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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饭菜必须保质保量。”苏承羽坚定地摇头,“后勤的事我会想办法。”
“还有临近冬天,这冬装、棉被……”
“军马染疫,病死两成……”
……
等苏承羽耐心将这些琐事一一处理过,便吩咐余新继续操练士兵。
“是!”余新单膝点地施礼,而后转身离去。
苏承羽旋即想起了改良军礼的事情。经过一番思索之后,他决定使用人民军队的军礼,干净利索,动作带劲,而且这个动作他最为熟悉。
随即他又想到既然有了军礼,那么军歌、军旗也应该一并设计出来。
他返回将营,在脑海中将后世各种熟悉的激昂乐曲过了一遍,最后决定选用《黄河大合唱》的曲调,这首歌雄浑澎湃的旋律正能一扫大明眼下的颓靡。
但歌词得做一番修改以适应现在的龙卫军才行,他提起笔来边想边写,很快《龙卫军军歌》的歌词便出现在纸上:
风在吼马在叫
长江在咆哮黄河在咆哮
北域长城万丈高鄱阳洞庭波浪滔滔
沃野湖泽抗清英雄真不少
万里河山龙卫健儿呈英豪
端起了弓弩火铳
嘶吼的红夷重炮
保卫家乡保卫长江
保卫黄河保卫全大明
至于军旗的样式则耗费了苏承羽不少精力,毕竟美术是他的弱项。
直到晚饭时分,他猛然想起以前论坛里有人设计的那款日月同辉的图案。
于是他提笔在纸上绘出大致轮廓,又经过一番修改,最终的定稿是浅蓝的底色,日月悬挂在左上角,占整个旗面的四分之一面积。
将这些事定下来后,他便吩咐石霖去找绣工制作军旗。
待士兵们晚饭吃罢,他又召集所有指导使,开始教他们龙卫营军歌。
这些指导使有些懂得音律学得很快,但七成以上都不通音律。最后在苏承羽的要求下,这些“音盲”花费一个多时辰将旋律强背了下来。
而后苏承羽叫来全部尉官及外籍教官,教授他们新的龙卫军军礼,同时正式规定:以后在训练及作战时不得行跪礼,只能相互行军礼。至于礼仪场合,则依以往惯例施礼。毕竟跪拜仍是这个时代公认的礼节。
次日,洪思带着宣教府的主笔官们来到苏承羽将营。田壮飞立刻将最近完成的两部戏目《瑞州劫》和《战峡江》呈给苏承羽看。
必须说,这次的戏本不如上次写史可法的好,大概也是因为赣州战事发生不久,很多信息这些主笔官们无从得知。
他们只写了清军金声桓部连下南昌、临江、瑞州、抚州等地,直到峡江,最后一个不太有名的守将邓武泰挡住了清军攻势。
不过这两折戏竟然是“连续剧”,后面还有一集也已基本写完。作为这个构想的提出者,田壮飞的创造力又让苏承羽惊叹了一次。
根据宣教们反馈的情况,因为戏中沦陷的城镇距离江西百姓很近,大家感同身受,加上连续剧的期待效果,整体宣传情况还是不错的。
“大人,下一部戏写什么为好?”洪思汇报完近来的情况,又问道。
苏承羽思索了一下,想起明末和史可法齐名的另一位大忠臣——阎应元。
这位江阴典史——大约相当于现在的市公安局长——带领江阴百姓面对十多万清军,百余门大炮,困守孤城八十一天,使清军连折三王十八将,死伤七万余人!
城破之日,民众无一人投降,幸存者仅老幼五十三口。
由于信息不畅,洪思等人对此事还不甚了解,听了苏承羽所述,也是个个悲痛不已,发誓要写一折出色的剧目来祭奠阎典史忠魂。
苏承羽大概规划了一下大纲,让洪思和田壮飞主持编写,目前四名主笔官中,已隐隐以这个田壮飞为首,苏承羽也想好好培养他一下。
此外,苏承羽让洪思开始筹划新一批宣教、主笔官的招考之事。
这宣教不能只局限在龙南一处了,江西烽烟四起,正是需要稳定民心的时候。全南、定南、信丰等县也要开始纳入宣教范围了。
次日一早,还没开始集合训练,苏承羽便先将指导使集中起来,复习了一遍龙卫营军歌。
今天的训练内容本来是队列行进间转向等,但很不寻常地,所有新兵老兵都先集合在了校场中央。马塞多先教大家行军礼,也为难这位老外,一晚上工夫就把军礼敬得有模有样,估计昨晚熬夜练的。
等士卒们大致掌握军礼之后,一面日月生辉的旗帜被两名亲兵捧了出来。
余新高喊道:“铳放下!升军旗,敬礼!”
