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人一路来到千户帐前,此刻帐内丘福和李旦两人正在讨论探子们回禀的情报,虽然前几波回来的探子没有探明具体的山寨位置,但是凭借着诸多的蛛丝马迹也能分析出个大体的方位。
丘福和李旦两人正为了那个千户所主攻而争论不休的时候,帐外传来王真的声音“中护卫百户王真求见!”
“进来吧。”丘福淡淡的说道。
王真领着张枫一同进入帐内“卑职拜见千户大人,我麾下张枫总旗有紧急军情汇报。”
“说吧,什么事这么着急。”丘福皱了皱眉头说道,他刚才还问过那些探子没有回营,其中就有张枫,他当时还失望的觉得自己看错了人,一个小小的侦察任务竟然耽搁这么久,现在又听到他有紧急军情回报自然感到十分疑惑。
王真连忙示意张枫上前答话,张枫从怀里拿出了那本账册递了上去,丘福疑惑的从侍卫手中接过账本,不明白什么紧急军情能和一本账册扯上关系。
张枫在丘福结果账册时候就开始讲述这小半天发生的一切,从他们进入山寨到下山途中被劫杀,听的一旁的王真和李旦两人都觉得神奇,谁能想到一次侦查任务竟然能牵扯出这么多事,而且听那山贼的自述好像他们还是被平谷知县所迫害的。
更是脸县衙捕役都参与到了劫杀的队伍里,这怎么听着好像是编的一样,李旦摇了摇头,他认为张枫纯粹是本人欺骗,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说不定都是山上贼子们联手演的一出戏罢了。
他转过头就要跟丘福说明,却看见正在翻看账册的丘福脸色十分沉重,翻动账册的手也越来越快,当下李旦就知道自己想的简单了,看来这件事还真是像那总旗说的另有蹊跷。
丘福阴沉着脸看完这本账册一言不发,这上面清清楚楚的记载着平谷县这几年官面上从没见过的粮食,这些不存在的粮食从平谷县出分成两路,一路往南,一路出关,具体往何处去到没有说明,但是这粮食的数量确实庞大的很,这不存在的粮和官面上报出去的粮正好是两两相等的。
若是这册账本是真的,那山上拿伙所谓的山贼可能真是被冤枉的了,那这件事可就不得了了,平谷知县私卖官粮,欺压百姓,欺瞒上官等等这可都是大罪,他一个小小六品知县怎么会如此大胆,做出这等不要命的事来。
丘福现在还不好判断这本账册的真假,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们毕竟只是隶属燕王亲卫,这等大事还是应该交付燕王殿下定夺。
“来人!速将此物快马送至北平城燕王府交给燕王殿下!”丘福也只能这样做了,现在剿匪一事必须暂缓,一切静等燕王殿下指示下达。
“丘兄,此事真假如何?”李旦忍不住问道。
“某不知真假,但此是恐怕不是空穴来风,我等只是一介武夫,虽然官品在那平谷知县之上,但却也无权过问他平谷政事,所以我只能上禀燕王殿下了。”丘福揉了揉额头说道。
“这件事说到底还是这小子的一面之词,我们现在是否还应当继续剿匪。”李旦接着问道。
“暂且先等等吧,既然张总旗说那山上的贼人有投降之念,又碰上这档子事,就容他两天又何妨。”丘福淡淡的说道。
“不过,我们现在也不能光等着,王真,你带我的话去找赵知县,就说我大军现在歇息,本千户打算回请他在平谷城内的接风酒。”丘福轻抚着胡须说道。
“诺!”王真领命退出了帐内。
“张总旗,你也下去吧,此事切忌万不可与旁人诉说!”
“是大人!”张枫拱拱手也告退了。
此刻大帐内又只剩下丘福李旦两人了,李旦略一思索便向丘福问道:“丘兄是想借着这宴席的机会试探试探那赵知县?”
