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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帮着皇室的赶车,帮着皇室搬运的民夫还没准备齐全。
他要亲兵再次将那些民夫叫来,告诉他们怎么帮皇家搬东西。这个时候,他甚至想,如果袁绍不杀那么多宦官,现在只怕根本不用去找几千民夫来。
粮食最近跌价的厉害,一天一个价,现在已经500钱一石。
樊稠听到这个消息,他都要笑出声来,人啊,做事该来运气挡都挡不住。
先是陈原招兵,顺利的他都不敢想,现在粮价又下跌,洛阳看来是不缺粮了吗?
“樊将军,出事了!”
那个在外安家的亲兵急匆匆跑回宫城,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喊道。
樊稠见他慌张的样子怒道:“慌张什么?”
“樊将军,人不见了。”
“什么?”樊稠有些不明白其意。
“樊将军,洛阳宫城之外,百姓在洛阳者,十家不见两家,那些民夫都跑的没了影子。”
樊稠最近主要在宫城之内,很少出城,没想到,这帮笨蛋,竟然连民夫都拉不回。他以为那些民夫是在躲避劳役,现在洛阳城四面都在打仗,他们能跑哪里?
“统统给我抓回来!”樊稠怒道。
“该杀就杀!杀的大街上人头滚滚,你看看他们还敢不敢不跟你走?反了天了!”
亲兵看着樊稠发怒的样子,再次说道:“樊将军,是这样的,整个洛阳外城,现在几乎都是空城一般。不光那些民夫,是所有人都不见了。”
樊稠精神有些迷糊,似乎没听清一般,那个亲兵又说一遍。
这个亲兵之后,又有五个亲兵来跟他报告一样的内容:洛阳宫城之外,现在已经是一座空城,百姓几乎逃散光了。
樊稠头上立刻冒出汗来,哆嗦着下达命令,立刻再派人出去。
回报的人跟上次稍有不同的是,带来了最新的粮价400钱一石。
三月十四这天,成了樊稠终生难以忘怀的一天,这一天,他才知道,洛阳外城百姓逃散一空。
听到这个确切的消息,樊稠一屁股坐到地上,半天无言无语,好半天,他才冲身旁的亲兵道:“搀扶我起来,扶着我去宫城外看看。”
亲兵扶着如同生了大病,手脚无力的樊稠,上了一辆马车,亲兵左右护卫下。在洛阳宫城外,空荡荡的大街上,走了一圈。
大街两旁,绿树成荫,一群群飞鸟,来回在街头徘徊。马车经过,总能惊起,飞鸟一阵盘旋。
两旁的店铺,开门的不足一半,门口的伙计,有气无力地看着他们的马车缓缓而过,也不叫卖,死鱼般的眼珠子瞥他们一眼,赶紧低下头去。
还有些看见他们过来,“嘭”地一声直接将店铺门一关。
除了踏踏马蹄声,鸟叫声,50步宽的石板大街上,竟没有其他声音。没有叫卖,只有死一般的静寂。
“去,抓来两个店铺的伙计,去问他们的邻居都去哪儿啦?”
樊稠走了半天,差别都不大,而且他走过的路上,后面店面几乎都关门了。
他再跑下去,连开张的店面都没有了。
很快抓来一个酱菜店和一个米店的伙计,他们的话都出奇的一致,他们的邻居家人,去当兵都没有回来。
“什么,当兵的都没有回来?”
樊稠身子一晃,眼前一黑,歪倒在地。
亲兵七手八脚,将樊稠抢救过来,樊稠再次醒来,迷迷糊糊的站在马车上,眼前一片迷茫,似乎城北官道两侧那招兵的棚子之下,无数的人头攒动,水汽弥漫,大人叫,小孩闹的场景浮现在在眼前。
樊稠嘴角一阵抽搐,那个石平,他的招兵,是有问题的!
第255章 我就是陈原()
三月十四下午。
洛阳北郊十里亭。
亭前官道,不见往日来往的人影,空荡荡的大路之上,新出树叶的杨树正发出沙沙响动。
陈原悠闲的身着青袍,头戴纱冠,端坐在六角亭下,面前水汽氤氲,茶香阵阵,亭外,漫无边际的牡丹花开的正艳。
在他面前,对坐的正是董卓的看家大将樊稠,只是在他的身后,站立一排手执环首刀的并州步卒。樊稠脸色铁青的看一眼陈原,眼神里透出一股狠厉的怒气,然后又叹口气,然后低下头去。
“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陈原根本不理他,眼朝牡丹花看一眼一声感叹,手指亭外牡丹花道:“樊将军,你看这牡丹花好看吗?”
