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做太可惜了,而且暗地里还是管家的人份,这样多好。”
张枫眼珠子一转便想到了这个注意,随即脱口而出,听的朱老九很是意动,他也混迹多年了,想要一时间做普通人很难,继续在这个黑暗的阴影里存活倒也是个好去处,而且还有官府撑腰,这等好事不做白不做啊。
“我倒是没问题,但这北平知府真的能放心我来当这个傀儡地头蛇吗?”心动但是不代表朱老九不过脑子,张枫的身份他现在还不知道,只记得以前是燕王的护卫军一员,短短一年多不见就能让北平知府听他的话,这不可能吧。
“诶,我虽然下不了这个决定,但是王爷可以啊,等明天我就去找王爷和他说说这件事,你到时候和我一起去,再露两手,想必定然没有问题,王爷的话他任祖还是要给几分面子的。”张枫胸有成竹的说道,也算是为了当初北山上那几个兄弟的情谊了。
“行了,所有人都带上来了,这两个青虎帮的匪首也在这儿,一应的账册银两俱全。”王真清点了一番过来向张枫汇报,张枫随意的扫了一眼,早在密室的时候他就注意到银两和账本了,现在也只是走个过场。
“那就有劳王百户把人押到知府衙门去,这些赃物也一并带走,你转告任知府,就说我们我该做的已经做完了,剩下的就看他怎么办了。”
说完张枫便要离开,还是王真一把拉住了他小声说道:“别着急走啊,你这不是受赏升官了吗,弟兄们打算庆贺你升迁,就在这几日了,醉云楼中到时候你可别不来,不然我这张老脸可就没地方搁了。”
“一定一定,只要弟兄们通知我一定到!”张枫连忙笑着答应,自家兄弟请喝酒这等事怎么可能缺席。
说完他便提着灯笼向王府走去,朱老九犹豫了一下便跟在了他的身后,两人渐渐的消失在黑暗的巷子里。
既然张枫已经应允了,王真这边也就带队押着人和赃物去了知府衙门,把任何东西送到他们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今夜的北平城注定是热闹的,四处的抓捕围堵,大大小小的赌坊被查抄,青虎帮的覆灭,全都发生在今天晚上,一个阴沉沉的夜晚。
此时的任祖是兴奋的,一身劲装便服也换成了知府的官府,正面容严肃的坐在知府衙门的大堂之上。
张枫的计划成功也就意味着他今年的征集考评将要记上大大的一笔,青虎帮的消亡也让它心头送了一口气,今晚他要昼夜开堂,不把青虎帮这些年来所做的恶事恶性问个清清楚楚誓不罢休。
酝酿了许久的雨终于淅淅沥沥的落了下来,官差们粗暴的推搡着囚犯,青虎帮的几个重要人员也正被任祖审讯着,盛极一时历传两朝的青虎帮彻彻底底的画上了句号。
在不久的将来也许会有新的帮派于北平崛起,可能是官府扶持的,也可能是哪个狠人异军突起,但终归不会让北平的阴影就此沉寂,成王败寇几多争锋,光明之下永远是黑暗
第172章 一火灭二火生()
昨夜的北平城对任祖来说是一个难忘的日子,心头之患解除功劳簿上记录,这可能是任祖活到现在最开心的一个晚上。
他兴奋之余连夜审讯,大刑伺候之下硬生生的敲开了马龙的嘴巴,至于胡玉嘛,身中张枫奋力一掌重伤,再加上上刑的痛苦让他没顶住直接死在了大堂上,对于这种人刑重过度而死,任祖理都没理,直接让手下连着青虎帮其他的尸首拉去处理了。
而马龙的招供彻底让青虎帮九成九暴露在了任祖的眼前,至于剩下的那一点就是林坏自己所知道的秘密,那是青虎帮帮主才有权利获悉的,就包括青虎帮前朝时期积累下来的金银珠宝。
不过这些都已经随着林坏的死一起烟消云散了,也许某一天的某个人会发现这笔宝藏,那时候就是一个传说的诞生。
现在光凭着马龙的供词,任祖就已经把两代青虎帮的赌坊盈利拿到手了,这些青虎帮藏银的地点也够隐蔽的,护城河河道地下,北平城外的一处密林内,坊巷破败的民居里,这些都是林坏和上一任青虎帮帮主藏银所在。
这些都不算什么,最让任祖生气的是北平城内的一个官家长久不用的库仓竟然也成了藏银之所,那仓管收了林坏的银子,允许往里面装一些木料,可那些木料里面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至此马龙知道的藏银所在全都告诉了任祖,胡玉那边那就要问他的亲信之人了,连番审问,青虎帮自马龙往下大大小小的头目都被任祖问了个遍。
