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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的甚至还是朱明忠授意人编写的,无非就是为了让人们知道,在大明之外还有更为富庶的存在,只要他们愿意,可以在那里开辟万亩庄园,获得巨额财富。
书中自有颜如玉,不一定,但海外定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不靠谱,但海外定有黄山海。
也正是因为这些的鼓动,有一小部分的明人主动的投身到海外殖民的行列中,当然更多的明人知道在大明之外,还有一个更为广阔的天下。他们或许并不知道海外到底有多么广阔,但是却知道那里并不像他们想象中的那么贫瘠,甚至还更为富庶。那些教人冒险、发财的固然俗不可奈,但是它的功劳却是显著的,它将许多知识通过一种特殊的渠道普及给了天下人。
这才是最重要的。
也正因如此,在图书馆中才会挂上这么一副差不多有三寻宽、两寻高的大地图,目的就是告诉世人,南洋有多少岛屿,有多少番国,有多少未知之地。而每一个未知之地,都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机会。
尽管摆在朱明忠面前的这张南洋地图,与后世相比根本称不上准确,更谈不上完美,但是却基本描绘了南洋的形态,地图上注明的大小岛屿已经多达数百个,标注的港口也有上百个。
当然,这副地图还有其不准确的地方,就是现在巴达维亚已经变成了大明的地盘,那里是大明的宣南州,朱明忠早就打定注意,要将桂王封藩在那里,之所以选择那里作他的封地,除了够远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桂王信天主教,而天主教又是当地土著信奉宗教的天然敌人,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再改信他教的。所以,没有人比他更适合去那里。
除了巴达维亚,还有什么地方适合作为封地?
“陛下。”
趴在地图上的朱明忠,正全神贯注的研究着地图他只应了一声,然后手指着苏门达腊岛似自言自语的说道。
“我记得是海军情报处提到荷兰人和英格兰人都在这里设立有据点,在北部还有亚齐人。英格兰人还在苏门答腊的亚齐、占卑建立了商馆……就是这里……”
指着地图上的苏门达腊,朱明忠自言自语道。
“这里倒也合适,嗯,还有这里……”
手指在婆罗洲一带点了点,这里现在还是一片处女地,除了文莱、马辰等少数土邦之外,倒也没有其它的势力,顶多也就是有英格兰或者荷兰的商业据点,就像是这几座小港口。
“陛下……”
又一次,罗思成喊了第二声,朱明忠才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却见他正欲言又止的望着自己,朱明忠不由问道。
“有什么事情吗?”
罗思成点点头,迟疑了一会后,才小声说道。
“陛下,河南巡抚吕留良知道您在开封,来这里求见陛下。”
“哦?”
朱明忠一愣,然后反问道。
“吕留良是怎么知道朕在这里。”
“这个……”
罗思成斟酌了一下用辞。然后解释道。
“陛下,此事都怪臣考虑不周,之前在为陛下找寻地图的时候,因为只有图书馆中,所以,才不得不借用官府,才借来了这份地图。”
“哦,是这样啊。”
朱明忠不以为然的把目光又投回到地图上,在这个时间于开封找到南洋地图,没有官府的出面,图书馆是绝不会开门的,这个点想找地图,确实非得官府出面不可,难怪这地图会这么大,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地图甚至有可能是全开封仅有的一份南洋地图,看来,这地理知识普及,还是任重而道远啊。
“既然已经知道朕来了,就让吕巡抚进来吧,正好,朕也有些事情,想与他谈上一谈。”
第34章 (第三更,求支持)()
机遇!
有时候,人们并不清楚,自己会面对什么样的机遇,对于叶适之和李从业来说,他们不过只是两年前考入大梁书院的学生,原本他们的人生道路应该是在书院毕业后,然后尽力通过文官考试。
虽说现在大明已经废除科举,可是大家都知道,书院毕业相当于成为“举人”,也就是具备了作官的资格。毕业者可以通过文官考试,进入官场。除了没有状元、榜眼之类的称号,不能夸马游街之外,倒与科考的结果没有什么区别。
通过考试,进入官场。古往今来从来都是如此。
这是叶适之和李从业他们以及行多同窗初考入书院的初衷,当然,他们中的不少在进入书院后,会沉迷于实学之中,进而改变了初衷。不过,无论是叶适之也好,李从业也罢,他们两人都是初衷不改,专心仕途。
只不过,他们并不知道,现在,在他们进入山长公室的瞬间,他们的命运已经发生了变化。在进入公室的时候,他们便看到了巡抚吕抚台,而在吕抚台身旁站着一个比他们稍大几岁的青年。
他是……昨天晚上见过的那个人?他是谁?
