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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发变形的铳弹一拿到手,他就看了好一会,也摆弄了好一会。现在,他又把铳弹放在手里玩弄着,翻来覆去地把玩着。
“这玩意可差点要了老子的命啊!”
苏炳放对着它有些咬牙切齿地说。
“你就没事偷着乐吧,它都没打断你的骨头!”
离他的床位不远的一个弟兄说道。
“是呀!所以我才要把他留下来,当个纪念!”
苏炳放一面应着,一面还是拿着铳弹说道。
“纪念,纪念个屁,老子的腿都被打断了……”
断了一条腿骨的弟兄连声骂道,一发铳子打断了他的骨头,为了保住性命,军医直接锯掉了他的腿。
在野战医院,像这样的弟兄很多,如果不是因为伤残退役功田会适当的增加,恐怕,这些缺胳膊少腿的弟兄以后的日子会过去的非常困难,可是现在,即便是没有了腿脚,也不用为将来发愁,他们那怕就是把地租出去,也能让一家人衣食无忧。
大明朝对待兵士那是没得说的。他们这些当兵的自然知道朝廷对他们有多么的厚道。当然。完全是因为皇帝陛下对他们极为厚道,与朝廷反倒没有太多关系。
也正因如此,他们在很多时候都把自己当成皇帝的士兵,而不是朝廷的士兵。
将自己所得到的一切都归功于皇帝陛下,而不是朝廷。
苏炳放正在对着这铳弹出神的时候,一个护士走了过来,笑看着他说道。
“苏班长,你要好好休息!再过两天,你就要出院了!”
护士的口音是陕西口音,显然,她应该是野战医院就近聘用的护士。毕竟,因为伤员很多,所以需要就近聘请当地的护士,她们的任务就是照顾伤员。很多时候她们也是尽心尽力的照顾着伤员,甚至不少伤员正是在她们的努力下才得以生存。
她站在苏炳放面前,黑黑的眼睛看着他,苏炳放也看着这个女孩,她的肤色略黑,瘦瘦的,看起来并不怎么起眼,可是她笑起来的时候却很好看。他咧嘴笑着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这伤都好个差不多了,自然不能再在这呆着了。”
那女孩微微地笑了笑。就是这个笑容,笑起来很好看,让人心里感觉非常舒服。
苏炳放看着她,他知道在发高烧的那几天,就是这个女孩一直在用酒精和凉水给他降温,是她救了他的命,不过对于她来说,似乎他只是一个病人,除此之外,和其他人并没有什么区别。在检查了另几个伤员的伤情后,她便出了病房的门。
她刚一出门,一旁的弟兄就挤着眉毛说道。
“这王护士的模样可真不错!”
“可不是,那是一个水灵!”
“也不知道,许配人家了没有。”
听着兄弟们在那里的“叽叽喳喳”的讨论,苏炳放听了以后,眉头皱了皱,他并不喜欢他们这么说她。于是便有些不满的的说道。
“好了,都别瞎扯了,人家才十五,还是小姑娘……”
“听听,有人心疼了,十五,那也能嫁人了。”
“可不是,如果不趁早,指不定就让别人抢了先!”
苏炳放的心里有些不悦,低声说道。
“这都是什么事……”
就这么抱怨着,苏炳放走出了帐篷,然后在院子里抽起了烟,这是战友来看他的时候,给他送来的纸烟。
就在这时,王护士从另一个帐篷走了出来,冲他微笑着打着招呼。
“苏班长,不是让你休息吗,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
“想透口气,帐篷里太闷了!”
苏炳放看着她说道。
“快出院了,等你一出院,到时候想休息,也休息不好,还是多休息一会吧!”
