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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礼事之。
而且徐阶眼光毒辣,挑选了不少日后会大有作为的国子监学生,倒不像严嵩那样,净挑些听话的。老老实实地做自己的“走狗”。
在徐阶任职吏部的一段时间,也是显露出自己超人的才能,不仅一直对所有的人事任命相当谨慎,而且对地方上前来述职报道的官员,无论大小,徐阶一律以礼待之,因此博得了不少官员的好感。
“大人,我一直有一事不明,不知当讲不当讲”,徐阶低声问道。
“何事但说无妨。”
“你既然知道吏部如此重要。为何自己却要一直任职于户部”
“哈哈有些事不是你想要就能得到的”,彭岳的面部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我一开始也没有想到这条路会如此艰难,我以为只要好好实行我的改革。便能够”
彭岳无奈地摇摇头,“唉,是我太幼稚了等到我发现了吏部的重要性,我已经身在户部了,而且,我现在并不想放弃改革之事。”
彭岳微笑着看着徐阶。“皇上怎能允许我一边主导阻力颇大的改革,一边拥有人事任命的大权呢而且,户部自有户部的好处,缺一不可啊”
“哦原来如此”,徐阶释然地笑笑,“如此真的是多谢大人能够给我这个机会了。”
“不必谢我,要谢也应该谢谢夏大人”,彭岳冲徐阶笑笑,“其实你最应该感谢的,还是你自己,毕竟是你才能出众,所以夏大人才想尽力提拔于你。”
“彭大人客气了,要论才能,我肯定比不上彭大人。”
“不,每个人都有他擅长的地方,有些事情,我是不可以的许多事,知道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许多方面,我并不如你,我不如你坚忍,不如你懂得变通总之,你比我更适合任职吏部。”
“大人过奖了”
“好了,时候不早了,我也该走了”,彭岳说着,便向自己的战马走去,“你也早些回去吧”
“大人慢走,我有件东西要送您”,徐阶边说,边从怀中掏出一个物什儿。
“啊你也有东西要送我”,彭岳想起顾婉儿送的那些东西,不禁苦笑起来。
“大人,这是军器所刚研制出来的新式火铳,方便携带,性能极佳。只不过现在只有一把,您就先用着吧。”,徐阶说着,便把它递到了彭岳手中。
“啊原来是这个”,彭岳笑着接过了那把新式火铳,不禁大失所望,制作也太粗糙了吧,虽然外形上和手枪没什么区别,可是性能上就差远了,唉,看来研究之路任重道远啊。
“大人,这款火铳射程很远,而且非常精准”,徐阶还在絮絮叨叨地夸耀着。
“好了,谢谢你了”,彭岳一踢马肚,“时候真的不早了,我该走了,你自己保重”
彭岳说罢,便带着满身的祝福,向西北方向奔去,这祝福有火铳,有香囊,有玉佩,有同心结,有甘果蜜饯,当然,还有严梦筠送的一方绣帕。
他不知道严梦筠是有意还是无意,竟送了自己一方绣帕,上面也写着一首诗,只不过是另一首诗: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昭昭暗渡。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彭岳现在感觉心头暖暖的,他一直不敢想象当严梦筠知道事情真相后,会怎样面对。可是,如今严梦筠却很是坦然,她说只要知道自己现在是喜欢她的,就足够了。尽管彭岳知道她的心仍然是痛的,这个女子,值得自己一辈子好好待她。。
第二百二十四章:西行路上()
“惟约,此次我们从京城出来,随行人员也不算多,只带了些武器和几日的粮草,怕是不消多长时间就能到达大同了。‘”,彭岳此刻已是换到了马车上,他实在受不了马匹的颠簸,没想到随军人员也是那么辛苦。
“彭大人所言极是,按现在的行军度,怕是再有一天就到了…”,杨博此时也被彭岳请到了马车上,只不过坐得还是有些拘束。
却说彭岳此行一直想拉拢杨博,因此便邀杨博马车同行,没想到杨博竟以督军为由,婉言拒绝,但经不住彭岳再三邀请,还是坐到了马车上。
