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情况啊。就像婉儿姑娘你吧,你的辛酸与无奈,我也知道一些,所以根本不会去责怪你,而是同情你,敬佩你,雪琪和娇娃两位姑娘说不定也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所以凡事不能只看结果对不对?”
彭岳说道这里,心中突然产生了一个疑问:雪琪和娇娃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到的丽水院,一瞬间这个事就成了心中的一个疙瘩…
“我…大人能这样想,奴家心里很高兴…”,顾婉儿见彭岳语气真诚,心知他不是故意逗自己开心才这样说的,想到这里,心中又是一阵欣喜:彭大人果然是与众不同的…
“唉…生活中的无奈本来就已经很多了,何必还要分出个高低贵贱?要知道大多数人渴望的不过是一个平凡与平等的生活…”,其实在古代社会呆久了,彭岳那种高高在上所带来的优越感早已经被时常见到的欺凌与不公淹没了。作为一个已经在现代社会建构起自由平等价值体系的人,真的很难忍受古代社会那种压迫与奴役,所以论及此处,也算是有感而发了。
顾婉儿听彭岳这样说着,心境也渐渐起了变化。虽然这种说法与自幼读的那些圣人言论有些相悖,但细细想来还是有些道理的。自己如今沦落风尘,虽被一帮文人赞颂,但是他们骨子里就瞧得起自己吗?自己被赞颂说到底不还是因为自己是个风尘女子中的异类,在他们眼里自己只不过是一个不一样的,高雅的“玩物”罢了。想到这里,本就多愁善感的顾婉儿又不禁感怀起自己的身世,抹起眼泪来了。
彭岳见顾婉儿垂泪,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婉儿姑娘,你这是…你我哪里说的不对…让你觉得不高兴了吗?”
“不是不是…”顾婉儿赶忙擦了擦眼泪,冲彭岳摆了摆手,“奴家只是感怀自己的身世罢了。”
“哦…这样啊…婉儿姑娘,你也不必如此伤感…”,彭岳看看顾婉儿,也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好了。
正在这时,一群莺莺燕燕的俏丽女子说笑着就推门走进了顾婉儿的房间,“婉儿妹妹,托你买的香料可是买好了?”
“嗯?”,彭岳有些惊奇地转过头,却见她们也呆呆地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自己。
“婉儿妹妹,你这里还有客人…”,一个女子瞧出端倪,率先笑着开了口,“这位官人,实在抱歉,奴家打扰了,还望见谅。”
“不妨事…不妨事…”,彭岳倒是乐呵呵的,冲着这几个女孩子招招手,“你们都进来吧,婉儿已经替你们把香料都买好了…”
“额…哦…”,几个女孩子面面相觑,都显得有些踟蹰,显然,对于彭岳这个温和又略显奇怪的客人,她们有些不知所措。
“过来啊,香料就在这…”,彭岳顺手指了指旁边,这香料就是刚才他帮顾婉儿提回来的,他记得当然清楚。
几个性格比较爽朗的女孩子见彭岳如此主动,便也不再迟疑,直接笑意吟吟地走了过来。另外几个见状,也跟在后面围了上来。
不一会儿的功夫,这几个女孩子便把顾婉儿围在中间,对着买回来的香料绸布叽叽喳喳地说笑起来,直接把他这个客人给忽视了。顾婉儿倒是还记得,可是身形娇小的她在里面踮起脚尖,也是看不到彭岳了。
“婉儿姑娘,告辞了…”,彭岳笑着轻喊了一声,便推门走了出去。他可知道,一群女人一旦探讨起这种话题,旁边的男人最好的做法就是立刻消失。
顾婉儿可能感觉到彭岳推门出去了,急急地叫小姐妹们让一让,可是等她再走出来,却发现彭岳已经消失了。
“哎呦…他好像没给婉儿钱便离开了…”
“哼,倒还挺会挑时候,看起来还…”
话还没说完,顾婉儿转过头来一个凌厉的眼神便将他们都制止住了:咱们婉儿大小姐好像还没这样看过人呢…
第一百一十二章:黑暗的政治()
“彭大人,这次下官是真的尽力了,可是…可是我也没有料到皇上会是这个态度啊!”,高时拂拂袖子,坐在下面不住地拍手叹息。
“好了好了,不要气馁,皇上不是把郭勋关进监牢里了吗?这不就算我们的一大胜利嘛。”,彭岳虽是这样说,眉头却也一直皱着,显然他也正在为此事发愁。
