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氏叔宗随着亲军慢慢地走下宝塔,路上碰见了几个乱中向其求助的僧人,都被他们一剑一个解决了,“吩咐下去,给我彻底搜,将整个寺院彻底翻一遍,把能带的都带上。”
氏叔宗感觉自己像回到了以前随朱温在南方肆意征战的日子,好久没有杀的这么肆意过瘾了。
鲜血飞溅在大殿的佛像之上,原本慈悲庄严的神像此时也显得分外狰狞,如同地狱里掬魂的恶灵,沿着手臂,面庞挂落着血渍。
大殿的前院、殿内的神龛、帷帐之下横七竖八地躺着和尚们的尸体,惠空趺坐在佛像下的蒲团之上,入定般闭目不语,他额头淌着血,鲜血浸湿了披着的红色袈裟。
“大师,在下有礼了。”氏叔宗狞笑着踏步进来,向惠空拱了拱手。
“施主不是唐军!”惠空突然睁开眼道。
“有何分别?乱世之中,唐军和齐军又有什么不同?”氏叔宗没有解释,笑道。
“倒是贫僧愚钝了,心为物役许久,未知福大祸益大,只可惜这清梵寺竟然毁在贫僧之手”惠空苦笑道。
“禀将军,后房库内共查获白银一万两千两,黄金三千两,布帛五千疋。”一个军卒兴奋地说道。
“施主求财,贫僧双手奉上即可,何必滥杀无辜?难道不怕天谴报应?”惠空盯着氏叔宗恨恨说道。
“刀头舔血,哪里顾得因果报应,我若杀人就进地狱,地府里早就有我姓名,不多这里几个。清梵寺勾结齐军,罪无可赦,本将剿灭贼寺,何其正也?哈哈。”氏叔宗洋洋得意道。
说罢,氏叔宗一步一步逼近惠空,惠空长叹一口气,悲道:“佛祖慈悲,望早降救世真主,熄平连年战火,解我黎民之倒悬,小僧虽死心亦甘也。”
“扑”氏叔宗扬手一挥,方丈头颅滚出好远,一腔子热血喷出,手中的佛珠哗啦一下掉在地上,散的到处都是。
“烧寺!每人白银五十两,这里的事情谁都不准泄漏,都给我烂到肚子里面,对外就说唐军乱军入寺抢劫,杀人毁寺。”氏叔宗恶狠狠地说道
一缕缕浓烟从清梵寺升起,大火开始熊熊烧起来,一个小沙弥躲在院内水塘枯树底下,看着毁灭的寺院,低声啜泣着,两眼冒出毒恨的怒火。
(本章完)
第311章 激战()
秦诰的中军终于抵抗不住朱温骑兵的冲击,丢下了一片片的尸首,开始向西溃退,“这些西营军,真是不经打,逃跑起来倒是贼快,像兔子似的,娘的,等我回去一定要斩掉所有的将队正们。”
秦诰恨恨地骂道,西营军想保全实力,秦诰也不傻,犯不着为这个小小汴梁城耗尽自己的力量,他一面吩咐鸣金收兵,将前面的骑兵收拢后撤,一面将中军向西面撤离,迅速离开战场,保存军队实力。
汴梁的城外其他齐军驻军一得到撤兵的消息,乱兵便开始洗劫城外村寨,城周围到处狼烟滚滚。
等到朱温和朱瑄赶出汴梁城外,到达吴春县邑内之时,城内居民屋舍残破,街道上倒毙着穿着锦缎的士绅富户,人们因恐惧而躲藏起来,街道上没有一丝活着的气息。
朱瑄叹了口气,“被这帮王八蛋给抢先了,本将已经答应将士们破城后兹君所取,哎,如今都快成一个空城了,还剩下什么?”
旁边副将刘林劝道:“将军击溃齐军,立下大功,此时吴春残破,实在不益扰民生息,末将认为现在应该收痊尸首,招民安定为要,切不可再次掠城,否则宣武军治下将成为一个死城了,届时宣武抵抗不住齐军,我天平军将首当其冲。”
朱瑄横了他一眼,“为将之道,本将岂有不知?还尚需你来教导?当初老节镇恐怕就是因为有你这等妇人之仁才不得圣心吧?为将之道,首在于信,本将既已言出,自然没有收回之礼。来人,传本将令,破城之后,允兵士搜财至申时,申时一到,有再犯者,军法从事!”
