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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的。”
吕留良于一旁点头说道。
“不过想来待到朝廷还朝之后,大军西征,讨伐残余清虏,如此天下至少可得百年安稳,有百年之功,东北焉能不平?”
随后吕留良又成功地将话题扭转过来了。众人随后又在那里谈历史说掌故,一路上谈笑风生地乘船穿过鄱阳湖、然后进入长江,由长江进入运河,又从运河转向黄河经黄河前往海州,于海州登上前往辽东的快船。之所以没有从山东走,是因为北运河现在运输军粮的任务繁忙,一切非军用船都不得进入北运河。所以他们只能走海路。
尽管一路上又是蜈蚣船,又是多帆快船,可是待张煌言一行抵达辽东的时候,仍然用了足足四十天,才抵达旅顺,这是因为了冬天河口一带海面结冰加之浑河河面冻结,所以不能直接乘船前往沈阳,只能从旅顺上岸,然后乘马车前往沈阳。
不过,如此一来,倒也让张煌言一行人欣赏到这里接北国风光,他们也是第一次来到辽东大地,自然的对于这里的一切都显得很是好奇。说好奇的自然是这塞北江南到底是什么模样。一行人沿着官道乘马车一路奔驰,不过让他们失望的是,因为车窗外都是一副冰天雪地的模样,自然无法看到什么是塞北江南。
不过即便是如此那辽东的北国风光仍然让他们为之倾倒。离开了旅顺之后的直到第五天的午后才抵达沈阳府。
在抵达沈阳城东的驿站时,那些车夫、随员们立即忙活起来,在他们或是换马、或为马匹打水加料时。张煌言等人已经进入了驿站之中,相比与屋外的冰天雪地,这屋子里却是非常暖和,即便是和江南相比,这里都显得很是暖和。
“人人都说这辽东是苦寒之地,自从到了这里后,我却不觉得这里冷了,甚至相比起来,江西也许更冷一些。”
置身于大堂之中,坐在那沙发软座上,吕留良颇有些感叹的说道。
“那是因为车上有暖炉,这屋子里也有暖炉,你还没感觉到冷的时候就已经到了炉子边上,要是还觉得冷,那可就真是奇了怪了。”
罗伦在说话的时候,眼睛朝着一旁的壁炉看去。那里头几根大圆木正在燃烧着,这些壁炉到是和他在江北见过的取暖炉完全不同。江北的取暖炉烧的是煤,而这里烧的却是木头。
“如果辽东的百姓家家如此的话,那么将来,这辽东必定会成为我大明的塞北江南,有了这些炉子,至少在冬天的时候,百姓再也不需要像过去一样忍受冬天的苦寒了。”
张煌言的话声,这边不过是刚落,那边房门被推开了,几名官员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
第122章 迎接(求支持)()
刚刚进入大堂的这几名官员之中,领头的是一位身穿二品的中年官员,在几个随员的陪侍下,走进了驿站的堂厅。
那官员看到坐在那边的张煌言一行时,脚步顿时加快许多。径直走到张煌言的身边,对正在看报的张煌言弯下腰说。
“司马,您还认得下官吗?”
将来人认真地看了看,张煌言立即有些惊讶的说道。
“你不是鲁王门下王幕扬吗?怎么到这里来了?”
因为张煌言也曾效命于鲁王,自然认得其门客。他之所以惊讶,是没有想到在这里会见到故人。
“尚书好记性,下官正是王泊川。”
王泊川谦逊地笑着说道。
“下官两年前便已经入淮王幕,今日是奉大王之命,特为到此来恭迎您,下官在此地已等候五天了。”
这是因为海上行船时间不定,所以在过去的几天中,王幕扬一直在这里等着张煌言。结果等了五天,今天却因为有事儿进了城。差点没有耽误大事。
幸好因为他们在驿站里吃饭用餐。耽误了一些时间,要不然恐怕真的会错过去。如果是那样,到时候大王肯定是会怪罪下来的。
“坐吧,坐吧!”
