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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交谈后,使者悄然隐匿,而长史关靖,则在思考一片刻后,也径直走向公孙瓒的营帐。
将刘虞使者所带到的话,向苏醒过来,穿戴整齐的公孙瓒进行汇报。
“哦?”听完关靖的话,公孙瓒眉头一皱问道,“可还有其他叮嘱?一并说来。”
“。。。刘州牧,想要让我们放过那些已经零散的鲜卑溃军。”关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什么?_?,还要让。。。让我们放过鲜卑残军?”公孙瓒惊愕的声音响起。
“哼~刘虞,这个家伙到底还是心肠软弱。”冷冷一笑,回过味来的公孙瓒,脸上满是讥笑。
“主公,此次却是刘幽州派兵救援,吾等不好驳面,还望多多参考。”长史关靖感叹的同时,也不玩玩道。
他素有智名,终究不是那些容易热血上脑的粗鄙汉子。
公孙瓒放下了手中酒遵,双目微凝,沉吟道“嗯···,这一次,却是要承那老儿的一份情。”
“哼!那就姑且放过那些胡虏蛮子一马,待得我军休整一段时间后,再发兵北上,一举平定霍乱,让幽燕一地,再无乌桓、鲜卑!”
一边说着,公孙瓒眼眸中,一边悄然闪烁着微光。
那是一种难以压抑的战斗之心。
他刚刚从刘虞的使者处得知,古瓦特和阿列尔所亲自率领的一万铁骑,也遇到了阻拦,并被当地郡守田豫成功的赶回去了。
鲜卑的疯狂劫掠计划,也被机打得支离破碎。
还真别说,别看这田豫年纪不大,但是久居边疆,熟悉边事,做事干练,是不可多得的文武双全之才。
探知起聚诸郡兵一万,组织各县民兵,分赴要塞据守,自领精兵前去边境阻击。
结果NB了,愣是生生靠着一众老弱病残,将鲜卑的军队击退。
。。。。。
“报~,尸体已经开始处理?!”一声高呼,一人于帐外请复。
公孙瓒走出营帐,一瞅,来人,他还认识。
那是严纲的副将蒋蒲,此人已经接到了严纲派人送来的讯报,点齐了本部五千兵马,恭候着自家主将和公孙瓒的到来。
他们的作用?
……便是打扫战场,收拾残骸!
“嗯,迅速打扫战场。”公孙瓒随口点头道。
待蒋蒲领命而退后,他再回过神来打量,山坡以外的战场上,早已是尸骸遍地,惨象万千。
此战可以说得上是真正的势均力敌,完全靠着士兵的死战才能守下。
“唉~苦了你们。”
公孙瓒幽幽的叹息一声,转过身来,一双眸子里满是悲伤之意,不禁感慨。
第45章 积蓄的不满()
战争,永远是人类对大自然的另类破坏。
哪怕已经时隔数个时辰,战场上残留的浓烟依旧在弥漫,满地灰尘飘荡,呛人的焦炭味充斥在空气中。
带着满腹感慨,吹着还夹带着淡淡腥臭血腥味的冷风。
不久前,因为胜利而产生的欢喜情绪,已悄然在公孙瓒的心头散去。
严格意义上来说,他并不算一个容易伤感的人,只是没来由的、莫名的,公孙瓒突然想要走走,独自走走。
没有知会旁人,他就那么独自一人,走在蔓蔓草地上,四周,皆是忙碌的身影。
那是他麾下,正在忙于收敛尸体,打扫战场的士兵们。
按照惯例,本来早就应该清理的,只是因为一场狂欢,所以才推迟挪到现在处理。
遵了公孙瓒的命令后,蒋蒲便亲自率领千余士兵漫山遍野的专门收检尸首,将其归类。
幽州士兵的尸首自然好生带回,待禀告其家属后,再自行安葬,至于那些乌桓和鲜卑军的尸体。。。
呵呵。。。
这些战士能忍住鞭尸的冲动,不在上面去砍上两刀就已经算不错的了,还想让他们去给那些异族敌人安葬?
想得美!
至少公孙瓒手下的军队,没有那么高的觉悟。
永远不会有!