“可是皇上把郭勋关进去之后,就再也没有了下文,这算是怎么会是啊?”,高时说话的语气也带着些怨怒,“刑部核实罪状的奏章也被皇上扣了下来,至今也没有回音,这件事不会就此…”
“不会!”,彭岳还没等高时说完,便坚定地冲他一推手,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些,不知道是想给高时信心,还是想给自己信心,“你放心,这件事绝对不会就此了结的。”
“是啊,事情已经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可以说以后再也没有缓冲的余地了,如果不趁此机会一举将问题解决掉…”,高时长舒口气,看向窗外,“只怕以后就会更难了,我们给他留机会,他不一定给我们留机会啊…”
“没有以后,事情必须在这一次解决,不然…下次在那牢里的就说不定是谁啦…”,彭岳垂下眼眉,复而看看高时,“我觉得你那篇折子已经写得挺好的了,所以说…问题应该不在这封折子上…”
“对啊,我觉得这封折子也没有什么问题,听说当时皇上看了我这封奏折,是大为震怒,并立即下旨命锦衣卫逮捕郭勋入镇抚司…”,高时此时说得倒是“慷慨激昂”,“后来经法司查究处断,勋罪当死,可…可皇上却将事情拖了起来…”
“是啊,皇上为什么要将这件事给拖起来呢…”,彭岳小声嘀咕着,好像是在问自己问题,“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呢?”
“彭大人,会不会是下官人微言轻?不然…就由大人亲自上奏吧?”,高时在一旁小声建议道。
“不可!绝不是这回事…”,彭岳面色凝重地冲高时摆摆手,“你上奏的效果比我上奏的效果要好,我向皇上进言,皇上的第一反应会是政争,而如果你向皇上进言,皇上自然不会有这种印象,毕竟这是你的本职工作嘛!”
“哦…这倒也是…”,高时会意地点了点头,“那就应该是其他的问题…其实一开始的时候皇上的态度还是蛮坚决的,还命令刑部等三法司及锦衣卫、科道等官员会同审理,可审着审着就出了问题了…”
“是啊…审着审着怎么就出问题了…”,彭岳怔怔地盯着某个地方,“想想到底是具体什么时候出现的变化…”
“要说变化…应该是皇上再次下旨的时候…”,高时听了彭岳的话,也细细回想起来,“就是在会审进行到关键时候的那阵子,皇上给法司下了旨,说什么“锦衣卫枷号人犯中,未必无可矜者,仰体上天好生德,偶形梦寐,俱加枷号…”,总之就是皇上对整件事产生了疑虑状态,想要法司慎重而行,所以会审也就跟着延缓了下来,毕竟都要考虑到皇上的意思…”
“嗯…这个我也知道…”,彭岳略显疲惫地揉揉眉心,“我现在正在想在这之前都发生了哪些可疑的事情…”
“彭大人,下官有一个想法…不知道当讲不当讲…”,高时这倒不是客套话,因为他说这个的时候眼神确实有些迟疑。
“没事…讲吧…”,彭岳见高时神情有些不对,但也没放在心上,“这私室相见,你我还有什么可避讳的呢…这屋子里也没别人…”,彭岳边说边顺手指了指四周,确实,彭岳和一些关系比较紧密的官员议事的时候,都不习惯有下人在旁边侍候。
“那好,那我就说与大人…当然,这只是我的一种猜测…”,高时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我觉得问题应该出在五城御史车邦祐还有十三道御史董汉臣上的那道折子上面…”
“嗯?此话怎讲?”,彭岳见一向冷静镇定的高时此时也一副忐忑不安略显神秘的样子,不禁坐直了身体,“你仔细说说…我有些不明白…”
“据下官所知,就在这封折子呈上去没多久,皇上的敕令便颁发了下来,时间上可以推断出是有联系的,而且…”,高时眯起眼睛,声音也压低了些,“而且那里面的内容也不得不让人起疑…那封奏章里,不仅弹劾了郭勋,还顺便揭发了英国公张溶、惠安伯张镧,皇亲指挥钱惟垣、夏勋等人与郭勋相联系的罪状,就连已经被处死的方士段朝用也罗列上了,加上其他林林总总的大小官吏如孙澐、孙淮、李福、邓钦等竟有上百人之多…”
“什么?竟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