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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沉重地倒在了地上。
王小喜看着眼前突变的一幕,一下子像被人猛地推进了一个冰窟之中似的,他猛地抓紧了地面处的草茎,准备大声地向营地之内的人们示警,纵使打不过,那也比束手就擒强得多,他准备抬头,突然十几个黑影从不远的草丛中钻了出来,走向了这边。
王小喜的脖子像是被一双大手猛地掐住了,让其准备发声的嗓子一下子哑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俯下身子,自己倘若发出声响,恐怕立时就会被杀死在当场,这一点,王小喜一点都不怀疑。
“快,将前面这片林子团团围住,不得放过任何一个人。”柴在用指挥着这些军士们在黑夜中快速地穿插包围着,将乱民们的营地包围的水泄不通。
王小喜此刻不得不承认,自己的人里面有官军的奸细,否则自己的营地每日都在不停地迷惑对方,官军怎么可能如此神不知鬼不觉地到了这里,王小喜看着大批的官军向着营地悄然包围过去,他痛苦地咬紧了牙齿,心中暗自说了声“对不起了,各安天命吧,兄弟们。”然后便扭头向着坡下爬去,他知道,今晚他们这里的这些兄弟们恐怕都要交代到这里了。
林中的营地里,人们正在歇息,大家饿着肚子,只能靠昏睡来抵御饥饿给人们带来的困扰。
夜色深深,人们在树下、草窝里沉睡着,直到大片的趟草的“沙沙”声临近,一些人才猛然地觉察到不对劲,但是已经晚了。
白亮的长刃在月色之下闪着寒冷的银光,黑家军身上的黑甲隐没在夜色之中,这些手持着长刃的黑甲军此刻就像是一柄柄漂浮在空中的刀刃,一柄柄悬浮着,向着营地内的人们头上砍去。
“唰!”刀在空中划了一道弯曲的线,一下子劈开了一位刚挣扎着爬起身的乱民头颅,血顿时喷了出来,溅出了老远的距离。
血腥味顿时弥漫开来,“呀!”营地里一下子炸开了锅,人们爬起来就向外跑,在夜色之中,王小喜这个首领也不知道哪里去了,生死未卜,遭遇突袭的乱民们第一个反应就是,逃跑,逃跑。
混乱的人们如同一个个无头的苍蝇,乱跑乱撞,正好钻进了柴在用等人的埋伏包围之中,柴在用令周遭的军士们纷纷起身,用刀戟来剿灭这些乱民们。
“唉,为了这些乱民们,动用了这么多的军力,太不值得,大材小用了。”柴在用旁边的军校看着眼前如同屠杀的一幕说道。
“咱们的目标本来就不是他们,之后你们就明白了,后面还有一场恶战呢。”柴在用冷冷地说道。
夜凉如水,柳林子里面,厮杀、叫喊、痛呼、惨叫、怒骂,一夜不息,一直到了晨曦刺破黑暗之后,才渐渐平静了下来,近千余乱民在一夜之间被官军剿灭,人们的血流淌在地面上,被泥土吸收汇集,不远处的湖水中也泛着一层诡异的暗红色。
大量的尸首横七竖八地杂乱叠在一起,官军正用枪戟一个个地对着地上尸体的喉咙补杀,来确定是否有假死漏网之鱼。
“把这些乱民身上的衣服拔下来,在湖西面挖个大坑,都埋了吧。”柴在用沉声说道,他的脸色铁青,心里很烦躁,一夜下来,按照上面的军令乱民都被剿灭,可偏偏逃走了匪首王小喜,这个逃跑了的匪首使得此番剿灭的行动,大大打了折扣。
“你们各自将这乱民的衣服穿上,这几日就扮做乱民,假装在此游荡躲避,估计着再过两天,扬州军府那边就有人来了。”柴在用对着黑甲军的校尉低声说道。
“遵令!”部下的兵卒们齐声应下,各自分头行动去了。
傍晚,在湖水的西侧,一个大的土坑内堆满了被屠戮的乱民尸体,人们一层层被叠放积压着,庐州军开始扬土埋葬这些人们,第二天天明的时候,湖边多了一个不高的小土丘,而站在这个土丘上面的是一群衣衫褴褛的“乱民”们,他们正看着不远处,东面那个方向。
“扬州的左右骁雄军,这几日算了算,也快要到了吧。”柴在用看着东面的林地,不由地喃喃说道。
一阵风吹过,吹散了林中郁结了许久的血腥味,一阵马蹄声突然传来,一个报事兵快速翻身下马,对着林中大声喊道,“报,东面扬州军府所派左右骁雄军,距此已经不足二十里了!”
