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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陈原正当年轻力壮,又是战场上厮杀出来,已经算的上武艺高强。一般五六个壮汉,也是难以近身。
所以陈原才要只身亲赴洛阳,为营救出洛阳之百万民众奔走。
韩虎顺利接任,陈原则当天就离开军营。
为了不招人注意,陈原特意身穿一身本色麻布短褥,足蹬平头麻鞋,头戴庶人巾,腰中悬着环首刀。环首刀当然是他们并州打造的,和那马刀一样锋利无比,吹毛利刃。
一身平民打扮,环首刀专门找一老旧的刀鞘,本来黄灿灿的刀鞘,现在上面已经乌黑一片,一看就仿佛用过多少年一般。
看上去,陈原已经是地地道道的大汉平民百姓,就连枣红马,也被卸掉马镫,和普通的骑乘之马已经没什么区别。
陈原告别众人,骑马来到黄河边上,司马朗早带着船只候在这里。
此次进洛阳,不是陈原一人,还有一个司马朗的家仆老徐陪着陈原。
老徐将近五十,头发花白,一脸憨厚,穿着也是很普通,一身的麻布短褥和陈原一样,看起来毫不起眼。
老徐是和司马朗的父亲司马防一起长大的家仆,是司马家的家生子。
虽是奴仆,在司马家却是地位不低,司马朗待之若叔,一向十分恭敬。
陈原上船之后,老徐话不多,站立陈原一旁,听着司马朗的介绍,频频点头。
船行黄河之上,一路逆流往孟津渡口而行。
离孟津还有10里水路,前面闪出船队来,正是张世平的运粮船队,陈原的船只并上去,看上去,这也是运粮船的一只。
当天夜里,运粮船停靠孟津。
码头灯火闪烁,无数的人靠近船只卸粮。
陈原所在这只船,就偷偷停靠灯火照不到的地方,靠近岸边,在老徐的带领下,陈原牵着马上了岸。
天上繁星闪烁,两人牵着马,一前一后,走过一片河堤边的松树林,穿出树林,外面就是向南的一条大道。
这里正是洛阳北面的邙山。
说是邙山,跟一般的山地不同,其实类似于那种很平的高地。骑马行路,毫无障碍。
夜里没有什么行人,老徐和陈原上马一路趁夜急行。
从黄河岸到洛阳40多里地,老徐骑马不是很快,走走停停,天亮时分,两人来到洛阳。
汉代洛阳有宫城,却无外城,因此进城并无任何障碍。
两人沿着宫墙东面的50步宽大道一路南行。
过太仓,过武库,过上东门,过中东门,一路来到耗门。
此时店铺都没开门,店铺门口,流民拖家带口的胡乱睡在街上。
过了耗门,基本再看不见什么流民。
从耗门往东,几乎都是巍峨的高宅深院。不用问,都是洛阳权贵之家。
司马家在这里有一处宅院,是司马朗父亲司马防专门让司马朗几兄弟读书的地方。
宅院不大不小,现在已经空荡荡无人。
陈原被老徐引到院子里,找一间非常干净的房间给陈原休息。
老徐则是先安顿战马,然后再去给司马防送密信。
中午时分,陈原醒来,老徐已经回来,已经给陈原准备好午饭。
用过饭之后,陈原也无事可做,他本来打算夜里去拜会王允。
现在时间尚早,就先去附近转转,刚才过来,走的太快,就感觉这道路特别宽,对着繁华的洛阳城似乎也没别的感觉。
刚好现在有时间,就出去转转,听听洛阳百姓说什么,他也好为下一步行动做准备。
第229章 林边谈话()
陈原戴上斗笠,走出院子,来到大街上。
高宅大院前的街上,行人不多,基本都是骑着快马,身着锦绣的富家公子一样之人,飞驰而过,连看他都不看他,更不要说跟他交谈。
偶尔有辆牛车,从他面前缓缓经过,牛车一旁,也是一群穿绸裹缎之人,远远地就高声喊道:“让开,让开。”
不用问,这也不是普通人。
人要衣装,佛要金装。
陈原和老徐打扮差不多,在这里差不多都是仆人般的存在。
陈原苦笑一声,就改了主意,随意溜达溜达吧。
前面刚好是一条大河,刚好老徐跟他说过,这就是洛河。
