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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罪责岂是可以轻易推卸的?
张邈听到这里,眼睛已经泛起红线,宝剑已经握在手中,只要这李硕再胡扯,他就当场把他给杀了。
哪怕袁绍怪罪,那也先出了这口胸中恶气。
和张邈一样,县衙内众诸侯也是一样手中刀剑紧握,眼光恶狠狠地看向这李硕,只待有人带头,他们必然跟在后面,将这李硕千刀万剐。
袁绍虽说想保住李硕,也给自己留一份颜面。
可是现在的衙门之内,大多的诸侯已经拔剑在手,将李硕围在正中央,剑光闪闪发出亮光,无数双眼睛透出杀意,和那剑气一起指向中央昂首而立的李硕。
一时间,屋内再无人说话,只要李硕再说一句昏话,就将他当场砍杀。
袁绍虽是盟主,可是这个联盟极其松散,他们现在需要他,这些诸侯并不算他的下属,很多时候称其盟主,一是敬重其家,二也是某种相互利用。
袁绍一看这种场景,也是叹一口气。
你这小子,也太混蛋,实在是犯了众怒,我不是不想保你,实在是众怒之下,又有谁能替你说话。
李硕眼看一周寒光凛凛的剑尖,毫无畏惧之意,转头冲袁绍一拱手,微微一笑道:“袁盟主,我来之前,我们陈刺史,为了说明此情况,特意交给两封书信。一封是给张邈张太守,一封是给张杨张太守。
陈刺史说,这两位太守,他都得罪过,肯定不会帮我们说话。
但是,如果他们两个认同我们,大家还有袁盟主就会相信我们所言不虚。”
“哪两位太守?”
袁绍和一众诸侯都有些好奇。
“张邈太守和张杨太守”
张邈恨陈原,大家都知道,陈原对其实施髡刑之事,张邈视为奇耻大辱,李硕不必多讲。
李硕以前本是张杨的部属,张杨被丁原调走之际,他蛊惑张杨手下一批骑兵归顺了陈原。
故而李硕讲了他如何蛊惑张杨手下逃离之事,张杨也频频点头,有些细节之处,张杨也回忆的一清二楚。
众人这才相信,陈原的确得罪过两人。
可是,陈原之意,却更是不可思议,他的意思,只要他们两个看过陈原书信,解释大火之事,他们两个必然能替他说话。
那有这个可能,张杨还稍微老实点,又被陈原挟持家眷,可张邈怎么可能替陈原说话,他恨不得杀掉陈原人人共知。
哪怕不是陈原放火,张邈也会希望大家认为是他放火。
这个陈原,打的什么算盘?
就连张邈自己,也是狐疑地看着李硕道:“好,这可是你说的,我看完书信,不替你说话,你可不要怪我,哈哈哈哈。”
李硕面不该色点点头道:“我们陈刺史相信张邈刺史一定能说话公道,替他澄清不白之冤。”
张邈眼眉一立,咬牙切齿道:“这都是你们自找的,可不要怪我。”
说着话,从李硕手里接过书信。
那边厢,张杨也是接过书信。
张杨和张邈身边都有其他诸侯,两人刚刚拆开书信,一旁好几个脑袋都凑过来。
张杨刚看两眼,随即将书信两边一折,一旁的诸侯根本再也看不清。
而张邈也是一样,两人越看,脸上都露出微微笑意,眼睛不停的眨了好多次。
又一会,张邈看一手拿书信,另一只手遮挡住,绝不让任何诸侯能看到。
书信蛮长的,张邈看完之际,神色有些紧张,那边张杨似乎正在看最后几行。
张邈直接冲袁绍道:“盟主,坐下身体欠安,需要出恭。”
袁绍还没说话,张邈已经一溜烟跑到衙门之外。
张杨这时刚刚看完书信,二话不说,直接朝衙门口跑去,前面刚好有一人,无意走在他前面。
这时,就听张杨大吼道:“那个敢拦我?我要你的狗命。”
衙门内诸侯都是一惊,扭头朝外看去,只见张杨的背影正朝外面跑去。手里高举一把剑,刚才挡住他之人,已经吓的躲到一旁,浑身发抖。
看来张杨是发了真火了。
衙门之内,顿时都傻眼了。
张杨、张邈居然同时出去,张邈出恭,张杨更是发疯一般往外跑。
这到底怎么了,书信中陈原到底说了什么?