张煌言伸出手来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软席,这沙发软席坐着确实非常舒服,尤其是在天冷的时候。然后他笑道。
“淮王的礼数太多了,打发你到这里来接我,耽误你这多天,实在没有这个必要。”
王泊川忙答道。
“大王因对您格外的仰慕,才如此出格逾礼。对于别人,他并不都是这样的。”
这句话说得极得体,既袒护了大王,同样也抬高了张煌言。更重要的是给外界一种礼贤下士的感觉。这正是作为臣属需要做的事情,而他的这一番话,更是让张煌言颇为受用,他放下手中的报纸说道。
“我们还是赶紧进城吧,别让淮王久侯了。”
不过他并没有把手中的报纸放到桌子上,而是直接带走了报纸,毕竟,这是沈阳盛刚刚印发的报纸。在海上航行几天之后,张煌言需要从这些报纸中获得一些信息。
很多时候,人们总是会不知不觉的养成一些习惯。就像看报纸一样,每当他们到达一个驿站的时候,总会询问是否有新到报纸。过去他们从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离不开报纸。你不开报纸上的那些最新的消息,在很多时候,报纸已经成为他们生活中的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只是他们自己都不曾意识到。
从驿站推门而出的时候,扑面而来的寒风让张煌言的肩头一颤,他看到马车已经在门外停好,而在马车周围,数名骑兵环护,尽管他们的身上已经落着一层积雪,却依然是纹丝不动的坐在马上。
这一路上,如果说对张煌言最大的触动是什么?
恐怕就是这些忠义军军卒了,别的不说,就是这些沿途护送的骑兵,不论外间寒风如何刺骨,总是会尽职尽责的守卫于马车旁,对于那刺骨的寒风更是一副似若无睹的模样。
似铁人一般!
不,不是铁人,而铁一般的纪律。想到曾几何时,朱明忠的形容,张煌言默默的点点头。如果这人是他麾下兵卒,也许他早就走过去,对他说一声“兄弟辛苦了”,可这是忠义军,他不能逾越了。
其实,一直以来,张煌言最佩服著名中的地方,恐怕就是它最擅长的练兵了,相比于练兵。其治理地方,在他眼里反而有那么一些欠缺。
感叹着忠义军兵卒的训练有素时,张煌言上了这辆马车,马车内有暖炉,再加上厚实的保暖车厢,使得车厢内完全感觉不到车外的严寒,马车就这么在骑兵的护送下离开的驿站。
约莫一个时辰后,车队进入沈阳城,瞧着那城中的模样,看着城中许多地方仍然是一片空地,即便是有一些房屋,也能一眼看出来是刚刚建成的。
直到这个时候,张煌言才真正相信,当初报纸上所言“将沈阳夷为平地”并非是虚言,穿街走巷的车队又行了一会,马车停了下来,这时有一名随车兵士隔着车门,轻声说道。
“张尚书,大王行在到了。”
约莫过了三息的功夫,车门从外面打开了,张煌言弯腰刚欲出车门,便看到高大的门走前黑压压的一大片人。他的前脚刚一迈出轿门,便听见旁边响起洪亮却不失沉稳的话语。
“张尚书,一路辛苦了,本藩恭候张尚书光临沈阳!”
迎在车旁的正是朱明忠,得知张煌言来沈阳拜访,着实让他惊讶不已,他没想到张煌言居然会来的沈阳,不过想到其已经被如入朝中,随即也就释然了,也许,他是要上门来解释一二。
尽管因为张煌方的一封奏折,让朱明忠对其颇为不满,但为了表明自己没有任何不满,朱明忠特意用极为正式且盛大的场面来欢迎他的到来。
紧跟他身后的是淮王府行在的大小官员以及现在于沈阳的忠义军的高级武官们。他们都是穿着一身大礼服,而朱明忠则是一身黑色的藩王袍,面带微笑,全是一副神采奕奕的模样。他身后的文武官员也是个个精神抖擞。尤其那些武官,皆是穿着军衣腰间佩刀,笔立挺拔立于后方,英武之气更是尽露无遗。
瞧见朱明忠身后文武官员,再看着他那张年青的脸庞,张煌言在心里叹息一声。
“张某远不如此人!大明的希望或许在他的身上。”
同时,他的心底也打定了一个主意,他知道,大明的希望在这个人的身上,同样,这个人也可能会夺走大明的希望。
张煌言深吸一口气,笑容满面的对朱明忠深揖道。
“大王,你太多礼了,下官焉能当此厚待!”
他或许是尚书,但朱明忠却贵为藩王,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