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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张让若让朝廷知晓文理在并州立下大功,朝廷一定会升他的官,重用文理。
所以,张让必然是一手遮天,将并州的消息全部隐瞒,绝不让朝廷知晓文理之功,文理之能。
这样,即使文理立下再大功劳,朝廷也必然一无所知。”
王允斩钉截铁的说完,再次气鼓鼓地坐下。
“你之功劳,朝廷一无所知,封赏一点都没有。再加上董卓要做并州牧,我为你担心啊,文理,你可知董卓是什么样人?”
说着话,王允一脸忧心的看着陈原。
陈原虽从书上知道一些,不过这时候总不方便说,这个时候只得摇摇头,装作所知不多。
“董卓此人,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睚眦必报,残暴酷烈。凡是得罪他的,他绝对要报复,不管你是出于公心还是私心。
文理,你做事虽好,不过性格也是刚烈,和老夫一样,我不忍你步我后尘啊。老夫已是将近60之人,而你却刚刚20出头啊。”
三人当中,陈原其实和王允交往时间最长,两人虽有些看法不尽相同。不过陈原也知道,王允对自己也像子侄辈看待,教导唯恐不够。
陈原沉思一阵,再次给三人斟满茶。
茶案上,4杯茶水,渺渺白雾升腾。一旁的炭盆上,火烧的正旺,铁皮炉子,吱吱声响。
陈原坐下,沉思一阵,郑重地开口道:
“谢三位前辈指点。不过陈原所想,并不在此。朝廷收了诸位太守或几位前辈的兵权,却阴差阳错留下陈原在此。而农都尉可耕田,又可带兵,而正是这阴差阳错,陈原才得以将并州大部一步步光复。
历史给了我机会,我就当好好珍惜这个机会。为民,为国,也为我自己之才干得以施展。
只要董卓并州牧一天不到,陈原就多做一天,争取他来之时,并州全境得以光复。哪怕到时候裁撤农都尉手下之兵,陈原也并无怨言。*******,*******。”
陈原语气郑重无比,话语真诚无比。他是认真回答此问题,本来他知道董卓不会来,也无须多考虑董卓来并州之后怎么处理他现在兵权之事。
而董卓更大的危害不在他身上,而是在将来的洛阳。
他这番话,更是针对未来洛阳乱局。
董卓将几百万洛阳人强行牵往长安,一路之上不知多少生灵涂炭,200里内,鸡犬不闻。
这是何等的灾难!
他要尽自己的力量,让这灾难小一点,乱世之中,多救一条性命,也是功德一件。
第172章 苟利国家生死以()
他现在派徐晃韩泰去平定并州北部,就是这工作中的一个,他要一个安稳和平的并州,将来才好安置更多的人。
陈原的回答,其实是针对未来的董卓作恶,他不能袖手旁观,他一定要出手。不管面临多大的困难,不管董卓的势力有多大。
他这样的回答,显然让三人动容,不顾个人得失,只管国家百姓福祉,此等胸怀,真真少见。
当然他们中也有误会,陈原虽非刻意,三人更是担心董卓到并州后,陈原何以自处。
“好,好,好,说的好!”
