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提拔,在乱世之中没有那么多手续,孙儒一句命令,马殷便由一名亲兵被火速提拔到了副将,马殷的华丽人生,也自此开始了,马殷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未来竟会那么精彩。
??“轰隆!”从城头突然抛出了一枚巨大的山石,携着劲风一下子砸到了城外唐军的阵营内,将石头下位置处的唐军立时砸的骨断筋折,血一下子喷溅的四处都是,人们一声发喊,唐军开始了前进的步伐。
????“杀!”李罕之将铁矛一指,策马向前冲去,冲向了对面的齐军。
?????“再靠近些!给我瞄准了,让这些唐军一个个全给我趴下喽,”马殷一面走着,一面低声地叮嘱着,弓弩手们都在前面立盾的步卒身后躲藏着,人们单膝跪地,趁着立盾之间的缝隙,将锋利的箭刃对准了前面越来越近的唐军。
“嗖!”一枚硬弩携着惊人的劲势射出,破风而至,到达了李罕之的面前,李罕之侧身一躲避,躲开了这枚劲弩箭,其他的兵士们可就没有他那么幸运了,一声声的惨叫在身边响起,对面的齐军阵内,盾牌闪出了一个个大缝隙,数以百计的弓弩手对着唐军开始射箭,一枚枚剑弩射出,收割着临近唐军的生命,黄沙、血液、兵士,交织出一场告别生命的哀曲。
面对着铺天盖地的锋弩箭矢,唐军在不断地伤亡之下,依然保持着冲锋的态势,双方的距离本来就不远,很快,第一个唐军骑兵军士冲至齐军面前。
“啪!”唐军骑士胯下的战马一下子踹开了齐军前面盾阵,“哗啦!”前面的盾阵一下子倒了下去,从里面一下子刺出了数支尖矛,利矛顿时穿透了战马的肚膛,暴怒的战马一声怒吼,悲鸣着跪倒在阵中。
唐军骑士一下子从战马上滚落下来,还没来的及爬起来,旁侧的齐军便举起了狼牙棒和刀斧,一阵砍杀,跌入阵中的骑士便死于刀棒之下。
“嗨!”李罕之挥出铁矛,猛地将前面的木盾击得粉碎,碎屑飞溅开来,一下子扎入了后面军士们的脸上,剧痛之下,齐军阵中尖矛刺出的力道顿时减少了。
李罕之策着战马在齐军军阵中如同一个杀神,浴血的战袍血淋淋的滴着鲜血,长矛挥过的地方,立时一片狼藉,“杀!”齐军兵士们围着李罕之一圈又一圈,却始终奈何其不得。
“真是一员难得的悍将啊!”孙儒在城上看着酣战中的李罕之,不禁击节赞叹道,“之前听人道闻所向披靡,如今才知道用在李罕之的身上方才不为过。”
“传我将令,李罕之当设法生擒之,不可擅自杀害。”孙儒起了惜才之意,他知道这个李罕之也不算是个什么忠贞之士,毕竟从黄巢军投降唐军,又从高骈处转到诸葛爽这里,既然可以频繁换主,那么自己也自然可以成为他的主子,孙儒看着城下的李罕之,心里越发喜爱,这个战将如同一支利刃一般,而自己帐下,正需要这种锋利的将领。
“将军有令!生擒李罕之。”
“生擒李罕之!”
“对李罕之,不得擅自杀害。”
一道道军令传了下来,本来已经瞄准李罕之的弩箭纷纷放了下来,马殷看着眼前的李罕之,瞳仁一缩,猛地挥手而出,将手中的佩剑抛出,“唰!”佩剑带着风声飞出,直冲李罕之的战马身上,“当啷!”李罕之听声辨物,顺势一挑,用长矛将马殷的佩剑挑开,“嗯?”李罕之猛地一抬头。
这个剑势很沉重,自己虽然用力挑开,但佩剑顺着矛尖依然向下划了战马身上好大一个口子,战马顿时稀溜溜疼地一阵乱叫。
?
