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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局势,已经如此,那就只能战而破之!
随着骑兵的突入,身后已经濒临溃败的左冯翊士兵,一下子也来了斗志。
战斗,还远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啊!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一声吼喝,众人齐喊。
“轰……”
两军相遇,战马嘶鸣声,骑士的惨叫声和喊啥声顿时响起。
陷阵营的将士,大都是将大盾倾斜,快速的翻滚跳跃杀入那些羌骑的阵势之中,然后挥刀一阵狂斩,将那些来不及换武器的羌骑直接砍到在地。
“突突突!”一阵疯狂的爆裂声,扎向羌骑骑兵阵势中的陷阵营,直接在对方的军阵上开了一条大口子,之后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直接杀出了一条血路。
陷阵营但凡什长及以上的军职,皆是抬起自己的大刀,凝聚气劲朝着对面冲杀过来的敌方斩去,只见十几道银白色的荧光划过,陷阵正前方直接被清空了一片,然后陷阵营士兵,结阵齐齐的,继续朝着前方杀去。
“噗嗤嗤。。。!”
脑袋带着红色的血液倒飞而起,喷射的鲜血在夜空中四散飞溅。
战马狂嘶,战刀再起,有一名羌骑士兵,被砍下了脑袋,尸体跌落马下。
不过并没有什么影响,在他身后的羌骑们呼啸而至,毫不犹豫的踏马,践踏而过,霎时那死去的羌骑,尸骨无存。
“杀!”羌骑将领一声喝吼。
这一次,羌骑将士们,全面笼罩在血气之中,曾经跟随西凉铁骑大量的杀戮,早以让他们积蓄下来的血气,杀气,煞气强盛了很多。
没有任何的命令,第一排的羌骑所有成员同时拔刀朝着陷阵营的形成的血气斩去,只见一道寒光闪过,陷阵营形成的血气直接被砍碎了一小块,不过这一次陷阵营士兵们,却没有出现人员伤亡。
“找死!”高顺冷笑道,下一刻整个战场的杀气,仿佛一下子全部汇聚到了陷阵营的军阵当中。
一支支杀气形成的血气直接凝聚在天空之中,而陷阵营所有士卒的武器,在这一刹那间,都浮现了一抹血色。
对着羌骑们铺天盖地如同浪潮一般汹涌了过来,而陷阵营士兵们,则一个个都平静的看着那汹涌来的攻击,淡漠平静像极了高顺的神情。
陷阵营士兵们,手中拿着武器,维持着对敌人密集阵型的挤压。双方僵持了一段时间,染上了对方的鲜血殷红鲜血,黑色和红色的血液混合在一起,那是他们,荣誉的见证。
“不妙啊!”羌骑将领喃喃自语。
眼见陷阵营的士兵,几乎不需要指挥,仅凭着经验就做出最佳的反击就知道大事不妙,而且这群人仿佛什么都能作为武器一般。
不管是之前已经射出来的弩箭箭矢,还是长枪,大盾,臂甲,盾牌,这群陷阵营的家伙拿到手之后都能发挥出让他吃惊不已的战斗力,仿佛这些东西天生就是他们的武器一般。
疯子!
这些陷阵营的士兵,简直就是疯子。
一次次列阵冲锋,不停不喜,不知疲倦,不怕死亡,坚韧如钢,如同铁耙一般,不把敌人连根刨杀就绝不罢休。
不要命,我还要命,这种死缠烂打的战斗纯粹是拼士气,拼性命。拼到最后,就是两败俱伤之局。
在对方悍不畏死以命博命的打发之下,羌骑几乎已经快要崩溃了,看着身中数箭,但是依旧面不改色斩杀自己袍泽的陷阵,任何一名羌骑士兵,都难以遮掩心中的冷意。
对方根本就不是人类!
“吹号,吹号……”
好在,羌骑也不是孤军奋战,那边中年男人扯着嗓子喊,但四周的混乱,根本就听不到,连他自己都听不到。
情急之下,他一把夺过高插的战旗,夺了一匹马,策马扬旗,率先冲了出去,他喊道:“兄弟们,杀上去,杀啊……!”
战鼓“咚咚咚······”的像雨点一般的擂响了,好似永远也不停歇似的。
挡者披靡,巨大的轰鸣声如同山崩地裂一般,瞬间倾覆了整个战场。
突然由败转胜,由悲转喜,这个变化太猛烈,所有的左冯翊的守军们,都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激动得大吼大叫,声嘶力竭的欢呼……
他们可是在激烈的厮杀中苦苦支撑,苦苦等待了好久,才得到援军啊!
