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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严梦筠听彭岳话语中似有暗示闺房之事,瞬间便红到了耳根,“相公休要胡说…”
“我有胡说么?难道你很沉么?”,彭岳笑着将严梦筠抱得紧了些,轻噬着她的耳朵,搞得严梦筠一阵脸红心跳。
“相公,你的汤凉了…”,严梦筠一下子从彭岳身上跳了起来,坐到了他的对面,身子不经意地扭到了一边,防止他的“魔手”再有进一步的动作。
“唉,还是放不开,看来“调教之路”任重道远啊,还是婉儿好,该矜持的时候矜持,该狂野的时候狂野,这样才得情趣嘛…”,彭岳在心里暗暗叹道。
“相公,妾身看你桌子上那么多东西,是不是最近有很多事情忙啊?”,严梦筠平复了一下情绪,微喘着气问道,再次成功地岔开了话题。
“其实也没有多少事啦…”,彭岳见严梦筠还是不放过桌子上的那堆信笺折子,再次下意识地将那些东西向自己这边的方向拢了拢。
“如果你有什么事情…不好解决的话,可以找爹爹帮忙的…”,严梦筠看着桌子上那堆杂乱的东西,不禁一阵烦闷:要是他能快解决完,然后剩下的时间多陪陪我,那该有多好啊…
“额…没事,我还忙得过来,就不劳烦岳父了…”,彭岳不好意思地搔搔脑袋,心想这个事要是找严嵩,确实是容易解决,不过他要是知道了真相,不活劈了我才怪。
唉,但愿严梦筠能够一直这样没有心机,一副傻傻的天真的样子,这样不就省去了许多烦恼么?
“相公,你
现在忙完了么?”,严梦筠站起身来,“如果忙完了,那就早些休息吧,待妾身收拾一下桌子,你在这把汤喝了,咱们就一块回去…”
“不用了,还是我自己收拾吧…”,彭岳横在严梦筠身前,以一副怜惜的样子抓起严梦筠的小手,“愿你一直能十指不沾阳春水,一心难忧天下事,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做我的小媳妇儿,好不好?”
严梦筠倒没听出来彭岳话语中的深意,只是被他说得又羞又喜,“收拾个桌子,哪扯出那么多大道理?再说了,谁…谁要光做你的小媳妇儿了?”
“怎么?难道你不愿意么?”,彭岳一副笑嘻嘻的小贱样儿。
“我…妾身哪有你说的那么懒,还十指不沾阳春水…算啦,你自己收拾吧,我去把这汤给你热一热…”
看着严梦筠端着汤碗,慢慢踱出去的背影,彭岳脸上的笑容渐渐止住了:如果一直能够这样,那该有多好啊…”
彭岳有些落寞地摇了摇头,随即收拾起了桌子上那堆杂乱的物品,蓦然,一本常常翻阅的书抓住了自己的目光,或者说是书里面夹的那方绣帕抓住了自己的目光: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
是雪琪留给自己的那方绣帕,自己一直把它放在书房中,常常翻阅翻阅的一本书里:可是,现在你在哪里,又在干什么呢?
(。)
第二百零三章:俺答的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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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最近西北战事进行的…还是挺顺利的,而且翟鹏又受到了皇上的嘉奖…”,严世藩有些垂头丧气地对严嵩说道。
“是啊,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严嵩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没想到竟然会闹出那么一个乱子,打乱了计划不说,还可能留下一个把柄,真是失策,失策!”
“爹,咱们事情做得也算小心,应该没几个人能够找得出把柄…”,严世藩在一旁小声安慰道。
“没几个人?我要的是谁也找不出来!”,严嵩气呼呼地坐到椅子上,“有了这个把柄,觉都睡不踏实…”
“都怪我,当时太冲动了…”,严嵩吁了口气,缓缓说道,“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当初就不知道再谨慎一些…”
“爹,其实现在也差不多了,要不然就算了吧,反正翟鹏已经从兵部尚书的位置上退下来了…”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怎么可能算了呢?”,严嵩抬起头看看严世藩,“翟鹏下台了,可是新上来的毛伯温与咱们也不亲近,而且皇上现在对战事是很重视的,日后的重视程度也不会减轻,如果兵部的人与咱们为敌,早晚有一天,你会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那…爹爹,您打算怎么办?”
