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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今天盖虎的行为着实有些反常,要不然李鸿基也不会为了麻痹他而隐忍如斯。
光是给自己戴绿帽子已经是奇耻大辱了,何况还有奶奶的亲仇大恨,如果不是考虑到众寡悬殊,李鸿基早就拔刀相向了,如何还用对一些事情故作不知,对盖虎的欺凌一再隐忍。
最近几年,李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做为一个男人,承受的是何等的压力。尽管从外表上李鸿基还是与以前没有什么两样,似乎看不出他的内心有什么波动,可是实际上他早已跃跃欲试。如果不适时释放一定的压力,他几乎随时就要崩溃。
因此,当李过去驿站找他,告诉他盖虎已经放松了警惕。李鸿基也没有细想一下盖虎为什么突然之间就解除了戒备,其中是否会潜藏着其他的陷阱……不,他不愿意细想其中的危险,因为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煎熬。
李鸿基的刀尖又向前递出了一寸,可盖虎还是兀自喋喋不休,而毫无反击或防守的架势。
“不要以为你装出这个样子,就能令我放弃,”李鸿基一边凝神倾听着周围的声音,一边慢慢地将手里的钢刀继续向盖虎的胸部靠左的位置刺去。
刀尖越来越近,盖虎也似乎感受到了迫在眉睫的杀气。他禁不住双腿开始发颤,身形也开始后退。
李鸿基却已经按耐不住。身处险地,不允许他优柔寡断,必须尽快结束这一次冒险,因为他还需要足够的时间来摆脱追踪。
钢刀散发出的寒光刺激了盖虎的眼睛,刀尖也已经触及他的胸前。此时盖虎才似乎意识到了死神就在眼前,他不甘心就此死去,他要呐喊,他要将自己兄弟和江湖朋友们重新召唤回来。
可是,就在盖虎腹部收缩深吸一口气之际,李鸿基已经看出了盖虎的意图。他将手中的钢刀刀尖快速地向右边的侧上方轻抬稍许,然后手腕轻轻向前一身,刀尖急速地向左边划过……不错,像他预想的那样,刀尖只是受到了稍许的阻力。
随着刀尖阻力的消逝,一股粘稠的液体激射而出,一股血腥的气息扑鼻而来。盖虎刚刚吸进胸腔的那一大团空气,在转化为声音之前就被从中截断了。
李鸿基稍稍侧身,以免被激射而出的血液沾污了身子。但同时他也并没有停止动作。身体避过之后,他的手腕轻轻一带,刀尖已经恢复到原来的位置。他稍稍加力,手腕顺势向前一递,刀尖穿过盖虎胸部偏左一侧第四和第五根肋骨的缝隙,继续向前,直到刺透了正在急速收缩和扩张着的那团结实的肉体。
第1卷 第四十一章 艾老爷也去了()
刀尖刺穿了盖虎的心脏,致使其生命之源一泻千里,终至无可挽回。李鸿基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通过刀身反射回来的、那种生命流逝的感觉。
他赶忙撤步,转身,耳听得盖虎那高大魁梧的身躯委顿在地。
李鸿基仍然手中紧握着钢刀,收摄心神,静听周围的动静。
还好,周围还是那么寂静,只有寒冷的风从身边吹过。
这里是盖家的后院。自从助阵的朋友们来到盖家之后,盖虎就陪着他们住到了后院。朋友们离开之后,盖虎依然没有搬到前院,似乎是专等李鸿基上门。
盖家后院的角落里有个角门,李过正在角门外面守着。
“举人老爷家就是不一样啊!”韩金儿一边感慨着,一边庆幸着自己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
其他什么锦衣玉食的暂且不说,单只这两盆熊熊的炭火,就让这屋里温暖如春。即便是做妾侍,也好似在那李家,整天冻得……手都不敢往外伸。唉,那算什么日子。不过,总算过去了。
可,那大娘也忒心狠了些,人家只是失手打碎了一只茶盏,就把人家的手心打的血肉模糊……唉,不就是仗着娘家的嫁妆丰厚嘛,且先记着,等什么时候老娘翻过身来,各种滋味也要让你挨个尝一遍。
感到有些美中不足的,不只是韩金儿一人,举人艾诏艾老爷的心中多少也有些遗憾。
本来是打算着等那李鸿基和盖虎火拼之后,自己再出来收拾摊子。那样不仅能够省下不少的银两,也可以省却不少的麻烦。