(本章完)
第299章 退守洛阳()
马殷出手了,其抛出利刃之后,立即返身抽出身后的长刀,夹马策动战马猛然上前,猛地挥刀一下子砍向了李罕之。
“当啷!”李罕之横矛一格,双臂随之用力地一抗,顿时架住了马殷的刀刃,刀刃砍在横矛柄杆之上,溅出了点点火星。
“对方的力气真大。”李罕之和马殷同时在各自心底暗自感叹道。
“嗨!”两人在军阵中打斗了数个回合,不分胜负,马殷的手有些酸麻,他边打边向着后面撤去,自己的臂力虽然猛,但不能持久,像李罕之这样的猛将,实在是罕见呐,罕之,罕之,确实名不虚传。
唐军和齐军正在混战之际,马殷这边有些渐渐不支了,李罕之步步逼进着,齐军一时有些被动。
“杀!”刘建锋领着一支齐军从李罕之的身后杀出,对着正陷入胶着战况中的唐军就是一顿猛揍,这支突然杀入的齐军,顿时打乱了整个战场,数万人在告成城池之下混战半天,烟尘掀起来老高,人们在这片黄色的迷雾之中厮吼砍杀着,流血着、死亡着。
正午的烈日照射在大地之上,人们精疲力尽地厮杀了一个上午,饥肠辘辘地死撑着,这个时候,谁撑到最后,谁就能赢得胜利,谁先撑不住,那么谁就会是失败者。
最终,唐军最先撤退了,当被击溃的唐军队伍向北奔溃的时候,谁都无法阻止上万人的溃散态势,李罕之手持铁矛大声地戾骂着,其甚至当众刺死了几名溃逃的将校,然而如同潮水般的败军终究是无法靠人力阻挡的,李罕之站在溃散的唐军队伍之中,看着仓惶奔亡的人群,感觉自己就像是汪洋之中的一艘小舟一般,孤独而又无力。
“将军,快撤吧!”旁边的副将满脸是血,火急火燎地策马来到了李罕之的面前,“咱们败了,大局已定无可挽回,齐军如今趁势杀过来了,再不走可就晚了。”
李罕之看着不远处渐渐逼近的齐军,长长地叹了口气,自己纵使有着超凡伦的武艺,也改变不了整个战场的结局,战争毕竟是军队与军队之间的较量,不是呈匹夫之勇的角斗场。
李罕之拍了拍受伤的战马,跟着败退的人群一起向北撤去。
孙儒下令齐军追杀了一阵,便收拢回了队伍,厮杀了一个上午,齐军方面也是精疲力尽,到了强弩之末了,需要休整一下,恢复下体力和精神。
这次大战击溃了李罕之辛苦多年积攒下来的精锐部队,大量的唐军在战场或奔亡的途中被杀,使得李罕之的军队人数一下子锐减到了非常惊人的地步。
落日余晖,登封城下,李罕之黯然地收拢了兵马,军吏匆匆统计了一下,最终回到登封城的唐军,才不过万余人,整整折损了数万兵士,李罕之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惨白的。
“登封城是不能再待下去了,孙儒此番取胜,必定会沿着颍水北上,洛阳南面的登封、颍阳、告成三城一线的防御计划已经失败,咱们必须退守洛阳,依托坚城与其周旋到底。”李罕之对着身边的军士们说道。
“此处城小池浅,根本阻挡不住齐军的进攻,传我的将令,全军连夜拔营,回防洛阳,登封、颖阳的百姓,全部迁归洛阳,粮食房屋全部焚烧,一概不留。”李罕之无奈地说道。
很快,夜色中的登封城开始了骚乱,城内的人们被唐军兵士们挨门挨户地叫了起来,被突然告知必须连夜北迁,人们在震惊之余,开始了收拾,时间紧急,破家却值万贯,人们在哭泣、咒骂声中,随着部队仓惶地向北归去。
火焰一闪,登封城的城内开始着火了,离开了登封城,李罕之领着部队前行,突然他扭过头去,看了看登封城的方向,夜色寂寥,登封城方向的夜空被下面的烈火烘烤得照亮了半个夜空,城内糟杂混乱的声音已经渐不可闻,只留下一个燃烧着的州城和些许的残军。
这个烘烤着的景象也被孙儒发现了,孙儒率军一路追去,登封城很快便出现在了其的眼前。
“将军,前面燃烧的那座城池便是登封城。”报事参军在前面向孙儒介绍着。
“李罕之也真够狠了,这几座城就这样毫不抵抗,拱手让给咱们了?”孙儒看着眼前的登封城,并没有因为城池被破坏而感到沮丧,自己最终会攻克洛阳,而洛阳城内可是有着非常多的财富的,中原混乱,数次大战都绕避着了洛阳,因此洛阳本身没有经历太多的战争,一些富户和大商贾们在洛阳还营建有自己的宅院,等等的一切都提醒着孙儒,洛阳,一定要拿下洛阳城。
颍河,古称颍水,相传因纪念春秋郑人颍考叔而得名,其主要支流为沙河,因此也被称为沙河或沙颖河。
颍水苦流瀑,浅平秋与冬。
岸深开地势,底碧写天容。
道枉随湾去,村遥近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