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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很多人都不信。
今日看来,只怕不虚。
看着陈原走路的气势,眼神中自带一股杀气,何谓不怒自威,这正是不怒自威。
若是生人见了,先是惧怕他三分。就是乱军中杀死任何敌将,也都是应该的。
韩虎正胡思乱想,这时,陈原已经来到他父亲韩泰身前。
韩泰赶紧躬身施礼道:“农都尉,韩泰奉命阻击鲜卑大军,现已完成任务,奉命回堡。此战共出击3次,杀死鲜卑人552人,我骑兵战死6人,受伤17人。”
“战死的弟兄呢?”
“都已经安葬了。”
“此战过后,所有战死的弟兄,我们都要给他们立碑,我们要记住他们的功劳。另外,他们的家人我也会好好抚恤。”
后面有人牵过一匹匹战马,十七个受伤的弟兄,都还骑着马,但有些是眼睛中箭,现在脸上还插着箭,有些胳膊被砍,简直都要快掉下来,也有伤势比较轻的,只是伤口缠些麻布。
陈原过来,一一看过。
陈原这时,脸上不见了杀气,只是像看待自己弟兄一般,一个个从头看一遍,问问伤势如何,现在是否还痛的厉害。
问完之后,陈原扭头高声道:
“先把受伤的弟兄拉到吴普先生那里,让他尽快医治。”
“是。”
伤员赶紧被送走,所有弟兄也都进了堡内,吊桥拉起,城门吱呀呀缓缓关上。
陈原再次回到骑兵前面,越过韩泰,直接朝后边韩虎过来。
韩虎一愣,也朝后边看去。
“你就是韩虎吗?”
韩虎这才扭过头来,陈原正笑语盈盈的看着他,两人相距甚近,这时的陈原没有刚才了杀气腾腾,威风凛凛的感觉。
一下子,就像一个邻家的长兄一般,十分的亲切。
“韩虎见过农都尉。”
韩虎赶紧躬身施礼。
陈原大手一把拉过韩虎,笑着一指韩泰道:
“虎父才有虎子。”
身旁众人哈哈大笑。
韩泰也是笑道:“农都尉过奖了。出堡作战,分内之事。”
“韩泰领骑兵,迎战鲜卑,初战告捷,大快人心,大涨我军士气,我怀仁堡上下无不欢欣鼓舞。
韩虎身为斥候伍长,带领一伍人马,两次袭扰鲜卑运粮大队,两次设伏成功,杀死鲜卑500人,他自己引来的就有350人。
此战,首功当为韩虎!”
火光闪耀,陈原朗朗而谈,大讲骑兵功绩,更主要是讲韩泰和韩虎。
众目睽睽之下,让他父子二人出了好大的风头。
韩虎感觉自己都要快飘起来,似乎陈原特别懂自己心思一般。
从此,在怀仁堡,韩虎再也不是无名的小卒了。
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韩虎觉得这句话太有道理了。
他现在想,哪怕是战死鲜卑马前,也是值得的。
“所有骑兵弟兄,我已备下酒宴,各位跟我一起好好痛饮一番,以庆祝我们首战告捷。”
陈原高声冲着所有骑兵弟兄一声高喊。
“万胜!”
“万胜!”
“万胜!”