王允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陈原,脸色激动的满脸通红,花白的胡须不停的颤动。
“*******,*******。此等豪言,正是吾辈从官者,该有之准备。文理有此见识,老夫愧不如你啊。
不过你放心,有老夫在,我王家和郭家在并州,董卓就是再强,到时候要为难你,也得掂量掂量。”
陈原知道王允的好意,拱手致谢道:“老夫子之言,陈原铭记在心。”
陈原身体还在康复中,三人说完此事,就匆匆告辞。
出了农都尉府,坐到往外走的马车上。
王允摇摇头道:“*******,*******。真没看出,文理之人,气魄心胸之大,可惜啊,可惜。若是将来董卓来并州,文理之兵必被裁撤。董卓为人,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眼里容不得丝毫挑战。文理此人,性格一样激烈。只是平日里不怎么展露,一旦犯到他,也是必然报复之人。
文理在董卓手下,看来日子必然难过。看来,文理未来只能继续做他的农都尉,继续开荒种田了,继续开荒种田了。如此年纪轻轻,能文能武,才干不得施展,真是可惜。”
王泽则笑道:“兄长,他如今才20多岁,以后的日子的还长的很。他短短时间平定并州,才干自是好的。不过,年轻人受些挫折,未来才能跳的更高。”
王允点点头道:“也是,年轻人受些挫折,收敛些锋芒,以后未尝没有更好的机会。你看他多次出兵,虽谋定而动,不过锋芒还是太过了。谁若犯我,百倍还击。对敌不杀则已,一出手,就是让他们痛苦终生。也是失之于仁啊。
若是收敛锋芒,平心静气,将来才有可能升的更高。只是,现在我大汉四处刀兵,蜂乱处处,我实不忍心看到一员悍将在此修养,战场才是他该去之地。”
王柔想了想,随即笑起来:“董卓此事我等告知文理便是。文理做事,一向谋定而后动。今日告诉他董卓任并州牧之事,他丝毫不慌不乱。也许他从未听闻,至少看不出他有丝毫担心。
再说即使董卓来,也需些时日。以文理之聪慧,我看他若自保,绝无须我们担心,再说还有我们王家和郭家,也不必自乱阵脚。今后之事,要看以后的发展再说。”
王允王泽都点点头,现在董卓来还需要些时日,且等他来之后再说吧。
等待董卓就任并州牧,并州人等不到,所有人都等不到。
因为历史在此地将要转向,而陈原知道的清清楚楚。
他不纠结董卓的并州问题,他关心于董卓的洛阳问题。
陈原要准备未来洛阳事宜,董卓注定来不了并州,他没必要在这上面花费太大精力。
王允三人走后,陈原陷入沉思,大汉朝最后的时间眼看快到了,现在已经是腊月份,明年将是一连串的大事在洛阳发生。
而他要能在明年底或者后年初之前,做好一切准备,看似将近一年时间,可要为上百万人的迁移计划做准备,那就很紧张了。
陈原让莫凝雪拿来地图,自己将地图铺开,面无表情,久久凝望着地图上的洛阳。
莫凝雪奇怪,为何王允三位老前辈一来,陈原好像变了一人一样,看地图比看自己都痴迷。
眼看要到睡觉时间,陈原还在灯光下盯着地图,手里拿着一只毛笔,在旁边的一张纸上写写画画。
“陈原哥哥,是有什么事吗?是又要打仗了吗?”
莫凝雪黑玉般的眼睛疑惑地看着陈原问道。
莫凝雪眼里,陈原几乎是天一般的存在。
他年纪虽轻,其实性格极其沉稳。很多事,都是反复揣摩过很多遍,然后才去实施。只有莫凝雪在他身边,才知道他为每一件事花费多少心血。
别人眼里的陈原是威风凛凛的猛将,而她眼里,则是和蔼可亲的大哥哥般,又是极富才华,懂的东西,几乎超越她想象力般的存在。
哪怕你问他什么,他似乎都能回答你。就连太阳为什么天天从东边升起,他都有他的答案。
可是今天,看他这个样子,他知道,他又在谋划什么大事,而且是不怎么能对外说的。
这个时候,莫凝雪都是帮着陈原将油灯拨亮,然后帮他准备点心,陪在他身边,默默地等着他。
陈原这时,心中思路已经完全清晰起来,所有路线都考虑清楚。
他在纸上记下最后几个字。
“仗还是要打的,我们去床上打好不好?”
莫凝雪脸一热,这时只感觉一双强大的臂膀已经将自己揽在怀中,闻着熟悉的味道,她有些迷醉。
莫凝雪已经被放在床上,正偷眼看自己的男人,这个强大的男人,只见他低头吹灭床头正摇曳的灯光,然后火热的嘴唇就堵上自己的嘴唇
莫凝雪醒来,发现身旁的陈原已经不见,窗外由于下雪显得格外明亮,其实天还未亮。
她披衣起来,看向外屋,只见生着炭火的铁锅旁,陈原早已穿戴整齐,拿着地图,手里拿着笔正在写写画画。
“陈原哥哥,你身体刚好,不能这么劳累。”
莫凝雪嗔怪道。
“放心吧,我做完计划,过几天开会之后,我就能多睡一会了。”
“那什么时候开会啊?”
“再有5天吧,我看到腊月二十二就能将计划做出来。年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