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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入铁棍一侧的铁框子里。
“放!”
那边又传来宋宪的吼叫声,这时,车阵离堡下竟不到50步了。
“哗泠泠”抛石车前面的两个士卒,猛地向下一拉,那长长的铁棍转动起来,将这一头铁框子里红红的铁饼子,送入空中。
铁饼在天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红弧线,带着一串白烟,滋滋啦啦声响,越过前面的车阵,竟是扑向后边的车阵而去。
这边铁饼刚刚抛射出去,那边宋宪又高声吼叫道:“弩箭头,换为火箭头。”
无数个声音在西城墙上回荡,“换箭头,用火箭。”
就在抛石车旁,一个年轻士卒手提一张臂张弩,放在垛口之上。
放好弩之后,嘴里喊道:“97号复位。”
另有一人提着一个铁桶,里面是烧的正旺的木炭,木炭里有一堆长长的箭头,却是前面是尖尖的,后面一个铁管样一般。
有人拿一铁钳夹出一个红红的长箭头,对旁边那人道:“97号!”
“上箭头!”
“是!”
臂张弩已经拉好弦,前面的箭头已经只留一寸多在外。
97号这人,平举臂张弩,拿铁钳之人,夹着红红的箭头,刚好套在前面的铁箭头上。
这箭头设计的也很巧妙,竟然稳稳的套在那只箭头上。
“射!”
一声令下,韩泰只见这97号,一扣悬刀,碉楼里射出一支红红的火线,对着那正压过来的木板车上,嗖的一声飞过去。
与此同时,无数个红线从西面城墙上飞出,天上架起一道鲜红的红桥,桥的这一头在怀仁堡,那一头,正是那正压过来的木板车上。
刹那之间,天几乎成为了火红的天空。
本来紧张的城墙上,响起一阵阵的欢呼声,只为这道靓丽的风景。
这红红的箭头,带着千余度的高温,扎向那木板车上。
木板车蒙着的牛皮,燃点哪有千度,顿时,一有箭头碰上,顿时就是一团火起。
一个箭头射中,两个、三个,嗖嗖嗖,嘭嘭嘭,箭头不断地从空中化一个弧线砸落在木板上,木板后。
“牛油!牛油!”
伴随一个伍长的号令。
在铁架旁边的那一长排木桶的白色圆球,也被人提到女墙之后,士兵们抓起这牛油圆球,对着已经生起火的车阵上的牛皮掷投出去。
烧红的铁饼,红红的铁箭头,还有一块块牛油一起投向前面黑压压的车阵。
天空依然放烟花般绚烂,伴随着长长的红线,冒着白烟,交织成一张头顶的大网,直接撒向前面的车阵。
步度根骑着一匹战马,就在这木板车后面,正喝令着木板车快速向前推进。
抬头一看,眼前无数红线从天降落下来,就在他前面的木板车后面,那箭头砸落下来,刚好射中一名士卒的胳膊上。
先是啊的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然后再看这小士卒,已经成为一团火球。翻滚在地,哀叫不已。
不光他这里,前面那几排的木板车,前面是木板车的熊熊大火,后面有中箭之人的火球。
顿时,这里成为一片火海。
这火也起的太快,他的士卒几乎都是穿皮甲皮袍。
为了御寒,皮袍上还留有长长的绒毛,都是挨火就着。
步度根眼望面前一片火海,绝望的浑身发抖。自己准备的上万张牛皮,羊皮制作的攻城车简直是为自己挖下的陷进。
四面城池围困,五千步兵精锐,这本不是步兵,他就是为了彻底打掉陈原的嚣张气焰而临时将骑兵改成的步兵。
步兵裹进火海里,凡是身着皮甲皮袍的,都烧的火猴子一般。他外围的战马那里进的去,马最是怕火,看见火光都控制不住,更何况要他们冲破火海,更是万万不能的。
步度根眼望西门城楼,
他终于知道,第一天令狐裘为何能攻打到城下,还能填壕沟,上城墙。
不是陈原兵力不足,不是他无法拦阻令狐裘的这种木板车,他是给令狐裘希望,给步度根希望。
让他们一下投入全部兵力之后,然后中心开花,四处放火,一举全歼。
这就是一个陷阱,一个巨大的陷进。
而自己,正是看到,只要人够多,就足以能打破这城堡,这才一下子投入5000人。
步度根横眉立目,咬牙切齿,愤怒的看向城头道:“陈原,你好狠的心!”