望着宽广的河面,碧绿的河水,微风吹来,河面之上,波光粼粼。
陈原心绪激动,河洛之地,文明的源头之地。
多少英雄豪杰,多少圣贤巨哲,都在这里建立自己的功业,立下不世的功勋。
河图洛书,阴阳五行,八卦周易,一种文明的基石,就是在此地奠基。
正是因此地,因此河,一切有了不同,对于生命,对于天地人,人们如同开了另一种眼界。
陈原心绪激动,似乎这河一下子不同似的。
陈原沿着河走了几里地,然后又悄悄的走回来。
好像没什么感觉,就是有点热。
暮春时节,中午热起来,简直夏天要来一般。
刚好河畔有一柳林,陈原走进柳林,顿时感觉清爽宜人。
在一颗大柳树下,陈原坐下来,眼望前面的洛河,不再想那些河洛之事。思绪却开始想着今天晚上见王允谈什么,如何谈,他能否联络朝廷官员配合自己。
想了一阵子,思路清楚,基本有了谱。
也许这一天赶路太过辛苦,陈原在柳树下,感觉昏昏欲睡。
就在这时,一个银铃般的声音从柳树林的那一边传来。
“父亲,那并州陈原听说有一车阵,现在董卓毫无办法,是那车阵太过厉害吗?难道竟无解吗?”
陈原犹如被人头上浇了一碗冷水一般,猛地一激灵,睡意全无。
这是谁,怎么在这里讨论战事?
更要命的是还是讨论自己,难道自己真是是妇孺皆知吗?
不对,这分明是讨论战法。
洛阳之人,竟能到人人能懂兵法吗?甚至女孩子也对战争有了兴趣?
还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陈原越发有些好奇起来。
他就坐在这里,静静地听着。
这时,听到一个中年男人浑厚的声音道:“丫头,陈原之车阵也没什么。关键在于他的兵器厉害,听说他的战刀异常锋利。战马异常肥壮,这才是那陈原真正厉害的地方。”
“人家都说并州陈原车阵面前,西凉骑兵寸步难行,那这是为何?”
“呵呵”中年男人笑了一声,
“丫头,其实董卓要想对付并州陈原之车阵,一个办法就够。”
“什么办法?”
“陈原用车阵,董卓同样用车阵就可以啊。”
“啊?”
哪个小女孩惊呼道,
“父亲,就这么简单吗?”
“就这么简单。你听我解释。董卓之兵几乎五倍甚至十倍于那并州陈原。陈原车无论再好,再大,这些车阵起的作用,就是两个,一就是一个大的盾牌,弓箭难以射中车上的士兵。其二,在车上射箭更加牢固,比骑马射箭,射的又远又准。
有了那车阵,就像一个可以走动的小的城池一般,骑兵打车阵是起不了什么作用的。你有听说过骑兵去攻城吗?
这就是陈原车阵的妙用。
若是董卓也用车阵的话,尽管车没有并州的好,战马没有人家的肥壮,不过五倍以上的兵力,会将这些全部弥补过来。他也用上车阵,那并州陈原必然会败下来。”
陈原听到这里,感觉身后冷汗直流,这人是谁?
为何如此知道我车阵的作用其实就是一个移动的城池。
若是董卓也改用车阵对付自己的骑兵,那该挨打的就是自己了。
“哦,父亲,那你千万不要告诉董卓,让那老贼知道了,岂不是他就会打败那陈原了。”
“哈哈,我巴不得董卓战死在虎牢关,再也不要回洛阳。”
父女两个继续轻声的说着,不过陈原却听的真真切切。
这才听出来,这父女二人其实也不喜欢董卓,甚至还有着深深的恨意。
“不过,我不说也没用,董卓已经派人从洛阳武库那里抽去300能工巧匠,我想就该是造战车的。”
“啊。”
一声响亮的惊呼,是这少女惊叹的声音。
陈原也没想到,董卓竟这么快有了反应,按说也不奇怪,董卓手下能人辈出,又是大汉朝之丞相,想到自己也造战车不难,付出行动也是简单,只要一声令下,他是要什么就有什么。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董卓会战胜。什么兵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