“此次行军,分外辛苦,我将你请来,惟约心里不会不高兴吧?”,彭岳笑着问道。
“彭大人哪里的话,为国效力,乃是我等本分,此次能够随大人去大同剿除北虏,乃下官心中所愿。”,杨博说的倒是不苟言笑。
“哈哈,惟约高义,我甚是佩服啊…”,彭岳漫不经心地撩开帘子看看窗外,“虽然此次皇上只授了你个从三品的武职,不过以你惟约的才能,此次定能建功于外,怕是免不了皇上的封赏啊…”
彭岳话说得轻巧,实际上是想在言语中点给杨博,是自己给了他职位,自己给了他升迁的机会,以期他能够明白自己的心意,归到自己麾下。 ‘
“承蒙圣上错爱,我以前只是个四品文官,现今得获三品职称,自是感激皇上恩情。我也希望此次能够杀敌建功,以报圣上之恩。”,杨博言辞恳切地说道。
听了杨博这种似是而非的回答,彭岳心中不禁暗暗叹息。他确实是个聪明人,彭岳听得出,他也并不想卷入朝廷争斗当中,其实自己在这行军途中多次暗中示意,可杨博却依旧这样揣着明白装糊涂。
不过杨博对于军事。确实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说出了许多令彭岳感到新奇的想法。彭岳听得出他非赵括那种纸上谈兵之人,而是有着强能力的军事奇才,自己也是从杨博这里获益匪浅。结合自己读的那些兵书,受到了不少实际的教益。
“惟约,我记得你是嘉靖八年的进士吧?”彭岳笑着问道。
“承蒙大人还记得,下官确实是嘉靖八年进的朝廷。”,杨博听到彭岳问起此事。也是有些惊奇。 ‘
“其实我们二人很有缘分啊,我也是嘉靖八年入的仕。”,彭岳叹道,“一晃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想当年还是张璁当政,如今却已是物是人非啊。”
“下官惭愧,虽和大人同年入仕,但不及大人之才,如今大人已官至六部,而我却还…哈哈…”。杨博说到此处,也情不自禁地笑了。
“惟约此言差矣,我虽然现在官位略高于你,但并不代表能力就高于你,有时候也是运气啊。”,彭岳微笑着看着杨博,“想张璁当年便是因礼议事件得到皇上赏识,从一个南京的闲置人员迅攀登到了内阁中枢机构。当朝夏辅的擢升度也是令人感叹啊,想他从一个吏部小官到内阁辅,不过是用了几年的时间。有时候还是要靠皇上赏识啊,你说对不对?”
“彭大人擢升,必是才能所致,大人才能必然高出下官不少…”。杨博低声答道,他不知道彭岳为何对自己说出这些事,并且这里面有些话,可是不能乱说的…
“哈哈…惟约不必如此拘谨。以你之才,我看建功擢升,是早晚的事啊。”。彭岳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只不过有时候小人擅权,像你这样的忠正才干之人,怕是会受到排挤,反而难以施展抱负啊。”
彭岳此时嘴角带着笑意,眼睛却紧紧盯着杨博,他的话已经说的再明白不过了。
“承蒙大人看得起下官,下官定会尽心尽意为国效力。”,杨博此时哪能听不明白彭岳话中的意思,但他本就不想参与朝政纷争,因此不由得暗暗提高了警惕。
“不过当今圣上圣明,想是不会有小人擅权,下官只要能够一心一意为国效力,这便足够了…”
“其实下官现在已经很满足了,想当初翟銮翟大学士提拔于我,我才能有今日之职,实在是感念于心啊。”
杨博的意思也很明确,自己只想老老实实做自己的事,真不想卷入你们这混乱的朝廷争斗。但是自己也非知恩不报,只不过报的是已经去位的翟銮的恩情,总之朝中大事,自己是不想参加的,老老实实读自己的兵书,打自己的仗就够了。
彭岳何尝听不出杨博的意思,不禁微微有些生气:“惟约糊涂啊,如果小人擅权,怕是为国尽忠之人,尽遭贬斥,而曲意逢迎的小人却得居高位,历史上莫不如此啊。”
其实彭岳心中何尝不想像杨博一样,只是老老实实干自己的改革,可是人在其位,身不由己,如果不能够除掉奸人,牢牢把握住权利,那改革之事便是干不成的。不像杨博这样,老老实实看自己的兵书,打自己的仗,没人管束,活得逍遥,乐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