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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的他竟然对上司总旗赵大勇大加痛斥,丝毫没有顾及彼此的脸面。
“皇上和皇后娘娘如此信任我等,给了我们荣耀,可你竟然……竟然……”来到祁新维祁大人面前跪下之后,董良鹏就痛斥着同样跪在身边的赵大勇。
令祁新维不解的是,做为“原告”的董良鹏此时竟然满面通红青筋暴露,话语也一度哽咽。那急赤白脸的样子,倒完全像是一个“被告”。
“赵大勇,我来问你,”祁新维沉下脸来,“董良鹏所说可是属实?”
“没……没有,卑职……卑职只是……”也许在大同乡的面前,赵大勇的胆气又壮了些,因此就试图狡辩,彻底否认自己的罪行。
“无耻!”
“败类!”
“禽兽!”
这一声声斥责不是跪在地上的董良鹏所发,而是出自周围小旗和校尉们之口。
祁新维抬起头,这才意识到氛围陡然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此时周围的人、包括那些请来的古玩店掌柜伙计全都停下了手中的事务,锦衣卫人员几乎无一例外地对赵大勇怒目而视,其他那些人也都在冷眼旁观。
大家的目光虽然都集中在赵大勇身上,可一道道余光也是不断地向着祁新维凌厉地横扫过来,那意思就是看自己怎么处理了。
祁新维心中不由暗生警惕,自己若是一语不慎,他们大有一并以“禽兽”、“败类”视之的趋势,群起而攻之也并非毫无可能。
“除了董良鹏,可还有其他人证?”祁新维的这句话是对着周围其他校尉说的。此时他不能不表明自己的态度了,否则真有一发不可收拾的可能。
“有,”
“有,我也亲眼看到了,”
“我一直盯着他呢,那东西还在他身上,”
马上又有四五个小旗和校尉先后跪在祁新维面前,一起指证赵大勇。
“卑职糊涂,卑职一时糊涂,请大人开恩,请大人赎罪,”赵大勇看实在躲不过,而且那东西还真就仍然揣在自己怀里。他只好一边从怀里掏出那串珍珠项链,一边祈求大人开恩。
“董良鹏,你看一看,是不是那件东西?”祁新维指着赵大勇手里的东西问道。
“是,禀报大人,就是那件珍珠项链。”董良鹏扭头看了一下,立即回答。
“你们也都来看一看,”这次祁新维是对着其他那四五名锦衣卫说的。
“是这件,”
“就是这串项链,”
几个人上前看过之后,都表示认同。
“好了,既然人证、物证确凿,那就休怪本镇抚使无情了……来人,总旗赵大勇私自藏匿赃物,现奉皇帝陛下谕旨,将其就地正法。执行吧……”
很快,赵大勇那颗血淋淋的头颅就被一根大枪挑举着,一边在崔尚书府中传视,一边还有人宣示着皇帝陛下的圣谕,以及指挥使大人宣布的纪律。
皇帝陛下是没在现场亲见董良鹏等人惊人的、近乎狂热的表现,否则他要在自鸣得意之余,还要暗生警惕,“千万要控制住,千万不要失控,”前世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可很多很多事情仅仅是耳闻就要“闻之色变”了,根本用不着身临其境。
第1卷 第十二章 发财了发财了()
尽管整个抄家行动尚未完全结束,可骆养性觉得差强人意,对此他已经感到非常满意了。别的不敢说,至少他以前亲自参与过的此类抄家行动,这次是最顺利也是最“干净”的。仅凭这一样,就完全可以向皇帝陛下交差了。
可以想象的是,虽然一再的三令五申,可在这种人员和物品极其混乱的场合下,能够将大肆的上下其手行为禁止住已经实属不易,那些极个别偷鸡摸狗的现象也根本无法彻底杜绝。
令骆养性感到满意的地方就是这个地方。
如果出现大肆上下其手的事情,肯定至少有千户以上的人员参与其中。真要这样的事情发生,自己还真是难以处置。
就是骆养性自己,也不认为自己是个宅心仁厚的人。他之所以不想上任之初,就处置手下高级别的将领,那样只能会让自己更加的孤立。不到万般无奈的情况下,任何一个一把手都不希望自己成为“高高”在上的人物。
最好就是通过似有若无的震慑、而不是恶狠狠地下辣手来收拢人心,否则手下很有可能成为一盘散沙。
真要到了那种地步,空有皇帝陛下的信任也是枉然。
话说回来,连自己的手下都指挥不灵,又如何能够获得皇帝陛下的信任?