“鸣金收兵!鸣金收兵!”
步度根焦急的高喊着,命令着身旁的传令兵,尽快传着他的撤退命令。
“当当当当”,连串的铜锣声中,在步兵车阵后,早已吓的惊慌失措的骑兵大队,纷纷掉头回蹿。
前面的步兵,有些身子已经着了火,正在地上不停的打着滚,嗷嗷怪叫,声音凄厉而悲惨。
有些未受伤的,纷纷往后面跑去,
最快的居然是身上正着火之人,求生欲望,让他们如离弦之箭般正如一个一个火猴子般,跑着、跳着、嘴里怪叫着,要尽快的跑到河边。
步兵、骑兵混作一团,战马最是怕火,眼看身旁乱动乱叫的火球,火猴子,战马惊吓的跳起来,将战马上骑兵掀翻在地,然后后面的战马跑过来,将其撞倒,然后不停的踩踏。
本来,只是前面的步兵那里着火,死伤,混乱,现在步兵骑兵几乎全都混乱起来。
“放箭!放箭!放箭!杀!杀!杀!”
步度根没的选择,命令急急传下。
他不能让混乱的步兵将骑兵队伍再搅乱,那样,他真的就要全军覆没了。
而且是自己将自己打败的。
骑兵们也没的选择,有些举起弯刀,冲着骑兵队伍中正飞跑的“火猴子”,一刀砍下,有些则扭头将弓箭对着正飞跑过来的“火猴子”,嗖嗖嗖,一阵箭雨,冲着自己人过去。
火猴子倒了一地,哭着,哀叫着,在地上来回打滚,身子渐渐抽巴
后面的步兵,再也不敢快跑,有些更是只能在骑兵后面,慢慢跟着。
步度根扭头眼望着这惨况,他的心如同刀绞一般,他对陈原的狠意又加多了三分。
陈原,都是你陈原害的。
突然,脸上一凉,他抬头一看,不知何时,这天空已经在飘着雪花。
天啊,你为何雪不早点下啊,偏偏我的人都快给陈原烧死,你才降落下来。
步度根仰天长叹:老天你为何如此待我!
天上飘落的雪花,并没有止住熊熊的火光,滚滚的黑烟夹带着头发烧焦的味道。
城墙之上,已经没有再往下投掷红铁饼了。
守堡的弟兄,三个一堆,五个一伙,围着烧红的铁桶,一边烤着火,一边笑嘻嘻的指点着外面的惨状,不断的点评。
“哈哈哈,真是过瘾啊。”
“哈哈,是啊,也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
“还是农都尉的办法好。”
“是啊,是啊,根本不用怎么打,甩几个通红的铁饼,你看都成那副样子了。”
第110章 战河边()
韩泰瞪大双眼,眼望着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几乎不到半个时辰,鲜卑人裹着一身火,退兵了。
这,这,太不可思议了。
陈原微笑道:“听说过不对称战争吗?”
韩泰摇摇头。
“抓住敌人的弱点,狠狠的只打其弱点,其余的就不必管他。这鲜卑兵将,都是皮甲皮袍,就连那车阵,也是一周围上牛皮。
这就是他们的弱点,我只打这一点,就足以能把他们打垮。我们只要把它点着,呵呵,他们就只能仓皇逃窜了,哈哈哈。你看这铁块,温度都上千度左右,点着那皮袍燃点也就200度就够了。所以,只要碰上,他们就势必难逃一场火劫。”
韩泰虽听不懂陈原什么温度,什么1000度,什么皮袍的燃点是什么意思。
但他大致明白,那些东西都是易燃之物,只要让他们着火,鲜卑人就不得不退兵。
实在是高,仗居然还能这么打法。
实在是令人叹为观止!佩服!佩服!
“走,该我们彻底将他们歼灭了,记住一个不剩!统统诛杀!”
“是!”
陈原下令,韩泰一脸的喜悦,终于轮到他们骑兵了。
更主要的是,陈原将他的巨兽也开出来,鲜卑跑到哪里,他就要带着骑兵追到哪里。
浑河边,鲜卑大军的营帐。
骑兵已经回来,却没人肯下马,都呆呆的骑着战马在营帐周围。
怀仁堡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