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不要说那么多,我只是告诉你,我不怕他,无论他会对我使什么手段,现在关键是你…”
娇娃见雪琪和彭岳你一言、我一语的,渐渐也听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知道了彭岳要带雪琪走,也听出了雪琪对此事存在疑虑。当然,这点娇娃表示理解,因为雪琪那日曾对自己说过她真正的心思,可是她从雪琪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的意志已经动摇了,如果不是自己的突然到来,也许雪琪就会答应彭岳了。
可是因为严世藩的突然出现,这一切都被打乱了。娇娃知道雪琪此刻脑中肯定乱极了,她心中对严世藩肯定是有忌惮的,和他交往了那么久,二人都深知严世藩的危险与手段,也曾后悔不该靠上一个比自己要聪明得多的人。
如今面临着和严世藩摊牌的问题,雪琪会有一种油然而生的恐惧感,因为突然反抗一个被自己曲意逢迎很长时间的人,谁都会不适应,不自信的。就算雪琪决定和彭岳走,她也不会如此直截了当地去面对严世藩,她肯定会想办法缓冲一下,让事情看起来不那么糟,她不想让彭岳因为自己而与严世藩结下太深的仇怨,因为这里面涵盖了太明显的背叛与欺骗。
“哎呀…你们别磨蹭了,快点决定,严世藩已经快要过来了…”,娇娃在一旁急急说道。
“大人…您先走,您今日先走好不好,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说…”,雪琪用期盼的眼神望着彭岳,同时双手合在一起不停地向彭岳祈求着。
“我很怕严世藩吗?我为什么要躲着他?”
“那您为我们想一想好不好,此番得罪了严家,您不怕他们报复,可是我们怕,一点点的报复就会让我们承受不来!”,娇娃也看出了端倪,连忙冲彭岳小声喊了起来。
“哎呀…他要来了…”,娇娃紧张得一跺脚,急中生智,看向彭岳,一下子扑了过去,“反正您刚才在外面说是来寻我的…”
“雪琪,你的病好些没有?”,严世藩笑着推开了门,却和雪琪撞了个满怀。
严世藩下意识地伸手一推,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雪琪一脸羞红地对他说:“我来的…不是时候,你来的…也不是时候…”
“嗯?”严世藩也没反应过来到底怎么回事,抬眼往屋里一看,只见娇娃此时正腻在彭岳身上,粉红肚兜,薄软亵裤,胸前一对玲珑饱满的****若隐若现。不知是过于专注还是有些害羞,娇娃竟连头都没回,只是扎在彭岳怀里一个劲儿地往罗帐里钻。
彭岳看起来好像更为“狼狈”,因为他正被娇娃紧紧压在身下,只能看见他那还穿着鞋子的脚在塌边晃着,并且鞋子也快被娇娃灵活的玉足给蹬掉了。
“这娇娃也忒癫狂了些,什么时候竟和彭岳勾搭上了,看起来好像是彭岳被用了强,哈哈…”,看着娇娃在彭岳身上“啃来啃去”的模样,严世藩不禁笑着摇了摇头,同时知趣地和雪琪退了出去。
“嗯…”,彭岳嘴里含糊着,把娇娃那条灵活的小雀舌给吐了出来,同时把头侧到一边去,防止娇娃的再度“攻袭”,看起来好像自己还真是个“受害者”。
“娇娃…”,彭岳伸出一只手臂挡在了胸前,同时另一只手反过来抱住了娇娃,想要把她拽下去,不过考虑到可能会伤者她,彭岳便又很快松开了,“赶快起来!”。
“大人…”,娇娃腻声叫道,同时有些懒洋洋地从彭岳身上爬了起来,用她那灵活的雀舌舔了舔湿润的红唇,一副动情至极的表情,“大人,我比姐姐如何?”
“下去!”,彭岳皱了皱眉头,声音也变得凌厉起来。
“干嘛!那么凶…”,娇娃撇撇小嘴,柔若无骨的身子慢慢从彭岳腿上滑了下来,“人家不过和你开个玩笑罢了,又不是真打你的注意,我和姐姐的关系好着呢…”
彭岳直起身来,瞟了娇娃一眼,便又低下头去,沉默起来。
“干嘛!真生气啦…”,娇娃抚着垂在胸前的那束秀发,慢慢踱到了彭岳身边,“这不是刚才情况特殊嘛,而且…刚刚明明你自己也有反应…”
“我没有怪你…”,彭岳抬起头看了看娇娃,“刚才…很感谢你,我…替雪琪谢谢你…”
“哎呀…其实…”,让彭岳这样一说,娇娃倒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其实刚才我也不该这样自作聪明,毕竟…毕竟你心里头不愿意…”
“没有…雪琪既然心里头有顾虑,我为什么还要和她赌气作对呢,干脆顺从她的意思演一次戏罢了…”,彭岳冲娇娃笑了笑,“如果我真的不愿意,你还能对我一个大男人用强不成?”