“看来要下一剂猛药了…”,严嵩皱皱眉头,“蓟州巡抚朱方是我们的人,而且他与翟鹏、毛伯温都有矛盾…现在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告诉他相机行事了。记得准备一份厚礼,这个人可不是善茬,没点重腥儿,这个猫儿可不知道满足…”
“嗯,我记下了…”。严世藩点点头,“爹,还有其他吩咐么?”
“我一时也想不起来了,就先这些吧…”。严嵩叹口气,“有些事情,哪能一直在意料之中,都会有意外情况生的,我们要做的就是相机行事。抓住每一个机会就好了,不然你做得越多,留下的把柄越多,我可算是领教到这点了,呵呵…”
…
西北,战事正紧,可草原深处的大帐里,蒙古土默特部大汗俺答,正在悠闲地煮着他的黄羊肉,这是他今天的猎物之一。
他每天都会去打猎。‘他需要时刻体味这种血腥的感觉,他需要像狼一样随时保持着这种攻击性,他喜欢听那种刀剑刺裂**的声音。
这也是他如今称霸蒙古草原,把曾经不可一世的察哈尔部驱赶到辽东,一举成为一位备受尊敬的大汗的重要原因,他身上穿得黑貂裘,脚上登的牛皮厚底长靴,头上戴的圆顶立檐狼皮帽,无一不在宣誓着自己的权势与力量。
可是他现在心情有些抑郁,他不明白那些柔弱的南朝人。为什么突然会像了疯似的,主动寻起自己的事端,要知道在平日,只要是自己不去寻他们的晦气。他们便要烧高香了。
那个宣大总督翟鹏,之前还真是自己把他瞧小了,虽然他是个文官,可打起仗来却一点也不含糊。这些天来,俺答一直在琢磨,到底是什么原因。竟会促使他们起反攻?
现在他又有些庆幸,因为他终于搞清楚了原因,从明军的战法,从掠来的俘虏那里,俺答才清楚,原来是那个南朝皇帝朱厚熜下的命令,,那个无数次惹怒自己的家伙!
一想起朱厚熜,俺答就一阵反感,因为在俺答看来,正是朱厚熜的不知变通,才造成了今日战火连天的局面。
蜗居在大草原上的蒙古勇士们,他们缺少盐,缺少布匹,缺少铁制品,俺答想通过边市贸易的方式,用优良的战马与他们进行交换,可总是一次次地被无情的拒绝。所以蒙古勇士们只能去劫掠,总是要依靠人命去换取!
当然,俺答同时也有些佩服朱厚熜的远见,因为他明白,我们这群蒙古勇士是永远不会满足的,只要是开放了边市贸易,只要我们足够强大,我们便会再次南侵,夺回那个曾经属于我们的花花世界。
帐外,北风呼啸,席卷着风沙,可这群蒙古士卒还在不断操练着。连日来不断的作战,使他们出现了不少伤兵,可他们仍在坚持着,他们也没有办法不坚持,马背上的民族就是如此,如果不是彻底倒下,那就必须要爬起来,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俺答离开大帐,也慢慢踱步到了外边。士兵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仰望着这位大汗,尽管他并没有想象中高大威猛,但在士兵的眼中,他就是神。
蒙古现在仍然没有汉室王朝的那许多规矩,他们不用跪倒在地,山呼万岁,但他们是真正地从心底里敬佩这位大汗,他们认为,只有眼前这个人,才能带领自己冲向光明,奔向南面的那个花花世界。
人的思维简单了,就更容易相信,也更容易执着。他们不像一些道貌岸然的南朝官员,满口道德仁义,可肚子里净是属于自己的花花肠子。这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既是好处,也是弊端。
俺答看着这些士兵的眼神,他很满意,也不会放弃,因为人心可用。当他的目光逡巡过一圈后,他已经定下了计策:他要竭尽全力,给朱厚熜一个大大的教训。
他不会在大同这边厚厚的城墙旁依依不舍了,他要集中所有士兵,一齐攻打京畿重地,这就是马上民族的好处,他们不用担心自己的大本营,他们脚步所至的地方,就是自己的大本营!
他要给朱厚熜一个教训,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