(本章完)
第390章 到慎县()
俞公楚和姚归礼被军府派去平剿慎县的乱民,这让两人的心里感到了一阵轻松,这几日吕用之在扬州城内大张旗鼓的搜罗刺客行踪,让这两位当事人的心里不由地提吊起来,此番领军出去,可算是避祸良方了。
一来离开扬州这个是非之地,二来一旦吕用之发难,两人拥兵数千在外,一时也不能拿他们怎样,也算还有个回转的余地。
因此俞公楚和姚归礼两人一接到军府调令之后,第二天便领着左右骁雄军三千余人,登船沿着扬州城西面的水道向着慎县出发。
因为此番平剿的只是些乱民残逆,算不上什么困难事情,因此俞公楚和姚归礼都没有觉得此番前去会遇到多大的阻力,因此一路上两人看着沿岸的风景,想着终于暂时远离了扬州军府这个漩涡之地,两人的心情还是愉悦的。
????“报将军,距离慎县清水码头已经不足二十里,前方慎县军将陶雅派人前来迎候。”报事军校大声禀报道。
?????“让他上来吧。”俞公楚正和姚归礼谈着慎县之事,听说陶雅派人前来,便停顿了下,他对姚归礼轻笑道,“这个陶国华也算是个老沙场了,当年西蕃防秋、后随诸葛爽北上征沙陀,大小战仗也见过不少了,怎么会被几个区区乱民给搅得上书求援呢?”
???姚归礼撇了撇嘴,“这个陶雅我也有所耳闻,那可是杨行密的股肱之将,能力肯定是有的,这些地方之臣就这种德行,滑的跟鬼似的,出个屁大的事情,都要向军府内上报,要钱要飨,要兵援助,平剿成功了也赶紧跟进着邀功劳,稍有差池比他娘兔子都跑得快!”姚功礼摇着头说道。
????两人正说着,外面报事兵卒已经登上主帅舰只之上,这是一个老兵卒,他沉稳地进入了坞内,然后跪下,禀报道:“禀二位主帅,陶将军得知左右骁雄军亲来慎县援手,不盛感激,命卑职率两只小舰前来迎导,陶将军今日下午将会率阖城官吏前往码头迎候左右骁雄军将士,为远道而来的诸位接风洗尘。”
????此人话语得体,对俞公楚和姚归礼两人也非常恭敬,让俞、姚两人感到甚是舒惬,俞公楚抬了抬手,示意其站起来回话。
“你们慎县的乱民情况,跟我们俩先说说吧。”姚归礼比较持重,他直接问道了此番来要面临的乱民问题。
“乱民匪首叫王小喜,率领两千余人袭扰县邑周遭,我驻慎县军队追剿两次都无果而返,其中一次还被伏击,折了数百人众。”这个老军士显然早就料到俞公楚和姚归礼会问到这个情况,因此很自然地对答道。
“你们慎县的军队也够可以的了,几千官军拿不住人家两千余乱民?”俞公楚忍不住揶揄道,一想到这庐州军的战况素质,俞公楚都不由地有些担忧,毕竟秦宗权部可对淮南一直虎视眈眈,而庐州也算是扬州西北门户,庐州若有事,扬州立时便难以避免地直接卷入战争之中,战力如此低下的庐州能担当的起防御西北的重任吗?这个回去一定要跟高骈和吕用之说说,俞公楚暗自想着。
那个老军卒听着两位主帅调侃,抿嘴嘿嘿晒笑着,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安稳地站在一旁。
“你们陶将军的好意我们知道了,你可以下去了,派人提前告知陶将军,军府内有规制,一切从简,迎接之类千万不要逾了规矩,否则于你于我都不好。”姚归礼点了点头说道。
那名军士便告了礼,转身下了船去。
船外滁水缓缓地流淌着,哗哗的桨声阵阵传入舱房之内,门口的侍从轻轻地降下了湘妃竹门帘,船头的艄公大声地喊道:“起风了,扬帆喽!”
????“哗!”俞公楚和姚归礼的主舰也升起了大帆,风吹起帆布,大帆胀饱如同满弓一般,楼船的行进速度顿时快了不少,船体两侧的水哗哗地分开着,水声顿时噪杂了起来。
???慎县城东南,清水码头,这座码头是慎县城最大的码头,比起其他的栈行码头,它主要用来卸货和漕运,码头吃水很深,因此扬州来的兵船最终选择的停泊之地也是清水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