上刑的上刑,求饶的求饶,把能找到的脏银全都找了出来,前前后后算下来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刨去其中的六成要上缴布政使司,剩下的三成给燕王府做谢礼,他这个北平知府衙门还能落到一成。
这下后面漏雨的房顶也能修理修理了,衙役们的餐补也能加点银子,大家伙都乐的高兴,不过有些人就没有这种待遇了。
府衙的内奸终于是被揪了出来,出乎任祖所料,不是衙役们那边出的纰漏,根本就是他从老家带来的杂役出卖了自家主子,借着上茶端水的功夫探听消息传递给林坏,为的就是每个月十两银子,区区十两就让一个仆役出卖了老爷,说起来真是可笑至极
张枫这里领着朱老九到朱棣这里,详细的汇报了今晚的情况,也把朱老九向朱棣引荐了,看能不能作为这北平新任的地头蛇。
知道这是自己的一个机会,朱老九发挥了十成十的能力,一手柴刀使得是相当高明,深的朱棣欢心,自是应允了张枫的这个请求,左右也不是什么大事,知会他任祖一声又有何妨,他一个燕王扶植一个帮派头子还没有什么顾虑的。
“记住了,帮派可以放肆,但不能没有底线,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你应该明白,比如这赌,本王不希望在北平城再听到有这么大的动静!”
朱棣随口叮嘱道,至于扶植朱老九在他看来这是一个小事,也算是给自家宿卫统领一个面子,可未来的某一天,当他虎口脱险的时候才知道今天的这个决定是多么的英明。
“云风,青虎帮灭了,郝通你打算怎么处置啊,昨天他可是跑过来找过孤,还向孤抱怨过你呢,再加上昨天晚上张武的可以阻拦,你想好了怎样对待郝通此人了吗?”朱老九退下以后,朱棣便随意了很多,拉着张枫便开口问道。
“这要看王爷您的意思了,郝通相比其他是哪位宿卫长的恶性更甚,可能王爷您不知道,我这里有一份账单,是我偷偷从青虎帮密室中带出来的,末将之看了其上第一页”张枫从怀中掏出一份很薄的账本,恭恭敬敬的递到了朱棣的身前。
朱棣面色犹豫的接了下来,他已经猜到了其中的内容,不外乎是郝通和一些宿卫所收受贿赂的账单,现在这本薄薄的册子却让朱棣感到了一丝沉重,一面是旧将的往日情分,一面是为公大义无私,两者孰轻孰重朱棣一时难以决断。
张枫此刻良好的表现出了一个不会说下属的样子,只是低着头闭着嘴巴静静地等待朱棣的答复,这时候傻子才会出言,稍有差池就是影响王爷的判断,等日后王爷要是反悔了那遭殃的就是说话的人了。
“哎张枫啊张枫,你真是给本王出了一个难题”朱棣叹息一声把账单放在了石桌上,背手俯身看起了池塘中的游鱼。
张枫这里不仅想到王爷这是什么意思,没有翻开账单直接放到了石桌上,那这是要顾念旧情放过郝通?再给他一次机会?
一时间张枫也有些捉摸不透,若是放过的话何不明言,这样不清不楚的举动实在是让揣测王意的张枫很是头疼。
“这池中的鱼儿,从出生便在这里生活,小小的池塘就是它心中的天地,小天地所带来的是眼界的狭小,若是将它放任到大海当中,海阔之大任其遨游,放肆开来的心就野了,可眼界终究是小的,眼界配不上野心,也就乱了”
就在张枫暗自琢磨的时候,朱棣开口了,一段看似不清不楚的话语却让张枫脑中一转,此刻他已经大概猜到了朱棣的心思,于是低着头静静的等着,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那么想必很快就会有指示下来。
果然不出张枫所料,朱棣撒一下把鱼食,慢悠悠的走回石桌面前,拿起桌上的账单开始翻阅,全程脸上表情严肃,不知喜不知怒。
账本很薄,朱棣不一会儿便翻完了:“张枫听令,本王命你彻查郝通受贿一事,清点其于青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