不过,总算都有惊无险地过去了。
一想到那娇的李家小娘子终于落入了自己的怀中,艾老爷又觉得付出一些代价也是值得的。
人常说:人饰衣裳马饰鞍,这话一点儿不假。瞧那李家小娘子,不就是换上了一身绸缎衣裳、用了一些胭脂水粉吗,整个人马上就脱胎换骨了。
“还是得想办法抓紧上手,这看到眼里却吃不到嘴里的滋味着实令人着急,”艾老爷禁不住心猿意马,开始想象着那小娘子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来。
其实,眼下就有一个机会。
老妻不是刚刚出去买东西了吗,虽然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回转,真刀实枪地大干一番恐怕不及,可搂搂抱抱过番手瘾也是乐趣啊。
“去,去把韩金儿换来,”艾老爷想到就做,他吩咐着一个小丫鬟,“然后你告诉他们,没有我的吩咐就先不要到这里来,”
“是,老爷,”小丫鬟转身就要走。
“哎,等一下,”艾老爷又把小丫鬟叫住,“完了……你去门口盯着点儿,如果夫人回来了,就马上来这里通知我一声,知道吗?干好了这个差事,老爷我有赏,”
“是,老爷,”小丫鬟低声回答着。她显然知道老爷要干什么,因此小脸儿却立刻变得通红。
小丫鬟离开了,艾老爷却是心痒难耐起来。他想象着一会儿之后的旖旎,手指也禁不住不停地伸展曲握,似乎在做着热身、哦热手运动。
对于李鸿基,艾老爷是没太放在眼里的。不就是一个小小的驿卒吗,米脂县大老爷都要听命与我……当然了,没有银钱的促动是万万不行的。
尽管有些不在乎那个小小的驿卒李鸿基,可还是能够远远的避开最好。
这不,机会说来可就来了。虽然比设想的要晚上一些时间,可最后毕竟还是来了。
今天一早就听说,盖虎在自家后院中死于非命,凶手已经逃之夭夭。这不用说,肯定是李鸿基下的手。
这下好了,那个李鸿基终于自己走向绝路了。而自己要做的,就是再送他一程。
接下来还是赶紧让米脂县大老爷发动捕快尽速将那凶手李鸿基缉捕归案,然后重重的判罚,最好就是一命抵一命,一刀下去一了百了。最次也要远远地发配出去,也省却了自己老是担惊受怕的,日子总是过不安生。
得亏自己请了许多的家丁护院,要是像盖虎那个傻小子那样,一个人怎么会是那个李鸿基的对手。
唉,好好的干嘛把那些帮手都打发掉呢?真是搞不明白!
“哎,谁让你进到内宅来的?还有没有规矩了?”艾诏艾老爷正在暗自庆幸,突然看到一个家丁护院打扮的人出现在自己面前。刚才有些走神,没有注意到这个人是从门那儿进来的,还是从墙边的树上下来的。
艾老爷本来以为这个人是有事向自己汇报,可看那样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儿。那人不仅没有像其他家丁护院那样对自己这个主人点头哈腰地请安,而且还一步一步地向自己走了过来。
“不好,别是李鸿基那厮吧?”艾老爷大感不妙,身体开始不争气地颤抖起来,冷汗也随即从脑门迸出。
虽然李鸿基在银川马驿做驿卒,几乎常年奔波在外,很少在长峁村露面。可本乡本土的要说从未谋面那也是不可能的,因此艾诏艾老爷是见过李鸿基的。
但是,自己平常印象中的那个驿卒,如何变成了今天的这幅模样——眼里凶光毕露,浑身也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杀气。
好像是要对艾老爷的疑问做出回答,那个人看到艾老爷一个人时,马上两个纵跳就来到他的身边,并且手一伸,竟从身后掣出一把隐隐带有血迹的钢刀来。
尽管艾老爷浑身不住发抖,可还是鼓起全身的力气,想要出声大喊,将自己豢养的那些家丁护院什么的悉数招来。可尚未等他出声,冰凉的刀刃已经触到了他那咽部肌肤。
“老爷,是您叫我吗?”正在此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李鸿基不能再犹豫了。钢刀向前一伸,手腕快速地向右边一挑,艾老爷的哽嗓咽喉立刻血流如注。
几乎与此同时,李鸿基的身体快速下蹲,足部发力一蹬,身体就向后疾速兔起。身体兀自在空中之时,李鸿基的