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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了吗,先只借给两家,一家5万,要将分下来的田,一年开荒开出来。你们家能开荒多少?”
“这里开荒难啊,一年种庄稼的时间太短,只能收一季。若是不能及时种上,前面开的荒,后面还是长草,草可是比粮食长的旺。”
“对啊,哪里去找人,哪有那么容易?”
“盖房的钱大家都还能挣来,可这个5万钱,一辈子也难挣来啊。”
“是啊,是啊。”
窃窃私语中,多是对开荒的恐惧,更多是对这么多钱的恐惧,没有一个敢上来。
场面有些冷,陈原都有些意外。
想了想,陈原开口道:“诸位,我想随便将两句。
一个人啊,挣钱靠什么,靠的是交换。”
“何为交换,就是用我的东西,换你的东西。举个例子来说,我们种一亩田,收60斤粟,这60斤粟就是我们跟别人可以来交换的东西。只有你交换的东西多,你就等于财富多,或者说钱多。
今天在座的诸位,有什么可交换的呢?无非是一膀子力气,靠这力气去换,靠这力气去拼,去换粮食,去换衣物,去换一家老小的生活。”
“可是,如果你的田里,有更多的人帮你下力气,去干活,做耕田,就不只是你一个人,一家人,也许是3家人,或者5家人。刨去成本,有的赚,那你赚的就不是一点点了。
这是什么力量,这是资金的力量。用资金驱使别人,去完成你的工作。
一个人靠力气,也许要靠半辈子生活才能有所积累。可是要靠资金,也许一年,也许两年,你的生活将彻底改变。未来的路,将是大大的给你敞开大门。
现在就是你的机会,我的钱在这里等着你!”
陈原刚讲完,下面一阵激动,刚才那个粗豪的声音又起来道:“农都尉,你看我可以吗?”
这是第一个,陈原道:“你是什么情况,你自己说说看。”
“我叫何林,家里5口人,孩子也12了,也能下地干活,按说会分500亩地,你看可以吗?”
陈原笑道:“当然可以。来,你上来,这里按个手印,我就将钱给你。”
何林二十七八岁上下,一副豪迈的样子,迈大步,走到箱子前,低头仔细看了一下,里面一箱箱的铜钱,咽了口口水,然后再向前来到陈原的书案前,刚要按下手印。
这时,一个声音道:“哥哥,不行,你这借钱太多,将来怎么还啊?”
一个黑影,说着话,已经从后边来到前面。
灯光下,陈原看这人,三十多岁的样子,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
陈原转头问他道:“你是何人?”
这人赶紧躬身施礼道:“农都尉,冒犯了,在下是何林的哥哥,何冲。
我弟弟这个事太大,他实在太鲁莽了。这个钱太大,他不能借,将来可是一辈子也还不完。”
这时何林一副生气的模样扭头道:“哥,这是我的事,你不必管,将来反正也不用你来还。”
“不用我还,可是你那一大家人怎么办,难道和你背负这个包袱吗?”
说着,说着两兄弟,就吵起来,谁也不肯想让。
顿时,院子里的所有人,都站起身来,看着两兄弟相吵,因为就在陈原身边,也没有人上来相劝。
陈原却不意外,看两人将道理各自讲了两遍。哥哥认为风险太大,弟弟认为这是机会,应该好好把握,两人谁都不能说服谁。
陈原一看身边的王允,冲着王允微微一笑。王允还有些莫名其妙地正在看热闹。
这时陈原站起身来道:“何冲,何林,你们听我讲一个办法如何?”