像赵大勇那样的属于极个别的现象,发生一两起本来也实属正常。好在坐镇的祁新维能够及时下辣手遏制,震慑了人心,阻止不良事态的进一步扩大。
其实,指挥使大人的心情也只是轻松了那么一小会儿。
京城抄家只是初步的行动,离大功告成还有不小的距离,或者说,更严峻的考验还在后面。
这更严峻的考验,就是阉党这十一个人在各地的老家。不错,老家同样不能放过,也要抄。
此事也早有安排,锦衣卫北镇抚司已经派人携圣旨奔赴河间、天津等地,令地方官府对魏忠贤、崔呈秀等人的老家府宅田产先行查封,但不允许他们妄动。
查封的同时,调集驻在各地的锦衣卫,进行处置。
皇帝陛下的意思,查抄阉党分子老家的时候,尽量不要让地方官府插手,以免引起不必要的纠葛。
对于皇帝陛下的旨意,骆养性自然连质疑的念头都丝毫不敢有,只有遵照执行。
如此一来,皇帝陛下的圣眷自是没得说,可万一出现纰漏(而他认为这是很有可能的),自己岂不是连一点儿推诿的余地都没有了吗?
这才是锦衣卫亲军指挥使司指挥使骆养性骆大人最感头痛的关键所在。
但是,总不能因此就撂挑子吧。
骆养性的担心并非多余。
俗话说:天高皇帝远,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一旦脱却了京城的众目睽睽虎视眈眈,再加上贪得无厌的地方官员和驻地方锦衣卫在旁边不断怂恿甚至讥讽,从京城下去的这些人究竟能否守得住“规矩”实在大成疑问。
骆养性想想都感到头痛不已。
说不得了,自己要与吴孟明、郭德厚和祁新维他们马上动身,分头奔赴各地了。
在锦衣卫和户部借调人员上下的共同努力下,三天之内就完成了京城十一家阉党成员抄家物品的登记造册。
据户部司官统计,此次抄没,所得黄金十五余万两,白银三百五十余万两,另外还有就是大宗的古玩字画金石玉器,其价值,据从报国寺和琉璃厂请来的专家估计,总数或许要远远超过那些黄金和白银。
黄金白银收入户部库房,没有皇帝陛下的谕旨,任何人不得动用。
至于那些古玩字画金石玉器,也已分门别类收入内库,没有皇帝陛下的手谕任何人也不得妄动。
把户部司官打发出去之后,皇帝陛下又挥手把王承恩和侍候的宫女支了出去。
“发财了,发财了,”他的两手一下接一下地互相搓着,感到浑身血脉偾张,似乎只有不停地迈动双腿才能感到好受些。
按照当下的比价,黄金白银应该是一比八,那么此次抄家所得就要接近五百万两银子。
中一注大奖也不过五百万,哦,那还是RMB……现在一次的“收成”竟有如此之多,如何不让皇帝陛下血脉偾张、激动不已,进而踌躇满志绕室彷徨呢。
另外,还有那些古玩字画金石玉器,他们不是说,其价值也不次于黄金和白银的总数吗。
再另外,不是还有各地的那些田产宅院吗,那可是货真价实的不动产啊,要是统统拿到那个世界……买糕的!那岂不是……不管了,就是按眼下的行市也是不菲了,“TMD,没想到发财竟然这么容易,”皇帝陛下情不自禁地好一阵yy。
对于那些古玩字画金石玉器,皇帝陛下也已经想好了,他准备以“拍卖”的方式尽快全部变现,对了,回头马上找妥善的人开始实施……咦,慢着,不要操之过急,还是细水长流的好,要不然大有冲击市场之嫌。做为大明王朝的最高的管理者,扰乱市场秩序、进而让某些人占便宜的事情,是万万做不得的。
最繁杂、最耗费精力的就是此后从各地抄没的那些人的田产以及宅院,那些东西要想变现的话,恐怕更不是短期内就可以顺利实现的。
好在维持陕甘地区灾民的生计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