“主公。”就这么随心的走了一段路,公孙瓒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叫唤声,转过身去。
“是子华啊!”公孙瓒收起情绪,捻了捻额头,剑眉下的双眸中,重新聚起沉着的平静。
身为人主的他,可不愿意,让手下看到自己情绪低落的一面。
“怎么?子华你也醒这么早吗?”公孙瓒挤出一抹微笑,对于严纲,这位自己麾下最为器重的将领,他总是笑容以对。
“此战虽以我军大胜,但后续处理,还是需要末将亲为,是以一早醒来,索性无事,末将便来此监督。”
严纲也是拱手笑道。
不得不说,此人的确算得上公孙瓒手下有数的名将。
在战斗结束,众人放松杯酒交错、喜色连连的时候,他尚还记得警惕,安排指挥士兵就地扎营,安设鹿角,并嘱咐手下副将注意收纳散兵游勇。
还真别说,安营后不久,于之前溃败走散的轻骑部队陆续逃回,也算为此役中损耗颇多的公孙瓒,补回了几百兵丁。
“好啊,不愧为我军中上将,子华劳心了。”公孙瓒笑呵呵夸奖一声,鼓励的拍了拍严纲的肩膀,转而问道。
“陪我走走?”
“诺,主公请。”严纲抱拳应是,一向于军中凶猛的他,此时在公孙瓒面前,却是极其的乖顺、恭谨。
于是,二人一前一后,继续前行,严纲沿途不时为公孙瓒介绍军情。
“如此说来,此役我军伤亡有点过了啊,这该死的胡虏!早知道,就不该如此轻易的放了他们!”
听完严纲的报告,公孙瓒一脚踏在一小土坡上,远眺着远方。
“哼,迟早有天,劳资一定要灭了那帮杂碎!”像是想到了什么,公孙瓒眼眸骤然一沉。
“哪怕。。。哪怕。。。有那个老东西的包庇。。。,在如此民族大义之上,谁。。。也不能阻拦某!”
下一瞬,自公孙瓒的嘴里,却是蓦然吐出,旁人听得心惊胆战的话语。
显然,意有所指的他,是把这一次的锅,又甩到了某人的身上,对其不满,愈发浓郁。
犹如一粒种子,已然开花,只待某天,陡然绽放。
跟在他身后的严纲,瞳孔亦是不禁猛的一缩。
作为公孙瓒的心腹,他自然听得懂,公孙瓒嘴里所谓的老东西,值得是谁。
不过,很快,严纲又恢复了沉稳。
虽然震撼于此时公孙瓒的语气,但是,却并不会影响他对其的忠心。
更何况,就算真的到了兵戎相见那一步,他相信该担心的,也不会是白马将军,而是那位优柔寡断的州牧。
哼,刘虞。。。
不是自夸,严纲有那个自信,凭如今公孙瓒在幽州的人气,只需让自己率领三千白马义从,外加本部五千兵马,便足以为主公拿下幽州!
作为公孙瓒的大将,对于刘虞这个幽州牧,他可也不会有丝毫的敬重。
毕竟,对于将士,武力和暴力才是推崇,只想着和谈的文人?呵呵。。。
一边想着,严纲抬头向战场望去。
血地延着草原,向南北平铺扩展开来,无数残缺不全的肢体、碎裂的头颅散散在上面,仿佛大红地毯上点缀的刺绣。
呵呵,要是换了州牧,见到如此场景,怕不是得生生吐泻吧?
严纲满是恶意的想到。
。。。。。。
过了一个时辰,战场清理,才渐渐结束。
一将功成,万骨枯!
这一场战役,无论是鲜卑还是公孙瓒,都损失颇多。
乌桓,鲜卑一方先后皆折兵万余,战马数千。
反观汉军方面,伤亡也是不少,前后当场战死一万将士;轻重伤者近小半;其中白马义从,都死伤过了三千之数!
两败俱伤。
这一次,还是不能算大胜。
或许,唯一能令人惊喜的是乌桓和鲜卑军轻骑,所遗留下来的战马。
这些都是产自辽东的良马,又兼鲜卑不吝巨资豢养,每一匹都是膘肥体壮。
只是,公孙瓒本人,对于白马以外的马,又不感兴趣。
聊胜于无吧!
公孙瓒摆摆手,跳过这个问题,瞥嘴道“算了,算了,听说这次那刘虞派来的主将是鲜于辅,子华且随我去打个照面,应付应付。”
接着,二人便开始往幽州军所在营帐走去。
很快,在传令兵的带领下,见到了同样正在指挥清理战场的鲜于辅。
“原来是公孙将军,公孙将军先破乌桓之计,再败鲜卑大军,真乃神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