袁绍和所有诸侯都一起看向李硕。
李硕依旧昂首站立,微笑不语。
第267章 河内之危5()
张邈和张杨都一去不回头,时间已经过去有一刻钟。
袁绍和众位诸侯都有些发傻,这时,袁绍坐不住了,急忙派亲兵出去询问。
亲兵回报,令人大吃一惊,张杨和张邈分别跑出去,都说是奉了盟主的急令,要出去领兵作战。
他们两位都是诸侯一方,袁绍的亲兵怎么敢拦,又有说奉了盟主的命令,故而不光不拦阻,还帮他们牵马,让他们跑的一路顺风。
袁绍这才感觉大事不妙,他们两个到底为何要跑?陈原书信到底说了什么?
这里面肯定有天大的事情,可是他现在却一无所知。
到底是什么啊?
忐忑、恐慌的情绪在蔓延,不光袁绍,衙门内的一众诸侯,也纷纷感觉到一种莫名的紧张。
转眼之间,两大诸侯跑的无踪无影,他们可是投降了陈原吗?可是要带兵打酸枣吗?
可是不对啊,张杨投降陈原,尚可理解,可是张邈,他投降陈原又是为何?
陈原可是他的仇人,他平日里对陈原的恨是发自骨子里的,就连一般诸侯都觉得张邈恨陈原到走火入魔的程度。
可是今天,他不是投降又是干什么?
没有人能够回答,要是有的话,就只有这里的李硕。
袁绍一边急令全军戒备,一边当场命人把李硕捆绑起来,刚好这里有审案的刑具。
李硕被捆的五花大绑,一旁亲兵手执刑棍,将他围在当中。
“说,书信中到底说了什么?他们为何要跑,可是陈原的招降信吗?”
李硕头一扬,微微一笑道:“袁绍,你是打算真知道,还是假知道?”
“当然真知道。”
“那你客气点。不然我是一句话都不会说的。”
李硕说着话,满脸不屑的表情。
袁绍恨得牙痒痒,此刻万一李硕不说,这时间一旦耽搁下来,莫说去打陈原了,说不定张杨已经带着他的兵冲杀而来。
并州之人,那个都不能小觑,一个吕布就曾经将袁绍打的溃不成军,再一个陈原,他们更不是对手。
若是张杨因此和自己闹翻,那还真不可小觑。
那张杨可也是并州之人,手下至少有3000骑兵,现在和陈原的兵一样,都配了马镫,那要是冲杀过来,可是不得了之事。
袁绍再恨陈原李硕,此刻,他还是微微一笑道:“委屈李将军,都是袁本初考虑不周,刚才心中慌乱,才冒犯了李将军,请李将军见谅。”
袁绍一边赔礼道歉,让自己的亲兵赶快帮李硕解开绑绳,一边有搬来茶几,沏上清茶。
李硕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悠悠喝了一口,缓缓说道:“那信又不是什么机密,本来就是想他们告诉你们的,哎,谁知道,他们竟然跑了?”
说着话,李硕又摇摇头,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一众诸侯,一方面气的咬牙切齿,一方面又听到李硕讲道‘那信又不是什么机密’,看来李硕是要讲出来,一个个心痒难耐,恨不得上去将李硕的杯子打烂,让他先说完那信中到底是什么内容。
“你到底说还是不说啊。”
看着李硕悠闲喝茶的样子,就连一旁本看热闹的曹操都看不下去,怒气冲冲的说道。
李硕还没说话,袁绍赶紧摆手道:“孟德,让李将军喝完茶,慢慢说。”
李硕微微一笑,这才将茶杯放下。
“这信吗?我就讲给你们听。”
李硕一开口,所有人都支棱起耳朵,伸长脖子,眼看着李硕,等着他说出来。
“陈刺史都曾对不起两位张太守,信中首先是对两位太守表示抱歉。然后,陈刺史说,现在有了机会,他要对他们两个进行补偿,同样,希望两位太守,在知道我们是清白的之后,要能站出来给我们说话。”
袁绍眉头一皱,紧盯着李硕,怒问道:“陈原可是收买了他们两个。”
李硕摇摇头道:“补偿他们的是钱,不过陈刺史却没有收买他们。”
“一派胡言,自己说了给他们钱,又说不是收买?”
“张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