由于在下史料查得不够详实,所以前几章出现的永宁王名字有误,正确的名字应为:朱由(木字旁上直下心),文中用朱由槙代替。前几章修改了这个名字,不影响剧情。对此在下深感抱歉,以后一定会尽全力避免类似错误出现。
(本章完)
第56章 线列步兵战术()
枪托重重地砸在地上,全体龙卫军官兵一齐朝着军旗敬军礼。
这一刻,他们被这面军旗牢牢地凝聚在了一起。在以后的战场上,只要有这面旗帜出现的地方,他们都将以雷霆之势击垮一切敌人。D53 9。22
下午,奸商季良如约而至。
两门六磅炮和三门三磅炮从车上卸下,炮兵连的官兵们每个人都乐开了花。
自从进了龙卫军营,他们整天看步兵练阵列,看骑兵练冲杀,而自己只能闷在军帐里学什么“弹道”、“角度”,背枯燥的炮表。
但现在你们步兵、骑兵来比比看,哥们可有大炮了!
一群兴奋过度的炮兵硬是用肩扛手挑,将四百斤的三磅炮搬去了火炮训练场。
不多时,西侧的训练场便传出了几声轰鸣。简单地测试火炮质量之后,科略埃已开始指导炮兵连进行实弹射击了。
苏记铁场那边的钢锭足拉了五六趟才全部运抵军营。为了安全及保密起见,季良一直都是在军营接收钢锭的。
与最后一批钢锭同时运来的,还有九十支最新制成的燧发铳,这倒让苏承羽有些意料外的惊喜。
季良吩咐手下将数千斤钢锭装入七辆大车,然后爽快地付了钢锭和火炮的差价共一万多两。并和苏承羽约定以后每个月中旬都来购买一万斤钢锭,就在龙卫军军营收货。
要说这龙南出产的精钢实在是太好卖了。季良上次带回去的那两千斤还没等装船,就全都被澳门的葡萄牙人买去了,他倒手便净赚了一千两!
待季良的车队离开,苏承羽又叫来马赛多,吩咐他从即日起安排所有步兵开始实弹射击训练。不过燧发铳暂时只有九十支,每个连每天大概也只能轮到半个时辰。
马赛多好奇地从货车上拿起一支燧发铳,用力拉开击锤,虚瞄向半空扣下扳机。
嗒的一声,击锤用力砸在火镰上,崩出一大片火星。
他在法国用过燧发枪,那些枪打出的火星还不到手里这支的七成。可以想见,手中这支燧发枪的点火成功率肯定不是法国货所能比的。
马赛多又连续试了十多次,枪机发火非常稳定。到此时他才真的相信,雇佣自己的这位东方郡王确实能将燧发枪变成主战武器。
他又想起了苏承羽编写的训练手册上那些全新的作战阵型和战术。他立刻敏锐地意识到,配合这种新式的火枪,一场军事革命可能很快就要卷整个大明甚至全世界了!
随着龙卫军士兵们逐渐掌握基础训练,新的科目——战斗阵型训练也正式开始了。
在苏承羽编写的训练手册上,运用这些阵型的战术名为线列步兵战术。
基本阵型简单到只有三种:横列、纵列、空心方阵。
对应的用途也很简单。横列为三排士兵间隔一尺半一字排开,可以在最大范围内进行密集射击。
纵列则是用于冲锋或整队行军的阵型。通常排成一行二十到四十人的三排队列,另一个三排队列跟在他们身后两丈处,再后面两丈又是下一个三排队列,以此类推。
空心方阵则是用于防御骑兵的最有效阵型。由三排士兵组成一个中空的方形,用刺刀斜指向外,可以有效应对骑兵冲锋及包抄战术。同时方阵中间的空地还可以摆放大炮,骑兵硬冲这种方阵通常会挨枪又挨炮,却很难冲开密集的刺刀丛。
这些都是一百多年后世界各国都很熟悉的作战套路,但在眼下的十七世纪中叶,欧洲才刚刚出现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