第64章 为何不要利息()
“什么办法?”两兄弟同时看向陈原。
“你们可认识这位老夫子?”陈原一指身边的王允道。
“认识,王豫州虽不敢说,名满天下,在我们并州却是尽人皆知。能在此见到王豫州都是我等的荣幸。”
“客气,客气,王允愧不敢当。”说是这么说,王允还是高兴的脸上犹如绽开的花朵,手捋着胡须,一副终于遇到识货人一般。
陈原马上接着道:“王豫州少年就开始当官,嫉恶如仇,除却不少百姓的祸害,有无数百姓的爱戴,那是自然之理,我等都该向王豫州学习,一切应该把百姓疾苦放在心中。
这样,百姓自然就会记得你。”
陈原一顶高帽子,立马给王允戴到头顶。
王允奇怪的看一眼陈原,感觉陈原今天好像变了性一般,说话不像平常一样,一副什么都懂,什么都会的感觉。在自己面前,居然也知道自己多年为百姓做事,才能得百姓的爱戴。
王允有点教训陈原,又有点自说自话道:“把百姓放在心中,百姓才能把你放到心中。”
陈原连连点头道:“是,是。”
说完这话,陈原转头看何氏兄弟道:“这样,借钱一般都有保人,还不掉这钱,就找保人来还。假如王豫州做何林的保人,何冲你还怕你弟弟还不上吗?”
何冲憨厚的一笑道:“那自是不怕,就怕王豫州不肯。”
“王豫州心中永远有我们百姓,怎么不肯?”那个弟弟何林跟着说道。
王允呵呵一笑道:“好吧,我来做你们的保人。”
王允还能怎么说,他无话可说,刚才自己说的话,总不能自己咽回去吧。
想想,陈原八成就没安好心,今天晚上来就是让自己这个时候起作用的。
不过,这些钱对他也不算什么,就是自己还了,又有何妨,一点点小钱,将来还能落一个爱护百姓的名声。
有了王允的点头,第一笔借款立马就办好。
很快,又有一个林方的借款,这样,借款顺顺利利办好。
陈原又通知大家,明天每家要出一人,他带着大家去分田分地,具体划清位置所在。
众人答应,会议结束,林方和何林各自将钱带走。
院子里,瞬间静下来,虫鸣声此起彼伏。
王允却没走,他也不是跟陈原计较保人之事,对他而言,都是不值一提之事。
他又更重要的事要问陈原。
陈原看他有事,给他续上热茶道:“老夫子,喝茶,有事您就直说。”
“陈原,我看不懂你。”
“从何讲起?”
“你做农都尉,其实可以简单一些做。找一块田地,让这些人干活就是,该开荒开荒,该种田种田。你让做什么,他们就做什么。何必要让他们自己去做?
另外,你的花费,却远远大于这样做,盖房一事,200家,每家5000钱,百万之钱,一下就没了。固然将来他们会还,但是估计都不会那么快,哪怕是他们现在都有钱。
开荒种地,也是如此,今天一家5万钱。以后若是家家都要借,那可是1000万钱。你还不要息。
息之重,只怕你不知吧?即使最便宜的,一万之钱,一年也要2千钱。(意思年息20%,古代最便宜的大概是这个价格。)
你借5万钱出去,不要息,等于是白白的一家送一万钱。1000万钱之息,可是200万钱。你这农都尉府一年又从哪里找来这么多钱?
即使如此,他们一不会感恩于你,甚至心里把你视作商人一般的行径。
如此吃力不讨好之为,以你之聪慧,不会一点看不出,为何你却如此做,真是令老夫大开眼界,你能告诉我你为何如此做吗?”
陈原嘿嘿一笑道:“老夫子,果然见多识广,一下就能发现要害。
1000万钱,我估算不差的话,问题不大,这个你不必担心。
我为何要这般做,才是你老夫子感兴趣的吧?”
“那是自然。”
“从人性上来。”
“人性?”王允皱着眉头道。
“正是。”陈原严肃的点点头道,
“今日之来此之流民,大多是我从李广庙带来的,对我感恩戴德,自不在话下。那是因为他们以前根本吃不饱穿不暖,被匈奴人逼的四处漂泊,居无定所。
可是,今天开始,他们开始吃的饱,穿的暖,又有的住。以后再有所得,都是他们辛苦所挣来的。我若天天拿着鞭子,不停地催促他们,他们该如何看我?
现在,对于他们来说,我已经不是曾经救过他们的人,我是一个残酷压榨他们的酷吏,是一个逼迫着他们天天辛苦干活的监工。他们又该怎么看我?
即使他们看我,对我也是小事,我可以不在乎。我要的是,这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