尽管好奇,他们仍然先行揖道。
“学生见过抚台。”
“免礼。”
在受礼时,吕留良还是朝着陛下看了眼,虽说陛下穿的是便装,可他毕竟是臣。但之前陛下已经有了叮嘱,昨天与陛下的秉烛夜谈着实让他受益良多,所以在陛下说要见一见这两个学生时,他自然不会拒绝。
“这位是京里来的客人,今天本官请你们两位过来,正是受这位公子之请,想和两位聊上一聊。”
受公子之请?
叶适之和李从业两人都好奇的看着那位公子,对他的身份更是好奇起来。就在两人好奇之余,只到吕留良问道。
“本官听说,昨日你们两位皆有高论,言道,平安、占城等新纳之土,不宜实施州县制,可是如此?”
抚台的反问,让叶适之、李从业两人无不是心头一紧,乱议朝政……嗯,似乎大明朝还没有人因为议论朝政被处刑罚的,法无禁止既是合法。
“这,学生……”
犹豫间,面对巡抚投来的目光,余光看着笑而不言的青年,心知已经躲不过去的叶适之便说道。
“这确实是学生所言。”
“哦?”
眉头一抬,打量了一眼这个穿着一身儒袍的叶适之,吕留良便说道。
“那说与本官听听缘由?”
“回抚台,学生以为如平南、占城等新纳之地,行州县制,非但会适得其反不能令其归附为我大明行省州县,甚至还令我朝苦心经营毁于一旦。”
吕留良并没有打断他,而是示意他说下去,至少朱明忠则只是端着茶杯,坐在那里,看着这两个年青人。
有时候,年青人的畅谈,总能开拓人们的视野。
“永乐五年,安南黎氏篡权,成祖乃起兵南下征讨,将之消灭,朝廷遍求陈氏子孙,欲立为国王,安南官吏耆老说已被胡季犛所“灭尽,无可继承陈后”,并向明廷提出“安南国本交州,愿复古郡县,与民更新”,永乐六年,成祖颁下《平安南诏》,应安南官吏耆老的请求,将当地改名“交址”,进行直接统治,设立承宣布政使司,都指挥使司、提刑按察使司等“三司”,建立起府、州、县与内地行省别无二致。可以说,我大明收之安南,可谓是顺应民意,按理来说,既然民心在我,交址应该永归我大明。可为何区区二十年后,却无功而返,面对交趾军民反抗,朝廷只得撤离安南?”
“失交趾早有定论,严从简论及安南之失时曾言,我大明失去安南,第一在于不让张辅在安南镇守,当年成祖以张辅为帅,其先后四次交阯平叛,并建置郡邑。所以交阯人最怕张辅。因此,后来张辅调回中枢,黎利又起兵造反。宣德年间,柳升再次兵败交阯,宣宗召集大臣廷议,打算放弃交阯,张辅力争也无法改变。;第二在于驻守安南的官员贪暴,致使安南动荡不安;第三在于时臣只会小门小户算计,而不看见保有安南的远利。当然,宣宗是自幼深受理学在德不在险教诲的,谨记高皇帝的不征之国祖训,一直有放弃交趾的打算,正值明军刚受到挫败,自然也就顺水推舟了。”
吕留良不假思索的回答道,昨天与陛下秉烛夜谈之后,原本一夜未睡的他想去了图书馆翻阅了史书,以查找对安南的资料,但因为时间已晚,不愿意打扰的他,现在只是凭着以前的一些阅览书籍时的此许记忆回答罢了。
“抚台所言甚是,只不过,以学生看来,其一、其三,皆不过是言之勉强,安南人惧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