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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不敢,”李振忙躬身谢道,“朱大人勤勉精励,不仅节帅夸赞,咱们宣武镇上下也都是有目共睹的。”
李振对朱友文十分恭敬,不仅仅是其度支使身份贵重,更是因为这个朱友文的另一个身份,朱温的养子。
朱友文本本姓康,名勤,是朱温在黄巢军时就收的养子,其父亲是与朱温一起担任四方游弋将军的康实,两人关系十分要好,后来康实卷入了左右军之争,被孟楷设计白白战死在沙场之上,康实的夫人经受不住这个打击,最后郁郁而终,只留下这个年幼的康勤和家中的老仆役相依为命。
朱温从邓州回军长安之后,知道了康家的变故之后,就派人悄悄地将这主仆二人接入了自己的军营内看护起来,为了掩人耳目将康勤的名字改为了朱友文,对外宣称是自己在邓州收的义子,友文、友裕两人年龄相仿佛,因此两人的关系也特别好,从小在一起长大的两个兄弟,朱友裕喜好征伐武功,领军打仗,而朱友文
幼时风姿美好,好学,善于谈论,诗歌写得很好。两人一文一武,文武相彰,让朱温对这两个儿子甚是看重,朱温待朱友文与其他儿子没有二样,丝毫看不出任何区别,而且还将盐铁度支使如此重要一职交给了朱友文,总司宣武军镇内的一切钱粮用度。
宣武军镇虽然历来归从朝廷调度,但如今朝廷暗弱,宣武军镇内的原有军府体系早就被朱温改造变革,加上葛从周、张归霸、谢彦章等人的归附,宣武军镇内的将领们也慢慢地有了父子相继的想法,因此上,朱友裕和朱友文的府上就渐渐多了一些攀附结交的官员、将吏们,他们通过钱财、方便来结交这两位公子,在这两位身上押宝。
对于这种重视,朱友文虽然也很开心,但是他很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不应该与友裕争夺那个本就不属于自己的位置,毕竟朱温将征伐的大权交给了朱友裕,来通过战争磨砺友裕的性格和见识,而自己则更像是一个忙碌的匠人,朱温给了自己无数的许诺,但最终自己也是无法超越友裕的,当然友裕自己本来就是朱温的长子,自然拥有不一样的平台和权利。
朱友文将自己的府苑紧闭起来,他进入了度支府苑内,虽然府苑内冷清寂寞,但总算摆脱了那些无休止的遮躁。
朱温看到了朱友文的态度,也很是欣慰,友裕是自己亲生的长子,自己自然想今后让友裕接替自己做留后的位置,朱友文也是自己所爱,但比不上友裕,朱友文能够自己退缩而去,确实让朱温省了很大的麻烦,因此朱温便更加放心的将整个内院交付给了朱友文。
“节帅要我来取银两,”李振轻声地说道。
“哦,那多少银两呢?”朱友文抚着额头,轻声地说道。
“这个节镇也没多说,只要本官需要,一概持手令来调运。”李振看着朱友文轻轻说道,“节帅临行时要卑职好好去长安,但凡需要的,可以直接与朱大人联系,但凡需要一定会尽力满足。”
李振笑着对朱友文说道。
“李大人言重了,”朱友文轻轻一笑,对李振笑了笑,算是说李振说话太客气,言重了。
“李大人此去长安,又要有些时间,对那些互相对见不到日子,还不如把酒当歌长叹当年。”朱友裕看一旁,自己感叹时光,顿时陷入了深深地感触之中。
“恭送李大人去长安,先看一看咱们这些必要的物资,紧着一地之地,全面武极布控,最后还是让那个人竟然好了,还是车不够呀王八。
(本章完)
第364章 陈敬瑄的期盼()
清晨,寒气霖霖,初春的薄雾在林间轻盈地溢散着,仿佛在林中飘逸着一层薄薄的纱带。
汴梁城外,朱友文亲自出城送别李振西行,初阳升起,刺穿了薄薄的轻雾,将朱友文的脸庞照的仿佛镀上了一层金箔纸一般。
“来绪兄,此行西去,道路艰辛,一路多加保重呐。”朱友文对李振轻轻说道。
“多谢朱大人,”李振虽然与朱友文交好,但却不敢僭越分毫,两人都是喜爱文学诗词之人,平日里也曾一起谈文论字,切磋琢磨精词藻句,虽然李振平日里与朱友文保持一定的距离,但私下两人确实是关系非常亲近的。