“不然,若论阴谋算计我们那是那些文人的对手,某家这是明晃晃的计谋,只是为了拖时间罢了,先稳住他,等北平的消息下来以后再做决断。”丘福眯着眼睛笑着说道。
李旦点了点头:”那这件事应当告诉李浚和朱能两位千户,让他们也有所防范,若是打草惊蛇可就不妙了。”
“是极,李兄这就把他们二人叫来叮嘱一番,我这边则准备准备酒宴,做戏也要做全套,见天就陪他赵楚河好好的喝一顿。”
李旦拱手应到,也起身离开了帐内。
丘福一个人坐在帐中的帅椅上,眯着眼睛淡淡的思索,其实他已经大致上相信了张枫的话,虽然这本账册真假不知,但是营州中屯卫这几年的剿匪行动报告却做不得假,他早就怀疑这里面又古怪,起初还以为是兵匪勾结,现在看来却更像是贪官作恶。
说不得被来的剿匪行动就要变成清查平谷地方的吏治问题了
第58章 消失的赵楚河()
就在张枫一路狂奔的时候,又一个人下了山,正是从铁山他们那里逃出来的赵楚河手下的捕役,他们本就是借着巡防的平谷县差役处上的山,此刻也正原路返回,先张枫一步感到了剿匪大营处。
一路逃跑的他浑身衣物都被山间的草木划烂了,此刻章师爷领着他来到了赵楚河暂住的营帐里。
“老爷,有个人从山上回来了,看样子有些狼狈。”章师爷小声的在赵楚河耳边说道。
正在喝茶的赵楚河神色一变,脸上不知是忧是喜,只见他放下茶杯的说道:“把人带进来吧。”
章师爷连忙把那个从山上逃下来的捕役领进了帐中,赵楚河面无表情的看着犹如乞丐一般的手下:“说吧,怎么回事,为何就你一个人下山来了,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一连串的问话显示着赵楚河并不像表面上那般平静,他此刻对山上的镜框显然更加担心,毕竟这关系到他的身家性命。
“扑通”那手下当即跪在了地上,平日里赵楚河官微甚重,他们这些手下人对赵楚河畏大过敬,这次他们的事算是彻底办砸了,他害怕说出来赵楚河直接要了他的命,跪在地上支支吾吾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倒是说啊,到底是什么情况!”察言观色的章师爷见赵楚河脸色越来越难看连忙上千一脚踢在了捕役身上,踢得那捕役浑身一个激灵,连忙结结巴巴的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回回禀大人,山上的事事办砸了,陈班头死了,王副班头死了,就连小陈副班头也怕是活不成了”这手下说完就趴在了地上一声不敢吭。
赵楚河此刻只觉得脑中翁的一声巨响,如同天雷滚滚一般惊世骇人,眼中一片金星,看着眼前正在张嘴说话的章师爷他一个字都听不见,恍惚之间他好像看到了自己的末日。
“老爷!老爷!你醒醒!”章师爷大声的呼喊着赵楚河,可这时的赵楚河已经陷入了魔障,完全没有反应。
章师爷咬了咬牙,抬起右手“啪!”一记耳光扇在了赵楚河的左脸上,这一巴掌可不轻,赵楚河的左脸以肉眼可见般的速度肿了起来,也打醒了还在迷茫神游的赵楚河。
“嗯?章师爷你敢打我?”清醒过来的赵楚河感受到左脸的火辣疼痛当即冷声质问。
章师爷猛地一哆嗦,赶紧回话:“老爷啊,小的也是无奈之举,眼下这般情况紧急老爷您还神智昏迷,小的只好斗胆把老爷打醒了。”
“哼!念你忠心为主这次就算了,还不赶紧给老爷那块凉巾来敷脸!”赵楚河捂着已经红肿起来的左脸忍着痛感。
章师爷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连忙去给他准备冷敷的东西去了。
“你!把话说清楚一点,他们三个怎么全都死了!”这一声冰冷的问话下的跪在地上的捕役瑟瑟发抖。
“小的们本来是在陈班头的带领下来到之前已经探查好的地点,可谁知道我们刚要埋伏起来的时候迎面却出现了三个人,陈班头和吴老大当即认为那三人就是山寨里的人,毕竟只有他们才知道下山的路,所以我们就开始围杀他们,可没想到的是有个小个子快我们一步跑回山上去了。
陈班头当时就知道要遭,所以才要赶快杀了剩下的两人,本来以为都是手到擒来的,那个年长的倒是很轻松,但谁知道剩下的青年一出手就重伤了我们一个弟兄,大家惊骇之下合理围杀他。”
“等等,你们和吴求的手下人一同出的手?”赵楚河打断他的话。
“是啊,这么多人出手还用的合击都没有拿下他,反倒是逐渐被他占了上风,吴老大眼看着越来越多的人被那小子打伤所以就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