“好看!”樊稠连头都没抬,随口答道。
“你觉得这里十里亭我们改名如何?”
“改什么名?”樊稠勉强抬头看看陈原,脸上还是怒气不减。
“十里亭到处都是,太俗。不如改做牡丹亭,这才是洛阳该有的名字,你说是吗?”
樊稠今天正午,披挂整齐,手拿铁枪,亲率500亲兵,一股旋风般从宫城而出,直接来到洛阳北郊,十里亭北,陈原的新兵营。
他要兴师问罪,问陈原,不,在他这里,还是叫做石平。
洛阳城到底怎么回事?那些当兵的怎么都不见回来,难道男女老少都当兵了不成?
要向陈原问个明白,洛阳城百姓为何来招兵之后,竟没有人回去,那些人都去了哪里?你石平到底想干什么,丞相待你不薄,直接任命你为中郎将。可是你却辜负了丞相,将洛阳之人偷偷转移走,你说那些人去了哪里?
樊稠带着他的亲兵,站在陈原的军营辕门之外,声嘶力竭,气势汹汹的质问。
陈原坐在营帐之内,正跟徐晃商议军情。
闻听士卒来报,一皱眉道:“这个樊稠再不来,我就要去找他了,等他好几天了。”
徐晃哈哈大笑。
陈原一摆手从徐晃到道:“将他活捉过来就好。”
悠远的牛角号响起,一股红色激流,从军营里飞驰而去,如同山上倾倒的河水一般,直接冲向军营辕门。
樊稠眼前,只见黄尘滚滚弥漫而来,黄尘弥漫下,红披风飘扬,连成一副巨大的红色河流,红色河流波涛汹涌。
马蹄踏踏,辕门外大地一阵晃动,樊稠的战马不停的嘶鸣,马蹄不停地扒着脚下的黄土。
樊稠一愣神间,这红色河流分做两股激流,犹如从辕门里两条巨大的胳膊,眨眼之间,竟将自己这500人环抱当中。
“你们要造反不成?”
樊稠又惊又怒,他没想到,“石平”竟不管不顾派有1500身穿红披风的轻骑兵,将自己的队伍团团围困于辕门之前黄土地上。
顿时烟尘滚滚,战马齐鸣。
战马围着500人兜着圈子疾驰,阵阵黄尘中,只见这骑手嘴里吆喝着,“呦呵”“呦呵”的声浪一浪浪袭来。
更令人心惊的是那环首刀,在骑兵手里不断地舞动着,艳阳闪过,冷森一片。
艳阳虽暖,环首刀却冷森森的令人心寒。
樊稠勒住战马,站立最前面,正要再次高声叫骂,只见一黑脸大将,手里一把五尺长的战刀,催马前来,战马疾驰如离弦之箭,转眼来到眼前。
樊稠说话已经来不及,大铁枪往前一端,只见这黑脸大将,手里战刀一挥,叮的一声响,樊稠抬枪一看,枪头已经被砍断。
他大吃一惊,正待发作,只见黑脸大将已经催马来到眼前,站起身来,伸出长臂,将自己裹挟于他的腰间。
“你”,他怎么也想不到,对面之将,竟如此神勇。
完了,樊稠闭上眼睛,耳边只听的阵阵风声。
“咚”樊稠张开眼睛,只见石平身着青袍,头戴纱冠,端坐营帐正中,站立他身旁的正是刚才只手擒拿自己的黑脸大将。
石平笑眯眯的看着他道:“樊将军,今日所来何事?刚好,我也有话要对你说。这里杀气腾腾的,实在不是我们讲话之所。
我们不如找个好点的说话场所,何如?”
樊稠狠狠地点点头道:“好!”
待樊稠和石平一起乘车出了辕门,发现自己的弟兄,基本都被五花大绑的捆绑结实,全部跪立在辕门之外。
陈原向下一指道:“樊将军,我不杀你,只要你听话配合,我不光不杀你,你们这些人都完好无损的放回去。”
“你到底是何人?”
樊稠嘴依旧很硬,陈原不回答他这话,手一挥,马车向南边一处花丛旁的六角亭而去。
樊稠怒气冲冲,作为战场上冲锋陷阵的将军,阵前冲杀的勇士,他是宁可战死,也不愿受辱。
可是,现在这个可疑的石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