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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去去就你小子话多,这小子也可怜,他爹上山打猎被老虎咬死了,他娘焦虑过度也跟他爹一起走了”陈华叹了口气说道,张枫一听马六的身世顿时对他有了些许好感,因为他们俩同是孤儿吧,再算上襄阳的两兄妹,正武镖局的王氏兄弟,天下孤儿何其多
陈华接着介绍到:“这是李牛,我们叫他大牛,有一把子力气,举石锁不下于张老弟你。”
膀大腰圆,典型的农家汉子大牛笑呵呵的摸摸了自己的脑袋,听见总旗夸他显得十分不好意思。
“俺娘说俺太能吃了就让俺投了军还能免租子养活俺大哥。”大牛憨憨的说到,接着陈华把其余的人一一向张枫介绍,这里的四十几人除了老古以外全是新兵蛋子。陈华又仔细的讲解了这一个月的操练内容,更重点表明最后由此新兵大比,大比的成绩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以后再千户所里的前程发展。
“呦,这不是陈总旗吗,听说你们这缺人,就连养马的仆役都拉过来凑数了?”正当张枫与他们互相熟悉的时候,从傍边传来一生刺耳的嘲讽。
一个满脸麻子的汉子领着一群人走了过来,神态张扬,目光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张枫这群人。
“呸,孙麻子你不就是有个试百户的姐夫吗,瞅给你得意的。”陈华不屑的说到。
“嘁,我姐夫下个月就能补了百户的缺,你这纯粹就是嫉妒,你这辈子也就是个总旗的命。”孙麻子撇撇嘴尖着嗓子道:
“看看你这些歪瓜裂枣,不成样子,就是操练了也是白费力气,等演练排名下来你们旗绝对是倒着数的,百户大人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你们说是不是啊。”
孙麻子带来的人一起哄笑,马六和大牛当即就不能忍了,起身要与他理论一番,老古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陈华刚要张嘴开骂,张枫先忍不住了冷声问道:
“你这意思是我们旗不如你们旗喽,敢不敢与我打个赌?”
“哦?陈华,这是你的意思?”孙麻子侧身看向陈华,陈华哼了一声显然是默认了。
“那你来说说怎么个比法?”孙麻子摩擦着下巴扫视着张枫。
“很简单,我们就比操练结束后双方新兵的成绩,输者自当去校场外顺城门当街大喊三声我是狗。怎样,敢不敢。”
孙麻子看了眼陈华这批新丁,再看看眼前的张枫也不似有什么奇异的地方便有了决定。
“敢,有什么不敢的,就怕你们到时候输了不认账。”
张枫一听笑道:“到时候自见分晓,我只希望孙总旗可别丢了你那试百户姐夫的脸。”
“哼”孙麻子冷哼一声带着他的人走了,陈华赶忙上前说道:
“张老弟啊,你不知道那孙麻子仗着他姐夫的权势在挑选新兵时占尽了优势,你提议这打赌正是中了他的计了。”
“那陈大哥刚才怎么没有拦着我”张枫问到。
“唉,我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陈华无奈的摆了摆手。
“陈总旗大可放心,待这一月操练结束后自有分晓。”张枫笑着拍了拍陈华的肩膀,好似胜券在握一般。
第10章 操练开始(求收藏)()
初秋的天气清爽不像夏天般炎热也不似冬季的严寒,只有微风徐徐。秋老虎也好似打了个盹,并没有像往年一样按时来到,使得今年的秋格外喜人。
燕山中护卫千户所此次募得的六百新兵,对于这批新兵,燕王朱棣十分关注。这可是他的亲卫,是他自己可以完全掌握的力量,其他名义上受他节制的将领现在还不太瞧得起他这个刚刚就藩的王爷,所以朱棣打算好好操练这批人,一应粮饷也不曾短缺,势必要练出一支精兵来。
北平城西校场。
副千户朱能走上台说道:“今日,你们将抛弃过去的身份,成为我大明百万将士中的一员,但你们还不算是合格的兵,在这未来的一个月里,我将任命柳升,王真,倪谅三位百户负责你们操练,操练其间大小事情以王真为主,柳升倪谅从旁协助,尔等明白吗。”
“明白”松散的声音回应着,朱能皱了皱眉头大声喝道:
“你们说什么,我没听见!”
“明白!”这次的声音倒是整齐不少,但朱能还是不甚满意。
“再说一次!我听不见!”