“汴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潼关无故人。”朱友文套用了王维的《渭城曲/送元二使安西》中的词句,又稍加改造,作为临别之句送给了李振。
“哈哈,我,朱大人的摘词造诗之法,实在是妙哉,妙哉啊。”李振拍手称道。
“那我也用一首他人之诗回敬大人吧。”李振想了想,走了一步,低声吟诵道。
“寒云连峰入征途,平明送客汴水孤。宣武亲友如相问,一片冰心在玉壶。”李振对这种摘抄也是顺手拮来,他这次选的是王昌龄的《芙蓉楼送辛渐》,此时此景,倒也对的很是贴切。
“好一片冰心在玉壶,来绪兄,但愿你我心心相照,不负玉壶内的冰心才好。”朱友文点了点头,轻声说道。
李振起身上马,对着朱友文大声说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大丈夫岂有随意变性之理?朱大人,多多保重,李振辞别了。”说罢,便策马向西而行,随行的护卫队跟随着李振,沿着通往长安的官道逶迤向西而行。
朱友文立在当途,在短亭之处手扶栏杆,一直目送着李振身影,他是一个倍受朱温宠信的养子,位高权重,但他却每每被这个养子的名头给搅得难受,按照常理来说,养子更多的是节帅凌超与其他将领的一种私密的关系,两者虽然关系亲近,但并不亲密。
而且养子也不可能对节镇的节度使位置构成威胁,大凡节度使有亲生子的话,就算再暗弱,也不会去考虑养子来继承,这就是养子们的压抑之处,明明很出力,却最终还是被区别对待了。
但朱友文感觉到了朱温对自己的不同,朱温现在还没考虑过继承人的问题,一来宣武军镇如今在秦宗权的威逼进攻之下,命运也是风雨飘摇,虽然朱温一直在死扛,但是一直这样死扛下去也有力尽的一刻,朱温的神经绷得很紧,整日就是征伐战报,哪里有时间去考虑养子亲子的事情,朱友裕你打好仗,你就是我朱温的好儿子,朱友文你将粮秣给我供应及时,那你就是我的好儿子,只要我用的好,你表现好,我就喜欢,朱温的想法很简单,因此朱友文感到了朱温对自己与其他节镇的义父义子关系的不同,虽然他不想去与朱友裕争位置,但他要努力为自己争一个席位,自己也算是朱温的儿子,以后也应该有自己的一个势力集团,这样自己才会更安全,更有力量。
朱友文看着天空上飘荡着的白云叹息道,“白云真自由啊,无拘无束,真好。”
就当李振踏上了西去长安的路途之时,西面的成都府内,此刻也是一片热闹,隆重的还京仪式正在进行着。
陈敬瑄为这个时刻已经筹备了数载之久,本来以为皇帝来蜀地躲避不过一年半载,没想到这黄巢盘踞长安数载不说,临走时还一把火烧毁了长安的豪门甲地和大明宫殿,让百官们和皇帝都是有家难回,只得另派大臣前去修葺,待完成后銮驾才能启程。
这几年,陈敬瑄的华发也生了不少,当初击球走马的男子已经初现疲态,憔悴布满了面皮之上,皱纹一褶一褶地现布在脸庞之上,东川之乱,西川内乱,这几年的不安宁让陈敬瑄也尝够了个中滋味,作为一个边疆的节度使,不容易啊,这还不包括吐蕃的间断袭扰,陈敬瑄后来才发现,西川听起来是天府之国,但如今的态势西有吐蕃,南面南诏也不安稳,蜀地内境道路崎岖,栈道难行,交通甚是不便,整个西蜀之地,只不过离蛮荒又远一点罢了。
陈敬瑄的另一个烦恼是自己的兄弟,田令孜,这个田令孜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来到了这个西川之地后,成都府的主人就不再是陈敬瑄了,将士们更多的是请示皇帝,毕竟皇帝驻跸此地,有什么事情直接给皇帝回报,总比给这个西川节度使汇报强很多,而且还能混个脸熟,在皇帝面前留个好印象,对以后升迁也有好处。
这样一来,陈敬瑄就苦了,自己整天说话不算数,那些去请见皇帝的人大多数没有见到皇帝,皇帝也很忙,哪有时间接待所有的人,因此这个任务就交给了皇帝的代言人,田令孜来办理了,田大人的精力很旺盛,带着从长安逃来此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