战鼓声、号角声更是响彻了夜空。
“杀!”
大家的叫喊声立时惊天动地,如同滚滚惊雷一般此起彼伏。
“听从将军令,绞杀敌军!”
将士们扯开嗓子,奋力狂吼,唯恐自己喊得不够响,忠诚表现得不够。
当然了,一个个象红了眼的野狼,酣呼鏖战。
反观陷阵营的士卒,在连遭数倍守城士兵的连绵不绝的数轮攻击后,已经疲惫不堪,不但人的体力急剧下降,血气亦是渐渐弱了几分。
虽然之前的陷阵营士兵们,趁着敌人的混乱,发起反攻,无论是羌骑还是左冯翊的士兵,在陷阵营士兵的攻击下,都是损失惨重。
但是,就算他们被消耗了一部分后,他们的人数也远比陷阵营的人数,要多上不少。
陷阵营士兵精锐是精锐,但是在人数上的优势,毕竟有限,很难在最短时间内,给数倍于己还战意盎然的敌人,予以致命一击。
杀戮,降临于夜,血雨腥风,潸然飘起。
第464章 猩血铸路()
“杀!”战场之上,无数声带撕裂般的喊杀,震耳欲聋。
战场血未干,长风送森寒。
陷阵营的士兵们,一个个单手侧端着披带的大盾,并列成排,层层布防。
在他们的四周,群兵围阵,双双瞪得圆目,声声嘶吼,凶意深透。
天色昏暗,星光都仿佛为血气所扰,变得昏暗黯淡。
“传令将士,维持队型,缓步向前。先夺其声,陈势布阵,给我杀穿他们!”高顺冷静的指挥部队。
此时的战局附近,火势越来越凶猛,狼烟纷飞之地。
火星飘飞,热浪蒸腾,几如梦幻,显得一切的一切,都仿佛是那么的不真实。
烟雾之中,一个看上去极其魁梧不修边幅的壮硕男人,踏步而出。
乍一看,此人简直比乞丐还不如,浑身上下脏兮兮的,脸上好像是几年没有洗过脸一样,嘴唇乌黑,额头上画着特殊的图腾。
打扮上,壮汉也是很特殊,头戴白牛角鹰头头饰,胸前佩戴着带有类似于宗教信仰类的铜鼓吊坠,身穿厚重的铠甲,肩上披着一件黑色的斗篷。
正是此次羌骑的领军人物,羌渠尤那骨!
他的身旁,是一匹极为神俊的棕马,马身高达半丈,长九尺多,俨然一个庞然大物。
其身上隐隐蕴含的浓郁血气,明显的表示,即使在这个强大的世界,它,也绝对是一匹宝马。
“呵呵。。。”
干哑的笑声,尤那骨抬起手臂,轻抚了一下马背上的戎毛,粗厚的手掌上满是老茧,眼睛微微眯起,一张黝黑的脸上,饱经沧桑。
作为所谓羌骑的首领的他,个子在一众骑兵里面,不算太高,样貌也不出众,唯有一双眼眸仿佛时时燃烧着火焰,永不熄灭一样。
“汉人!放弃抵抗吧!你们的武勇值得尊敬,若降某,某一定厚待尔等!”尤那骨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别看他整个人外表粗狂,不加修饰,看起来十分粗陋,可是一举一动之中,却是尽得汉人的礼仪。
若不是他那怪异的装束和身高,说他是个汉人,怕是也不会有人不信。
信奉着是强者为尊的羌人,对于征服过他们的西凉铁骑,那是又恨又敬,厌惧的本能,又无形中让他们对其的行为有种下意识的模仿和推崇。
他们对强者和变强,有着不可磨灭的y望。
此时此刻,尤那骨,是真的对眼前的这批精锐步兵,产生了贪婪的念头。
方才那击看上去是突如其来的一击冲锋,厮杀战斗的场景远远超过了尤那骨他的想象。
他知道西凉的军师李儒,临行前再三强调的陷阵营的杀招,一定不会简单。
可一向顺风顺水的跟着西凉铁骑后面““收拾”残局”的“肆意妄为”,早已经让他们脱离了谨慎,蕴养滋生了骄横之情。
他们,终归还是低估了这股精锐的破坏力!
很快,一脸苦涩铁青的尤那骨,只能臭着个脸,一如既往地,面对着依旧“坚韧”的陷阵营士兵!
要知道,本想在他们成功出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