“那你…你刚才心里其实还是挺抗拒的,我能感受的出来…”,娇娃低声说道。
“你还能指望我心里欢喜不成?”,彭岳叹口气,苦笑一声,从床榻上站了起来,“难道我要带走雪琪真的有那么难吗?”
“我…我也说不清楚姐姐真正的心思…”,娇娃低下头,“大人…你也要理解姐姐的难处…其实姐姐肯定一会儿就把严世藩打发走了,你…不要多想…”
“呵呵…是么?”,彭岳扭过头看看窗外,“你说…我爱上雪琪是不是就是一个错误?”,彭岳吸了吸鼻子,没等娇娃回答,便有些踉跄地走了出去。
出了丽水院门口,站在大街上的彭岳有些恍惚。突然之间,他对和雪琪的这段感情有些厌倦,有些疲惫。
不是因为他忌惮严世藩,也并非他害怕严家势力,而是雪琪这种瞻前顾后的犹豫态度实在让他接受不了。如果有什么客观困难,诸如严世藩的羁绊,彭岳绝对会想尽办法努力克服,因为他把爱情看得很重要,如果是真心相爱,为了另一半,彭岳感觉做任何事都是值得的。
可是雪琪的这种主观情绪却是彭岳无论如何也左右不了的,如果雪琪总是这样思虑这,顾忌那,彭岳又有什么办法呢?也许真的是自己上次的离去给雪琪造成了太大的心理阴影,可是严世藩一次次的“从中作梗”也让自己的心里有所不满。自己真的只是想要一份简单的纯粹的爱情,这很过分吗?也许,自己和雪琪真的不合适,自己到底该怎么办?接着等雪琪给自己答复吗?可是刚才那件事给自己造成的心灵创伤又有谁来弥补?
“彭大人!”,一个娇脆的声音把彭岳从思绪中拉了回来,“您怎么在这?”
“嗯?”,彭岳循着声音回过头来,赫然见到一个娇滴滴的小美人已经走到了自己面前,“婉儿姑娘,原来是你…”
第一百三十四章:情慰()
“彭大人,你在这里干什么呢?”,原来是顾婉儿今日要出门采买东西,结果走到丽水院附近时,恰巧看见彭岳在此,便兴冲冲地跑了过来。
“哦…我…”,彭岳转过头看看丽水院,“我刚从这里出来,寻人…有些事情…”
“额…原来如此…”,顾婉儿倒没想到彭岳会去丽水院,而且还主动告诉自己,他到底是去寻谁呢?雪琪还是娇娃?他之前提过她们的,肯定与她们有交情…
顾婉儿心里默默想着,双手也不自觉地摆弄起了手下的裙褶,“大人既有时间来这丽水院,为何…不去春雪坊逛逛?”
“额…”,彭岳苦笑一声,也不知该如何作答,“我来这…是因为有些事情,并非闲极无聊,打发时间…嗯…改日必到春雪坊造访…”
“哦…既是如此,便不敢打扰大人了…”,顾婉儿说完,便抬起头看看彭岳,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没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彭岳环顾四周,轻声叹了口气,“其实我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
“哦?”,顾婉儿听彭岳这样一说,不禁心中一喜,“大人,不知您可还记得那半月之约,奴家每日都在等候大人,可是…这半月之期已经过了…”
“啊…”,顾婉儿要是不说,彭岳还真把这事给忘了。其实当初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倒是把这件事放在了心上。不过后来因为郭勋死在狱中这件事,以及和雪琪那些说不清楚的纠缠,让自己乱了心神,所以慢慢就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婉儿姑娘…”,毕竟是自己负了前约,所以彭岳也显得有些难为情,“最近这段时间,确实是事情有些繁杂,所以…失了约,还望婉儿姑娘切莫怪罪…”
“大人这是哪里的话…”,顾婉儿嫣然一笑,倒有些受宠若惊的味道,“大人每日必是有忙不完的事情,奴家又岂能不知轻重,以这等琐事烦扰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