“明白!”最后一次回应整齐又响亮,朱能满意的点了点头。
百户王真接着走上台对着新兵道:“今日起这一个月里你们不需要记住我是谁,只需要记住我手里的这个鞭子,如果不想被它抽在身上就给我老老实实的训练。你们虽然还不是合格的兵,但你们在军营里就要守军营的规矩,谁若是犯了规矩就莫怪我王某人下手无情。柳百户你来告诉他们什么事规矩。、
其一:闻鼓不进,闻金不止,旗举不起,旗按不伏,此谓悖军,犯者斩之。
其二:呼名不应,点时不到,违期不至,动改师律,此谓慢军,犯者斩之。
其三:夜传刁斗,怠而不报,更筹违慢,声号不明,此谓懈军,犯者斩之。
其四:多出怨言,怒其主将,不听约束,更教难制,此谓构军,犯者斩之。
其五:扬声笑语,蔑视禁约,驰突军门,此谓轻军,犯者斩之。
其六:所用兵器,弓弩绝弦,箭无羽镞,剑戟不利,旗帜凋弊,此谓欺军,犯者斩之。
其七:谣言诡语,捏造鬼神,假托梦寐,大肆邪说,蛊惑军士,此谓淫军,犯者斩之。
其八:好舌利齿,妄为是非,调拨军士,令其不和,此谓谤军,犯者斩之。
其九:所到之地,凌虐其民,如有逼**女,此谓奸军,犯者斩之。
其十:窃人财物,以为己利,夺人首级,以为己功,此谓盗军,犯者斩之。
其十一:军民聚众议事,私进帐下,探听军机,此谓探军,犯者斩之。
其十二:或闻所谋,及闻号令,漏泄于外,使敌人知之,此谓背军,犯者斩之。
其十三:调用之际,结舌不应,低眉俯首,面有难色,此谓狠军,犯者斩之。
其十四:出越行伍,搀前越后,言语喧哗,不遵禁训,此谓乱军,犯者斩之。
其十五:托伤作病,以避征伐,捏伤假死,因而逃避,此谓诈军,犯者斩之。
其十六:主掌钱粮,给赏之时阿私所亲,使士卒结怨,此谓弊军,犯者斩之。
其十七:观寇不审,探贼不详,到不言到,多则言少,少则言多,此谓误军,犯者斩之。
柳升冰冷的声音念完了这十七禁五十四斩,台下的新兵全都噤若寒蝉,就连张枫都被这严苛的军令吓到了,第一次感受到军营肃杀气氛,暗自多提起几分精神。
“明日卯时在此集结正式开始操练,现在,解散!”柳升喊完解散随着台上其他将领一同离去。
上官门走了台下的新兵就没有了刚才那么严肃,三三两两的互相攀谈了起来。
“嘶,刚才念军令的百户大人真吓人,我现在身上还感觉到冷呢”
“可不是,这什么五十四斩也太严了,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张枫和老古他们也聚集在一起,陈华还在担心上午的对赌,老古眯缝着眼睛敲敲长时间不战军姿酸疼的腿,马六大牛则在热情的交谈之前的军令是否真的那么严苛。
陈华没有上前而是自己在一旁嘀咕着:“完了完了,这次输定了,我喊三声“我是狗”倒没什么,但又要给王百户丢脸了,唉!这可如何是好啊!”
“王百户?就是刚才领头的百户?”张枫听到了陈华的嘀咕忍不住问道。
“没错,王百户平时最好面子,我们输了就是在打他的脸,以后日子可就不好过了”陈华苦着脸无语道。张枫到没有想到直属上官这么好面子。
而这一个月操练无非就是练习战技,操演阵形,打熬体力,至于弓弩马术那是一个月以后正式合格再具体安排的了。
练习战技就是练习人对刀,枪,戟等兵器的使用技巧;打熬体力是练石锁,砸木桩;操演阵形就复杂多了,要求士兵熟悉多重战阵。这些对于老兵来说是家常便饭,但对新兵就是一到巨大的难题了。
翌日卯时
校场上六百新兵一个不少的站好,毕竟昨天那冰冷的十七禁律五十四斩余威仍在。
首先是张枫他们的顶头上司王真百户来训练他们操演阵形,因为只有六百新兵,所以能够用来演练的阵形就简单多了,如疏阵和数阵。
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