王护士的声音不大,她的脸上带着关切的神情。
“嗯,谢谢你……”
就在女孩将要离开的时候,苏炳放突然问道。
“那,那个王护士,你,你有婆家了没有?”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王护士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面红耳赤的她,显得很是慌张,好一会才说道。
“没,没……”
“那嫁给俺吧。”
苏炳放看着王护士说道。
“俺今年20,虽说上面有个兄长,可是我得了“翊麾勋章”,嫁给俺保准不让你受苦……”
除了这一点之外,他不知道还有什么其他的优势。但是他相信就凭这一个优势也就足够。
护士看着眼前的这个士兵,洋酒都没有说出一个字来,她面红耳赤的看着他。
“你放心吧,只要你跟了就一定能过上好日子。”
又一次苏炳放看着面前的女孩儿说道。
她面红耳赤的看着苏炳放,一会儿才羞涩不已地说道。
“这事,这还要去问一下俺娘。”
在说出这句话之后,她整个人羞得已经不敢再去看面前的苏炳放,满面羞红的她甚至有些慌不择路地转身,便朝另一个方向跑去。
苏炳放看着女孩儿的背影,突然傻笑起来,他知道自己成功了。
毕竟,只要女孩儿没有拒绝他就意味着他已经成功了。至于女孩儿先前说的要家人同意,他相信只要媒人上了门肯定能够把这门亲事说成。
看着女孩儿已经消失的身影,苏炳放只是傻笑着,他的心里突然冒出这样一个念头来。
他开始庆幸着自己能够参与到这场战争之中。这场战争从根本上改变了他的命运。
第232章 投向远方(求支持,求月票)()
战争会改变很多人的命运,当大明的战争机器开始运转的时候,在后方数以千记的工厂、作坊都开始忙活起来,源源不断的军需物资从大明的各个地方经由水路运往中都,再由中都装上火车发往洛阳,最后再由马车送潼关前线。
而在洛阳通往潼关的官道旁,数以千计的工兵以及筑路工,正在那里赶班加点日夜不停的修建着铁路,这条铁路的筑建,不仅仅是洛阳至潼关,从西安那边也在往东西两个方向修建,甚至就连用地也是直接由军队征用,无论地主是否同意,只要需要,一纸征用通告,就将土地直接征用。
对于军队的这种“蛮横”,那些习惯了满清奴役的百姓,往往都是认命的份,即便是面对迁坟,即便是百般的不愿,最终也只是无奈的选择了同意,没有任何人愿意对抗军队的铳炮。或许者,在满清的奴役下,这些百姓已经被驯服了,至少在某种程度上。
“哎,虽然只是一河之隔,可陕西与山西确实是大不同啊!”
坐在路边的茶摊,看着不远处颇为繁忙的铁路工地,祁子英颇为感叹的说道。
“你看,就是那贴在墙上的一纸告示,百姓就拱手让出了祖宅、祖坟,完全不敢问及其它。”
他的话声刚落,祁子涛则笑着说道。
“大哥,那是因为,他们害怕啊,就像过去咱们也畏惧满清一样,这里刚刚光复,他们自然对官府极为畏惧,况且,这是征地的都是军队。他们没被祸害都已经感激老天了,又怎么可能招惹军队?”
一语道破的其中的关键之后,祁子涛看着大哥说道。
“在陕西征地修路现在是简单,可是在北直隶征地,恐怕没有那么容易,而且,现如今,北直隶那边黄河已经回复故道,沿着黄河的水路几乎能直抵天津,有水路横穿北直隶,铁路若是沿河修建,只恐怕于将来必定要与水路争抢货源,如此,绝不是什么好事!”
相比于的大哥,毕业于清河书院的祁子英,对于地理多少总有那么一些了解,这也是他不赞同在北直隶修建铁路的原因。
“大哥,修铁路,想要挣钱关键在什么地方?”
看着若有所思的大哥,祁子涛反问道。
“运货!”
祁子英点点头,示意小弟说下去。
“首先必须要有货源,有了货源,铁路才有货可运,若是无货可运,或者货很少,自然的也就挣不到银子,可若是铁路离河道近,那么商人首选的肯定是河道,因为河运更便宜。”
“但时间长。”
祁子英直接说道。
“大多数货物,根本就不在乎时间。在乎时间的,就只有那几样货,只靠那几样货肯定挣不到钱。”
指着远处的铁路工地,祁子涛说道。
“大哥,你信不信,将来这条铁路,肯定是全大明,最挣钱的铁路之一!”
看着语气自信的兄弟,祁子英笑问道。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