的,又是一顿踹,李宽没有反抗也没跑,他知道李渊是为了自己好,等到李渊踹到气喘吁吁,李宽帮着李渊捋顺了气息,才叹道:“争夺帝位之路向来凶险,更何况祖父您也知道孙儿的身份,如今的皇子之中谁都有资格争夺帝位,唯独孙儿没有,以前只有孙儿一人,孙儿不怕,可是如孙儿有孩子了,说心里话孙儿怕了,孙儿只求能给孩子找一个安稳的地方,虽说夷州荒僻,不过孙儿还是有把握建设好的,孙儿辜负了祖父期望,望祖父体谅。”
沉默,两人都在沉默,良久之后,李渊抱着一线希望问道:“真不打算回长安了?”
“不回了,长安就留给皇子们去闹吧,如果有可能,祖父也别回长安了,留在闽州吧!将来孙儿打下了台湾,就接祖父过去享福。”
“享福?”李渊啐了李宽一口,怒道:“你小子的心思别以为祖父不知道,夷州荒僻,没多少人,你小子想祖父留在闽州,待你小子打下夷州之后,迁移人口之时让祖父帮忙。”
话说,生气就生气嘛!干嘛吐口水,多不卫生啊!
李宽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舔着笑脸道:“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祖父。”
虽说打下台湾之后,能在台湾称帝,可是闽州依旧是大本营,至少在台湾尚未发展起来之时,是李宽的大本营,想要调取闽州的资源补给台湾,不能少了一个坐镇后方的人,而李渊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真不想回长安了?”李渊还是不死心,好好的大唐偏偏不要,非要去什么夷州,这小子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不回了,陛下不知何时才会退位,孙儿还不知会等多久,就算陛下退位之后,夺位之路也是艰险,何不如占据台湾称帝,既不用等多久,也不用看别人脸色行事。”
“没出息。”李渊又踹了李宽一脚。
李宽却笑的很开心,祖父这是答应了,而且他也没觉得自己没有出息,谁敢说海外称帝人没有出息啊!自己有几斤几两自己清楚,李渊到底还是老了,若是没有他和孙道长一直照看着,明年就应该要去世了,就算现如今的身子骨也活不到李世民退位之时,照看不了他多久,让他和一帮老奸巨猾的老家伙斗,李宽没有把握,他不敢冒这个险。
搞定了李渊,李宽再次投身到了海军的事务上,历时一个月,当初的楼船已经大变样了,船上高耸的楼层不见了,只有支起的桅杆、船帆和船舵,四周空空荡荡,船壁上方开了许多的空洞,从空洞中能看见令人胆寒的箭尖,像似能射穿万物一般。
士卒在往船上运粮食,李宽在码头上吩咐刘仁轨。
“仁轨,此次进攻台湾只为打探,切不可作战,台湾如今的情况咱们并不知晓,凡事多问问两位老人。”
得到了刘仁轨的保证,李宽朝夜歌父亲拱手行礼道:“此行便有劳夜老父子了。”
“殿下言重了,家父与祖父也想回夷州看一看,殿下能让家父和祖父回夷州,微臣代家父和祖父谢过殿下。”说话间,夜歌给李宽磕了一个头。
“正是正是,俺该谢王爷。”
李宽连忙扶起两位老人,他可不敢受这个礼,说到底,他是请两位老爷子帮忙的,人家愿意帮忙,是他该感谢,岂能受人谢礼。
忙碌了一上午,该准备的东西全都准备妥当,刘仁轨大手一挥,大吼道:“上船,出征台湾。”
千余名士卒大吼应诺,登船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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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狼来了()
台湾,可能在所有人眼中都是不毛之地,就连当初被武贲郎将陈稜和朝请大夫张镇周俘虏到闽州的原住民其实也不愿意再回台湾,夜歌父亲和祖父之所以愿意回去,也只是想想回去看一看当年的家乡有何变化;可是在李宽心目中,台湾是个好地方。
虽说台湾的矿产不是很丰富,但那里属于热带和亚热带气候,岛上的森林资源极其丰富,可耕种的土地极多,再加上四周临海,无论是发张农业还是渔业都是一个极好的地方,更何况台湾北边就是琉球岛链,南方是东南亚各国,占据台湾之后,大可以出征东南亚各地。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台湾人口极少,一旦建立政权都是自己的老班底,自己完全可以做主,不用看人脸色行事,在闽州远没有在台湾来的自在。
看着楼船消失在眼中,李宽笑了,希望台湾的情况与自己想的没有多大差距吧!
回到府上,就见着小芷和安平站在荔枝树下剥着荔枝往嘴里送,地上一堆的荔枝壳,看来两人吃了不少,吐出嘴里的荔枝核,朝着树上喊着着再摘一些,随即荔枝树上一阵晃动,传来一句——师父说荔枝不能多吃,冯凌云的话音很委屈,估计是被安平逼着上去的。
“哥哥去码头了,还没回来,速度快一点,要是哥哥回来了就不能吃了。”小安平在树下兴奋的就像一只猴子,上蹿下跳的指点着树上的冯凌云哪里的荔枝红了。
怕树上的冯凌云受惊从树上掉下来,不敢大声吼,径直走到树下,见树上冯凌云委屈的看向了自己,李宽才教训道:“还有没有点规矩,下来。”
就在冯凌云下树的时候,小安平拉着小芷的手想跑,李宽当即喝道:“站住,哥哥说了你们二个可以走了吗?”
“哥哥,是嫂子说想吃荔枝,我才让冯凌云上树摘荔枝的。”小安平很不客气的将自己的错推到了苏媚儿身上。
“安平,你现在倒是学会撒谎了,你觉得你说的话哥哥相信吗?你嫂子若是想吃荔枝,会让凌云爬树摘吗?府上的仆从难道不知道上树摘?犯错了不要紧,但是做人不能撒谎,学城的先生们没教导过你吗?回堂屋跪着。“李宽越说越怒,最后一句几乎是用吼的。
对于自己这个哥哥,安平不怕,谁让李宽平时在小安平面前没有一点威严呢?朝李宽哼了一声,转身就走,根本没把李宽的话放在心上。
“胡庆带安平去堂屋跪着,赶跑就给本王打。”
“王爷是不是太过了,公主喜欢吃荔枝也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
李宽打断道:“没必要什么,带她去跪着,何时想明白了,何时起来。”
李宽真怒了,胡庆没敢多说了,让他打安平,他不敢,让他带安平去堂屋跪着,他还是能做到的,一把抱起哭闹安平就往堂屋走,身后的小芷也战战兢兢的跟着一起去了堂屋。
“既然知道荔枝不能多吃,那你为何还上树?做人的原则你放到哪里去了,为师平日就是这样教导你的?一同去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