下面军卒顿时欢呼雀跃,一涌而进城门,死寂的吴春城顿时又开始骚乱起来,骂声、杀声、哭声、哀求声、狂笑声夹杂在一起飘荡在这座苦难的小城上空。
朱温咩着眼,骑在马上,没有进城,他的士兵也没有进去,朱温很愤怒,但他没有吭声,自己请来的援军,帮助自己赶走敌人后,却劫掠着自己的辖制城邑,他突然感觉到以前自己屠城的快感现在变成了一种深深的罪恶感,挥之不去。
已近子时,一支军队却静悄悄地开拔离开吴春城,沿着汴水一路东行。
朱温是在傍晚进入汴州城内军府中的,朱瑄、朱瑾等人面色萧然,一位内侍打扮的人正荷手端坐在厅内,几人一见朱温传到,便一齐站起。
那位内侍径走到厅中,从袖口掏出一份诏书,绷着脸,沉着声宣读起圣旨来,宦官本来声音尖细,但他声音因为紧张而带了些许颤抖,更加让人听起来不舒服。“着朱温速带所部兵马驻防东渭桥,朱瑄协同策应进驻蔡经,俟机进剿,钦次。”圣旨写的很简捷,但字里行间显得很是急迫,几个人都弄得摸不着头脑。
朱温叩了个头,请教道:“公公一路辛苦,未知朝廷方面要朱某何时动身呢,圣意未明,在下不敢擅自揣摩,还望公公指点一二。”
那位黄门深深地看了朱温一眼,笑道:“久闻朱将军之名,今日有幸得见,朝廷之事自然尽在旨意里面,咱们做奴婢的怎么得知,只是为人臣子自当歇忠尽力,咱家也是星夜而来,不敢耽误主子半点差事啊,你说是不是?”
朱温听后,一拱手,谢道:“承蒙指教,感激不不尽。”
朱瑄呵呵一笑,携着内侍的手道:“辛公公一路劳苦,本将后堂略备薄酒,为公公洗尘,这边处理完圣旨所差,即刻入陪,时南,陪辛公公后堂入席,犬子无知,还请公公多多包含则个。”
辛公公一面点头,一面应道好说好说。朱时南陪笑着将辛公公拥入后堂,这边朱瑄正了正衣襟,踅步走到正厅案几后坐下,他挥了挥手:“云重,咱们都先坐下,圣上既有旨调军,我等自然要秉旨行事,云重带出来了三千一百人,吴春一战,折损五百,可谓损失颇重,我这边前锋人员也是损失不少,加之虽然齐军残孽新破,但西营军力尚存,不可小觑,因此本将防御压力也是不小的。圣旨要你带五千人马前去,本将以为,我可将川山都内两千五百人,携辎重兵器借划拨于你,云重意下如何?”
朱温看着朱瑄亲切的笑脸,真想在上面踹一脚,川山都是军中辎重运输和修整战备的工程兵,自己此次在吴春作战中,损失最多的却是前锋部队,那五百人都是在攻击秦诰中军之时折掉的,很多是和自己多年并肩作战的子弟兵,看着一具具残缺的尸体,朱温麻木的心也泛起一丝痛楚。
此时朱瑄打着援助自己的旗号,得到了朝廷西面统领的官职,利用权利给自己加拨后勤兵,自然大大削弱自己军队的战力,但朱瑄虽然是在和自己商量,如今自己名义上隶属其下,决定权还在朱瑄手里,自己也只能顺从。
“一切但凭都统安排,朱温遵命从事。”朱温咽了口唾沫,憋着气说道。
“嗯,就这么办吧,”朱瑄回头对军司马说道“给朱将军速速调拨军卒,今晚连夜开拨,以免明日动静大了,齐军细作知晓。”他转头又看了朱温一眼,“圣上旨意里常提起你啊,云重,朝廷内杨复光派宦势现在也没剩下几个人了,杨复恭如今又身染重疾,怕是难好了,你也要为自己和部属们将来打算下啊,言止于此,你去吧。”
朱温没吭声,一拱手,转身离开军府政事庭,军府内招待辛公公的军乐伎开始咿咿传出歌声来,将这死气沉沉的兴平城内衬托得更加静谧。
一夜突奔,朱温前行部队在曙色初染的时刻到达了新蔡边境,新蔡横跨大河,连接两岸,蔡桥一失,敌军便可直抵新蔡城下,因此自隋唐以来,累世淮蔡官吏们都非常重视渭桥修筑,如今的蔡桥更是连接两大要塞的桥梁,北面的要塞几天前已被唐军攻克,蔡桥以北如今已尽属唐军,只剩下的南边要塞上空还飘荡着银白色的齐军旗帜。
南面要塞更像是一个小型的城池,只在冲对蔡桥开有的南北两个城门,城防守备一应俱全,沿桥两边河水浅滩处还设射台、箭垛和尖木桩。
朱温的军队从西面靠近蔡桥之时,一队骑军正在河水堤坝之上巡逻,双方得知对方身份后,解除了警备,一位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