骑兵兄弟还有西门迎接的乡亲同时欢呼起来,陈原拉着韩虎,还有韩泰一起走在最前面。
身后是众骑兵弟兄,在众乡亲的欢呼,喝彩声中,沿着堡内大路,朝着堡内准备的战备宴会厅而去。
韩虎扭头一看,不光是乡亲,路两边还有不少身穿黑甲,手执苗刀的城防战士,正满眼羡慕,甚至有些嫉妒的看着他们。
韩虎不禁挺起胸脯,阔步前行,心下道:要想让农都尉请酒,你们也得立下功劳再说。
宴会厅,其实是和这次修堡一起盖的一排长房子。
战马都被人牵走,专门去料理。
骑兵也按照一伍一什长的带走,进入各自指定的房内。
韩泰韩虎还有22个立下大功之人,跟着陈原来到中间的一个小房子里。
屋内,红烛高烧,墙角四个炭火盆生的正旺。
屋子正中,一个矮长的木板,上面已经摆好酒肉,两排地上铺着厚厚的稻草芦苇席。
虽称宴会厅,可也十分简陋寒酸,比着他常去的莫家堡大堂差远了。
这时,陈原笑道:“这虽叫宴会厅,其实就是大战期间,兄弟有个指点吃饭的地方罢了。”
“地方平常,我这肉可是不少,酒可是更不寻常啦。”
第103章 以长克短()
酒是陈原新酿的玉米酒,在这里,除了养鸽子的郑鑫,还没有其他人喝过。
韩泰韩虎等人一个个感觉十分的荣耀,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陈原则是对所有立功之人,一个个问候,一个个喝酒,不但一个个能说出名字,还说出立下什么战功,杀了几个鲜卑人。
在场骑兵之人,更是感觉农都尉心上都有他们,酒喝的更加开心。
有一个时辰过去,不少人感觉这酒太烈,头有点大,脚有点飘。
韩虎有句话一直想说,他这时候终于觉得非说不可了。
这时,陈原正端着酒碗,拍着一个叫武成的兄弟道:“武成,是吧。”
武成个子不高,黑瘦面孔,却是十分的精干之相。武成连忙站起身,躬身站好道:“武成恭候农都尉。”
“好,杀了三个鲜卑人,全是用弓箭,没用马刀。你箭术一定很好。来为你的箭术干杯,以后可要教教我怎么射箭啊。”
陈原说着,一脸的笑容。
武成刚才拘谨的面孔,立马绽开一朵花般,连忙端起酒碗,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兴奋地道:“农都尉,我喝了这碗酒,你看如何?”
陈原哈哈笑道:“怎么不愿意教我用弓箭吗?”
武成还是一口先将酒喝干,用袖子擦着嘴道:“教习农都尉弓箭,我还不敢。农都尉但有吩咐,武成不敢不从,就是前方万丈深渊,只要农都尉说跳,武成若是眨一下眼,武成不是个汉子。”
一旁众人,纷纷鼓起掌来,这武成也是骑兵中的一条好汉,箭法尤其是好,性情也是豪迈。
陈原也是竖起大拇指道:“是个好汉,不愧是我怀仁堡的弟兄。”
韩虎晃悠悠,端着酒碗,来到陈原身后,醉眼看着陈原道:“农都尉,韩虎有话要说。”
陈原道:“何事?”
“农都尉,我们骑兵是不是就不能参战了。我们一直训练2个多月,天天就是为打仗。可刚刚开打,只打了几个小仗,农都尉就把我们收回来。
众兄弟嘴上不说,心里有些想法,请农都尉三思!”
韩泰连忙上前一把扯过韩虎道:“放肆,谁让你如此更农都尉讲话的。还不给我退下!”
韩虎悻悻退下。
可所有骑兵兄弟,有些端着酒碗,有些手里还拿着牛肉,却一起看向陈原。
酒场的气氛变的有些奇妙,陈原的笑脸也渐渐消散。
一双冷眼扫过全场,众骑兵兄弟,一个个无不心惊。
陈原却没发火,只是将酒碗放在木案上,缓缓开口道:
“现在鲜卑骑兵有一万人,有两千已经围困马邑县城,有一千围困莫家堡,剩下的七千全部压向我怀仁堡。
纵使我骑兵精良,战马肥壮,马刀锋利,就凭300人马,能打败这7000大军吗?
我们骑兵是从马邑县城的骑兵,莫家堡部曲骑兵,张家的部曲骑兵,郑家的部曲骑兵,抽调一起编练而成。
前些年,鲜卑一直犯我边郡,马邑县城也好,莫家堡也好,张家堡也好,郑家也好,有那个出堡作战,难道他们就不想出去,跟那鲜卑贼寇大战一场,将他们驱赶出去吗?”
众位兄弟,全部低下头去。
他们怎么不想,只是野战实力,鲜卑实在够强。又加上骑兵众多,哪一家单独出去,基本都是送死的结果。
这些年,鲜卑犯边,他们都得据城而守,那个能出去作战?
鲜卑骑兵一样不好惹,他们也是多年骑射。
常年弓不离手,马不离身。一个个也称的上精锐之卒。
“打仗啊,无非是用我之长克制敌之短。
我们骑兵虽强,无奈人少。纵使以一当十。鲜卑大军面前,20多倍于我,我们还是没有胜算。
但是,他就是骑兵再多,在坚城面前,他们还只能当做步兵来用。
步兵攻坚城,可就是他们的弱项了。
所以此战,我就是要用我的长项,坚城固守,打他们的弱项。让他们这7000兵马在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